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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种摇尾乞怜的模样,让他生出前所未有的成就感。
长这么大以来。他还是第一次觉得如此满足。
以致午夜梦回时,他总以为这就是真·主说的天堂。
这日,萨德尔宫又准备宴饮。自成功入主萨德尔宫以来,这几乎是桑贾尔每日必备的曲目。宴上高鹏满座,宾客济济一堂。蒲华城有头有脸的人物,基本都来了。
毕竟桑贾尔的面子,没人不给。
不过仔细观察,就会发现不少宾客,脸上都带着淡淡的愁容。那笑容,也都极为勉强。这是因为每个赴宴的宾客,都要送上一份厚礼。若是轻了,桑贾尔说不得会怪罪。若是重了,心下又极为不舍。
且这么些天,日·日宴饮,日·日送礼。就是家里有座金山银山,也经不住这么送下去。
所以宾客们,大多食不知味。
但是桑贾尔,是完全没这个烦忧的。到底收礼的是他,高兴都来不及,哪里会烦忧呢。便高高兴兴的看着舞·妓们转动优美的舞姿,听着十分悦耳的乐曲。再在几个娇·滴·滴的妾室服侍下,喝着美酒,吃着美食。
这齐人之福,也是没谁了。
如此酒过半酣后,坐在左下首的尤素福。带着一股酒气,笑着举杯道:“大……大…大统领,臣弟敬你一杯。”。
只是桑贾尔像是没听到似的,并没理会。尤素福是个伶俐人!即使有些酒气上脑,也马上清醒下来。就弄明白了其中的关窍,换了个称呼道:“尊敬的萨德尔·贾罕,臣弟敬你一杯。”。
桑贾尔闻言,才咧嘴一笑。就拒绝了侍妾的服侍,端起桌上的杯盏,连道三个好字。随即咕噜咕噜几声,一饮而尽。
见此,其它宾客,也都接连举杯敬酒。即使心下并没那么高兴,但面上,都努力做出一副兴高采烈的模样。
这么喝下去,桑贾尔的兴致,也越发高昂了。但不经意间,瞥见右下方空置的坐席时,面色骤然变得难看。
“莫杜尔今日又不赴宴么?”,语气中,带着掩饰不住的揾怒。
一旁的近侍忙拿捏着心思,小心翼翼的解释道:“莫杜尔说,城防要紧,无法赴宴。且还劝您……”,可能是怕惹桑贾尔生气,侍者语气吞吞吐吐的,没敢往下说。
“嗯?他还说什么了?”,桑贾尔的面色已经沉了下来。
“说……说勿要贪图富贵,失了民心。”,说到这话时,侍者已汗如雨下。
自从桑贾尔入主萨德尔宫,全盘继承布尔罕家族的财产后。对百姓们,依旧维持布尔罕家族的政令。赋税上,不仅没有丝毫减少,还增加了一成。
莫杜尔看不惯,便和桑贾尔大吵了一顿。所以随后的宴会上,莫杜尔连来都没来。
“哼!岂有此理!他以为是我弟弟,我就会袒护他么?”,桑贾尔一巴掌拍向跟前的木桌,勃然大怒道。上面的酒菜茶水,也立时散落一地。侍者和服侍他的两个美貌侍妾,立即面色惶恐的跪在地上请罪。
原本热热闹闹的大殿,也立即冷了下来。那些翩翩起舞的舞者,更是惊惧的退到一旁。
“息怒啊!息怒!”,尤素福虽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但听到桑贾尔吐露弟弟两个字,已猜到和莫杜尔有关。
而他当下,是最看不惯莫杜尔的。所以只要有机会,他是绝不会放弃打击莫杜尔的。
其它人虽也不知道什么,但也有依照旧历,劝其不要生气。
等桑贾尔将事情原委一说,部分亲近莫杜尔的统领,马上帮其说情。也是桑贾尔的做法,他们其实也是不喜的。但是碍于桑贾尔的身份,他们也不好说什么。便只能在这个时候,替莫杜尔说说好话。
尤素福则暗道这是个千载难逢的机会。便添油加醋的,说了好多莫杜尔对桑贾尔不敬的坏话。并且有意,将莫杜尔敢如此做的原由,归根结底到莫杜尔是桑贾尔亲封的埃米尔,掌控了蒲华城的军事大权。
本就对莫杜尔不满的桑贾尔,马上趁着酒气,当场免了莫杜尔的埃米尔一职。而尤素福,则顺理成章的接任。
等这个任命传到莫杜尔耳中,后者立即卸下自己的印章,一脸愤怒的离开城墙。
第一百三十四章 大军来了()
张府,李承绩知道这个消息时,莫杜尔正坐在他对面,一脸愤然。
“好了!莫杜尔。没了埃米尔的差事,或许是一件好事。”,李承绩笑着说道。
“可…可…可也不能让给尤素福那家伙啊?”,莫杜尔还是很愤愤不平。
李承绩依旧面色淡然的笑着,似乎事不关己。
当然,事实上,桑贾尔的事,确实和他无关。尤其是在桑贾尔掌控整个蒲华城后,就更加与他无关了。像先前那些帮助桑贾尔造·反的小统领们,都得了官职。只有李承绩,连一句嘉奖都没得到。
不过以李承绩的身份来讲,桑贾尔确实没那资格嘉奖李承绩。毕竟大辽的菊尔汗、西喀喇汗国的桃花石汗,都比桑贾尔的权势要大。且李承绩又是大辽的郡王之子,菊尔汗亲封的百户长,桃花石汗赐予的呼罗珊总督。
在法理上,比桑贾尔这个自封的萨德尔·贾罕,要名正言顺了百倍。分量上,更是不可同日而语。
所以桑贾尔的做法,也是比较妥当的。
但是李承绩到底是有功,无论如何,桑贾尔都不能视若无睹。至少在明面上,要表示一定的谢意。这样的话,在旁人看来,也合乎情理。
可惜桑贾尔是巴不得李承绩早点走,因此从始至终,就像不知道李承绩这个人似的。宫里的宴会天天开,也没送一张邀请函给他。连带着,张钛铭这个花拉子模监官,也被桑贾尔忽视了。
现在城中被不受待见的人,也就他们俩了。
阿尔普总督还好几次充当说客,上门旁敲侧击的询问,李承绩何时离开蒲华。
结果,自然得不到准信。
也是李承绩心底,压根就没打算离开蒲华。至少在预料中的事情没发生以前,是绝不会离开的。
毕竟他的心里,也是想要将蒲华据为己有的。
就这样劝说了好一阵,莫杜尔才终是离开了张府。李承绩也有乏了,就起身松松筋骨,直往花园而去。
还没走近,一阵银铃般的笑声就传了过来。李承绩原本有些疲惫的身子,也在这笑声的感染下,不自觉的爽朗了不少。
待转过一处假山,颇具中式风格的凉亭,就出现在他眼前。只见内里坐了数位红颜,聊得颇为欢快。
“咿!李公子来了?”,小翠眼尖,马上出声道。众人这才转头看来,便见李承绩正领着似玉和拉比拉西,满面笑容的走了过来。
由于李大气有清教徒的事情要忙,拉比拉西又在之前的行动中,与李承绩配合默契。因此这些日子,李承绩都由拉比拉西陪着。
也是起儿漫镇时,莫杜尔曾说此生追随李承绩。尽管那是酒后之语,李承绩也没当真。但莫杜尔认为,说出去的话就如泼出去的水,反悔不得。
便先让拉比拉西代自己尽职!
等蒲华城的公务放下后,再回到李承绩身边。今日来张府,也就有这个意思。
只是李承绩见其怒气难平,想来是舍不得埃米尔的权势。便没留他,让其回桑贾尔身边折腾。
反正头疼是桑贾尔,李承绩看着也高兴。
至于似玉,则是自上次领着义民造·反的事情后,就寸步不离的跟在李承绩身边了。除了上茅坑不盯着外,吃饭喝水,都要守在一旁。
刚开始李承绩还不适应。
经过这么些天,他也习惯了。
“少爷!”,蔷薇看到李承绩来了,马上站起身来,有些拘谨的行了一礼。在一众人种,蔷薇的身份,应该是最低的。因为她不过是一个供人驱使的下人。若不是遇到李承绩,现在还留在萨德尔宫,供人驱使。
所以面对李承绩时,姿态从来都是十分恭敬的。
阿依娜瞧见李承绩的身影,也有些拘谨。只是微微低头,害羞的问了声好。只有张芷琴很是淡然,连个招呼都没打,径直问他来干嘛。
其实这才是张芷琴的性子!之前的文静少语、知书达理,都是装出来的。回到张府,整个人也就放松下来。
李承绩习惯后,也就见怪不怪了。便照样调戏几句,和张芷琴斗嘴皮子。可能是两人交锋太久了,以致张芷琴也清楚了李承绩的套路。
结果斗了大半天,两人是谁也不输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