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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李玄身后边的那几名护卫表情古怪之极,却都很清楚自家王爷跟段公子的关系,所以也乐得看热闹。
“好了,姐妹们,莫要开玩笑了,真把李公子给吓跑了,那可就祸事大了。”许香君与苏酥这才强忍着笑意从船舱里走了出来。(。。)
第二百五十七章 段叔叔,我要抱抱……()
一身白色绘彩长裙,艳色无双的许香君,旁边的苏酥,是一身淡青水色长袍,一个艳丽火辣,一个清冷如冰。简直像是寒冰与火焰奇异地交融在一起。让段少君想起了一个涵意颇深的词:冰火两重天。
摸了摸鼻子,按捺住内心的骚动,段少君笑眯眯地迎上前去。“二位想必一开始就在那里看热闹的吧?”
“我就是想看一看小弟你在人前的时候,能不能有足够的定力,还好,你没让我们失望。”许香君意有所指地道,然后掩唇低笑起来,旁边的苏酥看向段少君的目光也显得那样的柔媚。
似乎,这两个女人已经结成了一个同盟,具体是什么,段少君猜不出来,也不想去猜,有时候,难得糊涂反而是处事的最佳选择。
“李公子也一道来啦,快快有请,听说您和段公子一块前来,所以我们特地租用了这艘大船,舱房很是足够。”许香君横了段少君一眼之后,笑眯眯地冲李玄一礼道。
这个时候,见到那些莺莺燕燕都已然退散,小师兄鉴安这才落到甲板上。段少君清了清嗓子向许香君介绍了小师兄鉴安的身份。
“想不到居然是梦惑大师的亲传弟子,香君这里有礼了。”许香君可是很清楚梦惑大师在扬州一带的影响力,露出了一个极具亲和力的笑容招呼道。
“不敢当,贫僧此番前往扬州,并无他事,只为护卫小师弟。”小师兄鉴安还了一礼之后老老实实地答道。
“太好了。有了鉴安大师这样的高人。咱们这一趟出行。再无忧矣。”看了一眼站在一旁的段少君,许香君不由得喜道。倒真没有想到,梦惑大师对段少君如此看重,去一趟近在咫尺的扬州,居然也派出了亲传弟子相随。
看样子,段少君在梦惑大师心目中的地位,实在是很重要才对。而这位鉴安大师的战斗力,许香君早就从自己侄儿许千寻那里听说过。有了这么一位随行。原本有些需要顾忌的,眼下看来,已然是不成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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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得不说,许香君所说的大船果然不小,一共是三层船舱,每一层都有七八个房间,许香君与那些模特都住下之后,尚空着七八个房间,足够将段少君等人一个人一间。
而在三楼之上的船她们难为于你?”
“不是,只是赵乐师有很多自己的想法,我怎么劝,她都……”苏酥双眸微红。一想到赵乐师说的那些难听话,苏酥心如刀绞。可是,她又没办法去反驳。
“不用说了,我找她去。”许香君脸色不禁一沉,就要拍案而起。
“许姐别急。”段少君开口唤住了正要起声的许香君,抚了抚自己的眉,半晌之后这才缓缓言之。“强扭的瓜不甜,技艺再高,可是,不听号令,就算是现在被强压了,也难道保之后不会出事。”
“那你的意思……”许香君若有所悟地点了点头,坐回了席前,朝着段少君望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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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双目微红,清容含悲的苏酥,段少君深吸了一口气。“我要见一见这位赵乐师,还有那些乐师。若是可以谈,那么大家心平气和的一起就好,若是不行,那就大道朝天,各行一边。”
“是该好好的让那些人明白,谁才是主事者。”许香君稍微考虑一下,便明白了段少君的意思,赞同地点了点头。吩咐人去唤那几位重金聘请的乐师过来。
不大会的功夫,一位四旬出头,风韵犹存的中年妇人为首,身后边跟着六名也都是年纪约四五十岁的中年男女步上了平台。
许香君仿佛一点事都没有似的,笑眯眯地冲这几人颔首问道。“诸位乐师,在这船上呆得可还习惯?”
“我等经常游走各地献艺,舟船车马经常乘坐,当然能适应。”为首的中年妇人,正是赵乐师,冲许香君讨好地笑了笑之后说道。“不知道大奶奶唤我等过来有何吩咐?”
“这些日子,曲子排练得怎么样?”许香君点了点头,又提出了另外一个问题。
赵乐师先是扫了一眼苏酥之后,这才答道。“许大奶奶,此曲子的确甚妙,可是,老身总觉得此曲的曲调过于古怪。我等演绎起来,颇不适应,所以老身和几位同僚商议过,觉得这首曲子需要修改,才能适合我等的乐器……”口气很恭敬,可是话语里边还有眼中所透出来的骄傲,让段少君心里边腾起了一股子火。(。。)
第二百五十八章 太过要强以致伤的公孙苏酥()
许香君并没有说些什么,而是把目光落在了段少君的身上。“少君,这首曲子你比较熟悉,还是你来作主吧。这位是段公子,几位还不过来见过段公子……”
这句话,让这七名中年乐师都不由得惊讶地把目光落在了段少君的身上。
“这位段公子作主?”赵乐师有些不太相信地道。怎么看都觉得跟前这个年轻人不会超过二十岁,或者说应该不到二十岁。
“不错。”段少君点了点头,欣赏着杯中的醇酒,漫不经心地道。“我听苏酥姑娘言及,你们几位对于此曲的意见很大,而且,对苏酥姑娘也很有意见,是吗?”
此言一出,这几名乐师的表情顿时变得有些难看。赵乐师的脸色也不禁微微一沉,扫了一眼许香君,却看到许香君笑吟吟地正逗弄着女儿,似乎对段少君的话充耳不闻。
暗松了口气后,赵乐师露出了一个敷衍的笑容。“段公子此言差矣,我等觉得,既然许大奶奶将我们这些在扬州都做出了成绩的乐师集中在一起,自然是为了能够一鸣惊人。可是这位公孙小姐……”
“公孙小姐虽然乐技也不算太差,可是,却无名师指点,更何况太过年轻,对于技艺的把握……所以,我等心有揣揣,生怕一个不好,砸了许大奶奶的招牌,那可就是我们这些人的罪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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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少君终于把目光从酒盏上移开,落在了这几名乐师上,一个二个的嘴脸似乎跟后世的砖家教授似的。这让段少君心中越发地腻歪。“那你们的意思。是要自己作主喽?”
“不敢。只是觉得公孙小姐年纪太轻,不能服众罢了,我们让她把乐谱交出来,供我等一同详参,可是她却推三阻四,实在好没道理。我等希望详参乐谱,自然……”
“他们是想偷学简谱。”忍了半天的苏酥终于忍不住开口怒喝道。“前些日子,就因为我不愿意教授你们简谱。你们就开始冷言冷语,甚至阴奉阴违,亏得你们还是江南有名的乐师,居然连偷师都弄得跟明抢似的。”
此言一出,这几名乐师可就全都变了脸了,赵乐师的脸色极为难看。“公孙小姐,你什么意思?既然乐谱不是你的,那让大家详参一二有何不何?哼……你也不过是一青楼女子,谁知道你是用什么法子从别……呀!”
一杯香气四溢的醇酒直接泼在了赵乐师的脸上,把她剩下的话从中掐断。
“你。你这是什么意思?!”赵乐师气极败坏地抹着脸上的酒渍,冲段少君气极败坏地叫了起来。“许大奶奶。您看他居然……”
“够了!”许香君面色一冷,双眸冰寒如电冷冷地看向赵乐师。“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居然敢这样诽谤我妹妹。”
“大奶奶,我……”赵乐师不由得心头一寒。
许香君没理会一干乐师,只是轻柔地将小豆豆交给了身边的侍女,示意她将小豆豆带远一些之后,冲苏酥十分歉意地笑了笑。“妹妹,你也是,为什么不早一些把情况告诉我。”
“许姐姐,这怪不得你,是小妹一心想要自己做出些成绩来,只是没想到会成现在这般……”苏酥涩涩一笑答道。
许香君目光扫过这几名乐师,缓缓地摇了摇头。“你们太让我失望,是不是我没有提醒过你们,你们觉得自己就是个人物了?”
“大奶奶何出此言,我等并没有这个意思……”赵乐师心惊胆颤地垂下了头,连脸上的酒渍也顾不上擦,赶紧辩解道。对于这位名扬扬州商界的许大姐姐的凶名,赵乐师可是有所耳闻的。
“那为什么,你们不但不遵我的命令,好好听从我妹妹的指挥,居然还妄想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