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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找茬,我才懒得理她呢。”温茶皱起鼻子,露出一个嫌弃的表情。
刘建红虽然也有点不舒服,却不会在温茶面前说李若楠的坏话,反而帮她找理由,“她应该是才下乡,有点不适应。”
温茶心里呵呵两声,这里谁都能不适应,只有她李若楠绝对不可能。
李若楠是重生的,刘家村她比谁都熟。
吃过早饭,一行人往田里走,三个男知青比较爱和温茶说话,一方面是她年纪最小,另一方面是她长得最漂亮,一路上都在说笑话逗她开心,温茶十分给面子的笑了几次。
一旁的李若楠见状,心里不住的咒骂温茶不要脸,这才第二天就开始勾搭男人了。
温茶理都没理她,李若楠就是一条不懂是非的毒蛇,重生也没有改变她骨子里的本性。
她最后虽然还是嫁给了刘国栋,过上了梦寐以求的豪门生活,但她再怎么掩饰,还是那个小肚鸡肠的女人。
至于原主,不过是李若楠走向胜利路上的绊脚石。
重生后,李若楠为了解决原主,故意在高考之前把原主引到了刘家村最脏最丑的赖子那儿,和赖子联手侮辱了原主的名节,让原主无路可走,只能嫁给那个浑身脏病的赖子。
李若楠以为自己打败了原主,原主却在第二天自杀了,直到死也比她干净。
原主以死证明清白,把李若楠气的要命,却也无可奈何。
最后原主的父母带警察过来,查到了赖子头上,查出一切都是赖子计划好的,抓走了赖子,赖子很快把李若楠供了出来,李若楠矢口否认,一口咬定是赖子血口喷人,没多久,赖子就死在了监狱里,死无对证下,李若楠自然逃过一劫。
温茶看完剧情的时候,只想对李若楠比个中指。
原主又没做过什么伤害她的事,她非要把原主往死路上推,不是傻叉是什么?
难道优秀家世好长得漂亮也是一种罪?
原主有两个愿望。
一个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身,让李若楠自食恶果。
另一个是,考上大学,回到父母身边。
到了地头,六个知青就分开了,温茶走到自己分到的地边,先拿镰刀一点一点割断红薯藤,再用锄头把红薯挖出来,干的特别慢。
没多久红薯藤就把她的手割破了,掌心还冒出了几个水泡,大小姐出身的温茶当然忍不住,当即就红了眼睛,坐在地边上生闷气。
记工员经过时看了她几眼,摇了摇头,转头就去边上地头叫了一声,“江子过来!给小知青说说该怎么干这活!”
话音未落,边上地里站起来一个年轻男人,约莫二十出头的年纪,个子很高,身上披着件灰白的衫子,头发剪的很短,手臂和胸膛上鼓起的肌肉快要晃花人的眼睛。
随着他走近,一股阳刚的味道也弥漫到了温茶周围。
温茶抬起头看了他一眼,刘江越挑了一下眉,深邃的五官,带上了难以言喻的盛气。
“这就是新来的知青?”
“年纪最小那个,”记工员没好气的说,“才十五岁,活都不会干,就知道坐在田埂上哭鼻子,真不知道说啥好。”
刘江越狭长的眼睛落在温茶身上,目光在她白的跟细瓷一样的脸上划过,“不会干活?”
温茶吸吸鼻子不说话,一副非暴力不合作的样子。
“说话。”刘江越踢了一下田埂。
温茶吓了一跳,瞪了他一眼,从地上站起来,抓起边上的镰刀就往地里走。
刘江越一把握住她的肩膀,“小朋友,你还没回话呢?”
“我,我会!”
温茶咬咬牙,“我不需要你帮我。”
“是吗?”刘江越看了一眼被她挖的乱七八糟,东一块西一块的红薯,“这就是你的成果?”
“我我”温茶气的要死,“哼!总之,我会做好的,不需要你。”
刘江越闻言朝记工员看过去,“既然她可以我就走了。”
“唉,”记工员赶紧叫住他,“这小姑娘可得教教,你不是咱们生产队拿全工分的吗?你就多点耐性,把她交好了,生产队还要表彰你呢。”
这话一听就是客套话,刘江越皱了皱眉,记工员赶紧给温茶使了个眼神,“小知青,你要是再干不好,收工可要点名批评的。”
温茶心里一颤,把头转向刘江越。
“行了行了,”记工员直接对刘江越道:“我就把小知青交给你了,你可得负责好。”
刘江越:“”
第1360章 重生知青(四)()
记工员走后,地里只剩下温茶和刘江越两个人。
温茶偷偷看了刘江越一眼,有心想问他究竟该怎么干活,看到他一副不冷不热的脸,话到嘴边,她又说不出来,埋着头去捡地上的锄头。
刘江越瞥了她一眼,见她一副不会干活又强装很行的样子,抽了抽嘴角。
“小朋友,活不是你那样干的。”
温茶抠了抠手指,低头看着自己的脚尖,“那你说怎么干?”
刘江越拿过她手里的锄头,弓下腰,利落的在她挖过的位置,又挖了几下,几个肥肥长长的红薯就完完整整的从土里剥离出来,没有伤到分毫。
温茶瞪圆了眼睛,“你是怎么做到的?”
“你下手太轻,还没有找对位置,一个红薯被你挖几次,当然会挖烂,你只要找对位置,下对力气,就能做的像我一样好。”
温茶眼里升起几分跃跃欲试,想从刘江越手里拿回锄头,手才碰到锄头,她就疼的皱起了眉头。
刘江越垂眸一看,才发现她掌心里布满了水泡,还有两道新伤口。
他皱了皱眉,略带嫌弃道:“你怎么这么娇气。”
温茶被说的脸一红,心底升起一丝羞愤,“我才不娇气,我只是还没有适应好,等我适应了,我才不要你教我。”
她白皙的脸微仰着。一双黑溜溜的眼睛顾盼生辉,灵气十足,看着就和农村格格不入。
刘江越愣了一下神,回过头来恨不得给自己一巴掌。
“先把你的手包起来,我再教你。”
温茶在身上翻翻找找,找出来一条淡绿色的手帕,把手掌裹了起来。
“我准备好了。”
刘江越瞥了一眼她嫩葱似的五指,抿了一下嘴,什么也没说,拿起锄头教她如何判断红薯的位置。
温茶乖乖的在一边听,等他说完了,就要去拿锄头。
“别动。”刘江越按住她的手,拿着锄头把她割了红薯藤的地全部挖了出来。
温茶站在一旁呆了呆,“你怎么怎么”
“小朋友,”刘江越直起身看了她两眼,“我只给你做一次示范,下次我就不过来了,知道吗?”
温茶心里升起的感激立时化作虚无。
刘江越看着她气鼓鼓的样子,眼睛里划过一丝笑意,“小小一只,脾气还大的不行。”
温茶别了别嘴,心里不服气道:“我不要你白帮,我可以给你钱。”
刘江越挑起眉头,“你要买我帮你干活?”
“不行吗?”
“可以啊,”刘江越嘴角勾起一抹略带怂恿的笑意,“只要你给得起钱,你让我干什么都行。”
温茶:“神经病!”
“好了,”刘江越也没把她的话放在心上,捡起镰刀把剩下的一些红薯藤割断,回过头来对她道:“今天我就帮你这么多,剩下的你自己来。”
温茶瞥了一眼自己的手,有点退却,“我给你钱,你帮我。”
“今天不行,”刘江越摇摇头,“我自己的还没干完,等我干完自己的活,你可以雇我。”
“好吧。”温茶点点头,认真问道:“雇你要多少钱?”
见她一脸呆呆的,刘江越手指有些痒,很想用力的扯一把她肉嘟嘟的脸,“雇我很贵的。”
“有多贵?”温茶鼓起眼睛,有点天真,又有点娇气,似乎不把钱看在眼里。
刘江越看得出来,她出身很好,应该是家里的大小姐。
“一天最少五毛钱。”
温茶想了想自己包里装着的两百块钱,还有各式各样的粮票布票,觉得雇他还是很便宜的。
于是便答应下来,“我知道了。”
刘江越见状,心里越发觉得她呆,一天五毛钱,一个月就是十五块钱,这么多钱,她眼睛都不带眨一下的,不是呆是什么?
温茶可没管他心里在想什么,空出那只没受伤的手,开始一个一个的捡红薯。
刘江越看了她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