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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一部人类历史上的巨作,想不到中文译本就出自刚才那位古怪的先生。
“他昨天来查季研究所,带来了一块矿石。”
“矿石?”我一时间无法把一位文学博士跟一块矿石联系起来。
“没错,一块普通的矿石。他希望借助查季研究所的设备检测一下,这块矿石出自那里。”
我有些诧异,就这么简单的一件事情去任何一家实验室都可以办到,为什么非要找到查季研究所?
查博士看出我的疑惑,说道:“这块矿石关系到他儿子,因为他儿子失踪了。”
“不知道这个失踪的定义是什么?”我这么问是由于年轻人大都自由贪玩,有时会离家比较长的时间,但在我看来只有不十分过分,能定期跟家里保持联络就不可算作失踪。
“有几天了吧。”查博士说,我刚想说如果是二十几岁的年轻人离家几天真的不算什么问题,查博士又紧接着说道:“王博士只有一个独生儿子,因为从小失去母亲,所以王博士对孩子的关爱超乎想象。”
我愣了一下,我没想到这位王博士家中竟是这样的情况,我不再说什么,甚至刚才他对我的无礼也略过不计了。因为我也是从小没有母亲,父亲对我感情和过分的担忧我十分清楚。
“王博士的儿子刚大学毕业,几天前想去二手汽车市场挑选一辆汽车,可是一早上出去后就没有回家,电话也打不通。第二天王博士报了警,可警察也追查不到一点线索,直到当天晚上在儿子房间的桌上多了这么一块矿石,他以为儿子回来了,却发现没人。”
我能理解王博士失去儿子联络时的心情,在我小时候父亲就让我学习武术和一些防卫技巧,目的就是害怕我会遇到危险,每个父亲都害怕失去孩子。
差不多一个星期没有儿子的消息,王博士一定快疯了,所以才会带着最后的希望:那块矿石来找查季博士。
“那么那块矿石有什么问题吗?”我好奇地问。
查博士显得很无奈,说道:“化验结果是矿石中含有金、铜、镍等,还有几种比较罕见的成分,这种成分跟新几内亚丛林深处发现的一种矿石成分很接近……”
查博士才说了几句,我几乎想打断他,我能明白为什么王博士会发出那样的评价,新几内亚位于太平洋西部,澳大利亚北部,先不说那个地方有许多凶猛野兽,连进出的交通都没有,别跟我说他是靠着两条腿走出来的;就算他真的去了新几内亚,一两天内也不可能走个来回。
但我更不相信查季研究所会在化验一块矿石成分这么简单的操作上出错,这件事情实在怪异之极!
“他儿子是那天离家的?”
“9月29日”
我震了下,并不是这个日子有什么特别,而是“国际工业设计博览会”举行的日期,也就是,那把钥匙丢失的日子。
(四十七)一位记者的自传()
有许多事情表面看起来并没有关系,但事情的发生有时并不仅仅是偶然,一件事情的起因可能是另一件不相干的事。各起事件之间本就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不然也不会有哪句古话:无巧不成书。
不管你信不信,很多事情冥冥中都有安排。
丁小东对这两件事情却并不在意,他对我说道:“松松,你总喜欢在一些平常的事情中找出不平常的地方,你说的那块新几内亚的矿石,如果是我,一定认为是查季研究所的设备出现了问题。”
我瞪了他一样:“如果你是查季研究所的负责人,会将一台有问题的设备留在研究所继续使用,任由它继续产生错误的数据?要知道因为错误的数据重新开始一项研究的成本要远远大于更换一台检测设备。”
丁小东无奈地笑着:“放轻松点,我只是想告诉你,有些事情其实并没有那么复杂。”
“越是看起来平常的事情,背后约有可能藏着大秘密。”
丁小东表情已经表现出,眼前这个人实在“无药可救”了,他说道:“你的’好奇因子’过剩,把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情想得太复杂,就算是树上飘下一片树叶,你也会认为事情存在怪异。”
这时花园里的确飘来了几片落叶,有一片恰好落在我们喝咖啡的桌子上,丁小东捏起来嘲笑道:“你看这可能是外星人的宇宙飞船?”
我瞪了他一眼,假装生气不理睬他。
这下他可有些着急了,轻声道歉:“我不是有意嘲笑你,我只是想让你放轻松些。”
我没有真的生气,而是在想或许他说得对,我的“好奇因子”过剩了。那片树叶又被风吹走了,我故意说:“看吧,宇宙飞船飞走了。”
我们两人都发出笑声。
“就快要去霍浦学院报道了,不如去图书馆看看书,放松一下。”丁小东说。
丁小东的这个主意不错,我想我需要休息下,于是我去了一家图书馆。这家图书馆是市内最大的一家,在一家中小学旁,常有学生进来和借还书籍。
我到这家图书馆,是因为馆内有一部分很特殊的书籍,都是典藏版或小众书籍,一般极难找到的藏书在这里都能找到,而我是那家图书馆的vip会员,这些书我都有权限翻阅。
我在前台出示了那张特殊vip图书卡,登记后便有工作人员领我穿过大厅到一个较小的藏书房。
由于这里得藏书比较珍贵或者特殊,极少部分人才会有资格得到那种vip的图书卡。那房间里没有一个人,地面干净得没有一丝灰尘,这里极少有人会进入,环境也安静地多,更适合。
房间不大,里面约只有两千本书,整齐地拍在靠墙的书架上,有些书已经十分陈旧了,纸质开始变黄。
我在书架上浏览,想找一本感兴趣的书籍,突然被一本蓝色封皮的书本吸引,那本的中缝并没有标题,吸引我的只是那种书籍封皮纸张的颜色,那是一种很典雅的蓝色,深蓝色透着一点荧光,在图书馆房间日光灯下显得特别沉静。
我似乎很熟悉这种蓝色。没错,那把丢失的钥匙的外壳也是这种颜色,十分奇特。
有时你能看到某本书,去认识某个人,似乎都有一种难以说明的缘由,就是一种感觉,一种**。
我取下了那本书,整本书都是这种深蓝色,我十分喜欢这种颜色。
书并不厚,看起来更像一本册子,翻开书籍的首页导读,有作者的简介。
作者原是一名记者,名字叫做“李元昌”,1953年出生。该书就是记录他作为记者的所见所闻,一名记者生平一定会去很多地方做很多采访和记录,那本书应该会相当有趣。
我决定这本书,藏书室靠窗的地方有一张桌子,和两张沙发,沙发旁有供应热水的饮水器和速溶咖啡,我坐在沙发坐下翻开第一页。
书的确写的非常有趣,这位李记者曾在某个时段入驻西藏,书里记录了当时的一些发展和民俗,他的文笔虽然严谨内敛,但书的内容十分吸引人。
书中还记录了一位笔者的朋友,引起我注意的是那人儿时因为某次意外失去了一只眼睛,书中纪录了那人的顽强和乐观,以及对李元昌先生事业的支持,是他此生不可多得的良师益友,书中还有大量他们两人的照片。
不知不觉过了两个小时,而我也差不多读完了这本书。
翻到书籍的末尾,作者却写道:
“做为一个记者,必须以科学客观的态度进行工作,可是对此次失踪汽车的追查,却让我发现有太多的不可思议,我不能将这些说出来!我不能!我不能!”
他一连用了两个“我不能!”,可想而知他当时内心是多么痛苦震惊,我心里觉得奇怪,究竟发生了什么让这位记者产生如此激烈的情绪?从他的话里看出他极其压抑,想说却又不能说,那种痛苦几乎可以把人逼疯。
我又翻过一页,下面就是一篇旧的报道:
“1981年1月14日凌晨,藏a*****1汽车,运输着各类生活物资,在西藏公路北端失踪,司机朱某下落不明,各部门已经在西藏公路周围盘查,调查进行中。”
还有一段:
“1981年1月16日下午3点15分,关于藏a*****1汽车失踪事件追踪报道,西藏公路并未发现任何翻车迹象,也未有任何遗落的物资物品,调查仍在进行中。”
再后面就没有更多的内容的,整本书已经记述完。我合上最后一页,不断思索着最后读到的那段内容,从记者自述的那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