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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里有了东西,那方脸大汉看也不看就要往袖口里塞,韩振汉不由得好笑开口制止道,
“你不是要路引吗?你要把我的路引没收了吗?”
说道这里,那方脸大汉才回过头看向韩振汉,一脸的不耐烦和诧异,
“还特么路引,你要有路引,我都是南国的官家了。。。。。官。。。。”
“大。。。。。。人,大人放过小的,小的不敢了,小的不敢了。。。。。”
这府兵的城门头,扫了一眼手里的东西后,普通一声就跪在了地上,所谓好男不当兵好铁不打钉,这个城门头,当然不识字了,不过他认识那牌子背面的鬼画符,那是蒙古纹啊。
这样一面精致的令牌就知道对方的身份不低了,而且蒙古人向来残暴,自己得罪了眼前这个人,对方抽到劈了自己也不会有人来管的。。。。。。所以这城门头没有任何的犹豫,一下就跪在了地上,相比尊严来说,对这个府兵更重要的是性命。
“让开。。。。。”
韩振汉说话的声音极轻,像是本不想说给地上跪着的人听的,但是那府兵腾的一下,就跪到了一边去。余光看了看周围的其他人,韩振汉放好了那面令牌就走进了邓州城内。
后面的顺子,路过那个跪在地上的府兵是还大吼的下了他一下,吓得那府兵一屁股坐在了地上,裤裆中顿时就变的湿润了起来,寒风吹过还带起了一股子骚臭味儿。
韩振汉一行人车马进城之后,几个府兵并没有笑话他,而是纷纷上前来搀扶起那个尿裤子了的家伙,
“这是咋了,三哥,那伙土匪?”
“土匪我用这样吗?不是鞑子,就是狗汉奸!。。。。呸!”
对于侵略者的控诉和愤怒,源自于杀戮后的恐惧,面对生死抉择,一往无前敢于赴死的人叫做勇士,吓尿裤的未必就是个怂包,面对选择时,最痛的是无法选择。
家里老弱妇孺几口子人,唯一的男人死了怎么办,将一腔的怒气和热血发泄出去之后,不是颠沛流离,就是身首异处。这都是宣判这老人和孩子的死亡。
这尿裤子的三哥有他自己的世界和担当。起码他没有去找那些出入城门的穷人要钱,就说明了他还算是个有良心的人。只是他不敢死,也不能死,死了他一个就相当于死了一家子。。。。。
邓州的界面跟它的城门一样,都是冷冷清清,唯有走到米铺附近才在街上看到了几个行人。走了一上午的时间,米铺就在眼前,韩振汉现在可是财大气粗的大土豪,指了指米铺对面的一家酒楼,自己就率先的走了进去。
这家酒楼拾到的还算是干净完好,前面是酒楼,后面是客房,小二穿的也都整洁,只不过一看就是新来的干活不快,也不熟练。随便要了几个菜,两壶茶,还有五十张饼子。在确认自己没有听错以后,着实的吓了小二一跳。
这是饿死鬼投胎来的,一共七个人,吃五十张饼,宋代虽然有麦子,但都不是磨的很细,大都是粗制的,所以做出的一些面食都很抗饿,很压肚子。
“少爷,有牛肉味。。。。”
顺子是干什么的猎户出身,表扬他一下就说他鼻子比狗都灵,对于别的话,依顺子的脾气肯定生气,但是狗是顺子的最喜欢的动物。众人说他同狗一样他也不反驳,也不发脾气。
不过牛肉有什么大惊小怪的,但是还真是应该大惊小怪的,蒙古帝国治理中原地带,跟金辽一样,法律全部沿用,也就是说,宋国禁止食用牛肉,这邓州也同样是不能卖的。
听了顺子的话,韩振汉瞬间就明白了,这酒楼里面不是有蒙古人,就是老板违法私自贩卖牛肉。韩振汉也不废话,就听到啪的一声脆响。
店小二刚去把韩振汉等人要的菜和吃食都报给了后厨,就又听到韩振汉那桌传来声音。赶集急急忙忙的跑了过去,
“店家,给我切十五斤酱牛肉。。。。。”
说完韩振汉又在怀里掏出了一定银子,放在了桌子上,而比银子更显眼的正是韩振汉的那面令牌。放下手中的茶壶,瞧见那令牌,小二明显一愣,随即又恢复了清醒,丢下一句转身就跑到了后厨里面。
“客官。。。。您稍等片刻,这事我得问问掌柜的。。。。。”
韩振汉七个人做了两张桌子,韩振汉和顺子坐在一起,另外五个战士挤在一张桌上,刚喝下一碗茶店小二就带着一个,个子不高的中年人从后厨中走了出来。
因为生意萧条,楼下的大堂里只有韩振汉这两桌,这中年掌柜的,走上前脸上的肉僵硬的挤出了一个意义上的笑容,
“几位客官,小店没有牛肉卖啊。。。。。您要想吃牛肉得自己去官市里去买。。。。。拿来我给你们做也行。。。。。。”
人家一定不卖,韩振汉也没有办法,见没人搭理自己,那中年老板就自顾自的退着回了后厨里面。人走之后,顺子沉默不语的看了韩振汉一眼,韩振汉也饱含深意的点着头,嘴角挂着微笑。
——这个掌柜的有问题。
第一百九十四章 不是冤家不相聚()
“这掌柜的是个屠夫。。。。血腥味洗不掉。。。。”
顺子伏在韩振汉的耳边说,韩振汉和顺子看人的角度不同,作为一个老猎手顺子喜欢用他的鼻子去感知,而韩振汉更擅长于看,从各个角度综合判断。
从那个中年掌柜的眼中韩振汉没有看到些许的害怕,要知道就这一面令牌城门口的府兵都被吓的尿了裤子,而这一个小小的酒楼掌柜的面不改色心不跳。还能对答如流,毫无破绽,但是很多事情,毫无破绽就是最大的破绽。
另外韩振汉见对方的虎口上都是老茧,手指骨节粗大发白,虎口上的老茧如果一定要解释,可以说成是切墩用菜刀磨出来的,但是那发白的粗大骨节可不是一个厨子手上能练出来的东西。
两个人交换了一下眼神,顺子就去了那张战士们的桌上,小声的嘀咕了一番也没有返回到韩振汉的那张桌上。
没让韩振汉等人久等,几个炖菜还有韩振汉要的大饼就端了上来。
“客官您点的炖菜好嘞,先给您上三十张大饼,欠您二十个马上就好。。。。。”
小二的吆喝声掩盖了,酒楼二楼的一间雅间门开的吱扭声,那么小的动静,加上小二的吆喝,韩振汉等人的耳中肯定是听不出到的,但是顺子可以听到,并且高度戒备的顺子在这样的环境下,那吆喝声就成了欲盖弥彰的掩饰。
从二楼的雅间的方向,顺子能感到有人在暗中观察自己,随后他轻轻的咳嗽了一声,引去了韩振汉的目光,桌下的手,比起了韩振汉交给他的手语。
“楼上、有人、后厨、有家伙、危险、撤退。。。。。”
手语是韩振汉教的,韩振汉当然看得明白,而且韩振汉做的位置是主座对着酒楼的大门,虽然临近初春,但是仍然寒风料峭,所以酒楼的大门都是关闭着的。
不过正在韩振汉思量的时候,酒楼的窗户纸上有了一道黑银起伏掠过,这回轮到韩振汉紧张起来了。。。。。
“这是要包饺子的架势啊。。。。。”
韩振汉没头没脑的一句话,众人的眼睛,守在柜边上的小二眼神突然一道伶俐的目光,而坐在韩振汉邻桌的顺子,脸上表情丰富的变化着,因为韩振汉背对着店小二。店小二不知道韩振汉在跟顺子说什么。
看到顺子的表情的剧烈变化,加上韩振汉刚刚模棱两可的话,一道声音在店小二的身后发出,
“动手。。。。。”
出人意料的是,听到有敌人袭击的情况,顺子的第一反应不是去保护韩振汉,而是一个起身就跳到了靠近侧门的一张桌子上,在下一刻顺子就已经纵身破窗而出逃到了大街上。
顺利逃出的顺子脸上被木窗的碎木片划了几刀细长的口子。鲜血在伤口的最下方流了出来,就在顺子破窗逃跑的时候,随着那声动手,从后厨和二楼还有酒楼的正门口冲进来几十个身穿短打手持长刀的汉子。
都是军伍出身,从眼神就能看出个对方大致的深浅。是不是有坚定的信心,是不是有决死的意志。而韩振汉此刻看到的都是精兵。冲进来的人不下五十人,安静肃杀的状态告诉被围住的韩振汉六人这些人同样也有着严明的纪律。
警卫连的五个战士此刻都已经抽出了弯刀,用一个半圆将韩振汉围困在中间。这此被围困要比被蒙古大军围住在东部堡垒更加让人绝望。汗水在韩振汉的脑门上一点点的渗出。。。。。。
“你。。。。就是韩振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