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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二十里,在这样的天气里边,怕是得一天多的功夫才能够赶到,太浪费时间了。但是咱们又能怎么过河?”段少君不禁有些头大的揉了揉眉心,向齐大问道。
“公子放心,在饮马河畔可是有一片林子,咱们只需要做几个木筏子,轮流渡河就好,而敌人追兵甚众,想要过河,必然会兴师动众,如此一来,肯定又会被咱们拉开距离。”齐大的解释,让段少君长出了一口气。
能够尽量不跟敌人面对面的遇上,自然是最好的,自己这边除了马多之外,人手实在是太少了点,想打个伏击都不可能。现在最要紧的,就是窜进契胡人的地盘,找到那位在契胡人中颇具声望和实力的二王子。只有这样,才算是安全地脱出生天。
当然,还有一个比较难搞的问题就是李幼雯那小娘皮,到现在段某人还在一个劲地后悔,自己干嘛那么着急,当时多忍个几分钟再进去,说不定那妞就睡得跟个死猪似的,醒来之后,也不会过多的迁怒于自己。
但是现如今,却已经是木已成舟。那个李大将军不知道得有多恨自己,以后自己一定得注意,切切不能有跟这个女人单独相处的机会,说不定这个女人会想着怎么把自己剁成肉泥以泄心头之恨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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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胡思乱想,为了加快速度,摆脱追兵,所有人连午饭都没时间停顿,直接在马背上就着水囊里的凉开水啃方便面。紧赶慢赶,最终,赶在天色近昏之时,抵达了那汹涌的饮马河畔。
奔腾的河水隆隆不已,那泛起的白沫和水花,将两岸的积雪也被数化去。水流甚疾,这一幕,段少君不禁有些发愁,这样的水势,想要渡河,实在是有些困难。
段少君勒住了马缰,让身下的座骑与河水保持着足够安全的距离,朝着身边的齐大低声询问道:“这样的水势,是不是太大了点?”
“公子放心吧,小的昔日就曾经跟主公在这里渡过河,当时的水势,也不比现在小。”齐大倒是信心很足的模样,还特地指了指旁边不远处的小树林:“从那里取材过来制作木筏,耽搁不了什么时间。”
“那咱们快去伐木吧,别让那些追兵赶至,那咱们可就是功亏一溃了。”李神进颇为紧张地道,他可不希望做了这么多事情之后,还是被那些人给撵上来。
“那行,许青,让所有人下马,赶紧去伐木取材,争取早点做出木筏渡河。”段少君咬了咬牙,过就过呗,就算是掉进河里边怕个毛线,哥好歹也是一位游泳健将,区区一条十来丈宽的河,哥游过去都成。
那边吭吭哧哧地伐着木头,段少君闲着无事,走到了李幼雯所呆的雪橇跟前,仍旧在昏昏欲睡的李幼雯仍旧没有醒来的迹象,便伸手给李幼雯号了号脉。
525。第525章 你讥笑我射得软弱无力?()
脉象平稳有力,药效仍旧有作用,但是并没有对她的身体构成伤害,段少君长出了一口气。 绣娘忍不住开口询问起目前的景况。“段长史,大将军这样子,咱们怎么渡河?”
“这有什么,让他们做一个大一些的木筏就行,到时候连雪橇车和人一块抬上去渡河就行。”段少君翻了个白眼,这样的小问题有什么不可以解决的。“不过你要多加注意大将军的情况,她醒过来的时候,大概也就快要到了。”
“段长史放心,绣娘一定会将军的。”绣娘点了点头,认真而警惕地少君那只还摸在李幼雯手腕的手上。
段少君无奈地松开了手,拍拍屁股让许正那厮赶紧先去升个火炉子来,搁在这雪橇车旁,多少能够让一直昏迷不醒,手脚未曾活动的李大将军能够多暖和点不致冻伤。
天色还能再亮一段时间,而现如今,段少君却心里边很是揣揣不安,总有一种感觉,就好像是屁股后边一直有一头饿狼在追赶自己。
“必须再快点,让他们都加把劲,过了河,我们才能安全。”段少君朝着那些正在忙碌的亲兵们厉声喝道。催促着他们加快速度,伐木赶制木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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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咱们人困马乏,是不是先歇息歇息,这么不计马力的追下去,咱们的战力肯定下降得厉害。”一名郎将勒住了马头,赶到了正在催促大队人马继续前进的曹胡儿身边劝道。
曹胡儿喘着粗重的气息,瞄了一眼这名手下恨声言道。“下降得再多那又如何?咱们这一路狂奔,你可方有停下来休息的痕迹,这只能说明,对方已经查觉到了我们。正在全力奔逃,若是我们不能及时赶到,待他们越过了饮马河,那时候,咱们就算是有再多的人,再多的马,又能如何?”
“告诉所有人,只要他们的座骑还没死,就给我老曹继续前行。想要休息,也得等咱们一行人全都赶到了饮马河畔再说。”
曹胡儿不容置疑的命令,让向来对这位喜怒无常的一方镇守十分畏惧的属下只能诺诺而退,继续呼喝斥骂着将士们继续向前疯狂的奔行。
而他们,距离段少君等人所在的饮马河畔,已然是越来越近。
而这边,伐下来的木头,已经开始在打造木筏,不过这里的树木成材的实在不多,更多的是那种稀疏而又低矮的小树,所以,只凑得了三只木筏的木料。
大还有一帮亲兵正在麻利的结着木筏,段少君暗松了口气,眼这已经快被黑暗完全吞没的夜空,只要能够赶在目不视物之前渡过饮马河,到了那时候,别说是数百敌人,就算是来上几千人也没关系。有本事你们集体泅渡,冻不死你们这帮龟儿子的。
很快,木筏便已扎好,作为曾经在这里渡过饮马河的齐大不甘人后的领着六个人先乘上了第一艘扎好的木筏子,开始小心翼翼地渡河。
激荡的水流,让那木筏子在水中显得颇为颠簸,但好歹在六名壮汉用长矛的支撑起奔力划动之下,花了近柱香功夫,终于渡到了饮马河对岸。
“这样实在太慢了,这么渡的话,咱们什么时候才能把所有的人马都送到对岸。”李神进的脸色变得十分阴沉,越来越黑的天色,心里边也沉垫垫的。
段少君也深知这么弄下去是不行的,皱起了眉头,眼身后边那密集的马匹,还有空荡荡的河对岸。只有几株碗口粗的大树孤零零的耸立在那。
“谁,那谁,你过来,你有没有把握把箭射到对岸。”段少君一把拽住了身边一名背负着硬弓的李幼雯亲兵问道。
这哥们很奇怪地少君好几眼。“比这距离在远上一倍,我也能射到对岸。”这哥们觉得段少君是在讥笑自己射得软弱无力,这样的鄙视,让所有男性都会很不开心。这简直就是在赤果果的鄙视自己的力气还有那什么来着。
“那行,许青你去找一根长绳子系在他的箭尾上,射到对岸之后,让齐大他们接住,然后再系上更粗的绳子……设法绑在那些的树干上,咱们这边就弄根木桩……”随着段少君之言,许青还有李神进都不由得有些迷茫。
“公子,您是准备让咱们顺着绳子爬过去不成?”许青有些紧张地道,自己虽是南方人,但是对于攀爬技能掌握不够,指不定半道上要掉了河,那非得冻个半死不可。
“少给我胡说八道,我是让那些木筏可以利用这条跨河的绳子来做为支撑,而不至于只能依靠人力,那样太浪费时间了……”段少君差点就想一脚给踹过去,把这货直接踹饮马河里让他直接演绎一个北国之冬的浪里白条。
段少君的解释,顿时让李神进与许青恍然大悟,李神进赶紧喝令那个仍旧在那继续斜着眼珠子鄙视段某人的亲兵,让这货做好准备,为大部队过河而提供条件。
不到一刻钟,一根长度超过二十丈的结实绳索已然准备完毕,而位于河岸这一头的粗大木桩也被钉入了坚实的泥土里。然后,已经通过喊话,明白了段少君他们心思的齐大还有一名留在对岸的壮汉也已经挑好了一根最粗,也是临河最近的树干,然后冲这边挥手示意。
这位已经明白了段少君意思的大将军亲兵很是兴奋地深深吸了一口气,弯弓搭箭,迎天一箭,就能明显地只箭在已经昏暗的天空下划出了一道歪歪斜斜的弧线,若不是那齐大眼明手快,紧赶几步来到了河畔,捉住那只半浸在水中的箭矢,说不定这一箭就功亏一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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