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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了我的,就得加倍给我吐出来,不然,我段某人也太对不起自己了。”段少君心里边份外的窝火,自己一直以来,做生意从来都是买卖公平,从来不会欺行霸市,更不会强买强卖,就算是面对托托海之主吐昆王爷,又或者是晋王李玄的时候,又或者是面对李大将军之时,都不畏强权。
泥玛的,自己不就是流窜到托托海不过大半年,居然自己在云州开创的生意就遭到了毁灭性的打击。
不仅仅半点发展没有,反倒被这些当地人给欺压得都已经要失去生存的空间,这样的仇,对于段少君这位向来瞪眦必报的彬彬君子而言,简直就是耻辱,巨大的耻辱,**裸打脸的做法。
“公子,要不要小的现在就给您去出出气?”齐大干脆就站了出来,看着段少君问道,一副跃跃欲试的表情。
“不着急,用不了两天,许正他们也就到了,做事,就得做痛快,要出气,就出大一点。”段少君想了想之后,阴着脸淡淡地道。
“好,那就等许兄弟他们到了再动手,阿弥陀佛,那些家伙,实在是欺人太甚。”小师兄同样也很火,小师弟的产业居然被人给这么弄,自己身为师兄,自然要罩着师弟才是。师弟被人打脸,自己这位师兄难道还能脸上有光不成?
“进忠啊,你现在手底下有没有信得过,而且还够机灵的人?”段少君坐回了榻沿,朝着许进忠询问道。
“有,多的不敢说,但是三五个消息灵通,而且还能信得过的当地人还是能找得出来。虽说咱们的生意被那些当地的大户打压得厉害,但是小的也不是说成天就看着生意一天天不行什么也不干。”许进忠咬牙切齿地说道。
听到这话,段少君不由得脸上露出了笑容。“如此就更好了,过来,我跟你说说需要让他们去打听的事情……”
段少君回到大唐的消息,可以说是十分地隐蔽,更何况他不过是左羽林卫长史,就算是云州城的大户们知道他已经回到了云州,也不会有太大的警惕性,浑然不知道这家伙到底有多无耻,有多毒辣。
重要的是,段少君还特地交待了许进忠继续保持低调,还是那句话,现在还不是打草惊蛇的时候。回到了左羽林卫的宿舍,嗯,相比起其他人所住的营帐,段少君归来之后,仍旧住在那间他修建起来的医疗所里边。
至于之前霸占了后厅的一名徐寿的心腹部下,早已经被李幼雯给扔到了公主府的地牢里边呆着啃馒头打地铺去了。
回到了住所,胡达那厮就窜了过来,而且还让亲兵鬼鬼崇崇地提来了一坛子美酒。“贤弟你可算回来了,这些日子你到底在云州城那边鼓捣啥?连等你回来喝酒都经常见不着影子。”
坐在段少君的对面,滋着美酒,吃着佳肴,胡某人很是好奇地问道。
“小弟我这不正忙着在上任之前的走访工作吗,倒是兄台你够逍遥自在的,成天往我这钻,你也不怕吃军棍。”段少君滋了一口小酒,这酒的确味道不错,看样子又是胡某人的珍藏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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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里除了病人谁还过来?再说了,你不是说烈酒有消毒的功效吗?为兄我这肠胃不好,拿点酒洗洗肠子总不是罪吧?”胡达嬉皮笑脸地说道。
“这倒不是罪过,不过兄台,有件事小弟我还真想问一问你,徐寿那家伙在掌权的时候,你就没发现任何端倪?”段少君从羊肉丝之间挟起了一根青蒜台扔进了嘴里边嚼着,一面好奇地问道。
胡达咧了咧嘴。“我说贤弟,你让为兄我去杀人,砍别人的脑袋,干这些事情,为兄我绝对是手到擒来,可若是你想要让我去猜别人的心思,又或者去看这看那的,我能看得出来的话,说不定早就是一卫大将军了。”
胡达这话倒真是实情,这位胡某人斩将夺旗的本事的确很牛,正是因为运动细胞的强大,而导致了他脑细胞的萎缩……好吧,且把这样的论点当成段某人的恶意吐槽就成。
“这倒也是,不过话说回来,兄台之后见过徐寿那家伙没有?”段少君点了点头,搁下了筷子,很是期待地冲胡达询问道。
“这个……之前你们还没回来之后,为兄倒是去瞧过一回,这才不过月余,成天啃着干粮窝头,人都已经憔悴得不成模样了。唉……说起来,老徐那家伙也是,好好的左羽林卫左将军不当,成天就干这些损自己阴德的蠢事,你说他傻不傻?”提起徐寿,胡达倒是有些欷殻А�
毕竟徐寿跟他一同在这左羽林卫里呆的时间都不短了,并肩作战的时间十根手指头都数不过来,胡达还真没有想到,自己的袍泽,居然会在有朝一日,从背后捅自己人刀子。
这让他既难以接受,同时也为战友的堕落而倍感痛心。“怎么,贤弟你想去看看他?”
762。第762章 老夫救陛下孙女陛下不见得高兴()
“如此他不那么落魄,不那么憔悴,呆在地牢里边还能好吃好喝的话,小弟我一定会去拜访。 ”段少君看着跟前的酒杯,深吸了一口气幽幽地道。
“然后,我会让他知道什么是生不如死,可惜,听了兄台之言,这个人完全就是在等死,在这样的人跟前显示自己的优越感,根本就没什么成就,还不如不去。”段少君摆了摆手不以为然地道。
听到了胡达所描绘的徐寿那家伙的新形象,段少君顿时觉得索然无趣。自己是喜欢报仇,但更喜欢的是抽对方的脸。而像徐寿这种倒霉鬼,蹲在暗无天日的地牢里边天天啃着干瘪瘪的咸菜窝头,感怀着过去的美好时光,心里边满是对于家破人亡的恐惧。
对于这样一个已经完全没有了任何挣扎机会的倒霉鬼,段少君实在是没有什么兴趣去欣赏。
胡达看到段少君的表情,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想了想之后点了点头。“是啊,将死之人罢了,从他朝着殿下的背后捅刀子的那一刻开始,他就已经必死无疑了。”
“对于他的结局,我倒不怎么关心,我更关系的是咱们大唐宰相赵林甫的下场,说实话,我还真是满期待的,也不知道天子得知自己最疼爱的孙女差点被自己最宠信的大臣给害死,他会有什么样的反应……”段大公子一脸神往地道。
胡达听到了这话,除了翻白眼之外,实在是不知道该如何搭这个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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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师内,仍旧保持着往常的平静,不过,在这平静的表面下,却有着一股子暗流在涌动不已。宰相赵林甫摄政务,而京师的军权,则归于段老将军麾下,这位年过七旬,从中宗皇帝时期起就已经成为大将军的段老将军到得如今,不仅仅是三朝重臣,在大唐军方,可谓是硕果仅存的名将。
可以说,大唐的将军们,至少有近半是从其麾下提拔起来的,而正是因为有他坐镇,才使得赵林甫的手难以插入军中。
而现在,西门忠熊就在段老将军的后花园中,与段老将军对案而坐,须发如雪,可是身形却魁梧如山,仍旧显得昂扬挺拔的段老将军抚着雪白的长须沉吟不语。
西门忠熊也默段静坐,等待着段老将军开口。远处,丝竹之声隐隐传来,灯火掩映夜色里,闪烁不定,一如莹火虫一般。
“想不到事情居然会如此严峻……实在是出乎老夫的预料之外。”抚须良久,段老将军这才幽幽地轻叹了一声说道。
段老将军的眉头皱得极紧,语气沉重地道。“现如今天子御驾想必已经到了游仙宫了,此时,若是老夫稍有举动,那赵林甫焉能不知?”
“老将军,张尚书已经准备前往游仙宫,亲自面禀天子。”西门忠熊想了想还是决定把实情说出来。
段老将军微微一愣,眯起了鹰目缓缓地摇了摇头。“九龄若是想要亲往,必然会引起赵林甫的注意,万一消息有所泄露,那京师,可就要乱了。”
“所以下官才会到此,还请段老将军主持大局。”西门忠熊朝着段老将军一礼郑重地道。
“天子御驾离开京师之前,是把军权委予了老夫,可是忠熊你莫要忘记了,若京师不靖,老夫调兵弹压,需要他赵林甫签押方行。”段老将军苦恼地揉了揉眉心,一脸无奈地道。
西门忠熊不由得一呆:“这,这该如何是好?”西门忠熊的心里边不由得卧了一大个槽,想不到天子居然留下了这么一个梗在这里。
京师军权留给了段老将军,可是段老将军想要调动兵马,却需要赵林甫签押。当然,赵林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