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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匪气十足的话语,一听就是王爷的原话,众人齐声大笑起来。这些达官贵人们对这位爷的了解,要远远超过一般百姓,是以虽然意外,但并不惊骇说实在的,与他之前做过的那些事情相比,其惊世骇俗的程度,只能算是中等偏上,还算不得太离谱。
既然王爷不来了,大伙也就不等了,吆喝问道:“麴中堂,王爷不来了,这戏言怎么办啊?总不能浪费了吧?”身为众所周知的成亲王第一心腹,麴延武也算这王府的半个主人,不问他问谁?
“吃你娘的!”麴延武笑骂道,然后便吩咐厨房开席,招待已经饥肠辘辘的大人们胡吃海塞起来。今天明天后天大后天,这几天就是吃王爷了!许多人美滋滋的想道。
很少有人想过不去,成亲王得罪不得啊。
李光远心不甘情不愿的把姑娘发送出去,便招呼前来道喜的亲朋喝酒。因为是嫁姑娘的一方,酒席的规模不大,十几桌而已。
众人也看出他闷闷不乐来了,都很体谅他谁不知道李家的大姑娘不仅长得美,且温良贤淑、知书达理,却要嫁给一个毁了容的败家不孝子,搁谁家里谁不闹心?亲朋们都没什么兴致喝酒,结果把个酒席弄得冷冷凄凄
李夫人递了好几次眼色李光远才强打起精神,刚要起来敬个酒、活跃下气氛,管家却带着皇甫战文走了进来。
皇甫战文把外面发生的事情一说,也特意提到了河阳公主掉包文书的事情。
众人自然愕然,但李光远却哈哈笑道:“当浮一大白!”亲朋们也转过弯来,纷纷敬酒说笑,气氛居然热烈起来。
李夫人虽然气愤不已,但木已成舟,也只能努力接受那色狼女婿话说秦雷横竖都比沈子岚强许多,但李夫人就是看不惯,不得不说第一印象太重要了,诸位啊,真事儿啊
至于沈老太爷和沈潍这头,则由一干沈家出去的将领登门道歉,沈老爷子和沈家众人虽然面上气愤不已,但私底下沈潍还是写信给秦雷,让他不要多心,并没有人怪他。沈家早已经绑在成亲王的巨大战车上,只有沈子岚自己不清楚罢了。
而沈夫人已经吩咐下人备车,准备立刻就去京山城,参加儿子的婚礼。其实秦雷不在京里举行,也有很大原因,是想让她能自在一些。
老太后也得到了消息,看透世情的老人不禁笑了,摇摇头道:“儿孙自有儿孙福啊”
李浑也知道了,除了痛骂秦雷玷污自家闺女名声,倒也没什么,老太尉向来把这些东西看的很淡,浮云而已。
永福在知情后,则幽幽道:“我要去京山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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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不及了,必须发了,其实还想多写点的有人说小雷雷无耻的问题,嗯,就当他无耻吧,但这个阶段,他确实只爱诗韵一个人但最终,大家会一致认为,他最爱的是另一个人,和尚会用心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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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1章 【醉卧沙场】 洞房的难题()
离开中都时,已经是当天下午了,带着新娘子,秦雷也没有强行军,便让队伍在十八里铺驻扎,安顿好两个小妞,他在篝火边找到了周王。
“事情没有你想象的那么糟糕。”看着周王坐在那发呆,秦雷沉声道。
周王抬头看看他,意兴阑珊道:“神京城已经被楚妫邑控制了,我在京中的势力想必已经被剿灭,现在回去就是自投罗网。”说着苦笑一声道:“我看我还是别回去了吧。”
秦雷哂笑一声道:“你不想回去也行,只要交生活费就行。”
“我好歹是你大舅哥唉”周王苦笑道:“吃你两顿还要给钱?”
“几天是走亲戚,当然不用给钱。”秦雷把火上烤着的馍馍拿下来,丢一片在周王的盘里道:“日子久了就是蹭吃蹭喝了,这得分清楚。”
看着盘里那金黄的馍馍,周王笑道:“晚饭就吃这个?”
“结婚很费钱的,我得吃糠咽菜好几年,为招待大舅哥才吃馍的。”秦雷一本正经道:“你妹妹嫁过来也给跟着吃糠。”从身后摸出一个小陶罐,丢给周王道:“实在吃不惯就抹点吧。”
“什么东西?”周王一脸警惕道:“吃不死人吧?”
秦雷翻翻白眼,从罐中挑出些黄糊糊的酱,均匀的抹在馒头片上,大口吃到:“花生酱,爱吃不吃。”
周王学着秦雷的样子,试探着尝了一口,发现酥脆的馍片配着香甜的酱,居然十分的可口,一连吃了五片才擦擦嘴道:“其貌不扬,其味甚佳!”再喝点山泉水,居然有久违的舒坦感觉。
秦雷这才与他分说道:“齐王为什么秘不发丧?按说他应该尽快登基才是。”
周王的心情已经平复下来,智慧又回到他的心中:“应该是顾虑什么,可能是几大门阀的态度,也可能是军方的反应。”突然一拍大腿道:“他在借用父皇的权威,大肆清楚异己!”
“你说的对,”秦雷微笑道:“但没有说到点子上去。”
周王凝神倾听,他知道秦雷的本事比自己强多了,便听他沉声道:“政变的关键是狠是快!就像秋风扫落叶一样,绝不能给对方留下喘息的机会!”
火光映照在秦雷的脸上,让他的双目晦明晦暗,周王暗暗惊心道:‘此人能将大楚上下玩弄于鼓掌之间,又有天下之志,实在是我国的大敌啊!’但形势比人强,现在已经不是在楚国了,他不仅对秦雷无能为力,还得倒过来求着他。
秦雷看出周王神色的异样,但他浑不在意道:“齐王现在的表现,恰恰说明他没有取胜的信心,而纵观南楚国内,能给他这个压力的,只有一人”
“诸烈!”周王惊喜的低呼道:“这么说上柱国站在楚妫邑的对立面?!”说这话时,他的双眼放射着绿油油的光。
“我没这么说,”秦雷不负责任的摇头道:“也许诸洪钧在观望,他在政治上不太灵光,有什么样的反应都不奇怪。”
周王兴奋的直搓手道:“不管怎样,有一线希望也要去做最大努力!”
见他有些忘乎所以,秦雷泼冷水道:“绑了你去邀功也说不定呢。”
周王热切的望着秦雷,讪讪笑道:“好妹夫这样说,就一定有办法,就别卖关子了。”
秦雷笑骂一声道:“别叫的那么亲热,我没拧!彼低暾溃骸爸盍业男奶芎冒盐眨忝橇礁鏊纤挛匏剑灰挥跋焖氖乱稻托校!�
“做好三件事,诸烈将彻底倒向你这边。”周王洗耳恭听,只见秦雷伸出三根指头道:“第一,承诺将你姑姑风光嫁给诸洪钧,这叫结之以亲;第二,保证不干涉诸烈的大江水师,并使其自由任命接任者,这叫诱之以利;第三”看一眼周王,他缓缓道:“封其为镇江王,世袭罔替、永镇江南,这叫感之以恩。三管齐下,必定使其铭感五内,死心塌地!”
周王面色一紧道:“前两条都还好说,只是我大楚未曾有过异姓封王的先例,这样做是不是太抬举他了?”
秦雷见他既不担心大江水师的归属,也不怕诸家尾大不掉,反而在封不封王的问题上纠缠,忍不住暗暗翻白眼,摇头笑道:“我可不姓楚,却是贵国的增寿王。”
“那不一样,”周王轻声道:“你本身就是王爵,自然不能委屈了你。”
“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秦雷沉声道:“你已经被人家逼到悬崖边上了,再不用出撒手锏,就死定了!”最后四个字说的咬牙切齿,把周王吓得小脸苍白,打个寒噤道:“是呀,什么都等皇位到手再说吧。”
他却不知道,秦雷这主意乃是饮鸩止渴,虽然可以保着他压倒齐王,但对楚国来说,却是祸患无穷的
这包藏祸心的一招,名唤‘捧杀’,秦雷嘴皮子一动,楚国就将出现一位手掌几十万军队,还是皇室姻亲的异姓王,这对其他七大门阀来说,绝对是不可容忍的尤其是诸烈眼高于顶,从不把人放在眼里,还信奉什么‘君子不群’的狗屁理论,更会造成他与七大家渐行渐远,掀起新一轮的内斗。
内斗是亡国的好帮手,秦雷深信不疑。
得了秦雷的‘锦囊妙计’,周王是一天都待不住了,第二日一早,便辞别了妹妹妹夫,匆匆踏上了归国之路。云萝对哥哥不能参加自己的婚礼十分气恼,但周王的答复十分完美:‘我答应秦雨田一下娶两个,已经是很丢面子的事了,若不适当的表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