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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现在不一样了,让皇帝雨露均沾这回事儿,就是皇正君弄出来的。
哪怕未央宫再也不侍寝,也决意不能冷落其他小主。
这明显针对的就是玉颜宫,哪怕伤敌一千自损八百!
其中的果决和勇气,燕明珠是越想越心惊,也不知道是谁,叫皇正君突然变了模样。
她还是喜欢以前那个软泥一般不争不抢的佛系皇正君啊!
现在这个谨守规矩事事计较的皇正君,真的是让她烦死了,恼恨至极!
柳贵卿因为女儿的话同样陷入了沉思,只是她倒并没有怕,反而得意地笑了下,“没事儿,本宫就不相信,那贱人那么喜欢陛下,就真的愿意一辈子不侍寝!等她自己打破了未央宫不侍寝的规则之后,本宫也可以有样学样,和以前一样霸占陛下了。”
“父侍,儿臣的想法没有您这么乐观。”燕明珠沉默了一下,“皇正君这次架势这么大,怕是来真的。而且父侍,您知道儿臣今日为何来请安这么晚吗?因为下朝的时候,皇正君就叫人拦住了儿臣。”
“皇正君叫儿臣,还是在下朝的大臣面前,儿臣怎好推脱。去了未央宫之后才发现,大皇姐、二皇姐、三皇姐都在了。”
“皇正君说了,从今以后,他不再疏懒,规矩该立起来了。每个皇女,都要先去未央宫给他请安才能去其他地方。”
柳贵卿听了怒火直冒,咯噔一下从椅子上站起来,“贱人焉敢?天天来人叫本宫前去未央宫请安立规矩就算了,竟敢叫吾儿也去,反了天了。本宫就不去看他能奈我何,总归陛下是站在本宫这一边的!”
“父侍,那未央宫的人来,是怎么被打发走的?”
“当然是找个借口推诿喽,本宫身体不适不去不行吗?”
燕明珠眼里现出了一抹阴霾来,她将柳贵卿按到了椅子上,“父侍总不能天天生病不去吧,若是皇正君执意拿规矩说事,这个理由不长久。”
她突然定了定神,弯腰直视柳贵卿,语气严肃,“父侍,皇正君搞出这么多事情来,目标就是要对付我们父女。他乃后宫之主,我们无法反对他的决定。所以,这些日子,还请父侍谨言慎行,切不可叫他抓到把柄!”
第3409章 皇太女的杀手夫36。41()
“我儿,你这要是叫本宫隐忍,要本宫屈居人下每天去给那贱——皇正君请安立规矩?”
“嗯,父侍还得小心应对才是。”
“不行!本宫入皇宫这么多年,得陛下荣宠这么多年,从来没有这么憋屈过,本宫不干!”柳贵卿一口拒绝,秀美如画的脸微微扭曲。
燕明珠连忙安慰,“您听儿臣说,儿臣也不想日日去给未央宫那位请安,但为了不落人口实,眼前必须如此!”她突然抓住了柳贵卿的手,“但请您相信儿臣,这种情形不会长久的,儿臣绝不会叫自己和您长期受这样的委屈!”
柳贵卿眼前突然一亮,“你的意思是——”
“父侍懂便好,不用说出口。”燕明珠微微一笑。
“本宫懂!儿啊,你既然这么说,必然是有了天衣无缝的章程和计划,为了以后我们的好日子,本宫愿意听你的,委屈几天!”
父女两人对视一笑,气氛无比和谐。
宫女太监们被叫进来,柳贵卿轻咳了一下,吩咐贴身宫女,“本宫感觉身体好些了,明日若是未央宫差人来叫,记得提醒本宫更衣前往。”
“是,奴婢记下了。”
燕明珠在玉颜宫留了半个时辰之后便离开。
临走前,她望着东宫的方向,眸底现出了一抹狠辣来。
燕如歌,这是你们父女逼我的!
本来不想这么早就启动所有计划的,但谁叫皇正君突然不安分搞出这么多事来。
叫她日日去请安,呵,他受得起吗?
东宫,未央宫请安完毕的如歌正在练字。
又是好一阵子过去,还是没有等来皇妹如酒,如歌只以为燕如酒在生父宫里停顿太久,叫宫女去看看。
前些日子,燕如酒非要和自己切磋,如歌无奈之下答应了,约定好的就是今日。
谁知,这半天了还不来。
“殿下,二皇女不在徐贵君那里。”回来的小宫女回道。
如歌的笔停下,“那知道她去哪儿了吗?”
“奴婢听徐贵君宫里的小桃说,二皇女刚被解除禁令很是高兴,好像说要出宫去拜访什么大学士,再多的小桃也没有听清楚了。”
大学士,燕国只有一个大学士,姓文。
是文嘉树的亲姑姑。
而投亲的文嘉树,就住学士府。
如歌眼神突然一冷。
而提在半空中的毛笔上,一滴浓墨汇聚成珠,啪嗒,掉落在写好的字上。
顿时,一副字就被毁了。
如歌闲适的心情,也毁了。
她将笔放好,蹙眉捻起那张纸,却发现那滴浓墨,不仅坏了这幅字,还将下面垫着的一叠上好宣纸都给染上了墨色。
还没有被开启的无瑕纸张,就被一滴墨,生生给玷污了!
就像某些人,留着便是无穷的祸害。
“去,叫安插在宫外的人看着点二皇女,她做了什么,和谁一起,都定时汇报给孤。”
“奴婢遵命,殿下。”
宫女领命出去了,如歌却再也没有了写字的雅兴。
她负手走到窗边,轻轻一叹,似有不好妥帖解决的难题。
如酒啊,痴儿!
皇姐要如何帮你?才能叫你不受到伤害,不痛?
第3410章 皇太女的杀手夫36。42()
京城中某一处不知名的院子里。
一碗黑乎乎的药,被宁夜端起来一饮而尽。
这是,那日在药铺买的药材煎的最后一次药了。
喝完之后,他运功调息,一会后满意地睁开眼睛。
那日受的七十仗,内伤算是好得差不多了。
只剩下——
宁夜走过去,侧对着镜子脱下黑色的衣服,只见铜镜里面映出来一半的背部。
用了秦殇给的药膏之后,杖责打出的痕迹和青紫很快消退,如今只剩下流血处浅浅的痕迹。
那七十仗带给他的伤害,已经接近于无。
可此刻,扭过头的宁夜看着铜镜里面自己的背部,却忍不住轻轻皱起眉头。
因为那上面,还有陈旧的疤痕。
训练时候的刀伤、划伤,以及执行任务时候留下的剑伤等,依旧在他的肌肤上,留下了难看的疤痕。
选择国色阁,的确是一条残忍艰辛、朝不保夕的路。
即便他的武功是国色阁里最好的,即便过去他执行的任务没有失败,可碰到各种各样的情况。
想要毫发无伤,是不可能的!
过去,他从未在乎过自己身上留下了多少厮杀的痕迹,可现在——
不知怎的,他眼前浮现出一张如画的容颜来。
那般尊贵无双的人,每一寸肌肤都是完美无缺、如雪洁白,甚至多添加了一丝伤痕的决定是莫大的罪过。
第二、第三次见面的时候,宁夜特意注意过,那人脖颈间已经恢复如初,再也看不出一丝痕迹来。
这样便好,他当时心里浮上的竟是感激和庆幸。
庆幸皇宫有那般的秘药,庆幸还好没有在那完美的肌肤上留下痕迹。
毕竟,那是他造成的。
宁夜记得,在天香楼的秦殇,许是业务需要,他的身体发肤都护养得很好。
有一次他去找秦殇的时候无意间瞧见,那背部曲线完美、蝴蝶骨展翅欲飞,连他看了都觉惊艳,必然是会叫以后的妻主疼爱怜惜的。
当时他看了一眼就无所谓地收回,如今却有些隐隐地羡慕起来。
若是,他当初选的是天香楼,怕是也能养成冰肌雪肤般的身子骨,哪里如现在这般布满伤痕的丑陋——
打住!
宁夜恍然回过神来,快速地将衣服紧紧地披上。
他在想什么?
如果他当初进了天香楼,那秦殇该如何自处?
而且,叫他每日迎来送往,见那么多的所谓“贵人”还要虚以逶迤,绝不是他所想要的生活。
就在这时,窗外的树叶突然动了动,然后一枚带着纸条的飞镖疾驰而来。
宁夜反应快速地接住。
是国色阁的人,上面说阁主有请。
阁主容梁,天香楼和国色阁共同的主人。
宁夜整理好自己,眨眼间便毫无声息地消失在夜色中。
国色阁以酒楼生意打掩护,实际上却是杀手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