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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席、周副主席、诸位首长,上台讲话就免了吧,我是个大老粗,再罚我喝八大杯酒行不行?”众人听了都哈哈大笑起来。其实这也是他无奈之举,今天下午接到通知:晚上一、四方面军开联欢晚会,中央指定他代表四方面军讲话,可把他给愁坏了。这位没上过一天学堂的绝世猛将,他宁可挥枪舞刀去冲锋陷阵,也不愿当着众位中央首长和老大哥部队的面讲话;而且这种大场合从未经历过。自己这点子水平怎么行呢?想来想去,只好召开团以上干部紧急会议,大伙一块儿出主意、凑凑词。可惜,他手下那伙“臭皮匠”水平也高不到那里去,结果忙乎了一下午也没搞出多少名堂来,到现在他心里底气还不足。因此,想打“退堂鼓”。哪知主席早已了解到他的心思,便鼓励他说:“东山同志,这是政治任务,必须完成!再说,谁也不是天生就会上台讲话的嘛!多讲几次不就行了。拿出你打仗的那种劲头来,我看就一定行!”韩师长受到主席的鼓励,再加上酒气上涌,胆也壮了,信心也来了,便爽快地说:“好!主席,我听您的。”
这一席酒吃得甚欢,直到锣鼓敲响了才收席。众人匆忙向会场赶去。
会埸设在达维镇外的一块平地上,军委文工团与我师文工团共同搭建了一个简易舞台,两盏悬挂在舞台前柱上的大汽灯,发出耀眼的银白色的光芒,把舞台和坪地照得通亮。周副主席主持大会,用他那带淮安口音的普通话高声宣布会议开始:
“今天,我们在这里召开一个特别意义的联欢晚会,隆重庆祝一、四方面军胜利会师现在请韩东山同志代表四方面军讲话。”
韩师长在雷鸣般的掌声中跃上舞台,那架式确实威猛。可一转身,他心就发怵了,腿也有点发软了。哇!舞台下面黑压压的一片人头,一双双熠熠闪光的眼睛正望着自己,还有那经久不息的掌声,紧张得手心直冒汗,连事先费了不少劲凑起来的词也全忘了。
持续了几分钟掌声渐渐停息下来,而韩师长的心也逐渐平静下来。主席鼓励的话犹响在耳边,不管那些词了,刚脆想到什么就讲什么,随心所欲地发挥。这样一来,讲话语句虽然有些不连贯,词也有点不达意,反倒显得朴实、诚挚、亲切自然;赢得一阵阵热烈的掌声。至于讲了些什么,事后他告诉我们连一句也记不得了,逗得我们哈哈大笑。
接着,主席和朱老总先后讲话。主席自然是一派演说家的气派,仰扬顿挫的声音、幽默风趣的话语及生动活泼的手势,给人留下极为深刻的印象。朱老总那浓重的乡音给四方面军官兵以熟悉亲切之感,总司令居然是他们的老乡,心中自然涌起一股自豪感和认同感。朱老总朴实、通俗的语言,博得全场一阵又一阵热烈的掌声。
第二十九章 风雨两河口(一)()
根据中革军委的命令:中央红军主力于五月二十四日分两路从达维一带出发,经懋功攻占并控制大小金川、两河口、乌塘、卓克基、马尔康、刷经寺、芦花(今黑水)等地区。一军团(包括干部团)、九军团为左路;三军团、近卫师与中央纵队(亦叫太阳纵队)为右路;五军团仍担任全军后卫;只不过五军团主力还在夹金山以南地区阻击和牵制川军及中央军。韩师长的二十五师留在达维一带,接应五军团。
出发前,中央与中革军委给四方面军张国焘、xu向前、陈昌浩三同志发出电文,提出了中央的战略决策:两军会合后向东北或向北发展,创建川陕甘苏区的战略构想。并征求他们的意见。第二天日落时分,我师护卫中央纵队到达偏僻荒凉的雪域小镇一一懋功。四方面军派出迎接中央红军的最高负责人三十军政委li先念率部先于到达懋功,随同到达的还有一支五千人的筹粮工作队,他们携带大批的粮食和各种物资及慰劳品。李政委早已盘马伫立于懋功城外的高坡上,恭候着中央与中央红军的到来。现已见到中央红军的到来,便兴奋地从高坡上冲下来迎向前去,将中央和中央红军迎进城内。临近城门时,列队等侯的四方面军官兵顿时沸腾起来,口号震天。走在队伍最前面的是李政委陪同的中央领导和军委首长,只见主席和众位首长边走边向两边的四方面军官兵及老百姓挥手致意。紧接着是中央红军近卫师的文工团,军乐队边走边演奏着红军军歌等进行曲,文工团员大部分为女兵,合体的新军装,腰挎小手枪,更显得英姿飒爽。随后是第三旅的部队,打头的是旗手和两位护旗兵,红色军旗上写着“中央红军近卫师第三旅”几个醒目的大字,其后是行进着的四路纵队,步伐整齐一致,头戴钢盔,一色的“迷彩服”,脚穿军用胶鞋,昂首挺胸,精神抖擞,胸挎或肩扛各式武器。一边行进一边喊着雄壮整齐的口号,各部指挥官均走在队伍前面,或骑马或步行,精神焕发,英姿勃勃。充分展现了中央红军老大哥的精神面貌与风采。虽万里征战,长期拼杀,屡克名城,迭摧强敌,然斗志不减,信心更添的革命乐观主义精神和坚定的共产主义信仰,给四方面军的官兵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完全改变了前世一方面军会师时的那种极度疲惫、缺弹少粮、衣衫褴偻的“叫花子”形象。更令四方面军官兵吃惊的是:第三旅的武器装备好,自动火器和火炮之多,不但四方面军的部队远比不上,就连国民党精锐部队与此相比也要逊色。从而对一方面军老大哥产生一种尊敬之情。
li先念政委将主席和中央领导人引进懋功城里最高大的一幢建筑,这是法国传教士修建的天主教堂。众人随李政委进入东厢房,在那圈西洋式的高大椅子上依次落座。李政委首先将四方面军的情况作了详细汇报。当他谈到四方面军拥有主力40个团,八万余人,加上地方干部总数在十万以上时,中央领导人的目光为之一亮,人人都露出了兴奋的神色。唯独主席神色不改,对此,他早有了解。
“好哇!四方面军能发展到有这么多的人和枪,了不起呵!”主席由衷地赞赏道。接着,主席将一幅大地图铺在桌上,指着地图问道:“先念同志,你们为什么要放弃川陕根据地呢?”
“迎接中央红军呀!”李政委不解地望着主席。
“现在还能不能打回去呢?”主席沉默片刻,又继续问道。
li先念指着地图自信地说:“可以打回去,目前茂县和北川仍在我军手里;但事不宜迟,否则再打过岷江可就难了。其实,岷江和嘉陵江流域平坝很多,物产丰富,人口稠密,部队的兵员和给养都不成问题。从战略地位上看:东边连接川陕老根据地,北边靠近陕甘,南接成都平原;可攻可守,可进可退,回旋余地大。只要我军在这一带立住足,可以很快得到休整、补充。然后,再图进一步的发展。”李政委说到这里便停下来了,只见众位领袖们都已离坐,围着地图察看、沉思。这位26岁的年轻将领的慷慨陈辞,给主席等人留下深刻的印象;以至对li先念后来几十年的岁月中都产生了巨大影响。
李政委接着又提醒道:“我从理县南下直到懋功,发现这一路尽是藏牧民,且人烟稀少,大小金川及邛崃山一带山高地荒,大部队根本无法滞留,向西条件更差。两军会合后,向东向北发展较好,四方面军的官兵也愿意从东北方向打回去。”
“向前同志对战略方向有什么想法?”主席随后问道。
“徐总指挥去年就提出,跨嘉陵江而治,北向甘南发展,创建川陕甘苏区的构想。可惜后来未能实现。”li先念遗憾地回答。
这时,朱老总长叹了一声,说:“先念同志,你的想法可能行不通了。早两天,中央和军委专门给国焘、向前、昌浩三同志发了电文,提出了两军会合后向东北或向北的战略发展构想。但国焘、昌浩两同志的回电,对中央和军委的战略总方针表示疑义,不但不同意红军向东北或向北发展,反而提出了向西和向西南发展的设想。看来,这个问题一时解决不了,待与国焘等同志见面后再商谈吧。”说完,随手将电文递给li先念。li先念将电文细细看了一遍之后,心情顿时沉重起来,默然无语而退。
当天晚上,中央与军委继续开会研究,最终决定:否定张国焘集中红军向西康或西南发展的建议,放弃向岷江以东发展的计划,并根据主席的提议,改为北打松潘胡宗南部,向甘南发展。
第二天,由洛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