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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的结果是以楚楚ko西门栋梁完胜,当哥的让妹子给训得灰头土脸赔着笑狼狈逃窜,看得段少君暗暗憋笑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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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少君先去探望了仍旧还在药铺后院的病房里边住着的许千寻许大公子。现如今,虽然还没有拆线,但是被人精心照料着的许千寻不论是气神还是精神都已经好了许多。
而且伤口愈合良好,并没有发炎红肿的迹象。在许公子与其家仆的千恩万谢声中,段少君退出了房间,得知梦惑方丈与其侄李玄去了更里边的静室,一直没出来。
眼见无事,就被楚楚拉回了郡守府,先是好好的泡了个澡,消除了一声的疲惫,换上了一身干净的衣物。刚打开房门,就看到了房门外的木廊前,已经摆上了一张小几,还有一大碗粥和几碟小菜,而回到了府中,也已经洗梳打扮过的楚楚一身淡绿长裙,梳着双环髻坐在几前,酥手撑着下颔,一手在几上轻划着,一脸无聊模样,见得段少君出来,顿时露出了一个灿烂如朝阳的笑脸。“快过来坐下,都中午了,先吃点东西。这两天你没饿坏吧?”
段少君坐在了几前,接过楚楚递来的筷子,就着小菜喝起了香喷喷的米粥,这两天根本就吃不好,每一顿不是胡饼就是干粮的,是那宁静姑娘病好之后的昨天夜里才吃了一顿稍好的。
“好吃吗?”楚楚双手撑着下颔,看着段少君酣畅淋漓的吃相,脸上的笑容越发甜美。
“嗯,味道真不错,对了你怎么不吃点。”段少君一面大快朵颐一面含糊地问道。
“没胃口,今早上和尚伯伯的弟子买了胡饼和粥,可是苏酥姐一口也没动,我只好多吃点,省得浪费了。现在肚子还涨鼓鼓的……”楚楚为了证明自己很饱,还刻意地摸了摸自己平坦的小腹。
“那你也喝点粥吧,别吃太多,但也要吃点,不然下午会饿的。”段少君挟起了一个杂粮饼子咬了一口,香。
“那好吧,我就吃一点。”楚楚乖巧地点了点头,从旁边取来小碗,给自己盛了一碗粥,然后又把段少君快喝完的粥碗拿了过去,又尤了满满一碗。
“谢谢。”段少君咬着饼子,看着跟前兴致勃勃做完这一切,开始可爱的撅着朱唇小口喝粥的楚楚,这种饭来张口依来伸手的感觉,实在是让段少君觉得舒服之余,又有些不太好意思。
“谢什么?我喜欢这么做……嗯,为你做……”楚楚垂着头,小声地说道。
听到了楚楚的表白,看着她那张因为说话之后勇气消失而红得如染丹霞的俏脸,段少君哪里还能吃得下东西。搁下了粥碗,伸手捉住了楚楚的左手,却惊得她失手将粥碗摔落在案几上,溅了一案的粥渍。
“哎呀,都怪你,你吓我干嘛。”红着俏脸的楚楚鼓起勇气瞪了一眼段少君,可却没办法抽回被这个坏坯握着的酥手。
“乖妹子,我也喜欢你为我做的一切。不论是好的,还是坏的……”段少君一脸深情地抹掉了楚楚嘴角的粥粒,用他那副有磁性的嗓音说着绵绵的情话。
“……真的?”楚楚俏脸越发的红润,灿若天边的云霞,水汪汪的秋眸眨也不眨地看着跟前的心上人,满是是迷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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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我,请看着我诚实的眼睛,你觉得,我会在这样的事情上跟你说谎吗?”段少君坚决地道,犹如站在党旗前宣誓的预备党员。
“小姐,你们在干嘛呢?”就在这暧昧旖旎的场面越发浓烈的时候,一个清脆的声音很不和协地插了进来,犹如一把热刀子切牛油一般,让楚楚闪电一般的收回了手,转过了身。
段少君不无遗憾地坐身了身躯,侧脸望过去,果然,站在庭中,端着一个茶盘的寻香丫头用一种警惕的,犹如老母鸡看黄鼠狼的眼神恶狠狠地盯着段少君。
段少君无奈地耸了耸肩。“别紧张,我这是在给你家小姐擦米粒呢。”
“你会有什么好心。哼……小姐,你没事吧,这家伙有没有欺负你。”小寻香扭着没肉的小屁股凑到了近前,继续用能够让流氓阳萎的眼神恶狠狠地盯着段少君,一面给自家小姐递上丝帕。
“瞎说什么,刚刚段公子帮我擦脏东西呢……”楚楚果然纯真得令人心碎,面对自家丫环的时候也紧张得不得了,手都不知道该往哪搁了,红红的脸蛋,犹如抹着厚厚的胭脂。
小寻香撇了撇嘴,一副没事才怪的表情,不过这丫头片子好歹没追问下去。而段少君也只能老老实实犹如正人君子一般坐得笔直喝粥啃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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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7章 就算真回了京师又能如何?()
药铺后院的静室内,梦惑方丈端着茶盏,手指轻轻地敲击着案几,而对面的李玄危襟而坐,眼观鼻,鼻观心的模样。
“老衲听说,你也在京师,开了几家医馆,不知生意如何?”
“叔父,侄儿本是奉了父皇之命,为叔父筹备南方稀缺药材之事,后来接触多了,也就想向叔父学一学,虽说侄儿不精医道,但是开几家医馆也还是能做的……”
“你做得很好,心中有善念,能知百姓疾苦,很好……”梦惑方丈满意地点了点头,跟另外几个侄子相比起来,就这个李玄最让他满意。
梦惑方丈虽然远在江南,但是京师的消息,总会有人主动送来,所以,对于京师的动静,梦惑方丈十分清楚。这个长相与自己嫂子极为相似的侄子,倒真是生了一副菩萨心肠,比他那些哥哥们要强上百倍。
那些家伙,除了成日的明争暗斗,哪有闲功夫去理会天下百姓的死活。
良久,梦惑方丈这才长叹了一声。“多事之秋,多事之秋啊……”听了李玄讲述了这段时间以来朝庭所发生的大事,梦惑方丈的眉头紧紧皱着,可谓是愁眉不展。
手中拿着一封已然打开的信封,信纸上那熟的字迹和口气,也同样让梦惑方丈很是为难。
“此次侄儿前来,父皇除了让侄儿带这封信过来之外,还让侄儿告诉叔父,希望叔父看在我母亲的份上,回京帮帮他。”李玄听到了梦惑方丈的长叹,硬着头皮说道。
梦惑方丈脸色一冷。“你父皇……呵呵,他真的还能记得我嫂子不成?现如今,就算是江南之地也多有传闻,说当今天子极宠陈贵妃。因陈妃喜听撕帛之音,着令府库日进上好丝帛数匹,以供陈妃嬉之,又因陈贵妃喜欢好岭南荔枝,特旨着岭南专供京师禁中,一路驿站需以八百里加急以送之……”
“这些事,连江南都能听闻,侄儿你既在京师,想必不会不知晓吧?”
听到了这话,李玄只能垂着头久久不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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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那几个哥哥,如今可还争得厉害?”看到李玄如此,梦惑方丈心中一软,倒也不逼迫于他,转移了话题。
“我三哥还好些,就是五哥和七哥争得厉害,父皇几次下旨斥责,可是效果不大。”李玄端起了茶壶,给梦惑方丈满上了茶水之后答道。
“当年,太祖皇帝有祖训,但凡天子子嗣,除太子外,但凡年满二十,都必须到我大唐边塞之地就蕃,为朝庭,为大唐守疆拓土。别说你三哥,就算是你五哥和七哥也都快三十了吧?居然还留在京师。”
“父皇身体这几年来一日都不太好,所以,就把三位哥哥也都留在了京师。”
梦惑方丈皱了皱眉。“老衲给你父亲去信多次,劝其早立太子,可他却一直推诿,这样下去,可是要致大祸的啊。”过去的皇室内争,早已经让梦惑方丈看到了如今诸王留京的危局。
“大哥早亡,让父皇一直很是伤心,前些日子羽林大将军率军回京的时候,父皇大摆酒宴,宴中谈及我大哥时,还曾痛哭一场。”李玄一脸黯然地说道。
梦惑方丈拍了拍大腿,却也不知道该怎么说,当年,废帝着人暗杀当今天子而不得,却把当今天子的妻子和长子给杀了,正是因为这番惊变,便宜得天子一怒起兵,导致了这场持续长达数年,波及整个大唐王朝,以及皇位更替的丁亥之乱。
梦惑方丈倒是记得当年,自己同父同母的兄长极为疼爱自己的嫡长子,出生之后就成为王世子的李青蜉自幼聪慧,不论长性还是脾气,都与兄长颇为相似,兄长经常为此而夸耀此子英果类我。
可惜想不到的是,年纪二十二岁,正是风华正茂,意气风发之龄,却逢巨变,李青蜉以及其母,也就是兄长的正妻徐氏就那样死在了自己伯父,也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