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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鹰愣了下,像是在回忆:“对不起,名单上的人太多了,我有些记不清了,但好像有这个人。”
我相信大部分人在收到夜鹰的书后,只会当作一个恶作剧将书丢之一旁,难得杰弗森教授还看了一遍,那已经是对作者最大的尊重了。也幸好杰弗森教授看过,不然我根本不可能知道夜鹰有这样的一段经历。
“你确定你描绘出字符和你看到的一模一样?”我问。
“不,我只看了一眼,不可能完全记住,但大致差不多。”夜鹰说。
夜鹰那本书里的字符是他自己描绘的,大概有百分之七十相似,但还不完全相同,不过仅凭只看过一眼的记忆能描绘出已经很不容易了。
我想确认下夜鹰看到的那串字符是否就是贺医生留给我的,就取出了那张制片,我想递给夜鹰看一眼,可刚取出他就瞥见了纸片上的字符。
他突然震了下,一把抢过纸片,瞪大了眼睛看了一遍,然后看着我说:“没错,没错,就是这串字符,我可以肯定,跟我看到的一模一样!,可是……,为什么会在你手里?”
现在我可以确定那家书店莫名其妙的消失和这串字符有很大的关联。(。)
(一百六十一)消失的书店2()
我收回了纸片,说:“我和你一样,在寻找这串字符的意义。”
“你,你是说,你也不知道这串字符究竟是什么?”
我“嗯”了一声,又说道:“不过你书中提到了另一个空间的假设很有可能是真的,这串字符也许就是开启空间的密令。”
“你说什么?那,那不过是我的想像。”夜鹰解释。
“任何假设都是出自想像,有了假设才可能有理论去证明,即使有鬼打墙的迷信说法,换种科学解释方法也可能是空间和空间之间的交集造成的辨识错乱。”
夜鹰眨眨眼,好像完全不明白我在说什么,他喃喃道:“太复杂了,太不可思议了,简直是场噩梦一样。我,我不想再追寻下去了……,知道的越多越让我困惑。”
“有时候放弃未尝不是一件好事……”我也叹息道,可我究竟会不会放弃,我这样问自己时却又陷入了沉思。
“你说得对,我不想再继续了,管他什么空间错乱,跟我都没关系,我只想回去好好写我的书。”夜鹰喋喋不休,说着就想站起来离开。
“等一下!”我说,他站住了,“告诉我那家书店的地址。”
夜鹰离开了,就剩下我和罗云,我并没有马上起身行动,而是慢慢吃着饭后的甜点。罗云对我的冷静有些奇怪,拿着夜鹰留下的地址问我:“你,是不是决定去探访一下?”
要是换了以前我一定时毫不犹豫回答“是”,可如今我却沉默了,经历了那么多事情,有时会觉得知道真相并不那么重要,因为真相有时候代表的是另一种失望。
“松松,你难道不想去那个奇怪的地方瞧一瞧?”罗云问我。
我停下了手中吃甜点的动作,眼睛却怔怔望着只剩一半的芒果冰爽,说:“罗云,你觉得我一定要去探访真相吗?”
“松松?”罗云看我的眼神有点奇怪。“你实在不应该是这样子的,你应该……”他指着我,突然表情很夸张,“罗云。现在马上跟我去那个地方,动作快点!或者是,你回家替我联络什么人,我现在就去,然后马上消失地无影无踪。”他怜惜地望着我说:“我心中的松松不会因为一些感情的挫折而性情大变的。你这个样子真的让我太担心了。”
“我以前冒险的时候,那次不是让你提心吊胆的,你自己说过如果我那天收心了,你就阿弥陀佛了,现在又说这些。”我故意嘲弄他。
“那不一样,那时候是正常的你,你的能力和头脑足以让你临危不惧,但现在你……,你的样子太脆弱了,如果你已经脆弱到需要人保护。那么我会极力跟陈董事长提议,让你尽快和飞航。伯努温完婚……”
“罗云!”我打断了他,其实我是应该感谢他的,他的一番话像是给我淋了一盆凉水,让我彻底清醒了过来,我不能总是沉溺过去。我整理了自己的情绪,站起身说:“走,去那个地方。”
罗云的转阴为晴,高兴地叫道:“服务员,买单!”接着冲我说:“太好了。我陪你一起去。”
我一根手指抵住他:“不,我去,你回家。”
“为什么?”罗云不解,“你不是又想说。你要是有什么……,又让我继承集团吧?这回我可不干了!”
“不干也得干!”
“你……,太过分了!”
说着我大步走出店门外,伸手拦了一辆出租车就飞驰而去,罗云因为要结帐留在了店内,只好冲着我离去地背影干瞪眼。
跟司机说了目的地。出租车便开往那个地区,我捏了捏拳头,那个地区有许多小偷和混混,我曾经就被几个混混缠住过,单身女子独自到此确实比较危险,我在自己的手心捶了几下,好久没动过手了。
汽车司机在距离目的地500米的地方停了下来,语重心长地对我说:“姑娘,你要找地地方差不多到了,我不敢再往前开了,但是我劝你一句,这个地方你一个姑娘家最好别独自去,要是你有亲戚朋友在这里,打电话让他们来接你一下。”
我对司机表达了感谢,付了钱就下车了。
汽车开走了,扬起一阵尘土,这里人烟稀少,只有一些废弃的建筑物等待拆除,成堆的建筑垃圾和疯长的生命极强的野草,偶尔会从建筑物的洞口钻出一两只野猫野狗,以十分警觉的眼神盯着你看。
我走在空旷又杂乱的街道上,想起了因我惨死的街道小混混陈大聪,心里不由得一阵难受,那些生活在社会最底层未必就像人们想的那样邪恶。
我失神地走着,不知不觉走到了夜鹰说地那片空地,那的确是一片空地,周围全是成堆的砂石瓦砾,风吹过灰尘特别大。
就在这款空地上曾经有一家书店,这的确不可思议,因为就算建筑拆除或是店面搬迁,现场总会留下一些遗留物,或是废弃物或是建筑垃圾,可这里完全看不到一点曾经有栋小型建筑物的痕迹。
一时间我也有些怀疑,夜鹰说的究竟是真是假?或是这个人本身精神有问题,看到了幻觉,有一种精神疾病就会像他那样,看到一些不存在的东西或是人物,并且还可以和他们互动,但在外人看来,他就想是跟空气在说话。
我正胡思乱想,周围出现了一些细微的脚步声,我的听觉是极其灵敏的,我能听出来的人大约是五个人,个子不高,年级尚轻。
他们围在了我们身后。
“喂,你们看,一个姑娘。”身后一阵哄笑,又是一群小混混。
这些个年轻的游手好闲的混混,看见较弱的人,比较略年轻的孩子或是女性,无非想弄点钱,胆子大的会调戏一下女孩,极少有胆子特别大敢杀人放火的。
我斜眼看了他们几个,脸上还带着稚气,比之前遇到的陈大聪还要年轻些,心里便放弃了拿点钱打法他们的念头,这些个孩子不得不教训一下。(。)
(一百六十二)消失的书店3()
“喂,你去跟她要。”其中一个混混推了推身旁那个人,那人圆圆的脸,看起来还未成年,被推了一下还有些胆怯,“是你说让我们带你出来的,现在正好是锻炼你的机会。”那个年轻大点的混混说。
“你,你身上有钱吗?”那个孩子往前迈了一步问我,问完后又退了回去。
我双手在胸口抱着,气定神闲:“有啊,你要就过来拿啊。”
身旁几个混混推着那个新来的,要他问我要钱,那孩子显然是刚出来混,脸嫩得很,但架不住旁边“大哥”们的教唆,扭捏着往我这里走过来。
我正准备等他走近,好好教训他一番,然后那几个小混蛋一个也逃不掉。
眼看着他走过来了,突然眼前闪过一道黑影,速度极快,只听到“啪啪”两记清脆的掌声,那小混混被闪到了地上,脸上红肿起来,紧接着周围那四个混混接二连三得被扇了耳光,一个接一个倒在地上,哼哼唧唧地再也爬不起来了。
我看见罗云双手叉着腰,凶神恶煞般地指着那些人说:“小小年纪不学好,倒学会了抢劫!你爹妈怎么教你们的?”
那些小混混挨了打,愣在原地不敢上前,可突然那个最年轻的孩子大叫一声朝着罗云冲了过来,或许是他要在那些人跟前表现出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