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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了,我吃,你别念了行不行?”最终,宁静终于忍受不住段少君的咶噪狼狈地抬起了手示意他闭嘴。
“那当然,来,若是嫌饭硬,可以拿鸡汤泡软了再吃,最少也得吃上一碗,另外,再吃点蔬菜补充一下维生素,唉,我果然心地善良,见不得病人……”段少君罗里八嗦的嘀咕不已,一面给宁静的碗里添上了米饭,倒进了鸡汤。
宁静眉头不悦地皱了起来,可是听到后边,不由得有些理亏地内疚起来,默默地坐下之后,端起了跟前的饭碗,小口小口的吃了起来。
用罢了晚饭,天色已然擦黑,屋中的油灯如豆,段少君打了个大大的哈欠,看了眼已经紧闭房门的里间,再看了眼坐在小几对面,把玩着一个浑身碧绿通透的玉雕的赵姨,此刻,没有了易容的伪装,没有了一口一个老娘的剽悍样,一身轻衣她坐在榻沿,就像是一个在等待着丈夫归来的妇人,安静而又宁和,就连眉眼也多了几分的柔媚。
不过段少君的注意力完全集中在了她掌心的碧绿通透的玉雕上,那是一个高约三寸的碧玉雕,似乎雕刻的是一个小人。在灯光下,反射着绚丽的流光,这样品质极佳的玉,段少君也只是在电视广告又或者是在国家历史博物馆里边才能够见到。
“好看吗?”赵姨似乎早就已经查觉到了他的视线落下,停下了把玩手中的玉雕,看似随心,实则小心翼翼地将它搁在了两人之间的小几上。小几上,有一块绸布,很快,绸布便将这个小小的玉雕完全包裹在其中。
“挺好看的,雕的是谁?”段少君点了点头,下意识地问道。
赵姨奇怪地瞪了这家伙一眼,他是故意听不懂自己话里的意识,还是真听不懂。可惜,打量了几眼,愣是看不出这小子的真实表情,只能闷哼了一声,将包裹好的玉雕收回了怀中。“自个猜去。”
“不是吧大姐,这我怎么猜得出来。”段少君无奈地翻了个白眼苦笑道,这老娘们根本就是在玩人。
“你叫我大姐……”赵姨下意识地轻抚过那张容颜渐老的脸庞,神情间泛过了一丝涩意。
“是啊,你看起来并不老,只不过长时间不注意保养,才会……”段少君指了指自己的眼角处和额头。“而且你应该有长时期的失眠,心情烦燥……”
“你怎么知道?”赵姨恢复了冷脸,心里边却份外的震惊,这小家伙看样子医术真是有一套,只是这么打量,居然能够看得出自己有什么样的病。
“那天,我给你把过脉,而今天又仔细地观察了你的脸色。我应该没说错吧?”段少君颇为骄傲地道,作为一位优秀的医疗工作者,其成就感最主要来自于诊断出患者的病症原因,以及治愈病人。
“没错又怎么样?老娘就喜欢苍老一点。”赵姨没好气地白了一眼这个洋洋自得的小混蛋一眼。“该休息了,还不站到柱子那里去。”
“不是吧?”段少君看了一眼房中的那根木柱子,不由得皱巴起了脸。“女侠,这样站着睡实在是跟酷刑似的……”
“是谁昨个站着睡觉还能打呼的?”赵姨斜起了眼角狠狠的嘲笑这家伙道。
“拜托,你以为我想打啊?站着睡觉,头没有支撑,只能倾斜,那样就会压迫住喉部,自然会打呼噜。嗯,这都不是重点,重要的是,你把一个男人捆在屋里,自己呼呼大睡,于心何忍?”
“哟,就你这小胳膊小腿的,连鸡都缚不了的小家伙,居然还自称男人?”赵姨乐了,拿鼻子轻哼道。
“是不是男人,试过的女人都知道。”段少君白眼一翻,不甘示弱地道。
赵姨反应过来之后,抓狂地一把拔出了腰间的软剑,吓得段少君这货赶紧服软。“女侠且慢!俗话说得好,君子动口不动手,何况像您这么优雅娴淑、仪态万千的优秀女性,打打杀杀还是不要的好。”
“臭小子,哼,杀你老娘还担心脏了自个的手,那你就在这自个窝一夜吧,你要是敢半夜逃跑,你要怪老娘把你两条腿上的骨头一根根的掰折了。”
看着这个老娘们意气风发地走进了里屋,段少君暗暗咬牙切齿不已,臭娘们,居然敢鄙视自己不男人,要不是看在你凶器在手的份上,老子也亮凶器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铁血真汉子……不对,铁血真汉子这五个字自从跟那什么曾哥春哥出现之后就变成极其邪恶,还是真正男子汉听起来更合胃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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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0章 你们敢过来我就敢喊救命……()
不过,总算是能够躺着睡上一觉,昨天被捆在柱子上睡了半宿,今天为了宁静姑娘治病,又忙里忙外的忙活了一天,段少君早就累的顶不住。从一旁的柜子里边翻找出了一床薄被和枕头,这么不脱衣物的直接呼呼大睡而去。
不大会的功夫,听到了外间传来的呼吸声,赵姨有些啼笑皆非地摇了摇头,这臭小子怎么这么没心没肺。给早已经熟睡的宁静掖了掖被角,轻轻吹熄了蜡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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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少君呆呆地看着跟前的两个女人,一个鸡皮鹤发,一个年轻貌美,遗憾的是年轻貌美的宁静姑娘又将那个面纱斗笠戴上,遮住了那张堪比后世电影明星的俏脸。
这都不是重点,重点在于鸡皮鹤发的老女人赵姨手中还拿着一个件女装在段少君的跟前不停的比划丈量。看得刚刚吃完早餐的段少君浑身鸡皮疙瘩狂冒。“女侠,我可是男的,您老拿这长裙在这到底想要干嘛?”
“不干嘛,只是需要你帮个小忙。”也不知道赵姨是怎么弄的易容术,笑起来的时候,脸上的皱纹也随之活动,但却又透着几分僵硬的诡异感。要是再把头发披散下来,活脱脱刚刚从黑白电视机里爬出来的贞子。
“帮什么忙?”自幼聪明,三岁就知道把裤子扒下掏******尿尿,六岁就知道偷亲隔壁桌漂亮小姑娘的段少君哪怕已经猜到了真相,但仍旧有些不敢相信。这老娘们居然会有这样龌龊的想法和用心。
“如今这兰亭城内处处皆是兵卒,四门和水门也被严加看守。我们既然暂时不能再去杀那李玄真,那自然只有先行离开再作打算。不过,兰亭城里边出现了这么大的阵仗,想必就是为了你小子,所以,只有让你跟我们一道出城方为妥当。”
赵姨这番老谋深算的话已然说明了真相,段少君砸了砸嘴,心里边颇为感动,想来,定然是自己的临时抱佛脚拜来的师尊梦惑方丈还有西门兄妹等人共同努力的结果。
“所以,老身需要给你易容打扮一番,省得被其他人识出破绽。”赵姨随后就道出了那令让段少君心塞无比的要求。
看着那条长裙,一想到自己堂堂热血男儿要穿着条长裙骚肢弄首,烟视媚行,段少君真有一种生不如死的懊恼,自己当时是不是神经搭错线了,居然会去救玄真道长那个老淫棍。
难道说,老天爷也看不下去了,想要借这两个女人之手,除掉李玄真这个真武山之耻,人类的罪恶源头,结果被自己打扰,一怒之下,把霉运转架到了自己的身上不成?
“不行!我好歹也是男人,绝对不穿你们女人的衣服。”段少君大喝一声拔腿就想跑,就感觉身上挨了一指,直接又软倒在地。
“不要,你们,你们敢过来我就喊救命!”段少君一脸惊慌揪着衣襟拚命后退。
赵姨那满是皱纹的老脸挤出了一个诡异的笑容。“叫啊,叫啊,你叫得再大声也不会有人过来。”
听到了这话,不论是赵姨,还是段少君都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战,这样的对答似乎太猥琐流氓了点。
赵姨搓掉了手背上的鸡皮疙瘩,又伸出一指,将段少君刚要大叫出声的呼喊给掐没了。结果嘛……自然是浑身僵硬地坐在梳妆台前,呆头呆脑的由着赵姨这位易容高手给他化妆易容。
“恩公,你就忍一忍,只要我们出了兰亭城,自会放了你……”旁边,一脸歉意安慰段少君的宁静看到那张原本棱角分明的脸庞抹上了大红的胭脂,不由得掩唇低笑起来。
段少君眨巴着眼看着铜镜里的自己描红抹绿,心里边至少也得有好几十万头草泥马在玛拉戈壁上狂奔,掀起了犹如沙暴一样的烟尘。但是苦于被点了穴道。有口不能言,有脚不能跑,只能默默地含着一包热泪,接受着赵姨这个恶趣味的女人改造。
半个时辰之后,段少君和衣躺在了一辆牛车上,宁静姑娘坐在前方赶着牛车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