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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多的被桐油浇过的干材、干草纷纷的都被抛下。
无数的士兵,无数的将士在蔡阳的面前纷纷的倒下,此时慌乱中的秦琪问道:“舅父,我们怎么办,怎么办?”
而,此时的蔡阳,竟然强忍着,却一句话都不说,秦琪在不知所措的情况下,以为自己的舅父彻底傻了,他用手猛拉蔡阳抱着肚子的那只胳膊,秦琪推动了蔡阳的胳膊,当蔡阳的胳膊离开自己的胸甲之后。
蔡阳胸前的胸甲开始慢慢的崩裂,直到全部脱落下来,一直到她的前胸流出了一道道肠子。
秦琪恐惧的看着自己的舅父,然后指着蔡阳的肚子,有点哽咽的说道:“舅父——舅父”
蔡阳顺着秦琪手指指向的方向,看看自己的肚子,想看但是现在已经没有时间看自肚子了,因为他感觉到一股鲜血涌上了自己的喉咙,他本想压制住这股涌上来的血液,但是他用尽自己全部的力气还是没有压制住,只见一股鲜血直接从他的嘴中喷射出,在这喷射的过程中,五脏六腑自是要运动一番,那只是刚刚外露的肠子便统统的流出来了。
这一切发生的是那样的突然而又迅速,以至于秦琪更本没有时间应对着一切,等到秦琪缓过神的时候,采样已经摔下了战马,然后登时倒地。
刚刚倒地的蔡阳就已经被其他的几十名士卒压住了,狭窄的山谷中容纳着数千兵马,显得是那样密密麻麻,人的尸体也是一层堆着一层。
“点火。”
刘磐只是轻蔑的说出了第二句话,这一次,他不是大喊,而是微微的笑着说。
埋伏在山谷上面的楚军纷纷的把火把扔到已经被抛下的柴草上面,火由小变大,由一阵青烟变成烈日狼烟,无数的曹军将士在被箭雨扫过,被山石打过,最后还被无情的烈火的所焚烧着,那火势把所有人的希望给烧灭了。
秦琪在做着最后的冲锋,他想一举攻上山谷,解脱困境。
长枪扬马,披风随风飘散,一股英雄气概,迎来的是几十支羽箭的呼啸而过。
一种英雄的遗憾和无奈顿时间都在他嘴角流出的鲜血化成了一股青烟,远远飘荡,再也没有了任何痕迹。
大火足足烧了一个时辰,所有的曹军士兵尸体都被烧成了灰烬,就连西北冰凉的土地也被炙热的火焰所烤熟。
黄忠和刘磐从峡谷的东西两个方向同时踏进了这道已经被大火烧透的山谷。
黄忠迈过一个又一个尸体,看着地上凌乱的刀剑、枪棒,和那些狰狞、恐惧的面容,黄忠心中竟然有了无尽的伤感。
而同样从东面进入山谷的刘磐则是英雄豪气,走着,看着,偶尔也会用脚踢踢有些被烧焦的尸体,看着自己的战果,刘磐双手插在自己的腰上,然后哈哈大笑。
并且得意的说道:“想我刘磐纵横十年荆州,多年被蔡氏兄弟压着,尽不能打出一个像样的战争,自从出师北伐以来,只有我,我刘磐能够带领你们打出这样惊天地泣鬼神的战争。”
旁边的一个校尉向前说道:“将军,黄将军来了,你看。”
刘磐顺着校尉指的方向,看到了一个老将军慢慢的走过来。
而也正在双方目光相视之时,一场突如其来的秋雨浇进了山谷。
那秋雨冷若冰霜,静若寒蝉。因为它是从那么高的九重天上掉落下来。
“高处不胜寒”怎会不冷呢?秋雨苦涩,从那么高那么高的天空掉落又渗入那么深那么冷的地下,怎会不苦、怎会不涩呢?
秋雨是泪,是天空的泪水,冰冷彻骨,更是西凉将士闺中人的眼泪。
但是这些将士们静静的躺在这里,他们冷若冰霜,他们一动不动,他们好像有一颗斯巴达战士般的心,早已容不下柔情,早已感受不到秋雨的冷、秋雨的苦、秋雨的痛…………
黄忠和刘磐同时举头望着这场秋雨,望着苦寒的西凉地区一年难得一见的雨。
他们不仅滋润了战争后的伤痛,同时也浇灭了活着人的伤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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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二章 军营宴会()
陈仓二十里地之外的楚军军营
夜晚的篝火如同天空中分布的星星一样,在漆黑的夜晚,斑斑点点,显现出无数的亮点。
这些无数的亮点组成了楚军的军营。
此时的楚军军营正在举办一个庆功宴会,一个庆祝大捷的宴会。
黄忠本来是不想举办这场宴会的,因为这场战争死的人太多了,这样战场有点灭绝人性,刘磐对于宴会的态度也有点默认两可,经过感情宣泄之后的他,已经不知道把自己的伤心欲绝抛向何处,他回到军营之后,就一个人在静静的喝茶。
而此时温柔的金燕一个人静静给坐在座位上面的刘磐披上了一一件披风。
刘磐突然感觉到一阵幽香和一阵温柔袭来,他静静的抚摸着那只柔软的手,他斜头看看金燕,金燕永远都是那样的温婉,笑容永远挂在自己的脸上。
两个人相视含情脉脉的对视着。
大帐外面的高歌饮宴不时的传进刘磐的军帐之中。
金燕劝解道:“出去吧,出去和将士们一起畅饮吧!”
“你怎么劝我出去呢,为什么不劝我留下来陪你呢?”
金燕轻轻地离开刘磐的手,淡淡的说道:“刚才听黄将军的儿子黄射来说,黄将军本来不想办这场庆祝宴会的,说这场战争死的人太多了,但是卖命的都是这些将士们,这些将士们无非就是图个一时痛快,吃肉喝酒就是他们唯一的选择。所以…………”
刘磐看着眼前的这个女人,他感觉道战争真的教会了很多人许多东西,战争竟然使一个只会绣花的女人理解了战争的内容,不知道这是时代的可悲,还是时势造就的英雄。
刘磐则略带伤感答道:“死的人太多了,区区才数千人马而已。”
金燕安慰道:“五千多人,五千具被烧焦的尸体,难道还不能消除你的痛吗?难道还不能抵消敏秋小姐的命吗?”
刘磐本来是想发作的,但是想到那个曾经自己爱的女人竟然被别人占有的时候,想到是那个女人竟然被一个丑陋的男人压在身下享受巫山雨雨,那个女人临死前还穿着孝服的敏秋。
他用尽全力而又低沉的说道:“以后,不要再给我提这个女人的名字了。”
军帐外面一个士兵在帐外报告道:“将军,黄将军请你和大家一起饮宴。”
金燕劝道:“去吧,去和将士们欢饮吧!”
刘磐极不情愿的走出军帐,但是当他走出军帐的瞬间,豪情壮志便再一次附会到他的身体上面了,因为他的真正战场就在这个战场上面。
一场饮宴无数的将士们都是畅快欢饮,大碗中的酒不断地从坛子中倒出来,被喝掉不仅仅是酒,还有无数的大块牛羊肉,将士们纷纷用刀子割着桌子上面的肉,有的将士们纷纷用碗乘着热汤驱寒。
黄忠用一番慷慨之词,陈述这次的丰功伟绩以及后面更大的功绩。
刘磐却是用那张只有建功立业的豪情告诉所有的将士,他们的目标就是用敌人的头颅为自己马上封侯取得筹码。
一场夜宴最终在无数人的大醉之中结束了。
第二天,温暖的阳光穿梭于整个军营微隙的空间里。
舒倘、漫长、纯烈的酒香还弥漫在整个军营之中,仿佛把天地间一切空虚盈满。
阳光下,是一道纤绝的尘陌,呢喃着天真,充盈着那抹曾经深不可测的孤清而飘
醉知酒浓,醒知梦空,原来大醉之后也是一种痛。
无数的将士们从睡梦中醒来,醒来之后自然要疼痛一番。
黄忠刚刚做到自己的座位后,突然有斥候前来禀告道:“报将军,陈仓城三里路发现一座新的曹军军营。”
“陈仓守将分兵了?”
“不,将军,具斥候来报,是从长安来的援兵,为首的将军好像王双。”
黄忠命令道:“举起众将,到我这里议事。”
“是。”
一杯茶的功夫,各营将军们都纷纷集合道黄忠的军帐之中。
黄忠打开一张司隶地区的地图,看着陈仓,竟然一时没有办法。
所有的将军看着这座城池,也纷纷的无奈,因为陈仓进出都是一条道路,而且城墙高大、坚固,更不幸的事情是陈仓自古就是一个粮城、水城,他不怕困城,就算别人围上个一年半载的也不会害怕,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