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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人啊,去取。。。。。。”
“。。。。。。黄金”
金云深倒吸了一口凉气,连韩振汉边上的田老板也是惊诧的看着韩振汉,不用说他俩,连韩振汉身后的白老板都有些一会,这几日和乔志勇开会碰面白老板可是都在的,没见过有一百两黄金的样子。
金云眼孔微收的瞪着眼前的韩振汉,十两白银一两金啊。一百贯钱,和一千贯钱,差的就有点多了,要知道那盐道的买卖,一回万斤的盐也才是几百贯的赢利。
“好!给我取一千贯的铜钱出来。”
这金云就有点气急败坏了,一千贯的铜钱,得有上百斤的重量,钱堆在那里,你韩老板搬也得搬一会吧。
转眼金云有笑了出来,微微的抬头,翻着下白眼看着身前的韩振汉,
“不如我们开个赌,你用这桌上的钱,还有那一千贯的彩金。来赌一局?”
“哦。。。。。。金坊主想赌点什么?”
韩振汉的脸上漏出了一丝紧张的神色,眼睛开始不由自主的看向了桌上的钱袋子,但是这慌乱的神色也是一闪即逝,但是金坊主却看的真切。
眼睛微微一眯,这个江湖骗子,想在我的地头撒野,也不撒泡尿照照。恢复了刚来时淡定的金坊主,慢调细语的开口说道,
“就赌你这袋子了是一百两白银,还是一百两黄金!”
韩振汉的手微微的颤抖了一下,随后用另一只手压住了,随后还狠狠的咽了一口唾沫,眼珠在眼眶内猛转。刚要开口说话却被金坊主抢先打断。
“我再多赌你一只手臂,教你以后不可胡乱的伸手。”
韩振汉眼孔一眯,深吸了一口气,抬起了头四下张望了一番,随后开口说道,
“你这赌坊价值几何,大言不惭就想卖我手臂?”
“就用这赌坊对赌你的手臂,你倒出来给我们瞧瞧吧!田老板在此也能做个见证不是!”
田老板头上已经有了细密的汗珠,如果韩振汉真是从北边过来的大族,那极有可能是那个可汗帐下的走狗。他还带了这么都得护卫,如果被人发现是在自己的望月楼住,到时候在迁怒于领路来的田某人。。。。。。
拉了拉韩振汉的衣袖,这田老板小声的开口说道,
“算了,算了,那一千贯不算什么,贤弟不要在此置气啊!”
“田老板莫不是遇人不淑,也被这小子给骗了去。”
“金坊主,还说,地上的钱我不说,你用这赌坊对赌我的一条手臂,对吧!?就赌这钱袋里是百两金还是百两银?”
韩振汉说话的功夫白老板就跑了出去,而韩振汉的手已经摸到了赌台上的那个钱袋子,因为坊主与人对赌是稀罕事,整个赌坊里面的人几乎都围在了二人的身边。在韩振汉朗声说了对赌的内容。身边的人就开始起哄,
“开呀。。。。。。”
“开呀。。。。。”
“开。。。。。。”
“。。。。。。”
第三十六章 要你的赌坊()
韩振汉掷地有声的话,让金坊主心中没来由的一颤,眼睛微微一眯开口说道,
“韩公子。。。。。请吧!”
韩振汉微微一笑,笑的金坊主开始心中没底,脸上的表情逐渐的严肃,眼神也变得凶狠了起来。
和金坊主的紧张不同,韩振汉慢慢悠悠的走到了那张玩关扑的桌前,将拿个钱袋倒了过来,钱袋里面叮叮当当的发出了一阵的响声。手一拉开钱袋上面的紧绳,十几块黄闪闪的小金鱼落到了桌面上,敲得桌面叮当的作响。
金坊主眼睛瞪得老大,瑕疵欲裂。眼睛盯在那造型奇怪的金条上,这种金鱼不是中原之物,但是他说他是北边来的,有可能是金国余年啊。也说不定是蒙人的走狗。。。。。。
金坊主胡思乱想的时候,他身边的人却是不干了,起哄的起哄,拍桌子的拍桌子,说的话无非是,
“赔钱,给赌坊!”
“赔钱,给赌坊!”
众人起哄的声音,惊醒了金坊主,自己输了啊,不管对方是什么人,自己输了才是关键,咽了一口吐沫,金坊主被身边的起哄声音吵的有些慌乱。
“都他娘的闭嘴。一群泥腿子!跟我起哄?”
“都活腻歪了吧!”
金坊主尖锐的骂了一通,平日里的蛮横霸道,积威甚广,但是今天却失了灵,人群深处却在他话音刚落的时候,又一次传出了起哄的声音。
“赌场无父子!坊主耍赖了啊!”
“奥,奥!金坊主耍赖不认账了啊!”
听了人群中接连的起哄声不断,这金坊主也慌了神,平日里自己的威势气场今天怎么都不好用了。。。。。。
整个过程韩振汉都是不疾不徐的站在那里,目光轻蔑的看着眼前的金坊主。看到韩振汉的目光,金坊主的火气更大。都是这小子在捣鬼。
“来人呐!无关人等都给我清出去!”
说着完话,七八个壮汉早就等在旁边了,坊主都出来赌了,自然是出了大事,谁还会没有这个眼力见真不用混了。所以话音刚落,吵杂的人群中,就推搡了起来。
但是推搡慢慢的就变成了斗殴,结果让金坊主意想不到的是,平日里老实巴交的赌徒们,今天却变得异常的暴虐了起来。
自己七八个看场子的护卫壮汉竟然都被人打到在地,而且变成了围殴,打人的什么人都有场面异常的混乱。
“让你打我!”
“让你赢我钱!”
“让你偷看我媳妇。。。。。”
“。。。。。。”
韩振汉把双手抬高,清了清嗓子开口说道,
“大家静一静,今天金坊主,和我对赌,在场的都是见证人,金坊主兑现赌资,我韩某人,也不会亏待了大家,一人一贯钱的红利!我韩某人是说话算话的。”
这金坊主都快哭出来了,这是哪路来的煞神,什么主意都想的出来。自己这赌档。。。。。。这在场的几百人,跟赌档相比,一人一贯钱真不算什么啊。我金云也出的起啊。
只是现在金云却落了后手,求助的目光投向了,韩振汉身后的熟人,田老板期待的目光,落在了这个红衣胖子身上。
而田老板此刻也没了刚刚的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意思,这金家可不是只有这外城的一家买卖,非但不是,而且金云嚣张的敢开口叫他田胖子的本钱在于运城三大盐枭,金家排第一,王家排第二,第三才是田家。
这赌档虽然是金云的私产,但是金家的人被人欺负了,自然有家族里的人出面来找回场子,韩振汉要人家的赌场,断人财路,无异于杀人父母啊。
“韩兄弟。。。。。。你看。。。。。。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
韩振汉摆了摆手,抬起头看着金云金坊主开口说道,
“这里是赌档,你我二人设赌,如果输的是我,这钱袋里果真是百两白银,金老板我这一条手臂可还是我的。。。。。。”
“这手臂自当。。。。。。是。。。。。。韩公子的。”
“哈哈哈”
“这赌档。。。。。。我今天要定了,地契何在?现在就给我拿过来!”
金云听了韩振汉校长的话,倒吸了一口气,本以为服个软此事就能罢了,但是天不从人,或者是这个姓韩的不愿从了他金云的面子。说到也是,这韩振汉怎么就跟他对上了。
世事总是有着无尽的巧合,韩振汉还真是有意就为了对付着金家,因为韩振汉也要开赌坊,而来赌坊,绝对不是单纯的玩一玩。
那一袋子的大金鱼,是韩振汉贴身之物,从家里参军之前缠在腰带里面压命的钱财。走之前的晚上,韩振汉的母亲亲手一针一线的缝在了裤子里面。真要遇到危险拿出来兴许能够救命。
换了装的韩振汉当然把这钱财拿出来放在了行礼里面,想来这钱本是准备用来租买船舶,物资供给兄弟们出海谋生的。
但今天要来着赌场踩盘子,自然要带上钱财,没成想机会出现了,韩振汉自然就顺水推舟的开始了自己的计划,这金坊主还自己跳出来,跟韩振汉牟上了。
韩振汉巴不得和这样的地头蛇发生矛盾,不然怎么可能在这运城之中插上一脚,分一杯羹。
这也就是韩振汉不理会田老板劝阻,非要拿到着赌坊的缘由,但是韩振汉要拿这理由还真说得过去,只是要说想办法让韩振汉这理由说不过去也是有办法的。
最简单的办法就是见官,蒙古国统治占领的土地,尤其是在宋朝的土地上,沿用的法律都是大宋律法,所以这赌博,别说赌资归属了。
涉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