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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初言你如此做会遭到报应的,苏大哥哪一点对不起你了,”月甜果的话刺痛了这夏初言,那一刻目光中带着失望。
“原来在你心目中,朕从来都不如苏顷月,月甜果你好,”说着便甩袖离开,他将这女人当珠宝一样疼着,这女人何时为自己想过。
看到对方离去的背影,月甜果蹲在地上滔滔大哭着,“妈妈你别哭了,妈妈你别哭,孩儿看到心疼”
“晨儿我不知道要怎么做才是对的,晨儿晨儿”她回到这地方难道真是错,难道真是错了?
“我就知道,自己不该回来,如果不回来,曾经的美好还是美好,而不会便的如此不堪,”如果不回来,苏大哥不会死,如果不回来自己不会怀疑对方爱不爱自己?
那哭声让所有人都揪心,却早已经没有人去注意了,夏初言一路走出月甜果的寝宫,便往这皇后娘娘的寝宫内。
古零鈅听到对方要来,便让下人好好招待,然后迎接了这皇上,“皇上金安,”看到眼前这乖巧恭顺的女子,夏初言神情一柔。
其实就算在美好的感情,****被如此消磨,也是会让人心渐渐冷却的,夏初言想焐热对方的心,却每一次都被对方哭啼给扰乱。
一开始也许会心疼,只是后面却会渐渐生了浮躁,因为他也需要人安慰,他要面对的不仅仅是她,还有着这偌大的国家,跟下面那群狼子野心的权臣。
而那个女人却从来都没有想过这一点,“皇后你这里的熏香倒是不错,”闻到这让人心神一松的熏香,夏初言便开口道。
“如果皇上喜欢,臣妾明日就送去,”听到这话夏初言看了看这古零鈅,看到这古零鈅很自然的给自己按摩着太阳穴时,神情显得越发柔和了。
“君倾如果所有女子都想你一样懂事那该多好,”就算受了委屈,也不会给自己丈夫脸色看,顾君倾有委屈,夏初言是知道的。
“妾身这不是懂事,不过是本分罢了,妻子的本分,便是照顾丈夫,”夏初言闻言一愣,想到那一脸怨恨,每日争吵的女子,神情越发失落了起来。
哪一个男人不希望有一个温柔的妻子,哪一个男人希望自己的妻子,与自己如此吵闹,今日夏初言留宿了这凤仪阁,这件事情被所有人知道后,一个个都在说皇后要得宠了。
而此刻在凤仪阁内,古零鈅看着那一脸疲惫的男人,神情露出嘲弄,这人在别的女人身上,得不到温柔,就跑顾君倾这里来寻求安慰了。
当顾君倾是什么?很知足了挥之则去,是他们吵架后的避风港?这男人嘴里夸赞顾君倾的好,心中却想着如何弄死顾家跟顾君倾。
此刻他也有脸心安理得的睡下去,扭过头淡淡看了看夏初言,便往房间外走去,来到这夏锦的地方,古零鈅收起那冷漠,而是一脸柔和的笑了笑。
“母后孩儿今日读了孟子的书,”听到这话古零鈅摸了摸对方的头,“母后你为什么不高兴?”
古零鈅听到这话,手微微停顿一下,“为何会说母后不高兴?”她难道表示的很明显吗?
“孩儿也不知道,只是孩儿听到母后在哭,母后会是不是在哭父皇不来看母后,”听到这话古零鈅微微一愣,摸了摸胸口顾君倾的确在哭着。
“母后孩儿会很快长大,所以母后别哭,孩儿会保护母后,不会在让别人说三道四,”乖巧的话语,让古零鈅眼角泪落下。
“傻孩子,你还小,该想的不是这些些,你放心母后不会哭,只要锦儿好便好,”这孩子的乖巧,让古零鈅都心疼极了。
“母后孩儿知道,父皇伤了你的心,只是母后你别哭,孩儿去找父皇,”说着就要跑出去,却被古零鈅拉住了手。
古零鈅蹲下身子,揉了揉对方的秀发,“锦儿你要听母后的话,如果一个男人要在某件事情牺牲一个女人的时候,你要努力别让女人哭,如果一件事情你没办法做到,就别跟女人许承诺,因为你会让女人当真,”
“孩儿知道,”夏锦很聪明,在这些日子内,听到不少流言蜚语,也很清楚自己母后的处境,听到这话小手握拳,一脸的认真。
“如果孩儿没办法做到,孩儿一定不会轻易许承诺,如果许下孩儿会很努力去做到,”听到这话古零鈅笑了笑。
她不求这孩子,做什么一夫一妻,在这时代很难很难,更何况他要做的是帝王,一个帝王若独宠一人,便是祸是朝堂上的祸,也是所有人的祸。
尤其是根基不稳之人,身为帝王之所以无情,便是因为他们不可以用感情去做一件事情,因为那样子会让他们很不公平的去处理它。
而此刻这夏初言便是如此,因为用感情去做事情,所以才会伤顾君倾如此深,夏初言动了顾家,不是最让顾君倾恨的,让顾君倾最恨的是,这男人他的情。
他用对一个女人的爱,去理所当然的伤另外一个女人,只是他从未曾考虑过那女子的无辜,顾君倾何错之有,他却偏偏为了讨好一个女人,而要对顾家下杀手。
如果他杀顾家,是为了巩固这江山,让百姓过的更加好,顾君倾不会如此恨,只是他的出发点却是为了一个女人,顾君倾岂会没有恨。
“锦儿你要学会长大,学会做一个公平公正的人,而不是一个为了自己私情,就随意践踏别人的刽子手,”
第68章 炮灰皇后()
“想离开这吗?”夜深深,月甜果含泪入梦,听到这声音便睁开眼睛,一脸疑惑的看了看不远处的人。
只是她望眼而去看到的却不过是一道黑影,“想离开这皇宫吗?想的话我可以帮你”
听到这话月甜果微微一愣,那一刻神情有着犹豫,“罢了,看你这模样还是不想离开,我会在来找你,”
月甜果看到消失的人影,有着一瞬间后悔,那一刻在对方开口问自己要不要离开时,她其实心动了,只是终究想到了什么?
于是便将口中的话咽下去了,想到苏顷月曾经说过的话月甜果苦涩的笑了笑,其实终究是喜欢,终究是舍不得,所以才走不了。
而此刻这离开的人影,回过头看了看月甜果的住处,而那精致的脸颊上,便是冷意与嘲弄,“心还没有死透吗?所以才舍不得离开对不对?”
而此刻这容貌亦然便是这古零鈅,古零鈅看了看对方,然后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她会让对方死透这心的。
而在第二天的时候,夏初言没有去找月甜果,月甜果也在接下来这几日内,都未曾在看到对方,而在半个月后,却看到这夏初言在那荷花池边,陪着一位妃子。
看到这一幕月甜果顿时觉得刺眼,转身便要跑,却想不到下一秒就撞到了人,“那个该死的贱婢,也不带眼睛,”
“对不起”月甜果连忙道歉道,只是此刻这被撞的妃子,却一脸的不喜,直接便淡淡一扫这月甜果。
“我还当是谁,没想到是月妃,看月妃这没有,最近是失宠了,不过也难改,以妻为妾之人,可以得宠到几时,”这一句话彻彻底底刺痛了月甜果。
“你闭嘴,”月甜果的声音很尖锐,多日的愤怒一下子便被爆发了出来,而此刻这妃子被凶,顿时也勃然大怒。
在看到这半个月来,夏初言都未曾去看过月甜果,便认为对方失宠了,于是便怒道,“你还当自己是谁啊?不过是一个下贱之人,当年若不是你德行有问题,又岂会被下堂为妾”
“就是姐姐说的对,这种下贱的明妇,若不是陛下看她可怜,才不会在让她进宫,也不看看她那模样,当年肯定德行出了问题,舍不得还做过****,”
这一句句刺耳的话,让这月甜果越发愤怒,“嘻嘻还真别说,你们看看这大皇子,那点像这陛下了,指不定就是这月妃,在当年离开皇上时,偷偷跟别人所生的野种,”
听到这一句话,月甜果彻底爆发了,直接便跟几个女子扭打了起来,只是月甜果就一个人,被几个人女人围攻下来,顿时便被打的鼻青脸肿。
夏初言其实在一开始就看到月甜果了,只是他却不想在去哄,而是想让这月甜果来认错,毕竟是她有错在先,此刻她不认错,自己岂会咽得下这口气。
尤其是此刻他是皇上,处处都让人捧着,早已经习惯了别人给自己认错,虽然他有时候会迁就月甜果,只是一次二次还可以,多了他也生了怨。
尤其是在刚才,便是故意跟别的女人亲近,就想刺激这月甜果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