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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晚晚依旧笑着,并不回答。
“你那么喜欢褚白,这辈子应该没有再碰毒,那么你的毒瘾,是系统带给你的?是因为你兑换了很多道具?”
喻楚继续追问。
蓝晚晚笑完,意味不明地抬眼看向喻楚,微微晃了晃脑袋,“你很聪明。你不是慕容楚,你到底是谁?”
“你的系统惩罚你,为什么会选毒瘾?它知道你最害怕什么,对么?”喻楚没有理会她的疑问,继续道。
蓝晚晚没有回答。
从她的表情里,喻楚已经知道了答案。看来对方的机械系统很高级,很人性化,应该是有自己的意识的。
选择蓝晚晚害怕的东西作为惩罚,难道蓝晚晚的害怕能够补充它自己?
兑换肯定是需要系统付出什么的,而这个付出,又需要东西来弥补。
所以系统那天实在急需弥补,才在蓝晚晚拿枪指着自己时,就下手惩罚了她。不然,机械系统完全可以等蓝晚晚开枪后再动手惩罚,不必那么着急。
喻楚若有所思起来。
两人之间沉默了半晌,蓝晚晚忽然上前一步,带着镣铐的双手握着栏杆,她沉着声音道:“能不能让他再见我一面?我只想再见他一面”
喻楚看着她,微微叹口气:
“你这辈子重来,如果对阿褚放手,不害人,或许可以找到你自己的幸福。现在你是这样他不会见你。”
蓝晚晚定定看了她一会儿。
喻楚没再理她,转身离开了。
从北城回去的时候,军队放军人们和各自的家属一起,订了一列火车票,褚白作为军官本来可以自己独行,但喻楚十分兴致勃勃,拉着他去坐火车。
士兵们排成一列,井然有序地在大厅里候车,尽管周围人来人往,他们的军姿依旧挺拔笔直,丝毫不乱。
周围人都忍不住打量过来。
褚白牵着女孩站在旁边,低声道:“这次行动,牺牲了一个战士。”
喻楚仰头看向他:“为什么?”
这次行动是提前计划过的,出动的士兵又都是精英,怎么会有牺牲?
褚白静默了一会儿,才语气平淡道:“有个孩子,士兵去抱他,把他放进军队,但他身上绑了炸药。”
第1075章 国旗与你皆心上(66)()
喻楚睁大眼睛,“那些大人绑的?”
“不是,是那孩子自己。”褚白终于轻轻叹口气,一贯淡淡的人,露出了一丝疲惫神情,“这种事管不过来,孩子们从小这里长大,观念早就歪了。临死之前,那孩子还对军队冷笑。”
周围都是来往的人,顾念着军人的形象,喻楚忍住把他按在自己怀里安慰的冲动,轻轻拍了拍他的肩:
“可你们已经做得很好了。”
褚白清墨漂亮的眼睛看着她,神情不变,却如小孩般问:“真的?”
“真的。”
他静了几秒,微微勾起唇。
终于等到时间,军人们井然有序地上车,动作都像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旁边有民众拍照,看着自己国家的军队素质,都是一副与有荣焉的模样。
褚白不太习惯拥挤的火车,但他是军队出身,训练时什么情况都经历过,因此并没有什么反应,淡然找了位置坐下,牵着身边的女孩等待启程。
士兵们都坐下。
经历了作战,每个人都有些疲惫,但素质使然,坐姿也依旧笔直。
喻楚问旁边的小兵:
“放松点吧,这样坐不累吗?”
突然被长官夫人问话,小兵的脊背挺得更直,“报告长官夫人,不累!”
喻楚:“”
好吧。她乖乖坐好不说话了。
一列车厢里有一些其他旅客,都偷偷打量着这些军人,喻楚把褚白的帽檐微微下拉,遮住他半张容颜。
“怎么了?”那人好笑道。
“招蜂引蝶。”女孩理直气壮。
火车即将启动时,车厢里走进来一个中年妇女,牵着一个孩子,站在旁边站了一会儿,忽然对其中一个士兵道:
“你们不是军人吗?电视上都说为人民服务,你给我们让个座吧。”
士兵本来闭着眼睛,闻言睁开看了她一眼,没说什么,起身让了座,自己背着枪站在一边,军姿端正。
中年妇女顿时美滋滋地带着孩子坐下,全然不顾周围其他旅客的眼神。
孩子睁着黑白分明的大眼睛,“妈妈,这是警察叔叔的座位。”
他还小,分辨不出警察和士兵,只看到这身军装,就称为警察叔叔了。
中年妇女低头说,“没事,叔叔年轻,可以站着,你坐好别说话。”
孩子嗫嚅了一下,仰起头对那士兵乖巧道:“谢谢警察叔叔。”
士兵这才低头对他笑了下。
抱着孩子的中年妇女却微微嘀咕,“谢什么,叔叔让座是应该的。”
小朋友懵懂道:“老师说要谢谢。”
中年妇女不再说话。
喻楚转头看向旁边的人,军帽依旧遮着半张容颜,他看起来没什么反应。
对褚白和在场的军人来说,没必要和民众起争执,他们是军人,肩上是国家和人民,让座只是一件小事而已。
车厢里安安静静。
女孩站起身道:“抱歉,这座位是订了票的,不是无偿让给别人的。军人为人民服务是在战场上——不是在打完仗后,大家都疲惫想休息的车厢里。”
第1076章 国旗与你皆心上(67)()
在座的士兵都愕然看着她。
对他们来说,这确实是很寻常的事情,谁也不会觉得有什么委屈。
但女孩话音刚落,旁边有一个中年男人旅客也忍不住帮腔道:“就是,人家当兵的也是买票上车,你一来啥也不说抢座位,还连句谢谢都没有,你是脸大还是咋的真是糟心。”
中年妇女愣了下,随即梗着脖子道:“我带着孩子,怎么不能坐了?”
旁边又有人忍不住了,“坐个锤,你看你那态度,孩子还知道感谢,你就欺负人家当兵的,当兵怎么了,没看见小伙子眼圈都是黑的吗,人家干的是保家卫国的事,回来还要受欺负,你就看以后没人当兵了,打仗了你怎么办。”
一车厢的旅客义愤填膺。
士兵们面面相觑,有些茫然,又有些局促地抿唇。他们习惯了,让个座也不觉得是什么大事,但是突然之间被民众维护,兵哥哥们心里有些暖融。
站着的士兵连忙道:“我没事。这位大婶还带着孩子,让她坐吧。”
喻楚瞪他一眼。
士兵立刻不敢吭声了。
长官夫人无论如何不敢惹。
女孩身边的人微微抬手,抬了抬帽檐,漂亮清冷的眸子看向了她。
喻楚没察觉他的视线,还皱着眉不悦道:“他们刚训练完,很长时间没有休息了,你起来,座位还回去。”
中年妇女顿时哎哟起来,“你们当兵的这是要欺压人民吗?我看电视上说你们多好,还为人民服”
坐在她旁边的旅客直接伸手把她推了出去,手按着座位,看向一旁站得笔直的士兵,“来小伙子,快坐。”
士兵们全都愣愣的。
在战场上也能冷静周旋的兵哥哥们,此时都有点局促,站立的士兵下意识看向长官,旁边的长官夫人却一手捂住褚白的唇瓣,一边对他道:“坐。”
“”
不敢违背的士兵只好坐下。
车厢中的中年妇女涨红了脸,孩子被她牵着,懵懂地看着整个车厢。
喻楚瞥了中年妇女一眼,这才软下声音,对那孩子笑了,招招手道:
“来,过来坐姐姐这里。”
孩子眨了眨眼睛,抬头看向自己的妈妈。中年妇女被一车厢敌对,没敢再说什么,但到底是念着孩子年纪小,站着累,便悻悻地松手示意他过去。
孩子这才走过去,稚嫩的声音道:
“谢谢姐姐。”
“乖。”喻楚摸了摸他脑袋,把小孩抱起来坐在自己怀里,捏了捏他的脸。
褚白默然看着她逗孩子,修长手指忽然不动声色地牵住她,低声问:
“你喜欢孩子?”
喻楚被他牵住,顿了顿。
孩子
她看着怀里的小家伙,思索着如果自己有个孩子大概会养歪吧。
反正也不可能有孩子。
她摇了摇头,“不想生孩子。”
她说完,转头去看旁边人的表情,褚白的神色像每个位面的碎片一样,从来没有因为孩子的问题露出不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