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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少君可没功夫去理会那些蛋疼八卦人士的胡思乱想,只能心疼地轻轻地拍打着李幼雯的背部,一面小声的安抚着她的情绪。
而哭泣了很久,终于哭累了,也终于将那股子积压久矣的情绪发泄掉的李幼雯酒劲上涌,几乎都要睁不开眼了,不过这个时候,发泄之后,心情变得畅快了许多的李幼雯努力地睁大那双红得红肿的杏眼,打量着近得呼吸相闻的段少君,忍不住幽幽地长叹了一声,垂下了眼帘,轻声地呢喃。“没有你,我会很不快活的……归途哪怕是再悠然无阻,我也会觉得很寂寞……你要等我,等本帅来娶你……”
在怀中终于沉睡入了梦乡的女子,段少君小心翼翼地换了个姿势,以免压住李幼雯环着自己腰的纤纤素手。颇有些哭笑不得地个大放厥词?
不对,应该是用错了动词的女人,呃,似乎不仅仅是动词吧?但是,一想到这个女人哪怕是醉倒了之后,犹自要记得她对自己的承诺,不得不让段少君感动万分。
不管已然合上了双眸的她能不能听得见,段少君微俯身形,在她的耳边小声而坚决地道。“放心吧,我一定会回到大唐的,另外,若是有机会,希望你能够做一个开心而无忧的女人……”
段少君的话,得到的只是一句含含糊糊的回应,李幼雯半转了身,两条胳膊直接就揽住了段少君的颈顶,就像是一只可爱的树袋熊一般抱着段少君的脖子睡了过去。
家大将军如此表现,不论是李神进这些李幼雯的亲兵,又或者是段少君的亲卫,全都瞪圆了眼珠子,咧开了一张张堪比河马的大嘴,下巴都快掉到地上了都。
段少君又低叫了几声,李幼雯却不再有反应,段少君终于确定这个女人已然睡了过去,终于长出了一口气,冲李神进频频招手唤到了跟前。“绣娘呢,还不快让她来搭把手,快把殿下扶回去。”
“绣娘不在,刚刚绣娘身体不舒服,殿下就让她先回去休息了。”一名李幼雯的亲兵苦着脸走了过来禀报道。
段少君可真有点傻眼了,那个女人居然也有事,难道就不知道这位贪杯的李大师吗?真是。
“你们俩个,弄两根长矛过来,还有你,拿床毯子过来,做个简易担架。都还傻愣着干嘛?还不快去!我不是教过你们怎么做简易担架的吗?”段少君想要站起来,却被李幼雯的双手勒着脖子,根本没办法,只能翻着白眼搂着那几乎像是坐在自己怀中的李大将军,冲这些家伙吩咐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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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家伙手忙脚乱的总算是弄了了一个简易担架,而段少君也在李神进等人的帮忙之下,好不容易才从李幼雯的双手里边抽出了自己的脑袋,这样情形,让段少君不由得想到了上一次自己在雪夜里遇见遇袭突围而出的李幼雯时的场面,那一次,自己差点被这个女人给勒得脊椎骨断裂,这一次,倒是好了不少,至少不像上次一般凶残。
当然,重要的是这一次这个女人没有穿犹如浑身长倒刺一般的铁甲,那性感火辣的娇……咳咳,总算是没有让自己再像上次似的浑身硌得疼痛难忍。
当李幼雯被亲兵们抬走之后,段少君也已然是摇摇欲坠,来到了火堆跟前,自斟自饮,脑海里边,却总是不停地回想起方才的一幕幕。
这个时候,不知道从哪个窟窿眼溜跶出来的玄真道长提着一个酒壶来到了段少君的跟前,打了个大大的酒呃指着段少君笑了笑。“你这臭小子啊,还真是……”
“有话就说,有屁就放,没事的话就别叽叽歪歪,坐下来喝酒就是了。”段少君斜抽了这个习惯性装神弄鬼的老牛鼻子一眼镖,闷哼了一声道。
“你小子啥时候跟公主殿下勾搭上的,来,跟道爷我好好说说。”玄真道长不以为然地一屁股坐到了段少君身边,然后冲段少君挤眉弄眼地道。
“第一,我跟公主殿下没有勾搭,第二,你个老牛鼻子为什么总是一身的脂粉味,你就没有一点羞愧之心吗?成日流连烟花柳巷之地,也不知道你师尊在天之灵,会有何感想?”段少君一脸鄙夷了道。大哥别说二哥,咱们都差不多,不对,本公子这样品德高洁的正人君子,焉是玄真道长这种快把青楼妓馆当家的老淫棍可媲美的?
“你难道不知道在佛家有一句话吗?”玄真道长得瑟地抚着墨黑长须,扬起了银眉。
“佛家?佛家的话跟你这个信奉三清道尊的道家有什么关系?”段少君不由得愣住了,个老流氓半天没反应过来。
玄真道长洋洋得意地翘起了一根手指头在段少君跟前晃了晃。“酒肉穿肠过,佛在心中留。想必这话段小子您应该很熟悉的吧?”
“不错,的确是有这么一句……但是拜托,那是为了生存,不得已,而你已经不仅仅只是吃肉喝酒了,你是成天的去混迹于青楼妓馆,还生儿育女,还娶自己的小姨子当老婆,还成日借着算命的招牌坑蒙拐骗……”段少君开始扳手指头细数玄真道长的罪行,卧槽,一只手根本就数不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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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27。第627章 道长你一人单挑我们一群吧()
段少君干脆另外一只手也扳,听得旁边的那些亲兵亲卫们一个二个呲牙咧嘴的笑得东歪西倒。 玄真道长这个老家伙脸皮再厚,可被人这么当着众人的面当面数落,也是有些顶不住。
“停,你小子少给道爷我脸上抹黑,那些都是过去的事情,再说了,道爷我跟我那小姨子情投意合,双宿双飞有什么错?”玄真道长很是振振有词地反驳之后,赶紧岔开了话题。“你小子,道爷我在说你的事,怎么说到我身上来了?你小子果然心里边有鬼。”
“还敢说自己跟殿下没有勾搭,若真没勾搭,在这即将分别之际,殿下会趴在你的怀里哭着那么伤心?道爷我这双招子毒得狠,十丈之内的蚊子是公是母一眼也能瞧得出来,若是你们俩之间没有啥奸情,道爷我法号倒起写。”玄真道长一脸猥亵地道。
段少君不由得怒了,抄起了跟前的酒壶就想要扔过去。“你个老不要脸的,说话能不能注意点,什么奸情,你要是敢再胡说八道,我让人把你扒光了刷上香油让你上火架子上烤烤,也好让你清醒清醒。”
“切,谁能奈何得了道爷我?……你们这些小年轻一个二个围过来干什么,都想造反是不是?你个小光头啥意思……难道你们佛祖没教过你们要慈悲为怀吗?”玄真道长一开始哧之以鼻,可结果,当二三十位精壮的亲兵护卫神色不善地围拢了过来,里边还有一位战斗力凶悍超人的小师兄鉴安,这老淫棍也不禁心里边打起了鼓来。
“家师有言,佛有慈悲之心,亦有金刚怒目之时,阿弥陀佛……一路来时,道长您不是多次要跟小僧比个高下吗?今日正好。”小师兄鉴安露出了一个很开心的笑容,一口雪白如足以去做高露洁牙膏广告的牙齿在夕阳下熠熠生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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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他们是什么意思?”玄真道长怒视着齐大等神色不善的亲兵护卫,悄悄地伸手摸了摸,靠,自己的法宝拂尘不知道忘记在哪个小娘子的床上了,今日居然没有带着护身武器过来,自己的武力值怎么也得下降个一成,实在是大大不妙。
“久闻大师道法精深,大师曾经说过,咱们这些人,都是些庄稼把式,今日既然公子有命,咱们正好凑凑趣,一块向大师您讨教讨教……是吧弟兄们?”齐大嘿嘿一笑,手一抬,一张硬弓已然拿在了手中,然后抽出了一只箭,就拿牙直接咬掉了铁箭头,然后搭在了硬弓之上。
旁边的许正齐大的举动,一拍脑袋,嬉皮笑脸的抽过了旁边弟兄的弓箭,同样也拉弓搭箭。然后冲惊怒交加的玄真道长挤眉弄眼地道:“道长您可是老神仙,咱们这些庄稼把式肯定伤不了您老人家,今个就让弟兄们尝个先,跟你试个手呗……”
“对对对,道长您乃是绝世高人,想必一个人单挑我们一群也不会吃力,来吧,我们可是等了好久才等到这个机会……”有人如此兴灾乐祸的怪叫道。顿时惹来了一片赞同应和之声。
“你们,你们这也太无耻了吧?”玄真道长样的场面,也不禁傻了眼,转过了头来,就段某人那张满是坏笑的嘴脸,气极败坏地直跳脚。“臭小子,道爷我怎么得罪你了,你这是想跟道爷我玩命是不是?”
段大公子白眼一翻,一副懒洋洋的模样,吸了吸鼻子冲气极败坏的玄真道长乐道。“我哪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