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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没事啦,真的。看。”优花里将自己的裙子卷起来,露出了深色的死库水,“担心可能也需要跳水逃跑,所以特别准备的。”
确实死库水的话有没有被干什么都一目了然,确实没啥。除非优花里主动……要是人家你情我愿,被叶柳莎做成rbq的惠里莎也不好说啥了。
“呼——别吓我啊,刚才还以为优花里什么时候穿起黑色这么成熟的样式了。”惠里莎呼了口气,又说,“但是,我听见的那些奇怪的声音绝对有问题,不行,必须给我检查一下!”说着的时候,惠里莎都爬到了优花里身上。
“……虽然发生了点事情,但我真还没被做啊……算了,为了让惠里放心,就随便检查吧。”优花里看着骑到了自己身上的惠里莎,顿时放弃了。
然后,惠里莎就一丝不苟地从优花里的上半身,检查到了下半身,就要安然无恙地结束前,惠里莎发现了可疑的地方,抓住优花里被袜子包裹的脚抬了起来——
“优花里,虽然这奇怪的味道我不认识,但这明度比袜子高了5点的溅射水滴痕迹是什么啊?我想肯定不是牛奶和沐浴液。”
被叶柳莎调教到必要的时候可以自由开关桃色开关的惠里莎,很自然地联想到了某物。难道是遇到足控了?
“那……那个,其实是‘哗——’然后在准备被‘哗——’的时候,虽然不是我自己的意愿,但我主动把对方给‘哗——’到起不来后终于逃出来了。”优花里也变成了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
具体的“哗——”是什么,惠里莎就不敢问了,但最后搞清楚了些细节——优花里逃跑的时候有点慌不择路,误入小隔间被关起来,然后不知从哪来了个蒙面男性,进来后用钥匙反锁了门,想要把优花里给“哗——”了,希望不是桑德斯故意安排的,那可真是犯罪级别。
优花里当然不会坐以待毙,奋起反抗,只花了不到五秒,就将那个男性打倒在了地上,走上前想要拿钥匙的时候,却发现男性还没失去意志,抱住了优花里的腿,优花里感到惶恐,顿时挣脱了男性的手,然后便是一阵猛踩。
却发现了十分“可怕”的事情,这个男性的声音居然变得越来越享受了,最后感到恶心的优花里就是一记“断子绝孙脚”,结果把某种白色恶魔一般的物质给挤到了优花里的袜子上。
顺带一说,优花里并没有弄坏任何器官,溅射的液体也是出于人家自己的意志出来。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这一下让对方彻底昏厥脱力了,优花里摸出钥匙打开门逃走了。
“啊啊~我锻炼不是为了揍人的啊,可我还是第一次这么后悔揍了人的。”优花里的眼神有些空洞。
“优花里。”惠里莎看似和郑重地说。
“嗯?”
“去洗个澡,然后把鞋袜也洗一下吧,刚才优花里踩过的地方也擦擦。惠里莎这个决定不准反驳。”惠里莎说。
“嗯,好吧,说的也是。”
(待续)
第二十二章 蛋糕玛丽()
在经历了最后一点平淡无常的学校生活之后,终于到了比赛的日子。
在大洗的比赛到来之前,有一场惠里莎关心的比赛——真理和波布鲁在初赛相遇了,喀秋莎一如既往没有开场参赛,而在诺娜的指挥下,真理压倒性地取得了完胜。
还有一件重要的事,不出精明的大洗学生会所料,马奇诺女子学院依旧是首战告败——
那场比赛失败的理由,真让人唏嘘:马奇诺女子学院的对手是的安齐奥高中(意大利),这是一所比较穷的学院。甚至一辆正常点的坦克都没有,参加本次全国大赛初赛的时候,仅仅拿出了4辆无炮塔的自走炮,剩下的16辆都是只有机枪的cv33和cv35——只有机枪机炮没炮塔的超轻型战车。
听说一部分战车也是前年跟风弄来的淘汰车,这不是比马奇诺还凄惨吗?
失败的原因恰恰是马奇诺女子学院改变了战术,面对安齐奥这个阵容,只要不动如山地抱团,胜利基本就注定了,可是,改为运动战后,被佯装败退的超轻型战车集群引入了埋伏阵地,加上马奇诺也是旗车与主力一起战斗的习惯,被意大利的自走炮一炮轰在了侧面上,虽然马奇诺以3辆战车的代价干掉了安齐奥一大半战车,却输了比赛。
这样就不用担心和马奇诺女子学院的那个约定出什么问题了——
不就是借一个打包了车组的战车吗?反正你们已经输了,甚至连积累经验的机会都没有了,还能怎么样呢?想再学习只能转校了,不是吗?
还有就是bc自由学院那边,现在似乎正处在内讧阶段,第一战就要面对四强常客的圣葛罗莉安娜,内讧还没能解决的话,只有放弃了,不是吗?
有这精力还是弄些有远见的人来和转入大洗的上届大赛冠亚军学习了,不是吗?
大洗学生会的广告还是很有用的,然而,或许正因为如此,也有些负面作用——
虽然桑德斯刚刚听见自己的对手是三流学校,还很高兴,可哪怕不进行肉侦,对手必要的信息还是要收集的,敌人似乎很强大?那只有全力以赴地上了,不是吗?
因此,桑德斯也摆出了最强阵容,战末的t系列重坦、谢尔曼中的长炮管巨无霸,全部拿出来了。
因此,这场比赛,在战车等级上,套了不少战车的大洗,依旧处在完全劣势。
大洗与桑德斯初赛赛场的小岛,大白天就在放烟火。
不过少女们正在组合屋里的更衣室中,所以只能听到声音而已。
倒不如说是少女们根本没有余力去注意,光是要从原本的水手服换成昨天刚拿到的比赛用制服,就搞得所有人手忙脚乱。
“怎么办~!有电视台来了耶?!”
在某个一年级学妹去看了当作观众席的临时看台后,回来跟其他人这么报告道——结局当然是让少女们慌成一团。
“我的发型会很怪吗?”
“我的裙子在哪?”
“我忘了带唇膏来!谁的可以借我一下!”
“眉毛!我的眉毛没画好啦。”
“讨厌!昨天睡不着脸上长痘痘了啦!!”
“我的裙子咧?”
“唉~怎么办啦!如果电视前面的帅哥们对我一见钟情,一次寄来太多情书把信箱塞爆的话该怎么办!?”
“帅哥‘们’吗……?”
“好困……好痛苦,活着好痛苦…………”
“麻子?不可以换衣服换到一半睡着啦。”
“拜托……再让我睡两个小时就好。”
“那时候比赛早开始了啦!”
真的是乱成一团!相比之下,所谓的外援团队就显得非常的从容,马奇诺、bc自由、西葛罗、真理“空降”临时转校过来的车组代表们,还像红茶学院一样开启了茶会。
顺便一说,惠里莎也在,尽管并非车长,可她实际上兼职了车长,而被当了车长的玲实际上四人车组中不存在的通讯员。
诶?竖琴高中呢?算了,那种熟练度,有茶会这时间还是多看看书比较好。
那贝尔沃学院呢?这个也算了,不良主题的战车道妹纸优雅不起来,还是别来比较好。
“大洗女子学园的‘土著’果然操练不够啊,就像这样,做什么事情都没有余裕呢。”和大吉岭几乎一模一样的吉力马札罗一边喝着红茶,瞥了大洗那些各种手忙脚乱的车组,不由有点担忧。
“别勉强了啊,才练了几十天而已,和学习近两百天才开始正式练习,至少一年才开始参加大赛的正规战车道不同啊,再说想要只靠实战训练提升理论所需的训练弹和燃油也十分不足,就别勉强了啊。因为很重要,所以惠里莎说了两次。”惠里莎说了两次“勉强”。
“那,为什么惠里莎同志会这么义无反顾地帮助大洗呢?知道大洗的状况,为家里分忧吗?”叶柳莎正在给自己的茶加果酱。
“虽然不知道能分什么忧,能分忧最好了,可这都是被一群什么人各自觉得有趣或有利自行主张的吧,我只是服从安排而已,仅此而已。”惠里莎淡淡道。
“但既然来了,就是打算赢的吧?带着一群菜鸟也够累的吧。”叶柳莎继续问。
“赢得下来就赢,赢不了就打到最后。实在不行我就先设法尽量击毁敌人的战车吧,对桑德斯来说,只要对手不是直美那样的精英车组,我一个打七个还是有信心的。”惠里莎从红茶中挑出一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