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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年并未抬头,神色专注的包扎着伤口,但却是出声道:“病人腰间被利器贯穿,看伤口应该是长刀所致,不过还好并未伤及内腑,只是受伤后处理不及时,失血有些过多。现在我替老人家上药包扎过后,再服些药,多修养一段时日,应该不会有大碍!”
此言一出,陈掌柜的脸色才总算是放松下来,口中念叨了一句:“老天保佑!”
郑玲珑站在一边,则是连连道:“谢谢大夫,谢谢大夫!”
然而,那青年却是一抬头,嘴角一抹尴尬笑意道:“姑娘不必如此,在下……还不是大夫。”
“呃!”郑玲珑当场呆滞,愣愣的看着他,又看看那躺在床上昏迷不醒的父亲,最后再抬起头来看向陈掌柜,明显不知所措。
不是大夫?
“玲珑放心!”陈掌柜却是安抚道:“小九虽然没有行医,可论医术,那在这方圆一片,都是能排的上号的,比他高明的也没有几个人,既然他说不要紧,那就肯定出不了错。”
没有出师?
比他高明的却不多。
郑玲珑望着陈伯伯斩钉截铁的模样,又看看那青年,一时间难以想通究竟是怎么回事。
但最终还是点点头。
又过了一会,小九收拾好伤口后,站起身来,对着陈掌柜点点头道:“好了,等待会药熬好后,喂他服下,待明日早上便应该能够醒来,接下来则好好休养数日,待伤口愈合便行。”
“好,辛苦了!”陈掌柜点头谢过。
“陈叔无需客气!”青年笑了笑,随即伸手示意:“请,咱们这边坐下说吧!”
陈掌柜点点头,转头看了一眼郑玲珑道:“玲珑,你也过来!”
三人来到柜台边坐下,青年拿起茶壶,为两人倒茶。
陈掌柜喝了一口,开口了,却是对着郑玲珑道:“玲珑,你们怎么突然就来了明珠,又发生了什么事,怎么搞成这样?”
郑玲珑闻言,脸色又自白了下来,显然是经历了一些恐怖事。
不过还未等她出声,青年便起身开口道:“陈叔,你们先聊,我去后堂看看药熬的如何了!”
陈掌柜却是抬手对着青年一压道:“小九,看我这老友的情况,怕是遇到的麻烦不小,恐怕老夫还得求到你们帮忙才是,你也一起听一听吧。”
青年闻言目光波动了一下,最终还是点头坐了下来,一起听。
他也知道,这陈掌柜和小爷的关系极好,若当真遇到了麻烦,他们也恐怕难以袖手旁观。
直到这时,郑玲珑才含泪开了口:“陈伯伯,年初时家里接到您的来信……”
随着她的讲述,青年才知道,陈掌柜的这两位朋友竟是来自平京的。
而且,这两位之所以会在此时来到明珠省,居然还与他们医馆有关系。
鉴于这两点,青年不由认真听了起来。
原来,这位郑老爷乃是陈掌柜多年前结交的一位好友。
他们两人相交莫逆,虽然两人并不在一地,但却关系极好,前些年还曾互相走动。
便是最近几年,由于局势不稳,双方也仍然一直有书信往来。
这位郑老爷出生望族,膝下仅有一子一女,却不想天降横祸,就在两年前,其子酒醉,下阁楼时,一时不慎,滚落楼梯,之后竟变的痴痴傻傻,不知世事。
郑老爷膝下就此一子,还有家业要其来传承,却突然遭了此事,那岂不是等于塌了天一般。
这不,陈掌柜从信中得知此事之后,当即便寻墨白提到此事。
鉴于交情,墨白自无不允,只称可来一试,定上心应对。
当时,陈掌柜还曾打趣对墨白提到郑老爷膝下一女,还未婚配,家世、品性、相貌,均乃是上上之选,若墨白有意,陈掌柜或可陪他一行赴京,若能治得此症,或还可成就一段姻缘。
毫无疑问,墨白自是婉拒!
陈掌柜已多次为墨白谋划姻缘,但无奈,却始终未得墨白首肯,也只得无奈回信,提到在明珠省内他有一好友,医术极为通神,专擅疑难杂症,众多名医圣手无可奈何的病症,到他面前却从未失手,请老友勿要担忧过甚,若实在不见进展,建议其携子往明珠一行,或可功成。
郑老爷收到回信之后,初时却并未太过当真,只因京城乃一国之首,可谓能人猛将甚多,连京城都不行,地方上的那些名医,或也难能有助,而且当时郑老爷正在准备耗费代价,请一位御医前来问诊。
故而,并未重视陈掌柜之言,只当其一片好心而已。
又是一番时日过去之后,其终于打通了门路,请到了一位御医前来问诊,但最终,却也无功而返。
今年年初,又是一封书信,郑老爷将此事向老友倾泻,言语间已是苦闷非常,陈掌柜自是无话,当即又加急书信一封,再言请上明珠一趟,极有可能就此解忧,并言明,此医者乃为至交好友,曾亲眼所见其多番手段,绝不至于欺世盗名,既京城已无解,何不便下一趟明珠?
陈掌柜言辞之恳切,语气之肯定的再次来信,终于还是打动了绝望中的郑老爷。
“家父便打算立刻带着二哥动身来找您,但怎料……”
无需她言,陈掌柜与青年对视一眼,均是摇头不语。
就在定武十八年,也就是今年,这千疮百孔的大夏帝国,终于还是迎来了她不可避免的悲惨岁月。
今年三月,明珠海岸,终于还是成为了战争的中心。
这场早有预料的外敌入侵,拉开了乱世的篇章。
自当年,明王旧事之后,南北陷入僵持局面,虽未彻底翻脸,但双方貌合神离的势态却是早已注定。
国朝方面,太子身死,几经动荡,定武帝最终决定用战争来释放国朝政治压力,终于还是对南方动了手。
而南方明王岳父,林家老爷,早已明白自己没有了退路,也在此形势之下,终于拉起了反旗抵抗。
国朝欲战,数百年帝国的威严自是不容小觑,南方节节败退,但林华耀的造反,却是惊动了天下军阀的那颗不安稳的心。
蠢蠢欲动之下,虽不敢明反,但却也开始暗地掣肘,令南方撑了下来,战事因此,一打了数年,在定武帝灭绝反贼的决心之下,南方一路败退。
战争打的是国力,如此数年内战,规模虽称不上巨大,但也令国力疲惫,南方虽然仍在抵抗,但声势却早已不如当初,彻底收敛了起来,各方军阀也终于还是老实了一些。
但也就在这战事刚刚收敛起来,休养生息之时,外敌入侵了!
三月,三个月,大夏败了第一城!
第164章,杀了一个名将!()
“自战事初起,家父便对陈伯伯您的近况万分担忧,但无奈自战时起,京城当即便管制了与明珠的通信,家父想尽办法却也不能得知您是否安好。不过当时还能欣慰的却是,常有战况邸报回京,称战事虽凶险,但我国朝英武儿郎定当保土守民不退一步,不日便定将给予那狼子野心的侵略之敌,不可承受之重击……”
政令弄继续讲述着战时的情况,而陈掌柜听到这里,却是呼吸粗重了起来。
青年小九,抬起头看了一眼他那怒目圆睁,咬牙切齿的模样,最终却是眼神复杂一闪的低头沉默下去。
这段战时之初,国朝传遍天下四方的伟大宣言,只要还活着的明珠百姓,闻之便必然心头怒火中烧,甚至破口大骂国朝。
只因,没有人比明珠省的百姓,更清楚,再三个月的战争之中,他们究竟经历了怎样的绝望与悲惨。
守土安民,不退一步?
给予敌人不可承受之重击?
三月初八,凌晨两点,旗国重兵围聚兰江口岸,打响了第一枪!
本土常备军大帅,赵繁生紧急接令,号称其麾下八万精兵,必将不让蛮子登岸一步。
然,三月初八,下午四点半,赵繁生下令全军撤退,旗国重兵登岸!
三月初十,赵繁生再次败退,东区数镇就此落入敌手。
从那一日起,旗国重兵便开始他们马踏大夏的征程,其每攻克一地,皆纵兵为乱,百姓之惨,无文字可叙言。
紧接着,国朝调兵遣将,以过两倍之兵力应敌,却无一日不惨败收场,若单单只是打不赢,那还罢了。
却在五月初五端午佳节之日,旗国重兵终是占得东区,就此与重新调上来的大夏名将陈可战接触。
明珠百姓,无论豪富与卑贱,眼望着这端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