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自己的丈人可是右骁骑卫大将军,能过他,走兵部的线路去,那么自然不会有人查知。
“不过殿下,微臣以为,最好能够让咱们的人以兵部的名义前往云州,如此一来,他们还可以沿途向北搜寻,不管怎么样,陈萧活要见人,死要见尸……”而徐世宗冒出的这么一句话让李玄陡然警惕了起来。
“你说的对,死要见尸,活要见人。不然,孤会心中不安的。此事,由你遣人去办。另外,记得要安抚好陈萧的家人,莫要有什么才好。钱帛直接从孤的帐房那里支取就是。”
“殿下放心,臣这就去安排。”徐世宗心领神会地朝着李玄一礼之后,便匆匆告辞而去。而蔡明也接到了李玄的叮嘱之后赶去办事。留下了李玄这厮继续靠在榻上唉声叹气。
现如今,少君兄已经在云州城干出了一堆事,而没有自己的信,自己那脾气不好的大侄女,怕已经把被赵林甫举荐的段少君当成赵林甫一伙的人。
“少君兄啊,这可怪不得小弟,您大人有大量,吃点苦头也没啥,我那大侄女再怎么也不可能把您给弄死。”李玄想了半天之后,突然很是兴灾乐祸的笑了起来,一脸的猥琐。果然没心没肺到了极点,段少君若是听到这位堂堂晋王殿下此刻之语,相信把这货浸猪笼的心思都有了。
“殿下,您这乐什么呢?一个人在这里笑个不停?”此时,晋王妃段氏步入了亭中,温婉的脸蛋上满是好奇。
“娘子来啦,快快过来,为夫正好有事要跟你商量商量,有件事,怕是需要劳烦丈人帮忙,为夫有几个人,想要借兵部的名头,去干一件差事……”李玄子,露出了一个温和的笑容招了招手道。
#####
盐运走之后,段少君又不得不再一次揽下了行军干粮的活计,还好,这一次,李幼雯并没有把役夫全部又调走,好歹留了三百来人来学做行军干粮。
赶面条,这玩意的确是力气活,但是,却耗不了多少时间,最重要的是,煎炸也花不了太多的时间。数百人一齐动手,只花了不到三天的时间,就全部完成,最后两百斤面条下锅开始煎炸时。段少君也不禁长出了一口大气,李幼雯扔给自己的两个大山,盐山和面山,总算是他娘的都搬空了。
“大伙都加把劲,煎炸好之后,记得要包装好,切切不可在这个时候出问题了。”段少君冲这些忙碌的手下们大声招道。“等本官向大将军交了差事,明日,本官请大伙喝酒。”
这一声招呼,可是比多少鼓励之言都强,大家伙轰然叫好,原本已是疲惫不堪的脸庞上都露出了笑容与斗志。
段少君疲惫的一屁股坐到了亲兵提来的小马扎上,这段时间以来,既要监督熬盐事务,又要理会应酬那些各边军使者,更要继续军干粮之事。虽说除了去应酬需要自己出面之外,其他事务,自己更多是指手画脚外加统筹,可即便这样,也让段少君有一种被累成狗的错觉。
这滋味,怕是比起当初进贡院科考的时候也好受不到哪。而且自己的办公场所的建筑工作也被迫停了下来。幸好,如今天气虽然寒冷,至少还没有到零度以下。不然,那工程可就要耽搁到明天开春之后才能够动手了都。
“公子,喝点水解解渴吧,您也够辛苦的。”亲兵拔开了竹筒,递到了段少君的手中。
“只要能够搞定就好,想来,明日大将军因为不会因为我耽误了军国大事而拿我治罪吧?”段少君猛灌了几大口温凉的开水,冲一直站在身边默然不语的陈参军笑了笑说道。
426。第426章 赵林甫与曹胡儿()
少君那副似笑非笑的脸,陈参军心头一跳,头是越发地低垂。请大家搜索()!更新最快的“长史您言重了,您想出了办法,以劣质盐土熬制出了雪花盐,又以最短的时间备好万人五日所需之干粮,这皆是大功,大将军又岂是那种不讲理的人。”
大将军不是不讲理的人,但是对你这位由赵林甫举荐来的才俊,不对你玩点心眼,岂不是太对不起大将军自己?
“功劳不功劳的还是算了,这不过是本官该做的职责所在。若有功,也是尔等齐心协力之功。”段少君哈哈一笑,不以为意地摆了摆头道。区区小功劳,能升官吗?自己还真眼这样的功劳。
重要的是,那位大将军可是瞅自己不顺眼,能不难为自己就算了,还功劳?
陈录事很无奈的干笑了笑没有接话,他也能够感觉得到,段长史似乎知道些什么,不过,他既然不愿意点破,那自己该怎么干,还怎么干。
#####
“末将拜见恩相。”一位武孔有力,却面白黄须的魁梧男子拜倒于赵林甫的书房之内,恭敬无比。
“原来是柯尔契将军,快快免礼。”赵林甫搁下了手中的毛笔,揉了揉眉心,前拜下的那人笑道。“曹防御使可好?”
“多谢恩相关心,曹防御史身强体健,在末将来之前数日,还亲临战阵,斩杀契胡首级十余。此番,为向朝庭禀报战功,特遣末将前来探望恩相。”柯尔契一脸感激涕淋地道。“边塞军务烦重,防御使难以离开,还望恩相莫怪。”
“想不到数载未见,这曹胡儿,还是那般的多心眼,怎么,怕来了,老夫就会留其在京师不成?”赵林甫哈哈一笑,抚着长须,示意那柯尔契坐下,让人奉上了茶水。
柯尔契拜谢之后坐下,听得此言赶紧摇了摇头。“当然不是,防御使是担心兵部的那些人,这些年来,防御使在大唐北疆兢兢业业,为国守边,可是,朝中却总有人攻讦于其。幸好恩相知晓北疆之艰险,防御使才能够得以保全,继续为朝庭,为恩相效命……”
一番话,把赵林甫说得很是心情愉悦,笑了半晌后,赵林甫渐渐地恢复了平时的淡定从容,浅抿了一口香茶淡淡地道。“老夫交待曹胡儿办的事,他可有说什么?”
“回禀恩相,事情已经办得妥妥贴贴,保证不留一丝痕迹。定然不会有人知道是我们胜州军下的手。”柯尔契眼中闪过几分的得意答道。
“那你的意思是说,你们胜州军一向做事滴水不漏哦?”赵林甫淡淡一笑,微一挑眉说道。
“恩相,我们胜州军在边军里边,绝对是数一数二的精锐,不然,又怎么能对得起恩相您的时常照拂。”柯尔契赶紧赔笑解释道。
“只要有半点疏漏,那你家将军的胜州防御使的位置保不住不说,甚至有可能会人头落地。你可知晓?”赵林甫冷冷地道。
柯尔契重重地点了点头。“恩相放心,我家大人派的是心腹死士去做的事,首尾都处置得十分干净。那人的尸首也已经焚化得一干二净,不可能留下什么线索。知道此事的人,除了我家将军与末将之外,就只有那几名动手的死士,再无人知晓。”
听到了这番解释的赵林甫微微颔首,示意那柯尔契喝茶,然后不紧不慢地道。“曹胡儿干这样的手笔,做过不少吧?”
此言一出,柯尔契端着茶盏的手不由得一僵。抬起了头来,情仿佛被隐藏在阴影后的赵林甫。“恩相您,您这话说的……”
“一年半前,胜州别驾出巡各县遭遇契胡游骑身亡,而不到两个月,胜州别驾的第五房小妾,成为了曹胡儿的第七房小妾。重要在于,这名叫窈窕女的妾室,乃是胜州青楼里有数的青倌人,曹胡儿几次想要,都为赵别驾所阻止,两人在那时候就已经结怨,之后,赵别驾几次上书,弹劾曹胡儿杀良冒功……”
赵林甫每说一句,柯尔契的脸色就多白上一分。就连手中的茶盏倾出了茶水也没有查觉。
“三个月前,你家曹将军擅起边衅,袭中受降城外的契胡一个小小部落,斩其青壮一百三十二首级以作军功,另老弱妇孺三百七十二口亦尽杀没,虏获牛羊一万三千四百余头。怎么,老夫说的这些,应该都不会是假的吧?”
此言一出,柯尔契脸上的笑容瞬间僵硬,赶紧一下子伏倒于地,连连叩首。“恩相,恩相您此言何意,我家将军对恩想您可是一片赤胆忠心,天地可知……”
“行了,你这丘八,快滚起来,老夫若不是曹胡儿素来对老夫恭敬的份上,焉会将这些事情给压下?”赵林甫慢条斯理的喝着茶水,待到那柯尔契磕了十多个响头,地板隐隐见血时,这才闷哼了一声喝道。
“恩相的大恩,末将还有我家将军定不敢忘,当为恩相的鹰犬,为恩相效犬马之劳。”柯尔契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