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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独长相虽然拙劣,但演技绝对精湛,吹胡子瞪眼的神情,在配合着两坨颤动的肥肉,极为夸大扭曲。
莫非朝着丫丫扬了扬下巴,示意道:“她不喜欢吃肉。”
丫丫坐在一旁,冷不丁就背了莫非甩的锅。稍稍抬了抬头,茫然的看了一眼莫非,然后再看向郑独。收到来自丫丫冷然无声的眼光,郑独立马偃旗息鼓,不知为何,他每次看见眼前这个小姑娘的眼神,一种不寒而栗的感觉就油然而生。
虽然她看起来很秀丽,可浑身的清冷,却让人寒意彻骨。
不吃肉就不吃肉吧!郑独不禁摸了摸两颊的肥肉,叹了一口气。
他很纳闷,但更忧伤!自己被人怕了一辈子,到最后竟被一个小女娃吃的死死的。
一旁的张京墨和李青青看着三人眼神间的交流,直呼不可思议。书院中这个向来脾气古怪,对谁都没好脸色的诗科夫子,在莫非面前竟然这么这么涎皮涎脸。这倒还罢了,可被一个小丫头看一眼,怎么就怵的不敢说话呢?我滴乖乖,要是让诗科学子知道了,铁定引起轩然大波。
莫非没看到李青青和张京墨脸上的色彩纷呈,翻了半天蔬菜,心中一动,随意的问道:“你们觉得烧烤好吃?”
李青青仰着娇俏的小脸,带着小小的喜悦之情脆生生道:“当然好吃!”紧接着又皱起眉头,疑问道:“夫子你是怎么想到的?”
“算是突发奇想吧,瞎捣鼓的。”
郑独闻言,撩起两侧披着的长长灰白头发,没好气的说:“哼!瞎捣鼓?我也想瞎捣鼓。”
他话是这么说的,实际也是这么做的。自从知道这些东西是莫非自己想出来的后,郑独立马就自信了,膨胀了,想着偷偷去捣鼓一些东西,好在莫非面前显摆显摆。谁料想,几日内,厨房着了三次火,每次都呛得苍竹院人仰马翻。
真是人比人气死人。郑独嘟嘟哝哝道:“瞎捣鼓你还能做出这么多好东西,真不知道你的脑子是怎么长的?”
“哈哈,可能是凑巧做对了。”莫非面上表现的很谦虚,心里却在飞快的盘算着。
以前吃饭没想那么多,等水饺、烧烤、火锅这些接二连三的受到好评后,莫非忍不住就想算算账。若是将这些吃食全部推广出去,那绝对是一笔不错的买卖,就算开不了酒楼,再不济把做法卖出去,也是可以拿到相当可观的收入,以后说不定就衣食无忧了。
想到这里,莫非突然很郁闷。
还是思虑不够周全啊,一时的兴致把这么一笔大买卖给耽搁了。现在可好,好吃好喝供着这几位,连银钱都收不到。现在问他们要吧,这还真拉不下脸,更何况,面观这几人的脸皮。还是算了!
郑独自然不知道莫非心里在思量这些东西,不然,说不得一脚就踹上去了。他很率性的用手抹了抹胡子上的饭渣,装作没看见莫非眼里的稍稍嫌弃,谆谆告诫道:“再过个两三日,书院选拔就要开始了。接下来便是大唐文会、天下文会,你小子可得好生准备着。这次,听说冷家的那两个小子和秦、汉两国的那几个妖孽都会参加,你可得给咱们书院争口气。”
给咱们书院争口气?这话表明莫非参加文会不单单是个人的问题了,他肩负着书院的荣光与声誉。
李青青、张太乙、张京墨三人听郑独这样一说,吃惊的愣了愣。
他们三人不懂这些诗词歌赋,不过看脸色的本领还是有的。那日在场的学子有一部分是带着幸灾乐祸凑热闹的,也有相当一部分就是参加诗会的。见莫非做完诗后,他们都是一副目瞪口呆的样子,那莫非的诗想必是极好的。
只是这种好,是哪种好,他们也不清楚。不过从内心接受的程度来说,更倾向于一般好。毕竟长安四公子,知道的人,都知道那压根就不是什么了不得的称号。最起码在长安,那些真正的天才对于这种称号是嗤之以鼻的。所以莫非即便胜了冷无欢,在他们看来,大抵也就是比冷无欢堪堪好一点。
可如今他们见到郑独这么不遗余力的去鼓励莫非,心中寻思着:难道夫子的文采已经能和那些妖孽比了?
吃惊归吃惊,对张京墨来说,该吹嘘的还得吹嘘。
“就是,莫非你一定要好好看书,唔好吃。我就不参加了,太没意思。不然我一定和你。”张京墨鼓着嘴,一边嚼着嘴中的菜一边正准备说话,突然收到郑独冷冷的注视,低头讪笑道:“好吃,来来来,你们吃。”
一顿饭毕,大家尽兴而止。
张太乙今天带李青青和张京墨来一页书,原本是想探讨医学上的事。没想到,吃的有点专心致志,一时间忘了此行目的。临走本来想起了,但看着郑独黑着的脸,想了想还是算了。
吃的有点撑嗝三人看着手中烧烤架的模型图纸,嗯不好再打扰夫子学习啊,还是先回去做这玩意。
第三十八章 书院选拔前奏()
晨早的光线透过乳白色浓雾照在书院,柔光四溢,春和景明。
书院里,莫非把脚落在鹅卵石铺就的小道上,觉得有些咯脚,又急急的退在两旁,顺着墙根的平地往前走。
跟在身后的丫丫,面无表情的看了他一眼,心中鄙视。鄙视之后,也跟过去顺着墙根往前走。此时的两人,依然是一身墨黑的衣服,只不过由劲装换成长袍,一个显得温文尔雅,一个显得清冷高贵。
“糖葫芦是什么?听起来好像是甜的。”身边也没有旁人,丫丫想到了前天莫非说的糖葫芦,心中纳罕,不禁问道。
“糖葫芦肯定是甜的啊。不过还是不比冰淇淋好吃,可惜冰淇淋没法做。”莫非此时抬头仰望上天,语气淡然。
然而这种话语说的认认真真,没有什么无奈,没有什么苦恼,就是平平静静的在陈述一个事实。
一旁的丫丫很冷漠,似乎对什么事情都漠不关心,但她现在看着莫非也会困惑。因为她实在不明白,莫非为何从小就会有这身超然洒脱,成熟稳重的气质。
这种困惑她不明白,莫非也没给她解释。
相对而言,对于接下来的书院选拔,莫非倒是觉得有些麻烦。
因为参加比赛实在不是什么意思的事情。
而今文道昌盛,儒学盛行,书院教书育人,为朝廷培养了大批的肱骨之臣、国之栋梁。单说沧海书院鼎盛时期,院内人才济济,朝中文武百官半数之多,皆出于沧海书院。也正因为如此,叶家在大唐文人心目中的地位,崇高无比,连皇室都不得不忌惮三分。
可树大招风,功高盖主。在夺嫡之争和长安血夜中,沧海书院被皇室和冷家针对,人才锐减,朝中之臣,更是人人自危。若非有叶公书老先生坐镇书院,恐怕书院早就被皇室取缔。
大概是顾忌到叶公书的儒贤地位,皇室和冷家从明面打压转在暗处。短短几年,皇室和冷家先后在长安创建了书灵院和天南书院,与沧海书院同为长安三大书院。明面上一团和气,暗地里却是斗个你死我活。
这都是上位者的较量。
对于那些士子来说,他们更为关心的是,今年天下文会,冷扶童会不会回长安,秦、汉两国的天才会不会参加文会,天下第一才女的颜心尘会不会带着佳作,来到长安。除此之外,长安的人们最关系的就是三大书院里,有没有人能在这次天下文会夺得榜首,为大唐挣回一口气。
这口气,从四十年前叶公书老先生夺过榜首之后,一直憋到如今。
莫非默默的走着,想着这些有的没的,也没什么好的结果。
又觉得无所谓。
他没有想要成为儒贤大家或是建功立业统一中州的念头,前世由生到死都奉献给了祖国的事业,心中的一小撮热血基本上已经耗尽。如今生活还算过的去,衣食无忧,吃穿不愁。
只要将生活继续舒坦的过下去,这一生也就这样了。
他很没出息的想了一下,忽然听到前边沸反盈天,抬头看去,已经到了书院的校场。
校场位于书院后方,面积大,占地广。平时是射科、御科、武科用来操练的地方,每逢文会,就会将这里重新布置,进行文会举办。
虽说每个人心中,都有一个梦想在天下文会扬名立万,但自诩风流的文人向来顾惜面子。天下文会是天才与天才的对决之地,泛泛之辈,知道自己实力不济的,连名都不报,免得到时候丢人现眼。因此,校场之中多数都是前来参观的,而真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