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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他的发丝在滴着水,微敞的浴袍露出白皙的锁骨,再往下什么都看不见了。
就这样她睡了过去,直到一阵敲门声将她闹醒。睁眼看向门口站着的人,那人似笑非笑的看着她,笑的邪魅、诱惑,别有一番味道。
门咔嚓一声开了,将灯打开,换下鞋,穆冥走进自己的房间将自己窝进床内,懒懒的闭了闭眼,真是太困了。
顾景柯好笑的看了她一眼,她是懒得动手吧?
到了家门口,穆冥错开身,朝顾景柯偏了偏头:“开下门。”
虽然心里知道那少年可能在巷子里等了她很久、很久,可是这又关她什么事?她又没让他等,更不期盼他来道谢。
她的性子本来就如此,若多说才是奇怪。
“那就可以走了。”穆冥留下这句话,从秦川身旁走过,并未多说一句感动的话。
秦川点点头,但是反应过来黑的看不清路的巷子,可能也看不到的动作,所以他急忙补充道:“嗯,说完了!”
“说完了?”穆冥问。
“姐,谢谢你。”秦川深深的一鞠躬。
大难不死,必有后福!
黑夜里,秦川看不清对方脸色,但明显感觉那道视线没有了寒意,心里悄悄松下一口气。
顾景柯听到“抢劫”两个字,不由得多看了两眼秦川,不过看清秦川的身板,嘴角弯起笑意。
秦川黑了脸,心里虽然不痛快,却还是气哼哼的道:“我是来说谢谢的。”他知道她是故意那般说的,只是为了打击他,也是为了让她更加看清自己做的错事。
穆冥本看着顾景柯清冷的背影出神,这下听到有些熟悉的声音,朝前迈了步子,看了一眼秦川,眯了眯眼,调笑道:“怎么,还想打劫一次吗?”
想到那一夜的痛,秦川急忙出声,就怕手在折一次。
秦川拼命的摇头,解释,因为他怕极了眼前这个英俊却清冷的男人,他的眼神就像一把要将他斩杀的的利剑。
摄入的眸光紧紧盯着眼前的人,那少年不由自主的抖了抖身体,颤着唇解释道:“哥,你别误会,我只是来找她说声谢谢的,真的!没有什么歹意的!”
直到从暗处跳出一个紧张不已的人,他才眯起眸子,很冷很冷的眸光盯着眼前挡路的人,而他,也不自觉的向前迈步,将穆冥护在了身后。
又经过那条黑暗幽深无比的巷子,顾景柯眸光一闪,紧紧的隆起了眉,他不动声色的加快了脚步,走到她的右手边,却是一句话也不说。
走出了门口,值班的同志朝穆冥敬了礼,又继续自己的工作,顾景柯跟在穆冥的身后一句话也不说,就像一尊黑夜里的守护神。
“那现在大家都回家休息,明早有得忙。”祁少晨坐在椅子上转了个圈,将电脑关机。
程曼摊了摊手,深深的表达了力不从心。
“柳沙入住的是靠近S大的”西城“酒店,因为时间关系我们只是打了电话让酒店经理将摄像头的录影给保存下来,得明天才有空去调查,而至于其他两个问题,还有待调查。”
程曼赞赏的看了一眼顾景柯,眼睛里散发出的光简直要溢出来了,这人,就和穆冥一样,不做刑警可惜了!
一直当木头人的顾景柯开口,低下声音问道:“有没有调查她的最新人际来往?她来这是为了什么?在哪家酒店下榻?”
程曼摇了摇头:“结合血型和DNA数据,还没有找到嫌疑人,不过死者名字是柳沙,年龄和你给出的数据一样,不是本市人,是个公司的总经理,来这是出差。”
将身体缩了缩,穆冥问道:“第一个死者有什么消息?那男人可找到了?”
不过,不怕,再麻烦的案子她们也能给破了!
程曼抿抿唇,接话道:“并没有其他有用的信息,只有她父母苦心拜托我们一定要破案。”说道最后,程曼低下声音,这个案子,再加上之前的案子,可是麻烦的很呢!
“还有什么消息?”
难道真如徐浩楠所说,李琪为了钱跟人跑了?想到这,穆冥呵了一声,不可能!能当场惹火郭任的女人不会这么爱慕虚荣才对,那又是为什么会无端丧命?
穆冥微皱了眉,贫穷?所以才会在“皇朝”里做陪酒女?才会得罪郭任?
“李琪家就在本市,只不过是在偏僻的乡下。”祁少晨给自己倒了杯水,一口喝下,沉下声道:“她家苦寒贫穷,独生女,父母好不容易供她上的大学,听闻死讯,她母亲当场昏倒。”
这不,前天才放出消息,今天就有了回应,且不用一个个的找,自己报案了。
轻轻点了一下头,没想到互联网倒真是个好东西,什么都能查到,而消息也能快速传播。
祁少晨从桌上拿出一份文件递给穆冥,正声道:“第一个死者的家属报案了,而第二个死者的家属我们今天也去调查过,她们并不知晓死讯。”
点头,穆冥拧眉,反问道:“你们今天有什么收获?”
将事情的原委简单干脆的说清,程曼也正好咽下嘴中的最后一口饭,将碗一放,正准备问,祁少晨率先开口道:“照你们这么说,那两个嫌疑人有些关联?”
019尾 视频线索,初露马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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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近了快近了,妞们快说谁是凶手,鱼心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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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景柯敛了神色:“摄像头的视频,还保存的有吗?”
“那天她来加油,机器正好故障,所以让她多等了会时间,哪知道她在旁边怒气腾腾,还不停的打电话,你们也知道,加油站里是不许使用手机的,所以说了她几句,发生了点口角,最后那女人加好油,甩了几张票子走了,神色很急。”
“印象为什么深刻?”穆冥逮住一点,细问。
工作人员听到是警察,就知道出了事,也不敢再揣测,直言道:“这女人我见过,前几天也来这加过油,你们也知道,这深山中,来人本来就少,而且这女人给我的印象很深,所以记得的。”
冷冷的道:“警局办案,还请配合。”
转头看向顾景柯,却发现这家伙憋住了笑,手里正拿着一张证件,咬了咬牙,穆冥扯过来递给工作人员。
穆冥愣了愣,半晌才反应过来她似乎没给证件,难怪这人看她的眼神这么奇怪。
“你们是谁?找这个人干啥?”
工作人员眯了眯眼,认真的看,认真的回忆,像是想到了什么,谨慎的憋了一眼穆冥,那眼神就像穆冥是十恶不赦的歹徒。
穆冥拿出柳沙的照片,往工作人员的眼前递了递,问道:“你见过这个人吗?”
工作人员愣了愣,停住脚步看着穆冥,心下在想:难道钱找少了?
顾景柯眉眼一抽,却见穆冥速战速决的背过身叫住加油站的工作人员。
给车加好油,穆冥顺带将发票拽进兜里,对上顾景柯的眸子时,她耐心解释道:“回去好报销。”
而最吸引人的是加油站的摄像头,这才是让顾景柯停车的最终原因。
车在加油站里停住,在这前不着店的路上,遇上加油站是该庆幸,车的油量还剩三分之一,是该补点,否则都不知道能不能回去。
饶是再好的车技,面对这样的路也是无功。
出了市中心,朝北郊直奔而去,路况愈发的不好,泥石、黄土的路道接踵而至,而穆冥也早就醒了,被跌醒的!
从后视镜里看到她这幅模样,顾景柯知趣的没有说话,将车也开的极为平稳,驾驶技术真不是盖的!
不一会儿一辆警车驶出,顾景柯骨节分明的手指握着方向盘,而穆冥则坐在后面懒懒的缩着身子,北郊离市中心最远,有了这个认知,穆冥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
几乎同一时间,顾景柯也说了北郊,两个人对视一眼,又同一时间转开眼。
穆冥思索着,认真排除不存在的路线,下一秒脱口而出:“是去北郊!”
柳沙的车子从酒店路段出来后,直奔郊外,且速度很快,摄像头在郊外的路段是没有的,只能找出大概的路线。
穆冥扫了他一眼,懒得再理他,没多久,两个人回道警局调取“西城”酒店旁路上的摄像头的视频,知道柳沙的车牌号,就好找多了。
什么叫不值得他去吓?难道吓个人还分场合地点人物?
“他,不值得我去吓。”顾景柯晃了晃眼,道出一句傲娇无比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