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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说了,父亲,你曾经教育过孩儿要忠君爱民,可是你们所做的哪一件事情又是忠君爱民呢?为了投靠重耳不惜杀害先君,现在在重耳这里受到了挫折,又准备陷害当今君上;你们的所作所为让孩儿寒心啦!”
郗缺几句话说的郗芮脸上一阵红一阵白,他快要发疯了,愤怒的指着郗缺道:“你这个逆子,不帮助为父就算了,你竟然还有脸来教训你的父亲,你给我滚》
郗缺的话说完了,借着他父亲的话,推门出去了。这一次郗缺走的很彻底,直接从郗芮府上搬了出去,至于去了什么地方,谁也不知道。
本来在国君哪里就已经受了气,这回到家里又受到儿子的气,晋国宰相郗芮气的胸口又痛又闷,坐在榻上,捂着胸口大声的喘着气。
郗称见状对兄长道:“兄长莫要和孩子见怪,咱们还是说说我们的具体行动。我担心时间一长,等到重耳在绛都立住脚之后,我们要想再行动可就难了。”
郗芮知道郗称这一次说的是实话,几十年的宦海生涯让他早就知道,当断不断反受其乱的道理,“说说你的意见。”
“兄长,事出突然,我还没有想好具体的办法,不过趁着绛都的守军还在我们的手中,我看要不趁着那天重耳上朝的机会,直接率军重进王宫,杀掉重耳,兄长以为如何?”
趁着上朝的机会率军杀掉重耳?
这可是一个大胆的做法,郗芮望着郗称不说话了,虽说春秋时期换掉国君乃是列国间经常发生的事情,但是换掉国君也是一件大事,需要好好筹划一番。
“这个吗?”郗芮一时间还没有想到更好的解决办法,随后他抬起头对郗称道:“你去把吕省大人请来。”
请吕省?
郗称疑惑的望着兄长,“自从姬圉下台之后,吕省就已经好久没有与我们往来了,兄长现在请他,他会来吗?”
“你去,他会来的。”郗芮很自信的对郗称说道。
“为何?”
“因为他也是先君的宠臣,以重耳当下的表现来看,他与我们站在一条道上,为了自身的利益,他一定会来的。”郗芮自信的说道。
诚如郗芮分析的那样,这一次吕省简单的推辞了几句之后,真的跟着郗称来到了郗芮府上。
“吕大人,好久都没有见到你了,不知你还记不记得我这个老友?”见到吕省过来,郗芮赶紧上前迎接道。
“记得,记得,我知道你我都是将死之人,还有什么记不得的呢?”吕省很不客气的说道。
“哎………,吕大人,你这话我就不爱听了,这还没张嘴,你就说什么我们是将死之人呢?这话又从何说起。”郗称一听不高兴的说道。
“哈哈哈,我说这话,你的兄长明白,不过就是迟与早的问题,再说了我们都是六十多岁的认了,春秋还能剩几天;我说我们都是将死之人,难道错了吗?”吕省就是嘴能,简单的几句话就把郗称说的无言以对了。
说实在的,吕省知道最近郗芮的心情不好,也就抱着与他闲聊的态度来了,既然是闲聊吗,就没有太多的顾忌了。但后面的事情发展,就不是闲聊那样简单了。c
第三十三章 上了贼船()
d说实话,吕省原以为郗芮请自己过来是说说闲话,倒倒苦楚的,谁知道越往下听,越感觉到事情似乎是有些不对劲了,郗氏两兄弟原来是要准备刺杀重耳了。
这不由得让他紧张起来,越发不敢说话了。
“吕大人,你说说如果我们要杀死重耳,最好采取什么办法?”郗称问道。
嗯?
吕省吃惊的望着郗称,“你说什么?难道你真的想弑君犯上?这可是剿灭满门的大罪,你可要想好了?”
“事已至此,我们也不得不如此了。吕大人你可知道今天的朝会上,我兄长已经被重耳架空了,他任命他的舅舅狐偃为正卿、他的连襟赵衰为副卿,负责晋国的改革事宜,这不就等于说我的兄长成了一个空头宰相了吗?”郗称继续愤愤的说道。
原来,吕省知道自己在重耳回国这件事上没有出多大的力,所以在没有朝廷通知的情况下,他自己并没有主动去上朝,毕竟一个国家的大夫多的是,多他一个不多,少他一个不少;真正当国君想起他的时候,也就是他该出山的时候了。
可他万万没有想到的是今天郗芮请他过来,竟然要商议谋杀国君的事情,这可是给他出了一个很大的难题啊!
而且这还是一个决定人生命运的大难题。
吕省想了想道:“虽说你兄长暂时是一个空头的宰相,但毕竟还是晋国的宰相,总比我一个赋闲在家的大夫要好的多。你等耐心等等,我想后面是会有机会的。”
“哈哈哈,老哥哥,你也是晋国极度聪明之人,咋就想不明白这个道理呢?等等机会就会有的,这话我不相信,我倒是认为再等下去,重耳就会举起屠刀对准我们。再别对重耳做梦想了,今天之所以还保持着我兄长的宰相之位,那是因为我们兄弟二人给他的上台清理了道路,但你也知道从古至今都是飞鸟尽良弓藏,等到他坐稳了江山,也就是屠杀我们的时候了,更何况我们还不是人家的铁杆,杀我们只是一个时机问题。
”没等郗芮说话,郗称先把所有的后果都给吕省讲清楚了。
从吕省的内心深处讲,他还真的不愿意参与谋杀重耳,虽然自己也不是重耳的人,但从目前的情况来看,重耳将是一个有作为的人,跟着有作为的人干事创业,那将是青史留名的事情,虽然他没有参加重耳的第一次朝会,但他知道以自己的才干,终将会为重耳所用的。
但是今天一来,他的所有理想都将化为泡影,他知道自己已经不知不觉的滑向了弑君的深渊,只要今天一参加郗芮的商议,今后不管他怎样都将会作为郗芮谋反的同伙人出现。这就好像是一个贼窝,你不进去则罢了,一旦进去的话,出来可就说不清了。
这,这可真将他给害惨了。
要么就只有将郗芮兄弟告发,但那样做却又不是他的做派,毕竟他不愿意被人当做卖友求荣的下流之徒。
哎………,千不该,万不该,自己就不应该前来。
听完郗称的话,吕省不说话了,他很清楚郗称说的实话,也是切合当下实际的做法。于是吕省望着郗芮,他要确信这是郗称的意见还是郗芮本人的想法。
郗芮还是没有说话,现在他不想轻易表态。
既然郗芮不愿意轻易表态,那吕省就更不说话了,场面一下子冷在那里。
时间一长,最先沉不住气的郗称道:“二位兄长,你们都说话啊!到底怎么办表个态!”
吕省不说话。
郗芮却不能一直沉默下去,于是笑了笑对吕省道:“吕兄,重耳回归对于晋国来说也许是好事,但是对于我们这些夷吾的旧臣来说,未必就是好事了。
呵呵,吕大人,你应该明白我的意思?”
吕省摇摇头,一脸平静的说道:“我不明白。”
“嘿嘿………”郗芮尴尬的笑了笑,“我知道你明白,反正你我都是先君的旧臣,一旦重耳清算,你我谁都跑不了,我说的对!”
“问题在于重耳不是夷吾,也不是姬圉,他是不愿意晋国再次陷入相互倾轧的漩涡里的。”吕省答道。
“嘿嘿………”郗芮再次尴尬的笑了笑,“既然这样,那我就明确的告诉你,我打算将重耳换掉,说的再明白点,那就是我准备弑君,想请你帮我出出主意,你可愿意。”
郗芮终于把自己当心思明明白白的告诉了吕省。
此言一出,令吕省感到万分的吃惊,“郗兄,你真要走上弑君的道路?要知道这可是剿灭满门的大罪,你可要想清楚?”
“这个我当然清楚,但我已经不是第一次弑君了,再多一次又何妨?”看来郗芮已经是铁了心要弑杀重耳了。
“为何非要如此?难道重耳对你不好吗?人家可是继续让你保持宰相之位的君上啊!”
“对………,他确实是让我继续保持着宰相的位置,但是我也完全能够感受到我今天的这个宰相已经不是往日的宰相了。我今天的这个宰相说白了也就是一个样子而已,等到哪一天实际成熟,他会随时将我换掉的。”随后郗芮有所伤感的对吕省道:“你是没有到过秦国,你知道不,人家秦国的宰相百里奚,那才真正是一国之宰相,那架势、那气魄,那说话、那办事,简直是令人既欣赏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