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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回合,黑甲骑兵在弓箭上吃了大亏,若不是甲胄齐全,不畏矢石,恐怕都冲不到敌人面前。好在他们出其不意的投掷圆盾,扭转了不利局势,虽然最终没有奈何身经百战的天策骑军,但也挽回些损失,好歹算是打了个平手。
一次试探之后,双方都对对方的实力有了了解。天策军强在弓马娴熟、久经战阵,经验丰富。而黑甲骑军则胜在装备精良、防护一流,未战先立于不败之地。
双方都认为找到了对方的弱点,下一次便可分出胜负,正要催动战马,全力发起冲击时——
却听到一声炮响,两队身穿明黄战甲的重装骑兵从两侧包围了大将军街
分割…
今天头疼欲裂,效率及其低下。但和尚知道承诺是一笔未还的债,几次咬牙还是坚持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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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1章 【帝王将相】 再坚持一会多好()
第二一五章再坚持一会多好
见到身着明黄铠甲的骑兵出现,秦雷把脑袋收回车厢,松口气道:“老头子再晚来一会儿,就拉都拉不开了。”
对面的石猛翁声道:“王爷,咱们不出去看看?弟兄们被欺负了怎么办?”
秦雷哧笑道:“方才点火的时候,老头子怎么不来?明显是来拉偏架的嘛。”说着一本正经道:“再说隆郡王殿下应该明日抵京且缠绵病榻,怎么能活蹦乱跳的在这出现呢?”
不出秦雷所料,御林军出现后,迅速将两军分隔开来,但也许是大将军街过于宽敞,御林军完全没有阻断两军的后路。石敢石勇自然不会辜负御林同仁的美意,打个唿哨,便带着队伍向北奔驰而去,甚至还救起了落马的袍泽。
这让天策军队中的李清恼火异常,他策马排众而出,到了御林军年轻的领军校尉面前,傲然道:“沈潍呢?叫他出来见我!”
这御林校尉生的唇红齿白,英挺不凡,闻言面色不虞道:“李将军好像没资格命令我家将军吧。”
李清本来就憋了一肚子火,听到一个校尉也敢对自己不敬,顿时气不打一处来,挥手就是一鞭,想要教训下这小子。口中也不干净道:“小兔崽子,你给我让开!”
谁知那年青校尉却不是吃素的,猛地伸出戴着锁链手套的右手,电光火石间抓住鞭梢,左手的龙泉宝剑锵然出鞘,寒光一闪,已经架在李清的脖子上。
李清猝不及防间,一招受制,立刻使场中气氛紧张起来。本来以为今夜到此为止的天策军叫嚣着冲上前,要解救自己的将军。他们的死对头御林军自然不会示弱,呼喝着迎上去,双方叫骂着对峙起来,眼看便会爆发冲突。
刀架在脖子上,李清兀自面色强硬道:“小子,你可看好了,倘若两军真打起来,你就吃不了兜着走吧!”
对面的年青校尉却不吃他这套,冷声道:“那我就兜着。”
“嘶”李清倒吸一口凉气,心道,这世道真要变了,年轻人怎么一个比一个横?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那边疾驰而去的黑甲骑兵也遇到了麻烦,当他们快驶出将军街时,从斜刺里杀出一彪重甲骑兵,竟然硬生生挡在他们前面。
正是李二合带领的天策重骑兵。
见去路受阻,石敢毫不迟疑的发出冲锋的命令,对面的天策军也缓缓拐弯,冲杀过来,双方相距仅仅十几丈远。
一时间,十几丈宽,两百丈长的大将军街上,汇聚了进六千骑兵,
把异常最宽阔的大道塞得拥挤不堪。这六千大秦最精锐、也是当今世上最强悍的骑兵,分成三帮两对,两两对峙起来。
两个战场,全部一触即发!
就在这时,两条火蛇忽的出现在街面上,几乎是转眼间,大火就蔓延开来,宽阔的大将军街变成了一片火海,将六千多骑兵吞没其中。
除了黑甲骑兵的战马预先放下眼罩,没有受到影响外,无论是天策军还是御林军的战马,都被这突如其来的烈火惊到了,嘶叫着乱了套。
李二合见大火越烧越烈,胯下战马也开始不受控制,只好狠狠的吐口吐沫,拨转马头向北撤去。麾下骑兵们见主将撤退,也纷纷勒住马缰、掉头跟了上去。
而此时,黑甲骑兵已经冲到几丈外——本来对冲的双方一下子变成撤退与追击,场上形势立时逆转。
见此情形,秦雷敲敲车厢壁,马车便缓缓地驶离了一片火光中的大将军街。
另一边对峙的两方骑兵,也争先恐后的策马想要逃出火场。好在火势虽大,但并不能阻住奔驰的骏马。只是他们本来就纠缠在一起,又一路狼奔豕突,待两方都逃出去,终于停下来时,才发现早已混杂在一起,不分彼此了。
望着身后的大火,两方也失去厮打的兴致,纷纷勒转马头,寻找各自的队伍去了。
“谁见着我们将军大人了?”“我们校尉大人在哪呢?”待双方好不容易分开,整队的军官却发现找不见各自的长官了。再仔细寻找时,却发现二位大人依旧在大火中纹丝不动
“你若是不松手,烧死的可不止是本将”眼见大火在身侧蔓延,李清色厉内荏道。
“道歉”年青校尉没头没脑说一句,手中的宝剑依旧稳稳地架在李清脖子上。
“呃?”李清不知自己该道什么歉。
“向皇甫家道歉向皇甫战文将军道歉!”年青校尉恶狠狠道。
“你是他什么人?”听到这个名字,李清才有些恍然。
“皇甫战文将军之弟,皇甫胜文!”原来这就是去年一路护送秦雷返京的那位校尉。
李清见火越烧越大,身上已经被烤的汗流浃背,眼看就逃不去了,再也顾不得什么体面,哼哼道:“对不起。”好汉不吃眼前亏,李二爷自从在金殿之上被秦雷戟射了,就一直信奉这句金玉良言。
“没听见!”皇甫战文显然并不满意。
“对不起。”声音提高了点。
“还是没听见。”皇甫战文讥讽道:“难道你的力气都用到女人身上了吗?还是已经老得不中用了?”
李清被激怒了,恼火道:“小子,不要欺人太甚,老子再说最后一遍,若是还听不到,大家便一起烧死了事!”老李家的兽性又要开始发作。“听好了!”清清嗓子,李清用尽全身力气大喊道:“对不起!”声如洪钟,整条大将军街都听得到,显然不像已经不中用了。
说来也怪,他话音一落,四周的火势便明显小了很多。不一会儿竟然渐渐熄灭了
望着还冒着热气的焦黑地面,李清欲哭无泪,心中默念道:只要再坚持一小会,坚持一小会面色无比沮丧。
一声轻哼,雪亮的宝剑从他颈上撤下,嘡啷一声插回鞘中,听起来无比刺耳。
望着策马傲然离去的年青校尉,李清真的觉得自己不中用了,似乎当日秦雷那一戟,便把他的胆子射破了一般。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且说秦雷这边,已经出了中都城,那辆巨大的四驾马车奔跑在宽阔的官道上,又快又平。就像车里几位的心情一般。
秦雷、石敢、许田三人围着小桌子坐着,一人抱一个小酒坛,就着桌上的一碟茴香豆、几片油豆腐,一边高声谈笑,一边开怀畅饮。
自从病倒以后,云裳便禁止他饮酒,等云裳离去以后,石敢和若兰又接班监督上了,今天好不容易把一个派出去当差,一个留在船上,岂能不趁机解解馋?
石猛两个不知道这茬,但恐怕即使知道也会假装不知的,他们俩不像石敢考虑的那么多,他们觉得只要王爷能高兴,就比什么都强。所以秦雷饮得极是欢畅,不一会,小半坛烈酒便已下肚,醉眼朦胧的哼着小曲,显得心情极好。
石猛两个狠狠出了口恶气,自然也是心情舒畅至极,比秦雷喝的还要多。许田一喝酒话就多,只听他哈哈笑道:“痛快啊痛快,他们烧了咱们十一处地方,咱们就烧了他二十二处。真想看看李浑满脸晦气的样子啊!”
石猛翁声道:“谁叫人家家大业大呢?”说着夹块油豆腐,一下全部塞到嘴里,狠狠咀嚼道:“杀了他才解气呢!”突然想起一时,翁声问道:“王爷,那个校尉怎么跟李清有仇似的?怎么二话不说就把刀架在他脖子上了。”
秦雷捏个茴香豆,送入嘴中细细品道:“你小子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