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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神有些不正常。
“听着文先生!”我低吼了一声,文翼飞愣了下,“你的才华能力可以毁了全人类,但你也可以拯救世界!”
文翼飞哼了一声:“当然!”
“你会阻止他们这么做?”我迫切地问。
其实我并没有拯救世界这么伟大的理想,但事情既然已经摆在我眼前,我不可能袖手旁观。
“我怎么做是我的事情,不需要别人指明。”文翼飞说,这个人相当自负以及任性。
我尽量忍住快要爆发的脾气,好言说道:“文先生,我如果可以帮你……”
(三十)找到贺医生()
他直接打断我:“我不需要任何人的帮助,我自己可以去做。【愛↑去△小↓說△網。ai qu 】”他轻蔑地看了我一眼:“倒是你姑娘,这里可不是你可以久待的地方,要是被他们发现了,捉去做了极光的附品,那可不是好玩。”
我再也无法忍受他的这种态度,科学怪人都是自私又任性,当然除了查季博士,他是那么的温文尔雅。
“那么祝你成功!”我气得转身准备离开。
“你要去那里?”文翼飞问。
我又重新转过身对着他,带着讽刺的语气说:“伟大的科学家先生,我可没有什么能力拯救世界,但是我有个朋友跟我失联了,我必需要去找她!”
说完立即转身迈出了那个我十分不喜欢的房间,无论是气味格局,还是里面住着的人。走出后,我深深洗了一口气,感觉空气变得通畅多了。
可眼前我却陷入了困扰,那么多分支的通道,我该往那个地方去寻找贺医生?
通道里无比安静,可我心情十分不愉快,本以为所有的事情很快会水落石出,谁知我却陷入了更深的迷潭。还有刚才那个科学怪人,性格这么偏激孤僻自以为是,我吸了口气,不想被过多情绪而影响自己的判断,其实照那个文翼飞的性格,只要抓住他的特点还是很好控制的。
不过当前我需要找到贺医生,如果她的处境很危险,我必需去帮助她。
我打开手环的音频接收器功能,想听一下附近可能发出的声音再做判断,虽然通道里十分安静,但有许多声音由于频率、距离都不被人的耳膜所接收,手环的这项功却能够捕捉到。
五秒钟过后我的耳朵出现了许多声音,那些声音让我极不舒服,如流水声、昆虫爬过的声音、还有各种物品摩擦的声音。
我忍住继续听那些会让我神经奔溃的杂音,想从中找出蛛丝马迹,差不都听了十多分钟,我在众多杂音中辨识出了一阵浓重剧烈的喘息声,只有处于激烈的运动中的人才能发出这样的声音,但声音比较微弱,看来那声音与我还有段距离,我在各个通道口走动,确定那声音在第三支道时最为清晰。
我没有犹豫就进入了第三支道。
我在跟文翼飞进行交谈的那段时间内,身体得到了暂时的休息,跟雪豹搏斗时耗去的体力已恢复了大半。
我在过道中一路小跑,辨识那声音的来源,手环传来的声音越来越剧烈,突然“啊”的一声巨响打斗声消失了,只剩下了喘息声。
我发现我进入了一个新的房间,那房间是个长方形,里面没有其他陈设只有好多玻璃柜,远远地看不清里面是什么,只觉得莹莹灼灼很是好看。我顾不上上前一探究竟,因为我看到有三个正在剧烈打斗,一人对战两个黑衣人,那人就是贺医生!
那两人已被贺医生按倒在地却仍旧挣扎不停,贺医生额头已经渗出地汗水,喘息声变得十分急促,看来已经进行了很长时间的纠葛了。
我无论如何要上前帮她,一人正从地上挣扎爬起向贺医生扑过去,我飞身上前朝着那人的脑门就是临空一脚,那人翻转落地被我死死踩在脚下,那人像是不怕疼痛似的,死命挣扎,我用膝盖死死压住他的脖子使得他无法动弹。
贺医生见到我十分欣喜:“你来了,太好了!”
我们一人对付一个就容易多了,很快那两人就被我们控制住,可那两人似乎永不知疲倦,眼神透着凶狠执着,一直处于挣扎中。贺医生嘴里念着,手指挥动,那两人的眼睛中竟然翻腾出各种色彩,像要溢出眼眶,跟当初青木一模一样,我心中的震惊难以言表。
渐渐地他们的眼神失去了光芒,身体也软弱下来,身体往下滑坐在地上再也不动了,眼睛却还是睁着,却惘然无神。
贺医生松了一口气,转过来看我的眼神十分关切,说道:“你没事就好了,我正准备收拾了这两个家伙去找你。”贺医生的话让我心头一热,差点眼泪掉下来,我竟然不知道她这么关心我。
我不想被她看出情绪,故意嘲笑道:“一个人可以打十二个人的贺医生,怎么连两个人都摆不平?”
贺医生恢复冷峻的神情:“跟青木一样,这两人被那些鬼东西控制了意识,完全不知道疼痛恐惧,只知道一个劲儿的往前冲。”
我点点头,刚才跟他们交手已经知道难对付了,不然以贺医生的身手不会连两个人都搞不定。
“那是什么?”我问贺医生,那十几个玻璃柜整整齐齐地摆在那里,大小各异,像是博物馆里的珍贵陈列品。
“不知道,我刚进来就遇到这两人,去看看。”贺医生先往前走了过去。
柜子有大有小,精致又整齐排列着,柜子里通通用冷光灯照射,显得清冷高贵。透过玻璃我看到里面都用昂贵的丝绒垫着,上面的物品形态各异,有得像某种动物,例如飞鹰;有得则像一些瓷器,有圆滑的瓶身和宽阔的碗口。
我对艺术品颇为喜爱,能看出这些物品虽然类别都不同,但单从外观来看全都制作精良精美绝伦,而且它们的外表全都被一些荧光覆盖,像是女性在化妆时在脸上使用的一种闪粉,在光线下闪烁不停,极其美丽。
我们一具一具看来,不住赞叹,最后被陈列在最末端的一具柜子吸引了,那具柜子很大,大约有两米高,足可以放进一个成人。
那柜子里的确是个人,看起来是个女性,有着极其完美丰满的臀部和胸部,身体曲线极其优美,双手交叉含在胸前,鼻梁高挺精致,双眼紧闭,还可以看到她长长浓密的眼睫毛,再加上女子外表皮肤上闪烁着荧光,简直美轮美奂。
我对这样的人像塑像赞叹道无法形容。
“简直是艺术界的奇迹!”我不由自主地夸赞道。
随着我地话音刚落,一阵鼓掌响起,我和贺医生被这突如其来的掌声惊了一下,寻着声音看去。这才发现房间上面还有一层,二层每个隔间都有一个阳台,顶部的光线昏暗,我寻着声音的方向却还是找不到人影。
只听他淡淡地说道:“松松,真高兴见到你。”
我听着声音十分熟悉,正对我们头顶的阳台缓缓出现一个人形,我突然震了一下,指着上面的人:“你,你……”
(三十一)极光的附品()
“怎么?看到我很吃惊?”那人说道。
我轻蔑地哼了一声:“汤米,你装疯装得挺像!不去当演员可惜了。”
上面的人正是汤米,只听他发出一阵大笑声:“是吗?冰雪聪明的松松也被骗了?”
我故意当作没在听他的话,说:“其实我早该想到了,那颗少女之吻被你送给玛丽的时候,你……”说到这里我像是想到了什么,身体震了一下,目光不由自主地望向身后那具曾被我赞叹工艺精湛的女体塑像。
我的一举一动都落在了汤米的眼中,他颇有些得意:“你想到了是不是?没错,这是真的人体,不是什么仿真塑像。这里的每件物品全都是极光的附品,这些小东西就喜欢美好的事物。”
我突然想起文翼飞说过的“极光的附品”,原来就是被极光附着的物品,我想到了我的那件被烧毁的木屋,也是被极光选为了附品。附品的意义想必就是寄生品,那闪烁的荧光是许许多多无数的虫子在活动、交配、繁殖。
那具女人的人体活灵活现,可美丽的身体里里外外全都布满了那种生物,一想到这里我觉得一阵恶心,再无欣赏之意。
那具人体一定就是失踪不见的玛丽!
我有气无力地问:“你为什么要这样对待玛丽?”
汤米微张开嘴巴,做出很吃惊的样子:“你终于找到她了?”他这样说是故意讽刺我一直想方设法从他口中套出玛丽失踪的线索这回事。
“汤米,我真的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