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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正好让李幼雯伪装成他的弟子,唔……段大公子越来越发现自己果然才智无双,干阴谋诡计不愧是自己这样的文化人最擅长的。
“大将军您些地方都雕刻着梵文,真是漂亮……”绣娘也是啧啧称奇地在旁边低呼不已。
“佛珠有了,至于僧袍什么的,根本就不用,毕竟,大将军您所扮演的,乃是与人私奔的尼姑,这样的人,自然是会希望越少有人知道她的身份越好,难道还会明目张胆的穿着一身僧袍,拿着度碟不成?”段少君接下来的话,让李幼雯不得不承认的确很有道理。
“那这串佛珠,可就归本帅了。你可同意?”李幼雯紧紧地捏着那张佛珠,心思似乎又回到了十多年前,那位高大魁梧,鹰鼻深目的老僧人,在皇宫内,为自己那早亡的父母亲祈福的场景。
露异样的李幼雯,段少君略略想了想之后便点了点头。“既然大将军您喜欢,那就拿去吧,反正下官留着也没什么大用。”
但是,在那位能够勾得俏尼姑心动与之私奔的人选上,段少君皱起了眉头故作严肃地深思了许久,这才缓缓言道。“李校尉如何?李校尉此人高大威猛,老而弥坚,做事沉稳……”段少君开始拿着各种的褒义词往李校尉身上套,没办法,很多都不太沾边,段少君只能努力地尽量用词汇来弥补李校尉外表和对在的缺憾。
而李神进在听到段少君说出自己的名字的第一时间整个人就懵了,呆呆地少君,脑袋里边完全被这话给雷成了一团浆糊。亲,你这是想要我的命是吧?
“啧啧啧,老李就蹲你旁边,你仔细瞧瞧,他哪里风度翩翩了?”李幼雯还没说话,旁边的绣娘就很是鄙夷地白了段少君一眼,那模样,就好像是发现了一个世界上最愚蠢的人。
李神进听得此言,不禁喜出望外,脑袋点的跟鸡啄米似的,满是胡须的横肉脸挤得跟那菊花似的。“对,对对对,绣娘说得实在是太有道理,末将可真的受之不起,还请段长史另选高明的好,就末将这模样,当个马伕或者是护院家丁还行,还请段长史您高抬贵手吧……”
段少君没想到绣娘对李神进那位中年大叔有如此之大的怨念,不过细细想来,就那哥们满脸络腮胡子浓眉怒目的模样也的确跟风度翩翩啥的实在是没有半个铜板的关系。那样的男人,若说能够勾引一个大长腿的漂亮尼姑,怕是契胡人养的牧羊犬都会鄙夷地竖起中爪一脸鄙夷,认为自己是在污辱它们的智商。
砸了砸嘴,段少君准备再挑个人选的当口,却听到了已经沉默了很久的李幼雯陡然开口。“就你吧,段长史。”
“嗯……啊?!等,等等等等,那什么大将军是不是我听错了?”段少君大吃一惊,赶紧收起了继续跟这个女人开玩笑的心思,脑袋摇得比泼浪鼓还快上三分。
少君那副大惊失色手足无措的模样,反倒让李大将军很是兴奋和得意,自己终于又逮着一回机会伙吃憋,岂能放过?
李幼雯颇为洋洋得意地倚着兽皮,唇角轻扬。“你没听错,本帅的意思就是,你来装扮那个诱骗尼姑跟你私奔的薄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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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刚恢复了点神智的李神进反应过来之后,喜动眉梢地一巴掌拍在自己大腿上。“大将军此言大善,就这小子,哦不,就段长史您的翩翩风度,实在是再好不过的人选……”
段少君没理会跟只绿头大苍蝇似的在自己耳边嗡嗡嗡叫唤不停的李神进,而是呆呆地幼雯这个女人,如果在她的脑袋上安上两只角,身后再加上一条尾巴的话,绝对是一个大长腿版白富美女恶魔。这个女人嘛意思?自己可是有妻妾的正经人。
段少君舔了舔有些发干的嘴皮。“大将军,其实下官觉得我的亲兵许青是最好的人选,人长得帅,又多才多艺,换上一件长衫,绝对能够迷死不少的小娘子……”
李幼雯好奇地打量着一副战战兢兢模样的段少君,心里边却越发地轻松快意,越发地肯定自己的做法是正确的。切的一声,满脸不屑。“本帅岂会对那些庸姿俗粉动心?”
段少君哪怕是盘膝而坐,但是灵魂仍旧在虚空中给彻底的跪了,是的,被李幼雯那雷人的话给震撼得不轻。那照你的意思,哥这样的就属于是国色天香不成?泥玛,段少君觉得自己的灵魂都快疯了。
一种不寒而栗的诡异感浮上了心头,段少君强按住内心的苦逼,苦笑连连。“那什么大将军,下官觉得很有必要纠正一下您的用词错误,庸姿俗粉是用来形容女人的,您这么用似乎不太合适吧?”
“本帅觉得合适,那就合适,凭什么这个词只能用来形容女人,你们男人难道就没有涂脂抹粉的?”李幼雯一脸鄙夷地横了段少君一眼。男人描红抹绿,她还真见过不少。
532。第532章 这分明是用生命来演绎()
特别是在京师的时候,那些世家子一个二个成天脸上扑着粉,抹着红唇,说起话来还得捏着嗓子,怎么是一票恶心的娘娘腔,让向来大气豪迈的李幼雯觉得自己就像是群需要被完全净化掉的不洁生物一般。
段少君咧了咧嘴之后,还真没办法反驳这话,胡小娘那厮就喜欢往脸上扑粉,还有好几个在兰亭郡认识的人,就连一些官员也喜欢往脸上扑粉,大佬爷们装什么傻白甜,靠,少君都觉得没食欲。
而胡小娘那厮一般倒也不弄,不过每每晚上要是在青楼妓馆里遇上时,这家伙绝对要化妆才愿意去似的,仿佛那就是他的一层保护膜又或者是面具。
但是此刻,他的内心十分地挣扎与纠结,主要就是因为李幼雯这个女人实在不是一个好相与的角色,自己若是跟她搭伴假扮情侣,谁知道会不会哪个时候又把这妞给惹毛也又拿刀子来想捅自已?
另外,听着那李幼雯的口气,让段少君份外的不爽,这个女人对男人的评价方式怎么像是在挑一只品貌皆优器大活好的鸭子?
李幼雯自顾自地继续打量着表情僵硬,目光呆滞的段少君,心情愈加地显得舒爽,就好像是三伏天里刚喝干了一碗冰镇酸梅汤一般的酸爽。
“总之,本帅既然已经做出了决定,那就不能更改,如果你不愿意,那么咱们之前的约定就全部作废,本公子宁可战死,也绝不受辱!”李幼雯这番话,让段少君纵有千言万语,也只能哑口无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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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女人实在是太不按常理出牌了点,肿么办?洁身自好的自己,难道真的要挂上一个勾引大长腿哑巴尼姑的名声不成?那样,自己那高洁得犹如雪山之颠纯洁的小白花一样的名声瞬间可就污了。
不但臭遍大唐,更是臭到了塞北,臭到了契胡。亏,真他娘的亏大了都。
段少君费尽唇舌,花了九牛二虎之力,奈何脾气一向九头牛都拉不回来的李幼雯紧咬牙关就是不松口,到得后来,这妞直接上火,要么就这么干,不干拉倒,爱谁谁,反正姑奶奶不怕死。
段少君最终只能面如死灰心丧若死地爬出了雪屋。屁股后边跟着个眉开眼笑的李神进,这老货逃脱了一劫,又这样的祸事降临到了段某人的脑袋上,心情就跟那阳春三月穿梭在绿柳间的小鸟似的,别提有多轻松和快活。
“段长史,哦不,段公子,可真是恭喜了,这下子,事情总算是完美的解决了。公子您何必这样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李神进神清气爽地做了几个扩胸运动,赶上了段少君那蹒跚的脚步劝道。
“我说李校尉,你现在说什么风凉话。方才这事落到你头上时,为何我也没有哪高兴,反倒是一副见了鬼的模样?”段少君恶狠狠地转过了头来,一脸鄙夷地瞪着李神进怒道。
李神进一脸苦逼地挠头那头皮屑翻飞的脑袋,苦笑不已:“段公子,末将,哦不,小的实在是承受不起,她可是大将军,堂堂昭阳公主,小的再怎么也是皇亲,论起辈份来,还是她的侄孙,你让我,我哪有那个胆?”
最这种没胆的货色,段少君闷哼了一声,决定不再理会这家伙,朝着行了数步,又顿住了脚步。“那个,你再回去,跟大将军交待几句,到时候,若是见到了契胡人中的首领或者大佬,到时候说不定需要她配合演戏。我没其他要求,但有一点,不许在人前冲我横眉竖眼的,不许在演戏的时候翻脸。不然,咱们就都得死。”
“公子放心,我这就去回去禀报公主,另外,我会交待所有人等,我们现在开始,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