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但是看到这两个年轻人在跟前斗来斗去,梅道长也不禁一阵头疼,揉着眉心无奈地苦笑道。“你们两个能不能安静一点。贫道说的是正事,大将军若是想行军法,也请等贫道问完再行如何?”
“本帅岂会跟他一般见识。”刚刚还像炸了毛的大猫似的李幼雯听得此言,俏脸微微发烫,哼了一声,这才恢复了左羽林卫大将军的气势,坐了回去,不过那两眼珠子仍旧虎视眈眈地瞪着段少君,嗖嗖嗖的眼镖,恨不得把这个家伙戳得千疮百孔。
嗯,李幼雯不发小脾气的时候,大将军的气势,公主的威仪又回到了身上,再加上其那在古代人里边显得有些夸张的身高,实在是,太出挑了。
这年头,就算是壮实彪悍的关中人,又或者是燕赵之地的汉子,平均身高也不会超过一米七,左羽林卫的将士们,大多数也就是一米六五到一米七之间。
个头能够在一米八的可谓是凤毛鳞角,像胡达这种身高一米八,体重一百八的更是奇葩。段少君可没有欣赏男人的习惯,他可是正宗的直男,硬邦邦的直男……咳咳,这个硬是指自己骨头硬,诸位莫要想歪。
前世最大爱好自然是欣赏美女,哪怕是穿越了,仍旧保持着这个良好的习惯。
既便李幼雯脾气很臭,而且又还对自己看不顺眼,但并不妨碍段少君欣赏她的外在。有句话怎么说来着,当你不言不语时,恬静的你,如同天使。
#####
跟那梅道长解释了那是在早年,自已尚活在深山老林里,收养自己的师父用一种叫显微镜的工具做出来让自己看到,可惜,因为不小心而摔碎之后,也就再没有办法去欣赏那些神奇而又特异的微生物了。
梅道长那双快要喷火的眼珠子让段少君怀疑这老娘们要是揣把刀的话,很有可能会当场行凶。“你居然,居然把这等神奇之物给摔碎了?你怎么不把……无量寿佛,无量寿佛。”
旁边,李幼雯也不禁闷哼了一声,一脸恨铁不成钢的表情,让段少君份外的郁闷,这两个娘们看样子前世跟自己有仇,嗯,一定有仇,而且还是血海深仇才对。
感觉到了气氛太过压抑,段少君干笑了两声解释道。“其实我师尊教过我法子,怎么制作。”
梅道长霍然起身,一把拽着段少君就往帐外拖。“走,做出来给贫道瞧瞧……”
“道长,道长现在是做不了的。”段少君没想到这位看似斯文得可以的梅道长居然是个暴脾气,苦笑着挣开了衣袖解释道。“这荒效野岭的,哪来的高纯度水晶?哪有手艺精巧到可以在金丝上刻花的能工巧匠?”
梅道长似乎也查觉到了自己的不妥当,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朝着段少君一礼。“贫道失礼了,一时情急,还望段公子莫怪才是。”
“无妨无妨,这可以理解。”段少君摆了摆笑不以为意地道。过去的老知识份子,特别是搞科研的人都差不多这副模样,不论男女。段少君记得有位带研究生的教授,经常三迷五道,为了搞研究废寝忘食。
第455章 求你了公主我们分手吧()
甚至于有一次院领导来询问他带的研究生怎么样,居然是一问三不知,这位老教授甚至于连自己学生的名字都记不住。一时之间,在学院里边传会了笑谈。
“那贫道就当你答应了,那个大将军,不知道你的行宫里可有能工巧匠”梅道长还真不跟段少君客气,转脸朝着李幼雯望过去。
“行宫这边倒也有两位匠人,若是不够,再从京师调派人过来就是了,只要梅姨你喜欢。”李幼雯笑道。对于这位打小就宠自己疼自己的梅姨,李幼雯自然不会吝啬。
“那此事就这么定了。”梅道长很是欣慰地冲李幼雯笑了笑之后目光落在了段少君的身上道。
段少君还能说啥干笑了两声点了点头。不过,作为一位优秀的谈判专家,段少君自然不能放过这个李幼雯心情好的时候。
“大将军,下官有个事,想跟您打个商量,您看,下官在你这左羽林卫里边,好歹也算是没功劳也得有苦劳,兢兢业业,呕心泣血的为左羽林卫干了不少的事。如今,大战已息,是不是,该商量商量让下官离开的事了”
“怎么,就那么觉得在我左羽林卫呆着不舒服想走”李幼雯看着段少君,心里边份外的不爽,眼角都有向上提的趋势。
段少君赶紧摇头。“大将军此言差矣,左羽林卫的诸将士乃是我大唐的边军精锐,一个二个全是个顶个的好汉子,正所谓上马能刀,下马能嗯,那什么下官实在是手无缚鸡之力,再说了,大将军您也对下官很有看法,咱们何不现在就分手,正所谓日后好相见”
#####
“停,你说的全是什么乱七八糟的”李幼雯听得头大,赶紧制止了这家伙的胡言乱语,什么叫手无缚鸡之力,你以为本帅真信你小子连鸡仔的力气都没有不成能够站在烈日下连续做是一个多时辰的手术,这就不是一般人能干得了的。
李幼雯考虑了一会之后,清了清嗓子,看着跟前的段少君沉声言道。“你说的没错,本帅之前或许对你有一些误会”
“大将军不必心怀愧疚,只要让下官离开就好,那么下官肯定会对大将军您感激涕淋,日后定当投环以报。”段少君一听此言,赶紧说道。
挑衅,赤果果的挑衅,居然说本帅心怀愧疚,我凭什么要心怀愧疚恼羞成怒的李幼雯脸色一冷,拿捏起了大将军的派头和威风,杏眼一翻。“你,本帅为什么要对你心怀愧疚凭什么要让你离开,你莫要忘记了你还犯了军法,本帅只是暂且记下,还没有罚你,你居然就想躲出我左羽林卫,是不是觉得你离了我左羽林卫本帅就管束不了你了”
段少君一脸气极败坏之色愤愤地离开了中军大帐,心里边无数次想要问候李幼雯的亲属,想到这位李大将军打小就失去双亲,只能悻悻作罢。
但是,心里边的愤忿却无法解掉,那小娘皮到底哪要筋有毛病你既然看赵林甫不顺眼顺带连我也看不顺眼,那就让我走呗,结果倒好,非但不愿意让我走,居然还拿军法来威胁本君子
真当本君子是那么轻易服软的人吗哼君子不立危墙之下,君子当趋利避害,你个小娘皮不就仗着自己是左羽林卫的大将军吗不就仗着自己是个公主吗且等着,总有被本君子报仇的一天。
呆到了第五天的光景,所有重伤员的伤情都趋于稳定,就连那胡达都可以粗着大嗓门在那大声嚷嚷要吃干货,要吃干饭不愿意喝清得见底的稀饭。
“你少给我放屁,这能叫清得见底的稀粥吗插根筷子都不会倒的粥你有本事伸脸进去瞅瞅,你丫要能见到底信不信哥今天晚上就给你再做一个手术,省得你的视力出问题。”段少君很是气极败坏地冲这个讨人厌的家伙喝道。
“兄弟,段兄弟,可你好歹给我碗干的,甭管是死面饼子还是肉干,又或者是其他啥干的,给弟兄我嚼嚼嘴。不然我这嘴里寡寡的,就连浑身也都难受啊。”胡达无奈地翻了个白眼只能赔笑道。
“还是一句话,休想,你知道不知道你的肚皮上的伤口还没有痊愈,吃干的不是不可以,可是你吃了干的,万一你丫的便泌怎么办你是想让你的亲兵给你一汤匙一汤匙的挖,还是想找着精擅活计的兔儿爷来干”段少君的话,直接就让英武伟烈的胡某人直接变了脸。
上阵杀敌,连中十数创面不改色的胡将军此刻紧紧地揪着被头,下意识地夹紧了菊花连连摇头。“兄弟,稀的,稀的就成,稀得能当镜子也可以。兄弟我可是病人,经不起那么的折腾。”
“谁愿意折腾你,就是你自个愿意瞎折腾。你妹”段少君愤愤地扔下了这么一句话,决定出营帐去透透气,还没走出两步,里边就传来了胡达讨好的声音。“兄弟,舍妹已嫁,你还是甭打她的主意的好,她脾气比我还不好”
“我,我”差点脚下袢蒜摔个狗啃泥的段少君回头冲营帐内的胡达恶狠狠地比划了一根中指,终于明白了,这些家伙,连面对死亡时都面无惧色的兵痞,脸皮到底能有多厚实。
嗯,除了怕在袍泽跟前丢丑之外,还真没什么让他们害怕的。
大军终于拔寨朝着云州而去,清塞堡一带,将会因为这场大战,获得至少三到五年的平静。而其他的契胡部落,不但会因为要争取和吞并蛮西部落的人口和牛羊发生冲突,为了这片草场,也同样会刀兵相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