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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也许就是一个宦官的悲哀,不论他一声做的好与坏,都不会有人去为他的死而伤心流泪,唯一一个哭的伤心的人,在哭喊了一刻钟之后就瞬间收声离开了灵堂。
走出灵堂来到后院之后,董嘉仪就笑了出来,狂笑的声音,却是只能在嗓子里面发出桀桀的声响,安排了自己的几个亲信去找老头子留下的房田地契之后,董嘉仪就钻进了北边的一间厢房之中。
“小美人!我来了,不要怕哦,今天是我董嘉仪大喜的日子,有你这么一个小美人开开心,实在是锦上添。。。。。。添。。。。。爱添什么就添什么吧。。。。。。”
被绑着的人不是别人当然就是跟韩振汉他们一起去的董府,让顺子护送去回太湖的婉昀了,此刻婉昀被一条麻绳五花大绑,身上被绳子绑的一道道的,勒的十分的紧,却又在绷着绳子的时候,能清楚的看到她那曼妙的身段。唯独就是胸前没有四两肉,显得略微可惜。
董嘉仪搓着手弓着腰,走到了床榻边上,一只手挑起了婉昀的下巴,而婉昀那惊恐的眼神,脸蛋上流出的泪水已经一直流到了脖子的下面。从微微翘起的衣领能看到,她颈子下面的一片雪白。嘴里因为被塞进了一个布条,所以婉昀只能发出呜咽的声音。还有浑身的颤抖。
这一切都看的董嘉仪的血往两个脑袋上面蹿,就在董嘉仪准备一口吃了眼前这个小萝莉的时候,这北屋的房门竟然一串急促的拍门声给敲响了。
“咚、咚、咚、咚、咚。。。。。。”
“他么哒!找死是不是!”
所有的男人都会不喜欢有人打扰自己的“好事”,董嘉仪一把拉开了房门,抬脚就要踹,但是门外来的人也是机灵,还没等那一脚落下就嘴皮子飞快的把话叨咕了一遍。。。。。。
“少东家,啊不,东东家,老东家,的那些东西都不见了。。。。。。”
“什么东西不见了。。。。。?把话说清出了。。。。。!!!说不清楚爷割了你的舌头。”
“老东家,老大人,的那些房契,田契,地契,全都不见了,就连地窖里的门都被打开了,所有的东西都不见了。。。。。。”
董嘉仪瞬间就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的这个下人,开口吼出声来,这一声才更像是一个野兽发出来的声音。
董嘉仪要的是什么,为什么说今天是他的大喜的日子,当然不是因为抓了唐婉昀,像唐婉昀这样的小姑娘,隔三差五的董嘉仪就会晚上一个。但是能供他挥霍的财富却只有老头子能给他留下。
董嘉仪摔门而去,走之前还不忘记回过头开口说道,
“给我把门锁上,让人呢看着别那小姑娘跑了,找回东西,我还的回来。。。。。。”
钱没有了,自己一个宦官之子,再加上少年时也不曾好好读书,身上也没有一个功名,所以如果钱没有了他董宋臣就真的什么都没有了。跟女人相比对于董宋臣来说当然是钱更重要了。
但是半晌之后,董嘉仪,蹲在空落落的地窖里面两只手指捏着一文钱,望着手中那仅有的一文钱董嘉仪,不知道盯了多久。
“怎么没了呢?怎么没了呢?”
“昨晚是谁在这里轮值!给我查!”
“是。。。。是。。。。。是大内来的那两个太监天天看守这里!”
“他么的,吃了熊心豹子胆了,董家的东西也敢偷了!?现在几时了,给我去顺天府!告状去!”
反映过神来的董嘉仪,从来都没有如此的效率,发现钱没了报官是没有错的,但是他却不知道,应该在哪里去告太监。不学无术,就是不学无术。
第四百三十九章 倒打一耙()
就在董嘉仪带着自己的家丁跟班跑到京城衙门去告状的时候,已经是明月当空的时候了,韩振汉身边的顺子此时已经被处理好了各种伤口。被绑的活像是一个木乃伊。
这还是拜韩振汉所赐,一连看了好几个大夫,看完了就要重新包扎,看完了就要重新包扎,有一些所谓的神医在韩振汉眼里不过就是欺世盗名的庸医而已。
但是听着顺子的呼噜声,韩振汉心里却格外的放心,能吃能睡就说明人没事,那就太好了。只是睡觉,顺子也是十分的不老实,在门里还跟人比比划划的,时不时的喊一些什么,韩振汉也听不懂他在喊什么。
“团座,我失职了请您罚我。。。。。。”
终于在顺子在梦中跟人颤抖了一番之后,被伤口的扯动疼的醒了过来。
“以后这活我不接了,让别人去般,你以后就带队伍,你病好了我们就回大理去,这边刘整自己就可以的。”
“团座是顺子没用,您别这样,是顺子的错,我要是不走大路他们就不会追上我们。”
就在这兄弟俩在楼下抢责任的时候,门外穿来了一阵马蹄声,窗外一阵火把闪烁,人声吵杂,
“有人来了团座,是不是那伙人跟过来了。。。。。。您快带人走。。。。。。”
“没事,没事。。。。。。应该是船上的兄弟来了。。。。。。”
韩振汉的话还没有说完,门外就传来了打斗的声音,转瞬间一楼就冲进了一群,身穿布甲铁衣的兵卒,一个个的趾高气昂,不可一世。
“这里的人都给我抓回去。。。。。。”
一个牛鼻子冲天的,宽脸武将,站在茶舍门口的柜台前,把玩这柜台上的一个摆件,头不抬眼不睁的开口说道,
就在他说话的时候,坐在韩振汉和顺子周围的十几个泸州兵噌的一下就都跳了起来,一个个拉开了弓马立在了当场。
“呦呵!这年头,什么新鲜事都有哈,官府办案,缉拿嫌犯。。。。你们想。。。。造,反啊。。。。。。”
这个牛鼻子,说着说心中就没了多少底气,因为他注意到,这些人明显就是护卫,而且一个个的动作十分的一致,并且他们的脚上穿着的应该是官靴。。。。。
大宋境内,官靴只能是官府中人才能穿戴,另外一种就是那个大官的护卫,或者是兵将也能穿,当然了也乏有些做生意的人,会给自己家的护卫穿着这种鞋子。因为这东西毕竟没有人查的那么的严格。
但是鞋子可以穿,但是气势和阵仗却并不是民间能学到的。而这个牛鼻子能做到参将的职位也正式因为他曾经上过战场,回来之后找关系混上了这么一个京师衙门里的参将。是不是打过仗是不是兵卒,他几乎一眼就能看出来。
“凭什么说我们是嫌犯,拿人可有证据!?”
“我们拿人,还要什么证据,跟我们回去就有证据了,你们这里谁是主事的,把你们说话人叫下来跟我聊聊。”
“我就是这里说的算的,有什么聊的你就跟我说吧。。。。。。”
韩振汉虽然不是官员,但是却管理这上万人的兄弟会,并且举手投足之间就能给大理的百万生灵带去福祉或者改变,他身上气度,可不是一般的小人物可以比拟的。
但是在这个牛鼻子的面前,韩振汉却没有一个当官的应有的官架子,看上去更像是一个儒生,当然了儒生都是不好惹的,他们敢骂天敢骂地,连骂官家都敢骂,不过这样的人多数都没什么实权。正所谓秀才遇上兵有理说不清,而牛鼻子就是那种不喜欢秀才的兵,我也不想跟你讲道理,你什么道理都懂,为什么不懂人情,我也有我的职务,要做的事情。
“你说了算可以,城北董府,失窃,董家家主跑到我们那里报案了,你们在今天下午曾经出入过董府,而且董府的东西就是那个时候丢的,所以要把你们抓回去问罪。”
又是董府出了问题,韩振汉眉毛皱起,但是嘴上却是轻飘飘的开口说道,
“如果是董府失窃,那就跟我们更没有关系了,我们跟董宋臣大人见面之后,空手而出,董家的家丁护院都是亲眼看到的,这事找不到我们身上。”
“这位公子,你是外地来的吧,我们顺天府办案,你总的给我们交上一两个人,不然我们这面子谁给,回头府尹问起来,我们这一趟出来没有拿到人回去,这也不好办啊。。。。。。。”
牛鼻子还是被韩振汉的气场影响到了,而且这屋子里空间不大,动起手来,自己身边这些人是几斤几两,这牛鼻子还是清楚的。
“你们不是来拿嫌犯的吗?我们既然不是嫌犯,凭什么要把我的兄弟交给你,而且你们也来的正好,我的兄弟,今晚出门在城东遭恶人打劫,我身边的一个女眷被人掳走,我们还没有去官府报案,只来得及先给我兄弟医治,我们正好也是怀疑是董府董大人的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