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们所有人,都跪着给我磕头认罪!”
她一甩衣袖,推开周总管,扭头就走了。
温茶盯着她气势汹汹的背影,眼睛里盛满无法遮掩的阴冷。
周总管回头给她行了个礼,“都是老奴看顾不好,让王妃受惊了,请王妃责罚。”
“此事与你无关,”温茶不想跟他多说话,只道:“日后,她再过来,别再放到我这儿来,王爷的心上人,还是领到晋云殿去。”
周总管面色微变:“奴才知道了。”
“下去吧。”
周总管顿了一下,不紧不慢的走了出去,见屋里没有其他人了,阿翠走上前替温茶处理林桃掐下的伤痕,看到温茶脖子上的青痕,她眼睛一红,按捺许久的愤怒终于爆发出来:“三小姐真是太过分了!这里是王府,她竟然想谋害王妃!王爷回来了定要告她一状!”
“有用吗?”温茶嘲讽一笑:“她能有今天的气候,诚然,是王爷给她的特权,否则,凭她的身份,怎能无人通报,自由出入王府?”
话音未落,顾亭云的心里就跟插了把刀子般难受。
他如何想得到自己曾经给林桃的优待,这一刻,竟成了如鲠在喉的鱼刺,刺的他五脏六腑全都是血。
阿翠脸色一白:“这么说来,王爷回来以后,还要惩戒我们?”
“不用担心,”温茶笑着拉过她的手,“只要有我在,他不会伤害你的。”
阿翠心下稍安,下一刻又提到了嗓子眼:“可三小姐说,王爷回来之后就会休了您”
温茶掀起眼皮看向她:“怎么?怕了?”
阿翠心里有些慌:“奴婢不怕,就是怕离开了王府,您会受苦。”
温茶轻声问:“阿翠不想离开王府?”
阿翠低着头细细的思索了片刻:“离开了王府,我们能去哪儿呢?”
“回别庄,”温茶浅笑着说:“我回去侍奉母亲,你若害怕,便去你想去的地方就好。”
“奴婢绝不离开您。”阿翠当即跪了下来,“您在哪儿,奴婢就在哪儿。”
温茶嘴角的笑意慢慢加深,“好,那你到时同我一起回去吧。”
“嗯,”阿翠抹了一把眼泪,心酸道:“奴婢就是不甘心。”
“不甘心什么呢?”温茶垂眸望着她的脸,“王爷是什么样的人,你我都心知肚明,他对林桃情根深种,若要娶她,定是要舍弃我的,我若死缠烂打,日日面对着林桃,只会生不如死,阿翠岂会不知?”
“阿翠知道。”所以才会这么难过。
阿翠拉过温茶的手,难受的大哭起来,哽咽着说:“就是因为知道,奴婢才觉得王妃委屈。”
“”
“您当初多喜欢王爷啊,可他何曾对您好过一天,怕是连片刻都吝啬,您眼里都是他的好,而他眼里全都是您的不好,我就是替您难受”
“既然知道,就别哭。”温茶拿起手帕擦了擦她的眼泪,“再苦的日子,也比不过现在了,以后回了别庄,总会好起来的。”
阿翠吸了吸鼻子,心里有了底,“一切都听您的。”
温茶笑着摸了摸她的脑袋,神色轻柔起来:“下去吧,洗把脸再过来。”
第462章 鹿角海棠(十七)()
阿翠离开后,温茶捡起地上的画本放在桌子上,面上又恢复了平静。
一旁的顾亭云看得心里发堵,林桃再次来找麻烦已经超出了他的想象,他恨得想把那贱人砍成两截。
之前只觉得她刁蛮无理,现在却觉得她像是一条四处乱咬的疯狗,只有扭断脖子,才能消停。
但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在温茶身上感觉到了心死的味道,他幻想里的伤心难过愤怒都没有出现在她脸上,她麻木而平静的样子,就像是一道惊雷在他脑海里炸响。
“再深的喜欢,在日复一日的失望里,总会消失殆尽的。”
他听见她对着鹿角海棠轻轻的低喃:“所以,我不会再失望,也不会觉得难过。”
“没人,会为一个不爱的人伤神。”她笑了一声,眼睛也是笑的:“让两情相悦的人在一起,不好吗?”
不好!一点都不好!
顾亭云大声的回答她,他已经不喜欢林桃了,他已经知道好坏了,也不会重蹈覆辙了,她能不能再给他一次机会?
然而他的声音传不到她的耳朵里,就像他曾经无数次,毫无顾忌的忽视她一样。
她再也不会听他说一句话,也不会再停下脚步像对他说话了。
顾亭云感觉到了从未有过的绝望,他死死的盯住温茶,祈求她能给自己回应,然而她却说:“我跟你说这些做什么呢?你只是个植物,你又不会安慰我。”
她点了点花盆边缘,“这世上,只有自己能毫不保留的对自己好,如果我无法保护自己,也没有人会真正的保护我。”
她的声音里没有落寞,像在陈述一个极为简单的道理,却听的顾亭云心如刀割。
我会对你好的。
他在心里说,只要我回到自己的身体,我一定会对你好的,你相信我,你不要对我失望。
“好了,”温茶收回自己的手,为自己和植物聊天的无厘头拍了拍脸:“明天又是新的一天,但愿没人再过来找麻烦了。”
她垂着眼睛检查了土壤后,又说:“你也一定要快点好起来。”
她吹灭了桌上的烛火,站起身,静静地躺在了床榻上,闭上了眼睛。
顾亭云隔着夜色,一动不动的看着她,心里一片苦涩。
林桃没来前,他还能骗自己,温茶一定会再爱上他。
可林桃来了之后,说出来的那些话,字字如刀,不仅割在了他身上,也割在了温茶身上。
他心虚的恨不得让温茶打死他,那温茶心里呢?
她哀莫大于心死的样子,他不敢深想,如果有时空穿梭机的话,他只想回到跟她成亲的那天,从此不再招惹林桃,跟她好好的过日子。
可一切都晚了。
温茶什么都知道,也什么都不在乎了。
他后悔的只想把对林桃许过承诺的自己杀死,那样温茶一定不会伤心的。
可后悔有什么用呢?
他痛苦的闭上了眼睛,只想快点回到自己的身体,让所有伤害过,欺负过温茶的人付出代价!
他从来没这么渴望过一件事,如果能回到自己的身体,他愿意用付出所有。
老天爷,他望向窗外越来越明亮的月光,能不能听见他的愿望?
第二天一早,温茶爬起来,吃过饭后,就在桌上看书。
阿翠拎水来浇鹿角海棠时,提了句:“今日是七月半,盂兰盆节,夫人要去山上祭祀,您要修书一封么?”
温茶放下手里的书:“备纸墨。”
阿翠麻利的将东西准备好,看她写好一封信后,感叹了一句:“您已经快一年没回去看过夫人了,也不知道别庄境况如何,若是王爷在府上,还能求道省亲的指令。”
温茶转身从床头的八宝金丝盒中取了一小叠银票:“把这个一块送去。”
阿翠应了一声,忧愁道:“之前的饰品都当了,您的嫁妆也所剩无几,王爷若再不给账房钥匙,以后我们可如何是好?”
温茶瞥着她,微微一笑:“这些事儿,不该你操心,赶紧送信去。”
阿翠不再多舌,垂着脑袋便出去了。
春莲站在门口,也是叹了口气,这王妃活的还不如一个总管,真真是憋屈。
顾亭云从鹿角海棠里探出视线,他眼睛微红,一晚上都没休息过,听到阿翠提嫁妆后,心里又是一痛。
当初相府把人嫁过来时,嫁妆虽排了长队,但实际的东西少的可怜,他当时还暗中讥讽过温茶几句,说她不得宠,上不得台面,后来他心眼小,不止没给温茶账房钥匙,就是后房平日里打点的钥匙也没给她,就等着看她用光了嫁妆,看好戏呢,现在想来,真想几耳光打死自己。
他心里悔到了极点,只觉自己同林桃,还有相府那群刽子手没半点区别。
早知如此,他绝对不会做出这些悔不当初的事。
只可惜,世上没有后悔药。
温茶越是淡然,他就越是相形见绌。
只能偷偷摸摸的看着温茶,力图让自己离她近些,再近些,可再如何靠近,也挽救不了心的遥远。
阿翠把信送出去之后,温茶又同她去外面收了些玫瑰花做糕点。
下午,阿翠从外面得了消息,说是秦振回来了。
秦振是秦书玉的二哥,原主的二表哥。
前些日子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