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除非攀登寒冷的雪山,否则稍有经验的登山者,在攀登高峰时,都不喜欢戴封闭的手套。这是因为手指头着力点的着力点在指尖,而戴任何材质的手套,都难免打滑。这在悬空状态下是致命的。然而戴一双露指头的纯皮革手套或毛线手套,有利于保护手腕和手掌。至于韧性好的脚腕,能很好地保护膝盖和脚踝。
登山时,最怕的就是韧带拉伤。就犹如在水中游泳,最怕手脚抽筋一般。
攀登任何性质的山,都等于和风较劲。山的雄浑和水的灵动固然让人肃然起敬,可是风却让人放畏。置身大自然,风有如感受得到但见不到的精灵,萦绕在身边玩着各种游戏。处在风中的人,只能任由风摆布。
我们攀爬到将近300米的高度时,突然狂风大作,乌云似千军万马压来,随即倾盆的大雨飞泻而下。
我们抓紧绳索,忍受着风雨的侵袭。
十多分钟后,天气再次明朗,太阳露出了笑脸。但是我们却万分紧张。
随着轰鸣声,雨水如脱缰的野马从上面奔涌下来。我们互相大声招呼,紧贴在石壁上。流水砸在身上,让人瞬间头脑中一片空白。唯有救命的绳索,牢牢扣住身体。
如注的雨水过后,我们显得异常狼狈,有九死一生之感。如果雨水夹带着石块枯技泥沙而下的话,我们在无法逃避的情况下,只有死路一条。
对于生活在陆地上的人类来说,泥石流是永远挥之不散的僵梦。
突如其来的暴雨,给我们的造成了极大的困难。表层被雨水淋湿的青石变得湿滑。在吸水性并不强的山体上,一旦打滑踩空,会加剧绳索与有棱角的岩石之间的磨擦。绳子只要起毛产生裂口,随时会在摆动中断裂。结果就会造成在负重状态下维系在一根绳索上的攀登者全部坠入深渊。很多时候,嵌在岩石里的扣环只起保险作用,却救不了命。
阳光晒干岩体有一个过程。我们在空中却不能停止不前。
全身湿透了,虽然在阳光下,因为有风,被湿衣裤包裹的身体的温度在逐渐下降。裸露的双手变得通红,关节因冷湿而产生僵硬感。这种时候,除了缓慢的似壁虎般移动,别无选择。
曾经我开始学习登山时,老一辈的探险者教我耐心地剪指甲,不要惧怕手掌起老茧。这是细节让我在忽来晃去的生涯里,少受了很多罪。至少,攀登中因抓扣和登踩岩石,有不少人受过指甲盖被掀开的死去活来的痛苦。我没有受过如此这般的折磨,得益于我的谦逊。
狂傲的人成不了探险家。探险并不是炫耀一下有多超强的装备就能征服山海的运动。作为山水的过客,跋山涉水,仅仅只能说明我们曾经来过。
够格成为探险家的人,行囊里不会装多余的东西。一生中千回百转,只是为了学会欣赏。
我感觉身体在移动中刚恢复了暖意,前面的程遥等人突然停止了攀登,迅速放绳子借助滑轮滑了下来。
我赶紧示意身后的康仪、嘟嘟和齐娅别动。
刺客从大腿上的枪套里抽出微型冲锋枪,推上了镗:“我们有麻烦了,上面的峭壁上有两条通体雪白的大蛇。”
三妖精攀着绳索,从背包里取出微型高倍望远镜递给我。
我摘下遮光镜挂在胸口,接过微型高倍望远镜,仰头向上观察。距离我们几十米远的一块峭壁上,有两条水桶粗的大蛇鼓胀着血红的眼睛在摇头晃脑,身上如刺刀般密集的鳞甲在阳光下闪耀着白色的光芒。
我放下微型高倍望远镜,皱紧了眉头。
井上樱抓着绳索,显得有些不安:“博士,这两条怪异的蛇居高临下,要是一下子冲下来,我们”
程遥晃了晃手中的连环弓弩:“樱子,平时你多去训练室打靶,这种时候就不会紧张得直咬嘴唇了。”
“小蛮腰,没什么了不起的,我们不上去,蛇也不会下来。“”小凤雏取出一支香烟点燃,“在坡度很陡的悬崖峭壁上,够胆溜达的不是毒蛇猛兽,是羊。”
“这样的话,我们暂时算安全了。可是凤先生,你能不能不要随随便便给团队里的女性取外号,你又不是轻薄之徒。”胡莉掏岀保温杯晃了晃,“谁喝热咖啡?”
我把微型高倍望远镜递给三妖精,低沉地说:“我们不要掉以轻心,这两条似蠎蛇的庞然大物不是蛇,是比蛇敏捷灵巧的蛇蜥。它们身上的长鳞片张开能象磁铁一样吸附在岩石和树干上,并且三尖叉状的舌头有剧毒。是飞禽走兽中的顶尖杀手。”我接过胡莉倒在杯盖里的咖啡喝了一口,“让人疑惑的是,这种食量极大的罕见爬行动物,不喜欢见阳光,都是藏身在草木茂盛的密林里,怎么会出现在光秃秃的山体上呢?”
第258章 艳妖 二()
“最大的可能就是那场忽降的暴雨形成的洪流,把它们从密林里冲下来了。”胡莉咧了咧嘴,“没准儿小两口正在草丛里睡觉,在睡梦中来不及转移,一睁眼就在悬崖上了。”
“小妞,有时候说话要动动脑子,别信口开河。”刺客垂下枪口,“如果上面有树林的话,下雨就不会有扑天盖地的水流下来。换句话说,要是有草木生长,狂泻下来的就是碎石泥沙了。那样的话,你还有机会倒咖啡给博士喝吗?”
胡莉噎了一下,从我手中接过杯盖:“那我们要不要横切转移方向?”
“既然蛇蜥的习性不喜欢晒太阳,我们就在这儿等他们走开好了。”小风雏明智地说,“我们要是在慌乱中弄出太大动静,会得不偿失。”程遥摘下眼镜,转了转眸子:“确实,以静制动是最好的防守方式。我们就在这儿休息,吃些干粮补充体力。姐妹们顺便可以换换衣服和纸尿片。”
十多分钟后,我们观察到两条蛇蜥交相往上爬行,渐渐失去了踪影。
危险解除,我们也加快速度往上攀登。
爬到顶巅时,夕阳已经落山,大家筋疲力尽,躺在岩石上直喘息。暮色之中,远处的山峦连绵,望不到边。
我们离开悬崖往前走了一两公里,天完全黑了。
正当我们停下来找了一个背风处准备宿营时,距离几公里远的一片斜坡上,突然光亮闪烁。
闪动的灯火在黑夜里连成了一大片,无比壮观。
刺客疑惑地看着我:“难道这座大山里有一个不为人知的大村寨?还是一个大型的秘密军事基地?或者有很多比我们先来的探险家在那儿聚集”
程遥用红外线望远镜观察了一番:“事情有些怪异,我们不如趁黑夜赶过去一探究竟。”
我看了看大家,有些担心连夜赶路康仪等人会吃不消。
康仪打开一块巧克力,分给了井上樱、嘟嘟、齐娅和三妖精,偏头对我笑了笑:“遇到正事的时候,只要没有人在你面前撒娇,就赴汤蹈火都没有问题。”
胡莉检查了枪支,翻了翻眼睛:“平时看起来娇滴滴的女人,杀人放火时更狠呃,这是臭猫咪告诉我的。”
此时此刻,无法评估风险,再多的臆测也没有任何意义。只有前去一探究竟。
我们打亮手电,往发出光亮的地方走去。
对于人来说,从光明走向黑暗,会心生莫名的恐惧,但是从黑暗走向光明,往往内心里会生出希望。可是世事并非如此,有很多人一生中,都在光明和黑暗之间无尽徘徊。
夜风嘶吼。
康仪搂紧了我的胳膊。
我们渐渐靠近发出光亮的坡地,发现脚下的路变得松软。岩石间岀现了沙土。这时候,呈现在我们眼前的,是一派比海市蜃楼更梦幻的景象。
原来发出五彩缤纷光亮的,是一棵棵树。这种树合腰粗,笔直的往上生长。树干如绘制着精美的花纹,散发着金黄色的光亮,其间有红光闪烁。枝头间茂密的似蒲扇的树叶,却发出五彩缤纷的光芒。
面对瑰丽的景象,我们一时惊呆了。
待回过神来,我们小心翼翼地爬上山坡,走进光芒四射的树林。
树林里没有任何杂草,空气中弥漫着非常醉人的馨香。
我们观摩着一棵棵高耸入云、神彩飞扬的树,犹如徜徉在梦中。而这梦,难以置信的真实。
不知不觉间,我们走出了树林深处,在一片空地上七前八后地放下背包,坐下来,欣赏着难得一见的奇观。
在自然界里,有的动物和昆虫,以及植物还有矿物在夜里会自主发光,但是象方圆几公里的成片树林发光的景象,绝无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