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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玄真突然心中一动,不过很快变回过了神来,一脸鄙夷地瞪了段少君一眼怒道。“这塞北苦寒之地,能有什么异域风情,你小子果然又想要忽悠我。”
“懒得跟你说,等你随我到了托托海,你就等着来求我吧。”段少君懒得理会这个现在戒备心理超高的老牛鼻子,上前去接待那些来者,里边还真是有不少的熟人,大多都是曾经在许香君身边见到过的护卫。
看到这些家伙一个二个很是激动的表情,段少君倒也颇为唏嘘。“你们大奶奶可安好?”
“公子放心吧,大奶奶很好,公孙姑娘和西门小姐也安好,她们托小的给您带来了信……”商队头领朝着段少君深施了一礼之后,从怀中掏出了信,恭敬地递给了段少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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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到了信,段少君按捺住内心的激动,将信收入了怀中,低声询问起了商队头领此番前来的经过,还有商队货物的组成之后,这才率队一马当先而回。
回到了大营,商队被安排在了段少君营地的旁边住,而玄真道长与小师兄鉴安则被段少君以接风洗尘的名义请入了自己的营帐之中。
玄真道长吃着烤羊肉,喝着那酸爽的奶酒,犹自唾沫星子横飞的在那讲述着这一路的艰辛与苦难。听得小师兄鉴安眉梢直跳,这哪是这一路的经历,这老家伙一路之上,成日的醉生梦死,就算是有清醒的时候,不是扯着那些护卫吹牛打屁赌钱,就是闲得蛋疼的自吹自擂,给人算卦看命。
看到小师兄的表情,再联系这老货以往的表现,段少君不知道这老牛鼻子在吹牛忽悠人才怪,不过已然是见怪不怪了都。剩着这老家伙喝奶酒的功夫,段少君插嘴说道:“是是是,总之一句话,道长你劳苦功高总成了吧?不过现在不是道长你表功的时候,我请你们二人过来,一,是为了给你们二位接风洗尘,这二来嘛,是有一件大事,需要与二位商议。”
“什么大事,不会是想让道爷我把你给救出这托托海吧?”玄真道长一扬银眉,打量着这间装饰奢华的营帐,抚着那沾着酒渍的长须道。“你自个觉得可能吗?虽然道爷我自认武艺绝非一般江湖人士可比,但是你可得想清楚了,这里是契胡蛮子的地盘,这里距离大唐边塞千里之遥。”
段少君不禁眉头大皱,瞪了一眼这个老神在在的玄真道长一眼。“那你来这里是干嘛来的,是特地来看我倒霉的不成?”
585。第585章 哥这样的人材在哪都受重视()
玄真道长一脸义正言辞地道。 “你以为我愿意来啊?还不是你师尊三番五次登门请我替他往这塞北一行,的不孝徒弟是死是活……哼,要不是老家伙跟道爷我几十年的交情的份上,道爷我才不会来到这鬼地方受这样的罪。”
旁边一直沉默不语的小师兄鉴安终于忍不住了,你忽悠人可以,但你不能拿我师尊来说事,正所为佛门慈悲,亦有护法韦驮,怒目金刚。小师兄鉴安打断了玄真道长的自我吹嘘,生硬地道。“师尊从来没有到过京师,就是让贫僧带了一封信给这位玄真道长,还带了个口信而已。这位玄真道长就很是义不容辞的跟前来了。”
“……”玄真道长张着个嘴,手指哆嗦着指着鉴安,一副要吃人的表情,少君暗暗憋笑不已,好歹劝住了这位恼羞成怒的玄真道长。
清了清嗓子,段少君脸色一沉。“我唤二位过来,是有正事,还请二位勿要争执。”
一开始,玄真道长还不以为然,而小师兄鉴安则一副古井无波的模样,可是当段少君说出了昭阳公主便在此处之后,惊得这两个一脸的震骇。
“我说段小子,你该不会是吓唬道爷我的吧?那昭阳公主若在此处,那位契吐的吐昆王爷还不得乐疯了,怎么可能这么按着消息点滴不漏。”玄真道长手捂在胸口,连连吸气。
而小师兄鉴安认真地少君,眉头微微一皱。“师弟,那昭阳公主真的在这里吗?”
“不错,只不过吐昆那家伙并不清楚,如今在托托海一带名声鹊起的狐禅大师,就是大唐左羽林卫大将军,昭阳公主李幼雯。”段少君点了点头,郑重地道。
“我的亲姥姥……那吐昆是聋了还是瞎了,怎么可能这么一个大活人,不对,你说什么狐禅大师?”李玄真一脸的愕然,双眼死死盯着段少君追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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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狐禅大师乃是公主殿下在塞北的另外一个身份,而且还是西域**王座下亲传弟子……”被段少君唤进来的李神进朝着玄真道长一礼之后解释道。
“你是,你不就是昭阳那丫头身边的亲卫首领吗?”玄真道长李神进,心中的疑虑尽去,但是却又多了无数的疑惑。“你怎么在这,昭阳公主怎么在这的?”
“这些事情,说起来就话长了,其实,最清楚的,还是非段公子莫属,由他来给真人您解释再好不过了。”李神进可惹不起这位国师的师叔,见礼之后退到了一旁。
段少君那嘴皮子功夫自然是深不见底,李幼雯被人袭杀,还有段少君一行人的被徐寿勒令前往北地送死,结果,因为一场暴风雪不期而遇。之后,因为李幼雯头部负伤,所以被剃成了俏光头。
之后,因为曹胡儿柯尔契徐寿三方的步步紧逼。段少君不得不带着负伤在身的李幼雯伪装的狐禅大师北上,来到了托托海投奔与段少君有旧谊的吐昆王爷。
虽然因为有要紧事,段少君没有像过去一般嘴皮子耍得跟说书的似的,但是,经他之口,事情仍旧显得那样的历历在目,令人心惊动魄不已。
听得那小师兄鉴安与玄真道长一个劲瞪着眼睛捏紧拳头,紧张的都快喘不过气来。良久,听罢事情的来龙去脉,玄真道长这才长长地吐了一口胸中浊气,忍不住又拍了拍段少君的肩膀。“你小子,道爷我该说你是好运气呢,还是坏运气……”
“现在不管运气是好,还是坏,总之一句话,昭阳公主,到时候会随同商队一同前往唐境。”段少君没好气地白了一眼这个总喜欢落井下石的玄真道长一眼,郑重地道。
“公主殿下能走得脱?”小师兄鉴安仍旧有些难以置信,一切都太过离奇了点,让人实在是都不知道该怎么来形容此刻的心情。
“当然能走得脱,因为公主的身份一直都掩饰得很好,现如今狐禅大师乃是西域**王座下亲传弟子之事,在整个托托海一带可谓是人尽皆知。公主要离开,吐昆实在是没有什么可以阻拦的理由。”旁边,李神进忍不住插嘴道,这些理由,是段少君之前告诉他的,正好在这个时候拿来显摆一下,以显示自己这名公主殿下亲兵头子的智商有多么的出类拔淬。
玄真道长抚着长须,银眉一抖,目光落在了表情沉静的段少君身上,咧嘴笑了笑。“公主殿下的身份能够不被泄露,你小子怕是出了不少力吧,既然公主殿下能够走脱,那你……”
段少君眼这老货,虽说玄真道长经常不着调,而且还五毒俱全,厚颜无耻,但不得不承认这个老淫棍也是一个相当聪明之人,不然,也无法靠算帐悠人挣钱。
“你想的没错,我怕是很难离开这托托海百里。”段少君也懒得掩饰,双手一摊,无奈地叹息道。自己可是聪明人,卖关子自然也是习惯问题。
“师弟此言何意,殿下都能设法离开,你怎么会走不了呢?”小师兄鉴安百思不得其解地挠了挠头问道。
“因为吐昆王爷极为公子,甚至当初听闻公子前往塞北来投之时,亲率万余控弦之士来迎……”一直沉默不言的齐大摸了摸脸上的伤疤,闷声闷气地道。
听得此言,见多识广的玄真道长不由得深吸了一口气,认真地打量着段少君。“段小子,你到底来到塞北,干了些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怎么会让吐昆那小子这么重视于你?”
“还能干嘛,还不都是被逼着干的,唉……像我这样的人材,走到哪,光芒都没办法被旁人所掩盖。”段少君很是矜持地叹息了一声道。换来的是玄真道长一个大大的白眼和一脸鄙夷。
倒是小师兄鉴安一脸心悦诚服地少君,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以师弟之才华,的确是走到哪都无法掩饰得住的。”
听到了小师兄鉴安的夸奖之言,让段某人更加地沾沾自喜,假马鬼日地谦虚了几句之后,旁边玄真道长一句话把段少君给拍回了现实。“那你小子这辈子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