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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他们当时说了那么多废话,简郡王仍在蹬腿,就说明他老人家脖子是很硬的,怎么会因为脊椎骨断裂而亡呢?
秦雷一下下的挨个拍脑瓜,并给每个人下了定义:“猪头”、“蠢材”、“傻瓜”、“饭桶”让人不得不感叹秦雷词汇量的丰富。
右边和中间那些偷笑的,也没有逃过。中间那个不服道:“报告教官,既然他们都答错了,那属下便答对了,怎么还要受罚呢?”秦雷微笑着走过去摸摸他的脑袋,温柔道:“好委屈啊,对不起哦。”话音未落,伸手又重重弹了他一个脑瓜,疼得他眼泪都下来了,便听王爷悠悠道:“他再王八蛋也是孤的兄弟,你们认为孤王会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兄弟做客奈何桥吗?”
众人心道,好吧,我们被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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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9章 【帝王将相】 为理想而牺牲的王爷()
‘妖怪’正在暗自庆幸自己逃过一劫,哪知秦雷训完中间的,又大步走到他面前,一脸微笑的问道:“你的肌肉哪里去了?怎么光剩皮包骨头了?很明显缺乏锻炼嘛!”
妖怪暗叫晦气,只好挺胸腆肚站在那,等待王爷的命令,“去,找许乞作伴去。”只好大声应下,转身跑了出去。
秦雷站在队伍中间,刚要说话,便听到外面妖怪大喊道:“报告教官,桌子太小、洞拐的屁股又太大,属下挤不上去!”
秦雷无奈叹道:“妖怪,你可以回来了。”编号洞幺拐的士官大步跑回来,面上却无一丝兴奋表情,他不大敢相信王爷会那么好心了。
果然,只听秦雷缓缓道:“从屋里搬个茶几吧”
洞幺拐心道还好,大声应道:“是!”便从屋里搬了个茶几,扛着跑了出去
秦雷也不怪外面的两位拐,重新把视线投向队列,沉声问道:“知道今天错在什么地方了吗?”
队伍一阵沉默,没人敢说话。秦雷也不在意,随意指着一个道:“许潭,你来回答。”
叫许潭的喉头一紧,高声道:“报告教官,我们不该无故喧哗”
“搬个桌子出去吧”秦雷眼都没眨,走到下一个面前,沉声道:“你说!”
“报告教官,我们不该设局赌博”
“搬桌子去吧。”
这位老兄只好跟方才那位,一人搬着一个大方桌,快步跑了出去。
秦雷继续向前走,问第三个道:“你说。”
“报告教官,我们没有把您教授的东西学以致用,辜负了您的心血!”一边说着,眼睛已经在屋里四处打量,希望能找到类似桌子茶几之类的东西
谁成想秦雷点点头,笑道:“沾点边了,算你答对了一半。”
这位黑衣卫顿时如释重负,心里刚说一声,沈辟好样的,却听王爷淡淡道:“搬桌子出去吧”
不待这样的啊,这老兄一下傻了眼,失声道:“俺不是答对一半吗?怎么一样的待遇啊?”
秦雷‘哦’一声,抱歉笑笑,“确实不能一样,起码半边身子不能受罚。”说着笑容更和煦了:“那别搬桌子、也别扎马步了,搬个凳子去金鸡独立吧”
秦雷就这样挨个训下去,直到把所有黑衣卫全部撵出去,或是扎马步、或是拿大顶
屋里仅剩下一个救治老四的黑衣卫,他已经结束了手头的活计,蹲在地上仰着头,可怜兮兮道:“王爷,四爷已经醒了。”
秦雷点点头,温和笑道:“去搬把椅子吧”
蹲在地上的黑衣卫心中哀叹道,原来王爷一早就打算把我们一锅端了。起身乖乖的搬了把椅子,低头往外走去。
“回来你要把椅子搬哪去啊?”秦雷奇怪问道。
“出去啊”黑衣卫小声道:“拿大顶去”
“你就那么想拿大顶啊?孤是让你搬把椅子给我坐,没让你出去。”秦雷一脸郁闷道。
黑衣卫委屈巴巴的又把椅子搬到秦雷身后,轻声道:“王爷请坐。”
秦雷点点头,一撩衣襟,大刀金马的在椅子上坐定。却见边上站着的黑衣卫一脸的忐忑不安,秦雷开口闻言安慰道:“别担心,孤不会罚你了”
黑衣卫感激笑笑,却仍旧吞吞吐吐道:“王爷,属下想跟您申请个事”
“什么事啊?”秦雷饶有兴趣问道。
“属下想出去拿大顶”黑衣卫吭哧道。“大伙都出去了,俺一个人呆在屋里不太好”
‘呼’,轻舒一口气,秦雷点头道:“也有道理,不过屋里就这一把椅子了,孤还要坐呢,只能委屈你出去和他们挤一挤了。”说着往外看了看,惊喜道:“我看那个方桌蛮宽快的,应该没问题。”
那黑衣卫缩缩脖子,小声道:“那俺出去了”话音一落,便逃也似的跑出去。
房间里只剩下椅子上坐着的秦雷,还有地上躺着的老四。
“既然醒了就别装死了。”秦雷冷冷道。声音比方才与黑衣卫说话时生硬了十倍。
地上躺着的那位果然缓缓睁开眼睛,茫然的望了望四周,最终视线在落在文士打扮的秦雷身上。老四已经醒过来一段时间了,只是鬼门关里走一遭,把他着实吓坏了,真正回过神来,却是刚才照顾他的黑衣卫起身与秦雷说话那会。
方才他已经听见黑衣卫士称呼白面文士为‘王爷’了,但他想破脑袋也想不起,皇室有这么个阴了吧唧的王爷。难道这是地府老四荒诞地想。
但秦雷必须要强压着怒火,才能忍住不一脚踩在他的脸上,却没有跟他废话的兴趣。不带一丝感情道:“想必你也知道自己的命运了。”
老四心道,这声音听着耳熟,不过好长时间没听过了,该不会是他猛地瞪大眼睛,沙哑声音道:“秦雷你是秦雷”
秦雷冷哼一声,算是默认了。
“你怎么这样老了?”老四神经错乱的问道。
倒把一直端着架子的秦雷晃了一下,有些郁闷的揭下面上易容的材料,还原了本来面目。
见真的是秦雷,秦霁突然激动起来,嘶声嚎道:“小五真是你啊,”说着便爬起来抱住秦雷的大腿,嚎啕大哭起来:“兄弟啊,哥哥对不住你啊。上吊之前还在想,若是当初不跟你动那些坏心眼子,今天也就不会被人逼得上吊了。我对不住你啊,哇”
其实老四一扑过来,秦雷就想一脚把他蹬开,但他也知道,那样一来就彻底跟老四崩了,与其将来救下来还让他记恨,还不如现在一刀把他剁了来的利索。强忍着抬脚踹人的冲动,秦雷一言不发的望着老四抱着自己的大腿又哭又嚎。
哭嚎了一阵,见秦雷始终没有反应,老四怏怏的止住哭声,抽泣道:“四哥都快死的人了,你就不能原谅我这一会?”
秦雷见他鼻涕眼泪一大把的赖皮样子,却也说不出心中到底什么滋味。稍微挪动下右腿,把秦霁的胖脸推远一些,淡淡道:“谁说你快死了的?”
老四的圆脸皱成一朵菊花,凄惨道:“昨天我外公,就是礼部尚书赵季礼,来探视时说的,他说文彦博的人已经把这案子办成铁案了,就是父皇也没可能翻案了。”
秦雷点点头,没有说话。秦霁见他陷入沉默,以为他单纯是来探监的,放开秦雷的小腿,盘腿坐在地上苦涩道:“哎,事到如今,也不怨谁了,只怪我不自量力,老想着用些阴谋手段去要挟别人。哪想到没有真正的实力,所有谋划在别人眼里便都是笑话,人家真要不高兴了,随时都能把之前给你的重新夺回去,再反手把你打进十八层地狱。”
秦雷微微诧异地望了一眼气色灰败的老四,看来这次的打击让他明白了不少东西。想到这,秦雷沉声道:“不错,你最大的问题就是目光短浅、心胸狭窄,阴谋诡计有余、格局气度不足。不知道该团结谁、不知道该对付谁。而且贪婪无比,不知进退,殊不知你那点鬼蜮伎俩,在真正的强人眼里,不过是个让人作呕的低级笑话而已。若不改过自新,今日就是侥幸逃过这一场,他日也免不了斩龙刀走一遭!”
老四感觉秦雷的每一句话都会揭掉他一层伪装,把他那愚蠢无能的真实形象一点点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让他无地自容却又无处躲藏。只能面红耳赤的听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