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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启禀太后娘娘,末将霍子期,出身姜国武将世家霍家,上有一母,下有一个兄弟霍子望,暂未成家。家父战死沙场之后,我接替了父亲职位,在世时任职姜国大将军,掌管二十万兵马。”
“太后娘娘,您不认识我可以理解,家父总得认识吧?家父名叫霍准,和当朝陛下年纪相差不大,年轻时还面见过您多次,您只要稍微回忆一下定能想起来的!”
霍子期期待地看着姜瑜,等待她想起来他的父亲霍准大将军。
姜瑜若有所悟地深思,眉头紧拧深沉模样。
霍子期更加小心翼翼呼吸都放轻,就怕打扰到太后娘娘思考。
这时,姜瑜突然眉头舒展,看向霍子期。
霍子期心头一跳,喜上眉梢,“太后娘娘您想起来?”
“想起来个鬼呀!”姜瑜变脸,没好气地白了霍子期一眼。
“自我介绍都不会,我觉得你不是小学没毕业,而是幼儿园没毕业!”一边说,姜瑜鄙视地瞅了霍子期一眼。
刚才她凝眉苦思的就是这个问题!
现在结论得出来,幼儿园没毕业无疑。
见对方不痛不痒的模样,姜瑜磨牙嚯嚯,忍不住用手指重重地戳了他肩膀一下。
结果一戳,反而将她手指头给戳痛了。
“你是铁打的身体吧,这么硬?”姜瑜嘀咕着埋怨。
霍子期却往远离姜瑜的床边挪了挪,半边身子在病床上悬空。
他义正言辞道,“太后娘娘金枝玉叶,要做什么不必自己动手。而且——”
霍子期突然顿了一下,脖子红了一红,“而且男女授受不亲,娘娘还是距离末将远一点的好!”
姜瑜:
还男女授受不亲?
大清早就亡了,她现在是碰到了什么怪人?
“好好说话!”姜瑜认真道,“用正常人的交流方式。”
霍子期一脸懵逼,“太后娘娘,不知末将是说错了什么做错了什么?末将自打出生以来就是这样说话的。”
姜瑜仰倒
“好,如你所愿,距离你远点!”姜瑜拍了一下额头,后退,继续后退,知道贴近墙根。
这次,绝对不会出现“男女授受不亲”的情况!
“现在够远了吧?那好,我问,你答。”
“遵命。”
“能不能别总是用遵命这个词。”
“是,太后娘娘。”
“”
愣是要纠结咬文嚼字的问题,是她自己活该!
第3254章 天上掉下个大将军35。14()
“你名字我已经知道了,今年多大了?”
“末将今年二十有六。”
文绉绉,好歹能听懂,姜瑜决定略过,“有住的地方吗?家庭地址在哪儿?”
她决定,问出来家庭地址立刻将人打包给出租车师傅送回家去。
“娘娘是末将家住何方吗?末将住在霍府,姜国首都西京,王府大街第三户大门进去就是。”
姜瑜:
姜国、西京、王府大街,她从小在这个城市长大,怎么不知道有这么个地方?
说不出家庭地址,姜瑜将之归结为信口胡诌。
默默地在心里给霍子期又打了一个标签:流浪儿,无家可归。
“有工作吗?平常都做些什么?在哪个公司上班?或者在本市哪里打工,能找得到地址的那种?”
霍子期楞了一下,听了八成懂,“末将生前乃姜国大将军,统管二十万兵马,一有战事,末将就出兵打仗。平日在家就是上朝、习武、处理公事,以及一日三餐”
不知道姜瑜问的拿方面的,霍子期干脆将他的重要工作和日常工作都说了一遍,就差将平常去哪些地方都倒豆子一样倒出来了。
姜瑜心里只想继续翻白眼。
穿了身衣服,留了个长发,还真的将自己当个将军了?这又不是古代。
反正那内容,姜瑜是一个字都没有听进去。
霍子期,二十六岁,无住址无工作的大龄单身男!
“不用继续了,”姜瑜打断他,“我在你身上没有找到身份证,你身份证能给我看下吗?”
就算霍子期自己跟小孩养说不清楚家庭地址,身份证上总会有的吧。
“身份证?那是什么?”霍子期问,然后靠自己的礼节又解释道,“类似出关文书或者通行证吗?末将出身霍家,姜国境内关卡,从来不需要通行证,他们都认识末将!”
说到最后两句,霍子期表情威武雄壮,十分骄傲自信。
姜瑜咧咧嘴,所以,靠刷脸是吧,还自豪起来了!
身份证都没有的流浪儿!
总之,除了知道对方名叫霍子期,其他的,姜瑜费了大半天,没有问出来一个有用的信息。
哪里是一问三不知,分明就是一问十不知吧。
在两人说话之间,输液瓶只剩下了底部一点点药水。
姜瑜一抬头就瞅见了,心下一松,快速地按了呼叫铃。
进来的护士还是刚才扎针那个。
她过来准备要替霍子期拔针,霍子期就一副防备的姿态,做出了防御性的动作,“你是谁?要干嘛?”
护士带着同情怜悯的表情看了霍子期一眼,只觉得他是被“家暴”怕了,这才变得如此。
于是,护士奇异的目光又落到了姜瑜身上,好像再说,你还开口劝一下?
姜瑜被看得头皮发麻,只好对霍子期道,“她是来给你拔针的,你别——”
她还没有说完,就见霍子期毫不犹豫地将针头直接从手背上扯下来了,声音顿时戛然而止。
顿时第二个针孔又冒出了大颗大颗的红色血珠,在他古铜色的手背上蜿蜒成一条长长的红色丝线
第3255章 天上掉下个大将军35。15()
霍子期左手的针孔血液才刚凝固,右手手背又多了一个鲜血淋漓的针孔来。
在姜瑜看来有些触目惊心,责怪道,“你,你怎么就自己拔下来了?”
霍子期不解地看了她一眼,拿了被拔掉的针头,问,“针头就是指这个吧,我自己拔下来了。”
“这点小事就不需要劳烦这位姑娘了,我自己可以。”霍子期大大咧咧地一笑,笑容明朗大气,让人心生好感。
“就算这样,你也不能自己拔掉!”姜瑜说。
看那手背上的血,多吓人!
“不能自己拔吗?”霍子期问了一句,“那末将再扎进去,请这位姑娘帮忙——”
说完,霍子期拿起还在流着透明液体的针头,就准备往自己的手背血管上扎!
“喂,你干嘛——”姜瑜见状连忙去阻止,下意识扑过去双手抓住了霍子期的胳膊。
这一刻,时间仿佛一下子凝固。
因为靠的很近,姜瑜微微抬头,就撞进了霍子期硬朗的脸庞。
这个动作,让两人的额头几乎贴在一起。
霍子期呼吸一滞,呆住了。
感受着手臂上一双柔胰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衣料传过来,眼前是放大的精致容颜,清新的奇异花香隐隐传来,顿时头脑一片空白。
在他过去二十六年的武将生涯里,和手底下的兵相处最多,都是大老爷们糙汉子不拘小节,就算回家也最最多和母亲同桌吃饭说说话了。
他还从来没有,和年轻美貌的姑娘家,靠得这么近过。
而且,这都是第二次了!
霍子期的脖子一下子变成了浅红,深红,和皮肤颜色融合在一起看着就像是暖橙色。
姜瑜眼见着霍子期呆滞的表情,耳畔回响他刚说过的那句“男女授受不亲”,连忙触电般松手,跳开了两步远。
在霍子期“生活在古代”的脑子里,男女授受不亲不能靠近,现在靠近了,万一要她负责怎么办?
她还有事业要拼搏,没想结婚生子这回事啊!
“我不是故意距离你那么近的!莫见怪!”姜瑜轻声咳嗽了一句,干巴巴解释道。
所以不要叫我负责!哪怕你是良家少男!
姜瑜一出口才发现,自己竟然也被传染了,“还莫见怪”呢,文绉绉糊弄谁呢!
霍子期神色恢复,垂眸,“末将不敢。”
作为旁观者的护士眼睁睁看着这奇怪的一幕,目光在两人之间转悠,嘟囔道,“夫妻本就是亲密无间的人,这么生疏是做什么?”
“夫妻”“亲密无间”两个词,霍子期耳力好倒是听了一个清楚明白。
他脖子又红了红,张口想要解释些什么,护士已经收起了输液瓶和针管往外走。
走到门口的时候,护士想起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