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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铭轻声说:“把你妈给你的红沁玉拿出来。”
温茶赶紧将东西取下来递给他,古铭一言不发,将玉戴在了原主妈妈身上。
原主妈妈的面色终于缓和了些。
“这是你母亲的陪嫁之物,”古铭淡淡道:“她从小命格就弱,这物件是个宝贝,具有很强的定神作用,她戴一会儿就能恢复过来。”
温茶没想到玉坠这么神,一时间有些呆愣:“既然是妈妈需要它,就戴在她身上好了,我还年轻,身体也好,不用戴这些。”
“不,”古铭按住她的肩膀,无比严肃道:“你必须戴!一会儿你妈醒了,东西就拿回去吧。”
“可这个东西太珍贵了,我怕”
“不用怕,”古铭摇摇头,“你戴着比你妈戴着有用。”
温茶:“”
闹腾了半晌,等原主妈妈醒来,已经是半夜了,她看着守在床边的丈夫和女儿,愣了一下,才问自己这是怎么了?
“你在厨房昏迷了,”古铭解释道:“怎么叫你都不醒,就把你带到屋里了。”
“哦,”原主妈妈有些想不起来在厨房发生的事了,有些歉意的看着温茶,“今天也不知道怎么了,精神有些乏,你不要怕,妈妈现在已经好了。”
温茶点点头,又摇摇头,“我不怕,就是担心你,你和爸爸快回去休息吧。”
“嗯,那你也早点休息。”原主妈妈穿上鞋,不好意思再打扰女儿,带着丈夫推门出去了。
两人走后,温茶忽然觉得屋里有点冷,明明屋里连风都刮不进来,可她却冷的想打哆嗦。
她用被子包裹住自己,可一点也不起作用,那种冷,不是天气上的冷暖,而是骨子里,灵魂里浸透出来的。
温茶冷的睡不着,第二天一早起来站在镜子前,连个黑眼圈都没有。
真是奇怪
她吃过饭,跟原主父母道了别就往外跑,生怕他们发现她浑身冰冻的状态。
出了屋门,她呵出一口气,在盛夏里,比冰雪还凉。
她忽然有点怕王丹丹会牵她的手,只能快步穿过小巷,一个人往学校跑了。
古铭站在屋门前,看着温茶消失的背影,正要回头跟妻子说些什么,原主妈妈忽然发出一声尖叫:“这是什么?!”
古铭抬眼看去,看到了她脖子上的玉坠,面色瞬间就变了。
“它为什么会在我身上?它为什么会在我身上?!”
原主妈妈抓住玉坠的手不停的颤抖,“这是怎么回事?”
古铭低下头,“昨天晚上你晕倒了,我”
“混蛋!”原主妈妈一把推开他,眼睛红的像是要滴出血来:“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她转过身就往外跑,想去追温茶的背影,古铭一把拉住她的手,平静而悲哀的说:“日出了。”
原主妈妈回过头,正要甩开他的手,却看到,他整个人化作一片虚无消失不见。
“不!不要!”
原主妈妈震惊而痛苦的眼神维持了一瞬就变了,她就像变了个人似得,温柔而恬静的看向屋内,叫道:“老公,今天宝贝忘了带午饭,你一会儿给她送过去。”
“好。”屋里走出来一个温和儒雅的男人,正是古铭的模样,他笑了笑,说:“正好今天古董店谈了一笔生意,送过饭后,我就去店里看看。”
“那你可不能耽误宝宝的吃饭时间,否则饶不了你。”
“好好好。”
温茶走进教室,习以为常的取出昨夜交上,就看到进门的王丹丹。
“古茶,你今天怎么没等我们啊。”
温茶弯起眼睛歉意的笑了笑,“今天起的早,就先过来了。”
“不讲义气啊,”王丹丹给她一个眼刀,“明明说好一起走的,你怎么就不讲信用,过分了。”
“对不起啊,明天一定等你们。”
“哼!”王丹丹锤了锤她的肩膀,“明天要还不等我们,走着瞧!”
说罢她收回手,还呲了一下牙,“你身上怎么这么冷?”
温茶:“早上露重,沾了寒气,还没缓过来。”
王丹丹也是心大:“我说呢,衣服上就跟冻冰似得,把我手指都冻疼了。”
温茶摇摇头,“赶紧交作业吧,一会儿课代表得说你了。”
“是啊。”王丹丹也不再追究那些有的没得,把作业交上去,就老老实实上早自习了。
温茶暗自松了口气,低着头背单词,生怕有人发现自己呵出来的气体是白色的雾。
她浑身很冷,血管和皮肉就像被冻硬了似得,只要轻轻一碰,她就会碎成一地残渣。
温茶从来没有过这么没安全感的时候。
好像下一刻,就要翘辫子了一样。
“古茶?”英语老师皱着眉叫了她的名字,“你今天是怎么了,脸色这么白,要不要去趟医务室?”
温茶站起来拒绝了这个提议,表示自己很好。
英语老师狐疑的看了她几眼,最后继续上课了。
温茶重新坐下,又开始发抖,后面的王丹丹都有些看不下去了,用笔戳戳她的后背,小声说:“古茶,你真的没生病吗?我看你都快得羊癫疯了。”
温茶:“”你才羊癫疯,你全家都是羊癫疯!
“没事,”她小声回答:“我就是抖着玩儿。”
“你可真无聊,”王丹丹翻个白眼,“不过以后装病逃课,用这招应该挺好的。”
温茶无语凝噎,只能故作三好学生状,好好听讲。
第498章 妈妈的花(七)()
第二节课铃声过后第五分钟,班主任,让温茶出去拿饭盒。
温茶打着王丹丹的伞,走出教学楼,天上的雨滴,落在她周围,瞬间凝结成冰。
温茶面色古怪的看着地上的薄冰
无比庆幸周围没人,她走到一棵开着花的紫槐下,停下来喘了口气,生平第一次怕走到门口。
她有种奇怪的预感,今天要是死了,就是真的死了。
没有重复的昨天,也没有回到现实世界的可能,会真正的消失。
她不想冒险,只能死死的抓着树干,一动不动。
可她不动,不代表真的不动。
时间一到,她身后就像是有无数只手,推着她往前走,每踏出一步,她就能感觉到身体里的痛楚,越来越重,越来越阴冷。
古铭站在值班室门前,看到女儿时,招了招手,温茶行尸走肉般走到他面前,古铭将饭盒递给她,摸摸她的脑袋,“你妈给你做了很多好吃的,中午记得吃。”
温茶看到了门口的中年男人,她很想跟古铭说,让他赶紧带她走,可这些话她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她以上帝视角,看着自己的躯壳笑着对古铭说:“爸爸,你回家的时候注意安全。”
“好,”古铭温和的说:“放学以后早点回来,别让你妈久等了。”
话音未落,那个中年男人冲进来,一刀子扎进了她心窝。
温茶垂眸,胸口没有血,可有什么更重要的东西,像是流沙一样,消失不见了。
她听见古铭惊骇的叫声,身体宛若撕开的白纸,被撕碎了。
不。
温茶从来没有这么清醒的意识到,自己会死。
她的指尖开始变透明,无数的生气从心脏泄露而出,她发不出声音,连最后的呼救都无能为力。
“茶茶!”古铭悲痛的抱住女儿,愤恨而绝望的看着中年男人,“你是谁?你为什么要伤害我的女儿?!”
“我是谁?”中年男人看着他痛苦的表情,露出得意的笑容来,“我是来让你生不如死的人!”
他分开自己额头上的乱发,凑近了古铭,“你看看!你给我看看清楚我是谁?!”
古铭看到他全貌的那刻,如遭雷击:“是你?!你怎么会出现在这?!”
“呵!”中年男人嫌恶又痛恨的笑起来,“十年了,我为什么不能出现在这儿?!”
古铭面色难看起来:“你是来报仇的?”
“我不止报仇,”中年男人猖狂的大笑起来,“我还要你后半辈子都活在悔恨里!”
“畜生!”古铭的眼睛瞬间就红了,他放下温茶,转身朝中年男人冲了过去,中年男人反手一刀砍在他的胳膊上,“怎么,你终于知道害怕了?”
他一把将失魂落魄的古铭推倒在地:“只可惜,太晚了。”
“”
“你这个女儿来之不易,你老婆要是知道你害死了她,你说你以后会怎么样?”
“”
“应该是连畜生都不如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