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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宪英冰雪聪明,见问岂能不明其意?遂微笑答道:“妾身自是不忍,然夫君身为人主,天下皆在一念之间,岂能懈怠?”
马超闻言,转目视之,却不言语。
辛宪英略作踌躇,接着道:“平定中原,三五年足矣,届时夫君居中坐镇,使靖儿总揽军政,三位叔叔分领边陲,众文武各司其职,如此夫君便可来去自如,即得天下安定,又无俗务缠身,待十余载后,诸子长成,夫君便是归隐山林,又有何不可?”
马超闻说,微微颔首,沉思良久后,长叹一声,便令众女自去,却唤丁禄备马。
姜蓉大惊,言道:“夫君何往?莫非真欲打上门去?”
马超见说暗笑,心道:“这傻婆娘,我是要上门,不过不是打,是尼玛去赔罪!”嘴上却调侃道:“正是!公孙晃竟敢惹怒祺儿,为夫岂能干休?这便上门问其父教子不严之罪!莫非蓉儿欲同往乎?”
姜蓉闻言,急声道:“此事虽错在公孙晃,但被姜维殴伤,已抵消其过也!且其母早已过府赔罪,夫君岂能再生事端?再者,夫君贵为唐公,切不可为小儿之事大动干戈,否则贻笑天下矣!”
马超见其满面忧急之色,不由暗生愧意,遂假作思忖片刻,继而颔首道:“蓉儿言之有理,为夫受教,这便上门赔罪,蓉儿可愿随行?”
姜蓉见说,顿觉心头一暖,正欲应下时,却闻辛宪英接话道:“夫君为主,其等为臣,岂能屈尊降贵?不如唤其等过府饮宴,就席间一语带过即可。”
马超闻之,寻思有理,遂从其言,遣丁禄亲往相请,令其等明日过府饮宴,继而回身坐下,与众女攀谈。
姜蓉再次提及马祺之事,埋怨道:“夫君管教靖儿等甚严,却独骄纵祺儿,何也?”
马超见问,摇头道:“靖儿等身为男儿,自当从严管束,然祺儿乃女子也,岂能一概论之?且为夫并非骄纵,不过偏爱些罢了,何足为怪?”言毕,转头谓蔡琰道:“云儿年方四岁,正是娇憨顽闹之时,却柔弱寡言,许是平日昭姬过于约束所致,故自明日起,便令其与祺儿同住,否则日后必为弱质女子,岂非有损为夫英名?!”
蔡琰闻之,眉眼弯弯,却不言语。
杨氏等见此,顿起谈兴,一时间,马超忧烦尽去。
(本章完)
第210章 公孙康心悦诚服()
次日,午时未至,公孙康、刘封、袁氏兄弟等备下厚礼,联袂而来,俱各面带忧色,恭敬立于公府之外,等候传见。
马超闻报,使丁禄亲出迎之,自立于正堂之外相候。
公孙康等见丁禄出迎,没来由心下一安,虽仍觉忐忑,但已无惧意。
但见刘封深施一礼,拱手道:“敢问丁将军,唐公何事相召?”
丁禄忙还礼,微笑道:“靖难侯不必多礼,唐公见召,只因前日大小姐莽撞无礼,故设宴赔礼耳。”
刘封闻言大惊,一时手足无措!
公孙康急出言道:“此事皆因小儿无状,冲撞大小姐,康等本应过府赔罪,岂敢有劳唐公传唤?”
丁禄见此,面上笑容不减,温声道:“唐公诚心赔礼,别无他意,诸公但请宽心。”言毕,头前引路。
及至正堂时,忽见马超静立相候,公孙康等岂敢怠慢?忙抢上前,下拜见礼!
马超逐一扶起,微笑挥手道:“今日并非公事,诸公无须多礼。只因前日小女无状,超深感惭愧,故请诸公饮宴,权作赔礼。”
公孙康闻言,顿觉惶恐,忙又下拜,叩首道:“此事罪在犬子,还请唐公恕罪!”刘封等见之,亦下拜请罪。
马超只得再次扶起,摇头道:“不过小儿顽闹,诸公何必如此?今日不叙名爵,只就事论事,我等皆为人父,仅此而已!”言毕,即延请其等入堂用茶。
公孙康等再拜称谢,躬身入内。
待其等就坐后,仆役即奉上茶水,公孙康等又欲出言请罪。
马超顿觉不耐,挥手止之,沉声道:“此事就此揭过,诸公若再如此,便是怪罪超疏于管教,枉为人父!”心下却道:“尼玛!都说了只是小孩子打架,多大点儿事啊?还尼玛没完没了了!今天叫你们过来,主要是怕你们闲的无聊,没事找事添麻烦,安排你们做官,也好给自家子弟留个出路,请个毛的罪呀!”
众人闻之,忙起身施礼,连道不敢。
马超见此,无可奈何,只能耐住性子,回礼叙话,却满面不耐之色。
丁禄久随马超,见此,即上前拱手道:“主公,仆役报说筵宴已就。”
马超闻之,暗道丁禄会事,遂邀众人入席,略饮数盏后,即起身把盏,佯作感叹道:“近年来,战事频发,政务繁冗,超实无精力顾及其他,致使诸公空怀济世之才,至今却仍无职事,此超之过也,还请诸公勿怪。”
众人闻言,心下一跳,拱手连道不敢,皆暗自思忖道:“马孟起或有起用之意,但其大势已成,何出此言?然若果真得附骥尾,虽不言位极人臣,但名位唾手可得,便是留名青史亦未可定也!”
马超抬手,示意其等免礼,又问众人愿居何职?
众人见问,互视一眼,皆垂首不答。忽见公孙康举盏一饮而尽,起身离席,郑重叩首,感慨道:“康入长安已近五年矣,初时自负文武全才,却不见用,心下难免怨愤,后观唐公治下政通人和、民丰物阜,大军所向无敌!众文武勤于任事、才具皆十倍于康!遂回府揽镜自顾,方知以康之能,武不过曲长之任,文只堪治理一县!康羞惭无地,自此足不出户,每日精研兵法,勤练武艺,以期异日效力疆场!今闻唐公之言,不由振奋莫名!故恳请唐公下令,康愿效死命!”
马超忙上前,将之扶起,复请入座,颔首道:“公孙将军休得过谦,超素知将军能征惯战,犹擅骑兵战法,曾大破高句丽,不想如今年近五旬,仍能潜心兵法,堪称伏枥之老骥,其志在千里也!若领军出阵,固然可推敌锋于正锐,但所得不过一城一地耳,且超曾闻:人老不以筋骨为能,故欲遣公孙将军于参谋部任职,专司骑战参谋,领少将军衔,实封亭侯之爵,未知将军意下如何?”
公孙康久居长安,情知马超所部例无虚职,闻此言,忙大喜拜谢!
刘封见此,亦离席下拜,拱手道:“封虽不擅骑战,然精于步军,还请唐公见用,封定竭尽全力!”
话音一落,袁尚亦出言请命,言称愿效犬马之劳。唯袁熙踟蹰片刻,叩首言道:“熙体弱多病,恐不堪驱驰,还请唐公见谅。”
马超挥手令三人起身,就令刘封、袁尚皆入参谋部,军衔爵位与公孙康等同。二人拜谢毕,马超又踱至袁熙面前,微笑道:“显奕于范阳立有大功,亦实授亭侯之爵,就于府内静养。”袁熙闻之,再拜称谢。
几人再饮数盏后,即起身请辞。
马超亦不强留,令丁禄出府相送,却独立于堂下,暗忖道:“公孙康等人都不是庸才,杀了虽然称不上可惜,但也没那个必要不是?他们应该能领会我的意思,这样一来,长安就没什么隐患了,嗯。。。是时候攻打宛洛了!”思及此,遂遣亲军往唤李迪、李开、诸葛亮议事。
及至公孙康等步出府外,便见数辆马车一字排列,一人管事打扮,上前拱手一礼,指马车道:“些许薄礼,乃唐公亲令备下,还请诸公笑纳!”
公孙康等见此,面面相觑,无奈只能各领一车。驶离公府约百步左近,袁尚约停马匹,谓公孙康、刘封道:“依我等之能,足可领兵为将,然唐公仅赐参谋之职,何相轻也?”
刘封闻言,举目环视一眼,轻声道:“我等皆有旧部,唐公自然提防,显甫岂不知邪?”
袁尚见说,即面露恍然之色,继而愤愤道:“尚诚心归附,不想唐公仍有疑二之心,既如此,尚这便回见之,此职不领也罢!”言毕,便欲回马。
公孙康急止之,沉声喝问道:“我等昔日皆为人主,若换位思之,可能如唐公般大度?!今受实爵已是百倍于关内侯,况兼领少将军衔,任参谋之职乎?且依唐公军制,我等只需勤于任事,便算有功,岂非胜于搏杀疆场?”
二人闻之,暗道惭愧,皆垂首不语。只见公孙康接着道:“此皆眼前之利也,何足道哉?!以康观之,今日能入唐公麾下,方为大幸也!待异日唐公践位,我等皆为开国之臣,尊荣足矣享用百年!以此论之,唐公非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