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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实在很累,吃了点东西就昏昏沉沉的睡去了,直到第二天太阳照到身上才醒来,我看了下墙上的时钟,已经快中午了。
楼下哗哗声音很大,伴随着瑞姨的惊叫声:“什么东西?弄这东西来做什么?”
我想再休息一下都没办法,想着还要准备三日后的霍浦学院的入学准备,便不再继续睡了。我掀开窗帘往下看,看见霍星直挺挺站在花园中,瑞姨正对着他大呼小叫。
霍星回来了!我赶紧换了衣服想去找他,关于这把钥匙和扎西仁次的事情,我有必要让他知道,这些都跟他有极大的关系。
我跑到楼下,瑞姨还在怒气冲冲对着霍星。
“怎么了?”我问道。
“松……小姐,你回来了,我刚回来就听到瑞姨说你回来了,我正找你呢。”霍星被瑞姨训斥了半天,看见我却十分兴奋,没有一点被训后的沮丧,相反神采奕奕很有精神。
“我也正找你呢。”我说,接着问瑞姨:“发生什么事情了?”
瑞姨指着花园花圃旁边一块巨大的石头说道:“他离开了几天,却弄了这么个东西回来,还放在花园里,这么重我又搬不动,难看死了!”
我发现的确有一块形状奇异的石块,差不多一平米见方,看起来完全是天然未经过雕琢的石块,恰好放在花圃旁边,把草地都压平了一块,实在没有什么美感。
霍星涨红了脸,憋着一口气说不出话来,他本来就结巴,被瑞姨这么一逼更不知道怎么解释,只:“不,不,不是……,是,是……”半天说不出话来。
我相信霍星弄一块难看的石头回来不会毫无理由,对瑞姨说道:“别急,听他说。”
我并没有责怪霍星的意思,问他:“霍星,别着急,慢慢说。”
霍星看得出十分感激,咽了口口水,深吸了几口气才开口:“松小姐,这……,是,是师傅的,遗志的……”他似乎还没有说完,可我心中却大惊,这就是霍星说的师傅遗志中不可看的那部分,竟然是一块大石头,难怪霍星当初要求我跟他去看遗志,原来是这“遗志”实在拿不动。
我突然想到什么,对霍星说;“霍星,把上衣脱了。”
霍星愣了一下,有些不好意思:“松小姐,我……”
“快点,脱掉上衣。”我坚持。霍星只好把上身的衣服脱下,他的身材精瘦之极,甚至可以看到腹部上方的清晰的肋骨。
他的肩膀和手臂处一大片瘀青,我顿时明白了,他是完全靠自己的力气把这块巨大的石块给扛回来了。
“霍星,你……”我真的被感动了。
虽然他经常光着上身在舞台上表演,这次却涨红了脸,赶紧把衣服穿上,笑着说:“这……,都是师傅交代的,谁有钥匙,这遗志不能看部分就可以给谁看,师……,傅的遗志里写的,那部分遗志的具体地点,我找过去本来想替松小姐拿过来,却发现是一个大石块,松小姐没空跟我去,我只好把它扛回来了。”
感动之余我也有些哭笑不得,霍星真的是实诚之极的一个人,忠厚老实却十分固执。
“可是一块大石头有什么可看的?”我问道。
霍星很郑重的对我说:“师傅,他……,老人家把秘密都刻在石头上了,我,我看不懂……,我想松小姐一定能看懂。”
我心中一动,心想不妨看看。
我走到石块跟前,从背后看那块石头奇形怪状,正对的那面却是十分平整,像是打磨过一般,上面的确刻一些图案,由于年份久了,略有些模糊不清。
我凑近仔细辨认,那是一个不太清晰的轮廓,里面有一条过道似的东西,上面各有两个圆形,而第二个圆形填上了朱红色。我心中大惊,这正是钥匙的秘密,到达满是财宝矿洞的按钮。这石块界面上画的正是那把钥匙那特殊材质制成的塑胶壳的内部切面。
原来无恒师傅早就知道!
霍星师傅,也就是扎西仁次说道的无恒和尚,真的是极具智慧的一位高僧,用这样的方法保存钥匙秘密实在十分保险,一般人即时看到也看不懂上面图案的意义,唯有拥有钥匙之人才能明白其中意义,但究竟能不能领悟,用佛家话来解释:一切随缘。
我心中有些感慨,那钥匙的确有堕人入地狱的诱惑,扎西仁次就是最好的例子,原来无恒师傅早就参透了!
“霍星,那把钥匙已经毁了,再也找不回来了。”我说,心想找个时间一定要把详情都告诉他。
霍星愣了一下,接着开怀大笑道:“太……,好了,师傅说那是邪物,最好毁去,都是佛祖的意思,邪物留在世上终究会害人的,师傅是神人,有先见之明。”
霍星的话说的单纯无邪,但仔细想想,或许就是这么回事,那满山洞的财富就像是魔鬼让人下地狱时的诱惑,灿烂却十分的虚伪。
(八十八)情敌()
离我出发去霍浦学院就剩下最后一天了,在出发前我决定举办一个聚餐,邀请朋友来家里。受邀的是有贺医生、罗云和艾琪、丁小东。
一早上,霍星就被差遣去购买各种食材和聚会物品。瑞姨则忙着里里外外打扫干净,我起来后换了一身宽松的休闲装,去把收藏着的酒杯餐具取出来清洗,那是我从前在各国旅行时采购回国的,有些还是名家制品,一直珍藏在家中没舍得拿出来使用。
月夜无所事事,就跑去找云朵玩了一会儿就会回来,“松松我饿了。”瑞姨还在忙着收拾,没空给她做早餐。我摸摸她的小脑袋,给她煎鸡蛋吃。
门铃响了。
“我去开门!”月夜嘴巴里含着鸡蛋兴高采烈,像只小兔子一样蹦到门前,一开门却愣了下。
“月夜,愣着干嘛,快请客人进来……”我刚说完这句话,也愣住了。
凌莉打扮得十分妖娆正站在门外,手上还提着一个十分精美的纸袋,没等我回过神来,她自说自话地走了进来。
我有点弄不明白了,凌莉并不在我的邀请名单中,她怎么会来的?
“不好意思,凌莉,我不知大你今天会来,你并没有跟我约好,今天我……”我刚想找推辞送她离开。
她就打断我说道:“我知道你今天举行入学前的聚餐,所以特意赶来为你庆祝了。”说着把手提袋往桌上一放,从纸袋中取出两瓶酒,我一看就知道是becherrovka(贝赫罗夫卡),产自捷克,是捷克十分有名的一种酒。
这种酒在酿制的时候会把许多草药和香料放在一个袋子里,然后把袋子浸入酒精一周,之后就酿成了纯自然的酒精,再把这种混合物和水和糖混合,放在橡皮桶内2个月,就酿成了becherrovka。这种酒的酿造工艺并不复杂,却会因为手法和过程的不同,口味往往大相径庭,自然优劣参杂,优质becherrovka和普通的价格相差十分悬殊。
凌莉说道:“我知道你们平时对食物的要求高,罗云对酒很有研究。这两瓶酒出自捷克的圣夫蓝酒庄。”
我心中一动,那是有着800年历史的著名酒庄,出品的酒往往供往欧洲各国皇室,品质自然不用说是极品。
不过虽然这两瓶酒极好,但不代表我就这样被收买了。
“可是凌莉,我并没有邀请你。”我直接说了出来,虽然明知道这样说极不礼貌,但看样子凌莉完全知道,早有准备。
果然,她冲我一笑,完全一幅胸有成竹的模样:“我当然知道了,本来今天我想约罗云,可是他总是支支吾吾不答应,在我追问下他才告诉我,今天你家里有聚会,我就直接过来了。”
我了解凌莉的个性,知道她所谓的“追问”一定用了什么威胁手段,迫使罗云不得不说出实情。
看凌莉的样子今天是一定会在这里凑热闹,我基本可以打消打发她离开的念头,她来这里完全是有了十足准备的,一想到一会儿罗云面对艾琪和凌莉两个女人,我真替他捏把汗。
凌莉显然看出我并不欢迎她,她竟然也十分坦然,对我说:“你只管忙你的,我帮你布置。”说着就自说自话的跑到客厅帮我铺桌布,放置烛台水晶装饰等。
凌莉的精明能干我从前就是知道,她要决定做一件事,基本上没什么做不到的。
过了一会儿丁小东和贺医生相继带来,凌莉热乎地招待各人,俨然半个女主人,我都被凉在了一边,就剩下罗云和艾琪未到了。而知道内情的丁小东和我,不由自主地等着看罗云的好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