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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飞并不紧张,似乎感觉娶黄月英也不是什么太过为难的事情,他看向了黄承彦道:“我们以常理分析,琴鼓山是逐渐沉入大泽的,黄帝那时的琴鼓山肯定比现在要高大许多。”
顿了片刻,单飞补充道:“黄帝他们从泽中通过山体向上,若只要为了到达地面,他们不必将出口安排在山顶,从山腹任何一点都可出来。黄帝他们肯定是考虑到山体以后会沉降一事,这才将外部出口安排在接近山顶的位置,而不是山腹或者山脚。”
黄承彦赞同道:“不错。”听单飞将结论说起来很简单,黄承彦却知晓,若没有广博的知识、复杂缜密的分析,绝对想不到这点。
单飞微笑道:“黄帝他们比我们要聪明太多,手段亦是高明许多。”
众人被人贬低,难免心中不悦,却都不能不承认这个事实。
他们均有很强的能力,无论黄堂还是孙尚香,调动的资源更是可怖,但只论山腹迷宫的建造,哪怕他们倾尽全力、耗费一生也是无法办到。
很多事情本不是砸钱堆人就能做到的。
黄帝他们轻易做到这点,靠的是真正远超世俗的能力。
“黄帝那些人想的非常长远,他们既然在出口处考虑到山体沉降,没有道理不考虑秘地和山体之间的通道、因沉降引发的剥离问题。”
单飞断定道:“我想以黄帝他们的能力,那条通道不会因为山体沉降而废。只是这条通道建造的很是巧妙,让我等始终无法想到。”
黄堂都是忍不住的点头。
他方才听单飞所言后本是绝望,但如今听单飞分析,又觉得大有道理。
檀石冲嘿然道:“这就是你的重大发现?你说了这多,并没有什么用处。”
单飞摇头道,“在你这种人看来,自然没有作用。”
“你够了。”檀石冲从未被人这般轻视,忍无可忍的喝道:“我们想听的是你这般人才、要怎样才能发现这条连接秘地的通道,而不是夸夸的言语。”
单飞轻叹一口气道:“看来我真的是对牛弹琴,答案就在你眼前,你偏偏还问我究竟在哪里。”
檀石冲面红耳赤道:“你莫要告诉我,这被泥浆灌入后被封死的地方就是通道的入口所在?这绝无可能!”
“那你要不要和我赌一次?”
单飞悠然道:“我如果在这里发现了通往云梦秘地的道路,就砍下你的脑袋,我发现不了秘道的话,我将脑袋输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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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8节 咒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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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堂、黄承彦均是动容,他们听单飞如此下赌注,几乎想当然的认定,这里就是通往云梦秘地的密道所在。
单飞看似好赌,但他每次做赌的时候,是早有胜出的把握。他做赌不过是为了利用手中的好牌赢得更多的筹码,而不是准备把底裤赔出去。
无论是黄堂、黄承彦均对这少年如此的分析,孙尚香那时候几乎也信了秘道就在眼前的结论。
单飞实在太自信了。
他本没必要做这种无谓的冒险。
孙尚香却没有半点儿欣喜。
发现密道之后会如何?她和单飞仍旧没有半丝胜算。她是见过单飞无数次轻描淡写的转危为安,但在这种时候,她实在想不出单飞有什么逆转的希望。
火把“噼啪”的燃着,光芒照在檀石冲的脸上,如同照在愤怒的猪肝上。
“看来你不敢赌的。”单飞叹了口气。
“等等……”
见单飞斜睨过来的眸中带着讥诮和冰冷,檀石冲长吸了一口气,咬牙道:“你莫要嚣张,五个时辰后你如果还是找不到秘道,我会让你好看!”
他几乎想和单飞赌上一次。
单飞显露的自信却打消了他的冲动。
这小子这般有把握,我何必和他以死相搏?只要再忍忍,五个时辰后,只要他找不到密道,不用我发飙,黄堂也是不会放过他。
做人要聪明一些!
檀石冲瞬间改了主意,自我安慰起来。
他看似聪明的改变,黄堂、孙尚香等人如何看不出檀石冲终究服软?
单飞微微一笑,不再执意和檀石冲做赌,他拿着铜钵和铁锤缓缓的沿着砌起的石壁走着,时不时拿铜钵扣在封闭的石壁上,用铁锤轻敲下听着动静。
黄承彦见状道:“单大人,我不能不说你的设想很是大胆,不过老夫还是想提醒你,石壁后是泥浆,这些年来里面的泥浆或许干了一些,可若是开启封石的话,绝对还会让泥浆向更大的范围扩散,我等不见得毙命在此,可很难再回转此地。”
他心中为难,暗想若真如单飞所言,开启此间来探寻密道绝对是个浩瀚的工程!
外边始终会有泥浆不停的涌入,没人能在这种环境下存活,更不要说还要找到什么。
在泥浆里和在水中还是有很大的不同的。
有人能在水中活命,但在泥浆的不停灌注下,人在其中,逃命的机会比水中要困难百倍以上!
单飞放弃了去听封砌的那面石墙,转而倾听附近地面的动静。他查找的间隙,不忘记询问道:“黄老丈,我有一事不明,还望你来指点。”
“不敢,眼下老夫和单大人齐心协力,若有所知定当明言。”黄堂唱黑脸,黄承彦就扮演和事佬的角色,对单飞始终客客气气。
单飞思索道:“在我想来,这些年来,你们想的应和我类似,以黄老丈的能力,多半还会找人开挖过这里。”
黄承彦微有赧然道:“的确如此。”他脸红的原因是因为寻找秘地本是技术活,他找到了这里,仍旧用开挖的方式来探测,在高手面前已是计拙的表现。
“黄老丈找的那些人不会是对土木之术一无所知。”单飞分析道:“他们和檀石冲般,用处虽然不大,最少还知道点儿这里的险恶地势。”
无视檀石冲的怒然,单飞问出心中的困惑,“他们难道没有听出外边的山壁已然很薄,你们执意的要挖开山壁,是不是有点因由?”
在单飞看来,包工头找来的临时工或许能做出这种事情,黄承彦这般大家,就算没有摸金校尉的专业,也不应该犯这种自掘坟墓的低级错误。
黄承彦目露赞许,“我发现单大人虽未亲历当年往事,对这些门道却如亲眼所见般。”并不隐瞒,黄承彦解释道:“缘由嘛……是因为当初那些人发现这里的确有点问题,具体什么问题,不用细说了。”
他觉得已经没有必要,见单飞亦不追问,黄承彦接着道:“老夫在土木之术上有点心得,认为当年挖掘此间的人手,不见得比摸金校尉要差。我等考虑到挖空此间、外壁会被外围泥浆压破的情况,这才在此间每隔一段距离就备下预防万一的巨石。”
单飞点头。
黄承彦没用压力、压强这些语言来形容,因为黄承彦不知道这些近代的语言,不过对于黄承彦这些人而言,就算没有现代力学的理论支撑,但在实战上绝对不会逊色。
“我已经让这些人小心又小心的行事。”黄承彦感慨道:“这其中甚至有我最得意的弟子,不过那一天……”
眼皮子剧烈的跳动下,黄承彦心有余悸道:“那一天老夫略有疲惫,正在我们初见的那里休息,然后老夫就听到警哨连连,等老夫赶到此地时,已看到泥浆向我们这里涌动,据唯一幸存的外围人说,泥浆突入,将我的得意弟子和所有人手尽数埋在泥浆中,那人是站的稍远,这才能逃出来。”
神色伤感,黄承彦苦涩道:“老夫那时候只能做一件事情……”
“迅疾的封闭这里,避免泥浆蔓延到此间山腹内?”单飞看着老头子惨白的脸色,暗想你封闭了这里,就算你弟子能有机会从泥浆里逃出来,亦会被活埋在里面了。
在盗墓中,这种事情实在是屡见不鲜。
黄承彦涩然道:“我想单大人也清楚老夫的心境,有些事情本是人力难以勉强。这里各处互通,外边是大泽,泥浆可说是无穷无尽。如果泥浆不停的涌入,迟早会灌满半个山腹,甚至让山腹迷宫进入泥浆,如果那样的话,再无人能进入这里。”
“于是你为了云梦秘地,哪怕没有确定弟子的死活,也封闭了这里?”孙尚香一直沉默,这会儿终于质问道。
她娇躯发凉,虽早知世上的残酷,可她还是不敢相信眼前和蔼的老者会有如此坚硬的心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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