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来人,给我……”那兵士头领大怒,便要叫人处决了他。
“阿九……”然而,墨白那虚弱的声音却突然响在了他的耳边,顿时他来不及管这少年,连忙朝着床上看去。
“六爷,阿九在这,您没死,您没死……”那少年似也听到了这声,又痛苦大叫一声。
“明王殿下,您撑住,丹师马上就来,您一定撑住……”那兵士头领也关不了阿九了,嘴里紧张万分的念叨道。
墨白没有心情管他,刚才阿九进来之后,发生的所有情节,在他脑海电闪而过。
眼中有光亮一闪而逝,瞳孔又开始扩散了,而门口此时正好也有急促脚步声传来。
正是张丹师头上冒着细汗赶来,他还没进门,正好碰到同样面色巨变的张总长一同赶到。
“先看明王!”两人来不及见礼,张总长便是一声低喝。
张丹师也不多说,虽年纪已大,但脚步一动间,竟比张总长速度还快许多,顷刻便进屋到了床前。
一眼便望到了纱帐上新添的血迹,脸色再沉,也无需再探明王情况,二话不说便是运起全功,再次为明王续命。
张总长赶到床榻前时,张丹师头顶已开始冒着丝丝白雾。
“长官!”兵士将领,连忙敬礼!
“怎么回事?”张总长脸色难看,却并未大声,放低声音,低喝道。
“刚才,卑职正在门外守卫候命……”他欲汇报。
然而张总长却是一挥手,目光瞟了一眼正在运功的张丹师,又细看了一眼那已若死人的明王,又转头一望外边的嘈杂,心头暗怒沉声道:“跟我来!”
这里有张丹师在,他也帮不上忙,而且看张丹师模样,不是一时半会的事,外间绝对要控制住,绝不容消息泄露出去。
而这时,那阿九,却是无人管了。
他慢慢蜷缩到角落里,强忍着胸口的痛楚,流着泪,跪倒地上,双手作揖祈求老天。
很快,外面又安静下来,而屋里,张丹师却是不一会便已浑身湿透,脸色煞白。
当张总长再次进来时,目光终于扫向了那跪在地上作揖的阿九,眉头顿时就是紧皱,正要开口呵斥:“你……”
却陡然只听一道听起来虚弱,但却极为难受的咳嗽声传来,打断了他。
张总长顿时侧头,正好只见,张丹师缓缓收功,而床上那明王却是在咳嗽。
再不多想,连忙奔至近前:“张丹师如何?”
而张丹师形似虚脱状,却仍强撑着握起明王手臂,不及调息,便开始诊脉。
顷刻,放开了手,对着张总长微微点头道:“暂时无大碍了!”
张总长眉心的汗珠落下,可见他也紧张万分,点点头正欲说什么,却听床上传来:“啊,本王痛啊……”
声音虚弱,张总长却是眼神一闪,和张丹师对视一眼道:“有劳丹师!”
张丹师自然明白这是让他赶紧配药,不能耽搁。
“张总长!”张丹师轻声道,却并没有说话,张总长明白,点点头。
并未去管床上呼痛的明王,两人出得门来。
而墨白却是在他们出门的顷刻间,突然眼神一顿,直射向阿九,冲着他招了招手。
阿九跪在地上,一直望着明王那边,见刚才还在痛呼的明王,突然之间做出这么一幕,竟有些呆愣。
不过,当看到墨白那眼神,还是很快爬起来,朝着墨白奔去:“六爷,您没……”
话没说完,却只见墨白眼神严厉,冲他摆手。
随即墨白眼神一扫门外,只见天际刚刚发白,而那两人明显不愿谈话,让他听见,所以稍稍走远了些。
隐隐间,还是有依稀谈话声传来,却听不清楚声音。
墨白不用想也知道,经过这一幕,自己身边恐怕是绝不会再离开人了。
而唯一的机会,就是在这间隙之间,交代阿九。
虽没有完全把握,但阿九的到来说实话,对他来说已经是意外之喜了,比他先前无奈中筹谋的要好许多。
而且这阿九进来后的一幕幕,无不在诉说他是自己人,这已经给了墨白一些底气,接下来就是不了解阿九是否机灵了。
“阿九,本王有要事交代你去办,必不能让他人得知,能做到吗?”
阿九还有些呆愣,六爷的变化实在太大。
墨白也顾不得此刻他的状态,没有其他办法,挥了挥手让他附耳过来。
“没时间多说,听着……”
第十二章 都是奸臣,废物!()
“怎会突然如此,竟连一时半刻都无法保证?”张总长脸色慎重到了极点,目光凝重,直视张丹师,那眼底深处有着隐晦的愤怒一闪而过。
先前张丹师曾下过诊断,明王应还可续命些时日,却突然出现刚才那一幕,差点便误了陛下大事。
“按道理本不应如此……”张丹师此刻也是眉头紧皱,眼中有不解,口中喃喃了一句。不过此刻,也顾不得去想这些了,对着张总长沉声道:“明王如今已是完全靠老夫强度元气续命,虽从脉象看来,足以强撑一时半刻,但明王到底生机已绝,意外随时可能发生,所以为防万一,还请张总长从此刻起,务必派人小心看护,在老夫回来之前,但有任何不妥,请立刻知会老夫!”
张邦立眼见刚才那一幕发生,其实不用张丹师交代,也会这么做,此时也没办法去追究张丹师先前的诊断,他也确实怕了,点头应许道:“好,张丹师也请务必抓紧时间,否则恐夜长梦多!”
“张总长说的是,还有,明王如今已醒来,伤痛袭身之下,必然会剧痛难忍,虽有老夫一口元气为其镇压,但要忍下痛楚,也仍需心志坚定,而观明王……所以还需小心安抚,万勿不能令其心绪大起大落!”
张邦立望着张丹师快步而去,眨眼间便不见得背影,长长吐出一口气。
眼神思绪微闪,随手招来兵士,下令派人看护明王,这才转身朝着房间内走去。
还未进门,便只听到房间内传来一道痛苦,而又气急败坏的声音。
“哎呦,疼啊,疼死本王了……”
“狗东西,竟敢行刺本王,本王誓要将你们千刀万剐……”
“阿九,还不快扶本王起来,本王要去见父皇……”
……
张邦立嘴角不由狠狠一抽,随即又是面色微紧,张丹师有交代,要让他平静,心绪不能大起大落。
想到这里,连忙大步而进,然而,却是陡然一愣。
却见明王竟是真的正在被那小厮扶起来,却似乎引动了伤处,此刻顿时一声痛呼:“啊……”
这声痛叫,真犹如杀猪一般,震撼了张邦立的心弦。
“混账!”张邦立心中大怒之下,想也没想便是一声怒喝:“来人,将这小厮给我拖出去……”
他的声音还没有说完,却见那明王满头大汗之下,眼里泪光嶙峋,五官因为痛楚已挤压到了一块,但却在一见他之下,却是立马气急败坏,大呼:“张邦立,你来的正好,嘶……快,快去通禀父皇,有人行刺本王……”
这声音断断续续,其间痛呼不断,让张邦立的心也跟随着七上八下,连忙快走几步来到明王身前,安抚道:“殿下万勿激动,陛下已经得知此事,已第一时间捉拿凶犯……”
“好,好,本王这就去让父皇诛其九族……阿九,快扶本王起来!”明王大叫。
阿九在一旁,眼里不时出现阵阵茫然,但却还是习惯性的要遵明王令行事。
“慢!”张邦立一声急喝:“明王殿下,请稍安勿躁,陛下雷霆震怒,正在严刑审讯凶徒,特交代明王殿下,务必安心养伤,稍后便会立刻派人来接您进宫!”
明王听此一言,这才稍顿,却坐在床上,似乎又想起了自己的痛楚,涕泪横流不断,口中虚弱道:“痛啊,好痛啊,你,你还站在这里干什么,去啊,快去让丹师来为本王止痛……”
张邦立经历过太多大事,但此时遇到这么个货,也着实是头上冷汗不断,深怕这家伙,突然之间便倒下身亡:“好,好,明王勿怒,我这就去,这就去!”
眼神又看了一眼那站在一旁的少年阿九,心道,不能让他留在这里,否则还不知道会不会真将明王扶下床来……
可正欲出声,却只听明王又冲他骂道:“你没长眼睛吗,这里全是血……还不赶紧收拾!”
阿九望着明王,不等张邦立开口,立刻躬身:“是,六爷,小的这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