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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子弟可找她好久了呢!”
杨总管这时急忙靠近,说道:“这都是误会误会,这具血琵琶,是我家小姐三年前在潜山南边,一座石室中无意中找到的,石室墙壁上刻了这血琵琶的驭音心诀,血修罗以前在江湖上的所做所为,与我家小姐根本无关。”
“你这话就算我信,你以为别人都是傻瓜?”徐飞龙大声说道。
“这不要紧我们可以证明啊!那座石室虽然已经被我派人堵死了,但必要时我还可以挖开,这样应该就可以证明我家小姐是无辜的了。”
“哼哼!刚才她可已经承认是血修罗的弟子了。”
“那是心诀上的附言所说的,上面说获我血琵琶即为我弟子,所以家小姐刚刚才会这么说的。”
徐飞龙刚刚没出手,这会自然也更难向这大小姐出书了,既然没有出手的打算,他只能说道:“不管是不是,你们自己去向天下人解释好了。我与什么血修罗无怨无仇,犯不着管这闲事,今夜这位姑娘如果不朝我动手,我也懒得费劲踏碎这血琵琶。”
“谢谢,谢谢!只是我还有一个不情之请。希望少侠不要将今晚的事说出去,您不说,谁又知道血琵琶曾在此地出现过?”杨总管不愧是做总管的,这八面玲珑的本事真是绝了,一看徐飞龙的态度迅速改用软话开始为自家小姐求情:“我家小姐的确是无辜的,与血修罗根本毫无关系,那该死的淫贼午夜侵入我家小姐房中,我家小姐一时激愤这才……”
“一时激愤,便可不分皂白向我出手么?”
“我家小姐大概也是误认少侠也是那……”
“她分明知道我是隔壁的住客。”
“天地良心!”这大小姐明显也不是省油的灯,站起来整理衣裙说道:“我如果知道你是隔壁的住客,就让我天打雷劈不得好死。杨总管被一掌打了出去,我以为你已经制住了杨总管,所以才……”
“好了好了,别说了。说点能让人信的话。”徐飞龙不耐的说道。
“我叫傅依依。”这大小姐不知怎的突然变得柔顺起来了:“刚刚真是多有得罪,请问哥哥高姓大名。”
“我姓周。”
“周公子,小女子在此真诚道歉,刚刚……”
“算了,你们最好明天就赶快离开。”
杨总管搓着双手,焦灼的说道:“可是我们有事而来,不能离开?老弟难道要把今晚的事张扬出去?”
徐飞龙向院侧一指说道:“我发起反击的前一刹那,那儿出现了一个不速之客,恐怕也是一个老江湖,他恐怕知道血琵琶的来历和威力,因此瞬间退走了,你家小姐想必也察觉了吧!你敢担保他不会将今晚的事传出去?”
“这……”
“你们的事我不管,是去是留,你们自己看着办好了。”
“我叫杨启宏。我家主人叫傅天,少侠,可否借一步说话?”杨启宏转变话题道。
“杨兄有何见教?”
“可否至房中一叙?”
“这个……。”
“今晚的事即使传出去,十天半月之内也不会有仇家赶到,我家小姐的血琵琶已
经被老弟毁去了,真碰上难题,不得不借住少侠帮忙,希望少侠能一伸同情之手。”
“呵呵!没想到你这么大一个人还如此妙想天开。”徐飞龙冷冷的笑了起来。
“周公子,小女子今晚是第一次使用这具琵琶,我敢发誓,我真不知道这琵琶的威力到底到了何种程度。当我发现你好像根本没反应时,心中一急,就把心诀上所学到的技巧全用上了,可你依然安然无恙,我最后却是内力消散,心力交疲,可知这具血琵琶,根本就是毫无用处的东西,是一个害不了人反而害己的骗人玩意儿。”
对于这大小姐的话徐飞龙自然是不信的,转身就走。不过走了两步他突然想到了什么,转头道:“杨兄你要是想,那就到我房中坐坐吧,我倒要听听你有何不能告人的秘密。”
“真是谢谢老弟给我这个机会。”
谈话间,徐飞空推开了自己的房门。
杨总管也是个识趣的人,并没有匆匆跟上,而是等徐飞龙进了房中,才缓步走了进去,他这是表示不会偷袭暗算徐飞龙。这样好得到徐飞龙的信任。
傅依依也跟了进来,这会她又像是个弱不禁风的小女子了,要不怎么说女人是天生的演员,她作为大小姐恐怕一辈子都没有体力不支的时候,可这会却将体力不支演绎的淋漓尽致,看香汗淋漓的样子,浑身散发着幽香,这番表现让任何异性看到都会动情。
徐飞龙已经点上了灯,笑了笑说道:“请坐。”
傅依依在墙壁旁的椅子上落座,目光落在窗下的床上,床上全是碎砖,杨总管之前那一掌打破了墙,碎砖全掉在床上了。
傅依依手疾,伸手一抖草席,碎砖顿时散了一地。
第四百五十九章 山雨欲来风满楼()
“不要……”徐飞龙叫道,但已经叫晚了。
“我替你清理清理。”傅依依微笑着说道:“请不要客气,都是杨总管不好。”
徐飞龙瞪了她一眼,无可奈何。
他并不是不好意思让一位陌生女子收拾自己的床铺,而是他本来是想从散布的碎砖形状中,查出杨总管掌上的秘密来。
有经验的江湖人,不但可以从砖石散布的情形测出对方功力的深浅,甚至可从碎砖的大小形状,推断出对方用的是何种武功所造成的伤害。这方法成伯跟他粗粗讲过一回。
他对杨总管其实还存着疑惑,因为他总感到有什么地方不对劲,但又
说不出所以然来。不然他也不会让杨总管进屋了。
傅依依这一打出手,破坏了现场,他的求证希望,自然就落了空。
“杨兄说傅姑娘有了困难?”
“是的,我家小姐恐怕解决不了。”杨总管放低声音:“周老弟,可曾听说三年前扬
州古意轩惊天大劫案的事?”
“貌似听人说过,古意轩那次被一群蒙面大盗午夜入侵,劫走了一批价值连城的古玩玉石。”
“即使算不上价值连城,至少也值十万两银子,古意轩主人因此而家道破落,而且目前仍在大牢中服刑,因为那批失窃的宝物中,有不少是替地方官绅加工修饰的宝物,古意轩主人倾尽家财相赔也赔不了三分之一,以至身陷囹圄。”
“服刑么?那不是他的错吧!”
“官府可不是这样说,那些大盗来无影去无踪,当晚除了古意轩的店伙计说有强盗之外,左邻右舍谁也没听到什么动静,谁知道是真是假?”
“有此可能,这么说那些大盗都是此道中的行家了。而且按常理来看,古意轩是百余年的珠宝店,声誉极嘉,绝不至于自毁家声监守自盗。”
“我也认为真是大盗所为。”
“这与你有关?”
“失窃被盗的古玩中,有我家主人一批传家之宝。”
“哦!原来如此。”
“因此,我便奉命四处追查,总算经过三年奔波,皇天不负苦心人。今年年初我得到消息。”
“杨见所获的消息是?”
“盗窃古意轩的人乃是宇内三大盗中从未失过手的妙笔生花尊世杰所为。”
一语惊人,徐飞龙颇感意外的问:“杨兄怎么知道是妙笔生花所为?”
“我在济南发现了销赃的人,拿到了三件古玩,循线索捉住了前往销赃的两个人,他们的身手十分了得,不过还是被我抓住了,他们招出了妙笔生花如何打劫古意轩的经过。”
“杨兄是来对付妙笔生花的?”
“不错。”
“他在那里?”徐飞龙明知故问道。
他不相信杨总管真的知道妙笔生花的底细,这么多年天下间想找宇内三大盗的人多的是,但从没听说有人成功了。
妙笔生花打劫的时候虽然会告知名号,但从不会以真面目示人,见过此人庐山真面目的人少之又少。知道他名号的人很多,但知道他的底细就不是容易的事了。
杨总管淡淡一笑,声音放的更低:“他就在此地,以桑二爷的身份,成了地方上的士绅。”
“真的?”
“我的消息来源绝对可靠。”
“你能对付得了他?”
“没有了血琵琶,任何人也对付不了他。”傅依依楚楚可怜的说道:“周公子,你可害苦了我了。”
“周老弟,你能助我家小姐一臂之力吗?”杨总管哭丧着脸说道:“我家主人那批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