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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帕什瓦·吉雅还是秉持与各教友好相处的政策,不仅不打压,还与佛教、景教等教派连着举行了几次经学交流会。搞得马鲁的宗教界一派和谐友好,好像各宗各派都是一家人了。
尽管少数人猜到,这很有可能是李承绩的意思。但更多看不透的人,觉得是帕什瓦·吉雅太过软弱。从而让回教的信徒下滑,佛教和景教的势力大涨。
法拉索喜闻乐见,已经在长老院内部拉拢了不少长老。只等下次重新推举教长,便将帕什瓦·吉雅拉下马。
但是距离下次推选的时间还是太长了,五年的任期,才过了一半。而报达(巴格达)那边又传来了命令,让他在大元内部制造乱子,给大元添堵。
所以她等不及要夺权了。
便策划了阿米莱特清真寺的袭杀案。一来可以让回教这边成为受害的一方,降低嫌疑。二来,也一石二鸟,杀了帕什瓦·吉雅,好让自己夺权。
虽然计划并没圆满的执行,帕什瓦·吉雅中了两刀,竟然福大命大的没死。不仅如此,还借此翻过人墙,滚到清真寺外面。从而得救,但让法拉索稍稍放心的是,帕什瓦·吉雅也受了重伤,到现在都还昏迷不醒。
他事后还去看过了,听看诊的大夫说,帕什瓦·吉雅失血过多。将养着,也只怕没多少日子。
因此,他也不怕帕什瓦·吉雅碍着自己什么了。
眼下听着底下人的担心,出声道:“国主已让我暂代教长了。帕什瓦·吉雅那身子骨,即便醒了也下不了床榻。不妨事,不妨事的。”。尽管在清真寺时,他故意暗算了帕什瓦·吉雅一把。
但他也不怕!
毕竟凡事都要讲证据,自己打死不承认便是。就算万不得已了,他也只说自己是害怕罢了。那种生死当前的时候,偶尔做出错事也是人之常情的。
“如此就好!如此就好!只要大伊玛目不给我们添麻烦,我们也不露出破绽,官府是绝对查不出来的。”,
“嗯!但我们还是不能掉以轻心。国安司的人,可是无孔不入的。”,法拉索告诫道。
虽然国安司行事向来低调,但是自建立以来,就没有人敢小视他们。所以法拉索他们行事的时候,也是拎着一分心思。
“晓得的,晓得的。知道我们计划的人,已经全封口了。眼下就我们几个,国安司就算想查,也抓不到证据的。”。
法拉索听着,这才放心了不少。就一起吃了些饭食,然后在主人家的陪同下离去。
而外界,阿米莱特清真寺和元通寺的袭杀案还没过去,币制改革就成了坊间热议的话题。其中讨论最多的,还是担心自家的金山银山被官府夺取。
顺安王府,作为花拉子模的前苏丹,摩诃末的身份极为尴尬。眼下他虽在马鲁活得不错,可也等同于囚徒。府里府外,全是眼线。好在他表现得很恭顺,和前些年相比,监视他的眼线已经少很多了。
即便还是不能出府,但至少能出自己的院子逛逛了。
若说不恨李承绩,那是假的。可摩诃末也知道,自己现在的身家性命都被拿捏着,根本不可能逃出李承绩的手掌。所以这么苟且偷生的活着,可能是最好的结局了。
但今日,他的平静生活终被打破。
“你们……你们到底是什么人?”,摩诃末的脑袋被笼了起来,看不清什么东西。身旁坐着一人,身子软绵绵的,没什么力气。但他感觉到自己坐在马车里,因为晃动不已的感觉十分熟悉。
似乎到地方了,那人取下摩诃末的头套,便听摩诃末质问道。可惜他的声音也软绵绵的,质问声没什么效果。
“苏丹放心,我们将你弄出来不是要杀人,而是救你。”,看护摩诃末的女婢出声道。
“苏丹,救我?”,摩诃末已经很久没有听到这样的称呼了,以至于他都有点恍然。但是他也刹那间明白了什么,怒不可遏道:“你这哪是救我,是想害死我吧?万一国主发现我不见了,我这条命怕是也完了。”。
第六百五十九章 顺安王府()
“花拉子模偌大的基业被大元窃取,苏丹你就真的甘心?”,一道人影从婢女身后出现,反问道。
“你是谁?”,摩诃末见着此人,警惕道。
“我只是一无名商人,受恩主所托,救苏丹于苦海。”,阿卜杜勒出声道。作为曾经在大辽大名鼎鼎的豪商,他其实并不是那么默默无闻。只是和曾经的富贵相比,眼下着实荣光不再。
一来是官场没了靠得住的人;二来,大元的李氏商行、张氏商行等许多依附于豪门显贵的商行迭出,渐渐将他的商行给挤没了。
直到投靠了大元官场上还稍有地位的大官,才恢复了些许从前的荣光。但两年前突遭变故,生意场上又大不如前了。
“你家恩主是谁?和我又有什么干系?”,摩诃末质问道。
“呵呵···我家恩主,从前和苏丹见过的。”,阿卜杜勒说着,就让人将苏丹带回屋里。
而在顺安王府,摩诃末不见了的消息马上就通报了上去。
“据我们查探,顺安王府是出了内贼。”,督检司司务阿里·希尔乌德禀报道。包括顺安王府在内的一些前朝皇族,都是由他们派人监视着的。
现在出了这等事情,自是撇不清干系。
刑部狄万耶律崇德听着,面色不好道:“内贼抓到了吗?安心当了几年王爷,怎么还贼心不死?!”。
因李承绩的信任,他在刑部任上也当得安稳。另外能力也不差,所以差事办得漂亮。可是摩诃末的事儿,可不是小事。突然不见了,说不得有什么阴谋。
“这个···内贼掳走了王爷。我们在其房里,还发现了燃尽的迷魂香。”,
“这么天衣无缝骗了所有人,想来是蓄谋已久。”,耶律崇德说着,又接着道:“你再接着查。王府的一干人等,一个都别放过。另外城门那边,你也派人盯着。”。
“不明发告示,通缉要犯吗?”,阿里·希尔乌德狐疑道。
“不了,此事需暗地查探,以免引起朝堂不安。”,现在大元朝堂上,花拉子模的朝官不在少数。这些人若是知道摩诃末不见了,并且朝廷大肆搜捕。
那这些旧臣,就免不得惶恐不安。
阿里·希尔乌德虽觉得这样可能不利于搜捕,但是耶律崇德是自己的顶头上司。决意这样做的话,也只能执行了。
但是刑部这边想瞒,有人偏不让他们瞒着。
次日一早,就有摩诃末被花拉子模旧臣救走的消息在街头流传。并且还说得有板有言。
甚至有人说,上次的清真寺和佛寺遇袭案,就是摩诃末命人弄的。
对此,官府并没出面辟谣。《大元日报》、《呼罗珊商报》这些官办报纸,更是对此事只字未提。倒是《真主报》,简短的提到此事一两笔,但也没详说。
好像整个大元官方,都对此事不知情。
但到了傍晚,一家名为《真理报》的报纸突然刊登了摩诃末失踪案的特别报道。却是用阴谋论的笔法,详细介绍了清真寺和佛寺遇袭案。并将其与摩诃末的失踪联系在一起,言之凿凿的宣称。已经掌握了足够的证据,可以证明大元朝官牵扯主谋了此事。
“胡言!简直一派胡言!”,杨吉尔灭里将一份《真理报》撕得粉碎,大骂道。尽管报纸上没说是谁,可字里行间,无不指他的父亲帖木儿灭里。
因为眼下帖木儿灭里领兵驻扎在波斯东北,底下有数万将士。且又是花拉子模旧臣。对于摩诃末,帖木儿灭里虽不算亲近,但也没有交恶。甚至在李承绩册封摩诃末为顺安王时,还美言了几句。
杨吉尔灭里知道他父亲当初替摩诃末说话,是站在大元的立场。因为当时摩诃末是被俘的,军队也是不战而胜的。留着摩诃末,有利于安抚降兵。
但这件事已经过去很久了!
如今被人翻出来,真是别有居心。
戈干亜放下手上的另一份《真理报》,安抚道:“你都说了是胡言,还这么气?要我说啊,你就是没气找气。”。
军制改革后,少年营几乎被遣散。部分被编入八大军团,部分进入军校进修。像杨吉尔灭里,就是军校里的学生。不过他们都是有军衔傍身的。否则的话,根本就进不去军校。
这是为培养年轻一代的将官而特意建立的。第一任校长就是李承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