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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是撕开了脸面。可我们……竟然到最后失了领地不说,还要和人议和,这是哪门子的破道理!”
说话的人是一长相平平,但气度不凡的公子,言辞流露间,眉宇紧锁,说到最后,已经愤懑的站起了身子。
叶臣给莫非斟了一杯酒,道:“这些少爷大多出自武将世家,刚才说话的是武宁府的少爷,祖上也是马背上的将军,只是这两代人才凋敝,倒是这个候少爷,听说为人……颇不错!”
“此次燕云一战,其实殊为不易。众位兄台也知,那大秦驱五百万虎狼之师,可燕云十六郡,三座犄角主城加在一起也不过刚过百万,却生生的耗死了对方二百万将士,将原本准备攻破燕云,长驱直入关内的秦军战略计划打破,这才没有让战争进一步扩大。”
“只可惜……一百多万将士就这么没了。”
“是啊,连叶家三老爷也战死沙场。”
叶灵竹和叶臣听到这里,眼神黯淡下来。
“依常兄看,燕云一战,有不少大小战役以少胜多,如此看来是否称得上经典战例。”
这帮中间,坐着一个翩翩公子,虽然举止行为非常儒雅,但是一副面孔生的英气逼人,面庞更是棱角分明。众人隐隐以这位姓常的为主,当候东林问完后,众人将目光投向了常远。
常家的戎马生涯,可以追溯到五百多年前,当年,中州大乱之时,常家的祖先投身于战场,立下了赫赫的战马功劳。也正是因为如此,常家数百年来,秉承先祖遗志,投身兵戎,常家男儿也比寻常的世家公子更懂得行军打仗。
“才疏学浅,不敢妄言。”常远如此一说,众人心中难免有些失望,事实上,侯东林有此一问,无非就是想问燕云一战中作为主将的莫非是否真的有那般真才实学。
战争已经过去,一切都将尘埃落定,但现在朝堂内外,各种言论层次不穷,民间多是褒扬的态度,但是朝堂之上,言官又弹劾不断。
各种混淆视听的言论一出,大家心里也没有底了。
因为碍于身份,常远不想妄议朝政,但犹豫了一下,又道:“但是祖父亲口说过一句话。”常远顿了顿,众人赶紧竖起耳朵凑了上去笑道:“常家自愧不如。”
众人大惊!
叶灵竹看着一脸镇定自若吃饭的莫非,白了一眼莫非,恼怒道:“装什么装!真当人家夸你你就厉害了。”
莫非挑眉看了看叶灵竹,一副挑衅的样子,让叶灵竹愈发的恼气:“笑,笑屁啊笑。”
叶灵竹一恼,大家闺秀的矜持马上抛诸脑后,说完,看到叶臣瞪了她一眼,立马讪讪的把脖子缩起来。
过了半天,又硬气的抬起头:“你说……在燕云十六郡中,那些打仗啊,谋划的事情是不是都是我三叔的手下做的?哼哼!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说你一个书生,怎么能打得了仗?写本书还行,呃……打仗嘛!当然是写兵书咯!”叶灵竹摆了摆手道:“不过啊,你不行,咱们大唐这么多年里,也就那个常远的祖先写过一本兵书,你啊……还差的远了。”
就在这时,那边的一伙人中,侯东林忽然提高嗓音道:“哎?我听说燕云一战后,大秦的王将秦甫风在燕城搜到了一本兵书,听说秦皇将这本兵书定为大秦将军必读的一本书。”
“哦?竟有这事?那书可是常兄家祖先的那本兵书,不对啊!那本兵书都这么多年了,怎么现在才……”
第二百四十一章 姑娘,我来了()
叶灵竹刚说到兵书,那边的公子就开始说起了兵书,叶灵竹禁不住伸长耳朵去听。
这时,常远摇了摇头,郑重道:“不是我家写的那本书,是莫非写的。”
“什么?”
在座的众人情不自禁的惊呼一声,“常兄,这话可是真的?莫不是在开玩笑?”
“千真万确。”
叶灵竹手中的筷子禁不住愣在原地,面上一股羞红,一想到刚才还说莫非写不出兵书心里满不是滋味。莫非看着叶灵竹嘴角撇了一丝笑,讪讪的扭过头,不理会他。
那边的公子们交头接耳嘀咕道:“这可如何是好?那部兵书难道……就这么流于秦国?那可是我们大唐的。”
“是啊!那莫非怎么不早点写出来,为何又偏偏落于秦人之手。”
“子直!”常远沉声呵斥,那个名叫子直的书生如当头一棒,结结巴巴道:“常……常兄。”
“你可参与过燕云一战?”
“不曾。”
“那你与莫公子相熟?”
“常兄,我……”
常远和这名书生是远方亲戚,虽然是绕了很多个弯的亲戚,但是常远见他勤学苦练,废寝忘食。便有意无意的提携他,并和他以兄弟相称。往日里,两人就算意见不合,也能秉持理性,各抒己见,可今天在这事上,常远却十分反常的呵斥了他。
“你既不认识莫非,又没有参与过燕云战争。那部兵书许是莫公子在战场上所写,许是不小心遗漏在了燕城被秦人缴获,更可能是其它的原因……你这番说话,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你说,该还是不该?”
书生听完,满面羞愧,结结巴巴半天后,拱手作揖:“常兄,不该。”
一旁的侯东林和其他人见气氛尴尬到了这种境地,劝道:“常兄,子直兄也是有口无心,你就别太计较了。”
常远叹了口气,看着子直道:“你也不必向我道歉,他日你若能见到莫公子,就向他诚心道歉吧。”
子直为难的愣在原地,刚才说完那句话后,他的内心也十分懊悔。但现在当着这么多书生公子面前,他若是承诺了,日后真要见到莫非,难不倒他就去道歉?
书生面子。
何其重要。
子直没有说话,常远没有松口。
尴尬了很久之后,子直心底里多少有些慌了,想到朝堂上沸沸扬扬传播的消息,觉得两人或许终其一生也没有什么相见的缘分。
罢了!不过是个承诺,现在答应了,料想以后也碰不到莫非。子直硬着头皮道了声是。
侯东林等人松了一口气,他们虽然和常远相熟已久,也知道常远向来不是什么小肚鸡肠、自矜身份的人,但要是说到性格的执拗绝对没人拗的过常远。当初年仅十岁的常远,跟随常府老太爷修习兵书,在兵书中关于天时之争时,常远提出了与先祖完全不同的意见。
常府老太爷对府上的先祖崇敬至极,岂容自己教习的子孙否定先祖,老太爷再纠正常远时,常远固执己见,两人甚至因此吵了起来。
最后,十岁的常远被老太爷亲手杖责,打了半死,要不是常远的祖母以死相逼,让老太爷放了常远,恐怕当年的常远就因为这种执拗死在了老太爷的杖责下,子嗣艰难的常府长房就这么绝脉了。
也正因为此事,熟知常远的人都知道眼前的这个人在某些事情上是那么的执拗近似于不通情理。
子直松口,气氛又缓和下来。
“常兄,那部兵书如何?会不会是秦国使得奸诈,就是为了让我们猜忌莫公子?”
常远尚未说话,叶灵竹手中的筷子戳着盘里的鸡肉,嘀咕道:“一定不好。”
叶臣无奈的瞪着叶灵竹:“灵竹。”
“是不是计谋我不知道,不过,这本兵书堪称奇书倒是真的。”
接连吃瘪的叶灵竹剜了一眼常远,这张破嘴!手中的拿起筷子就准备扔过去,就在这时,酒楼进来一伙人,嘲讽道:“奇书?我看是**吧?哈哈哈……什么奇书?常家小子,你可真是没出息。”
众人闻言向进来的人看去,酒楼里进来一个肥胖的男子,穿着花花绿绿的衣服,身后跟着一帮公子哥儿,其中一人赫然就是之前与莫非有过过节的洪秀连。
这伙人神情嚣张,进来后,那个穿着花里胡哨的胖子讥笑道:“倔驴!不要在这里危言耸听了,要是让我碰见了那个叫莫非的人,非要好好教训教训他。哼!连我姑父都敢杀,我看他是没有将我们东胜官家放在眼里。”
常远没有理会这个官家的纨绔子弟官茂儿。
官茂儿撇着两条粗腿走过去,顺手把一旁的那些书生和公子推在了一边:“常小子,今天怎么没有带你妹妹出来?嘿嘿……不敢带了?我记得上一次你可是厉害的很呐,敢打本少爷。怎么样?被我的侍卫打的很疼吧。”
常远面色沉静的看着官茂儿,浑然当做此人不存在,官茂儿却愈发的得意,往桌上一拍,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