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李淳悄声说:“触发式火箭弹引信。我把演示品都带来了。”
“好好好!”金士麒低吼着;他太需要这个了。现在的火箭弹全靠着一根延时的火捻子来控释爆炸时间;经常是该炸不炸。不该炸乱炸;几个月里水营已死伤了数十人。而且延时引信对战斗战术影响很大;现在的火箭弹基本上就是个大号手雷;它击中敌船时并不会爆炸。必落在甲板上再犹豫几秒钟之后才会爆炸;水兵们纷纷抱怨难度实在是太高了。
金士麒忙令亲兵把李淳带到营中照顾好;稍晚一些再看他的演示。亲兵领着李淳转身离去;刚走出三步;金士麒又大吼一声;“回来!我等不及啦;我现在就看!”
天sè渐暗;金士麒扯着李淳跑到江边的石滩上。那片小小的空地;正好作为试验场。
那群三品、四品武官也闹喳喳醉醺醺凑了过来;“哈;有热闹看啦!”“金将军;这小娃娃会耍什么来?”“要放烟花吗?”
李淳望着那群人;未免有些紧张。金士麒便悄悄说:“放心吧;他们懂得没你多呢;开始吧!”
“是!”李淳就打开了一个木头箱子;里面满满地装着20只小铁皮罐子;每个上面都安装了木制的风阻尾翼;用来控制飞行姿态。他向诸位将领叩首;颤声道:“小的这就给大人们演示‘李氏存火惯xing触发引信试验型’。”
说完;他就拿起一只小罐子;用火绳点燃了远远地抛了出去;动作很低调。
但现场几十双眼睛全都盯住了那小东西——它在空中转了几个圈子;然后直挺挺地飞落在河边礁石上;刹那间爆裂;腾起一小股白烟。
金士麒眼前顿时一片晶莹;轻吟道:“这就是我要的!”
他看清了;那小罐子里的引信在触地的瞬间引燃了火药。
“啥玩意?”其余的军将们却看不明白;“手雷吗?”“炸得不够猛啊!”“是摔坏的!”
“继续。”金士麒指着那大箱子说。
“好y嘿”李淳信心大增;立刻又点燃了一个。但这次他却没有立刻丢出去;而是静静地放在手心里。亮闪闪的小铁皮罐子冒着一丝丝的青烟;那里面在燃烧着。在场的军将们都惊呆了;纷纷后退!“小子你不要命了!”
李淳却笑道:“将军;这引信时效为1分钟!”他轻轻地捏着那小东西;片刻后才丢了出去;仍然是触地便炸。
“继续!”金士麒颤声喊道;他看着李淳仍不断地把试验弹丢出去;无论远近、轻重、迅猛还是故意拖延了几秒钟;那小东西皆是落地瞬间爆炸。甚至有两颗被丢到了江上;它们在触及水面的刹那间爆开;绽起了朵朵水花!
“那些水兵们可以瞑目了!”金士麒的泪水滚滚淌下。眼前这些小罐子里装着的是真正的“触发式引信”。有了这东西;火箭弹、鱼类、榴弹、水雷项目就都可以开启了。
金士麒不明白李淳是如何做到的;但他确实成功了。(。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
第224章 火炮之争()
河滩上;李淳正在一枚枚地投掷着“触发引信”试验弹。
那些军将们虽不知原理;但也看得热闹;还不停地叫嚷着:“十二、十三”“又爆了!”“成功率蛮高嘛!”“十四”就在这时;远处镇子路口忽然传来了一阵马蹄声;一队红妆黑甲的骑兵徐徐踏来。
“广西护卫?”金士麒身边的林把总下意识地喊道;“活埋了!”
果然是广西护卫的jing兵。虽然瓦塘镇已对他们发出了“禁止令”;但眼前这队兵马可不容蔑视;更不能活埋——那队亲兵打的是一面从二品的狮子旗;还簇拥着一员骁将;正是广西护卫的指挥使赵洪堂。
其实;赵洪堂此刻的正式官职是“广西护卫营参将”。
按照明朝后期的兵制;各卫的出征部队要从“屯守编制”改为“作战编制”;并临时授予“营”的番号。譬如“浔州卫”平ri里屯田耕种生养孩子;遇到战事便派部队出征;称之为“浔州营”。
由于当时卫所建制的败落;各卫派出的部队中除了军户士兵;还有大量的征召农民、山民、城镇无产阶层;他们统称为“营兵”。譬如在南丹卫的2个陆营;山民就多达七成;柳州水营的大部分士兵来自脓流民;还有数百名广东水贼。
这些“营”仍由原先卫所的世袭军官统领;并根据他们的官职授予临时的“营将官衔”。如果是“卫指挥使”或者“卫指挥同知”领兵出征;则授予其“参将”的官衔;如果是“指挥佥事”或者“千户”领兵;则授予“游击”官衔。
按照明代的军制;无论总兵、副总兵、参将、游击、守备都没有固定的品阶。每个军官品阶都源于他的世袭官职、个人的奋斗、运气以及帝国对其的期望值来综合评定。譬如同样是“总兵官”;最低的有四品的总兵。最高的可达正一品。甚至在帝国早期的战争中曾有公爵、侯爵担任总兵官;那则是超品总兵。
话归当下!
金士麒身边这帮酒友中也有几位“卫指挥使”;虽然他们带到战区的士兵都不足千人;战斗力更是哈哈哈!但他们仍然被授予了正三品的参将官职;别人见了他们都要抢先行礼。喝酒时也要奉为主桌正位;主菜上来要他们先动筷子;小母鸡两条大腿也让给他们吃。
但此刻;“广西护卫营参将”赵洪堂一出现;原先那几位参将就都蔫了。
因为这赵洪堂虽然也是卫指挥使出身;但他是从二品参将。与副总兵何玉九打同样的狮子旗。
自古官大一级压死人。战场上更是如此。诸位还别不服气;人家赵洪堂有战功。
5年前;贵州四川连绵贼乱。广西远征军团的6大卫所围攻遵义;其中5支部队被大贼奢崇明杀得稀里哗啦溃败而去;只有赵洪堂率部浴血奋战;坚持到了最后一刻。然后也撤退了但他毕竟是最后一个撤退的;为川军秦良玉部赢得了包抄合围的宝贵时间。因此他战后被记为一大功;授予了“从二品镇国将军”荣誉名号。
此刻;镇国将军赵洪堂正扯着缰绳;笑吟吟地驻马在众将面前。
赵洪堂年不过三十;身形健硕高挑;相貌俊朗。朱唇玉面;皮肤很白。那一双丹凤眼烁烁地瞥过来;男人见了也会不好意思起来。
他全身上下最瞩目的就是颌下的一道美须;长达1尺8寸;又黑又亮又干净。赵洪堂极爱他的长须;用一个金丝云绸的口袋套住了。那口袋长达2尺1寸;直达胯下。口袋两边用银丝小绳子系在耳朵上;又安全又牢靠。有了这只安全套;便风吹不乱雨淋不着;不蘸汤水不生虱子。
赵洪堂本就长得好。此刻又身披华美的黑漆铠甲;佩着广西护卫特有的王家亲授红帔氅;又骑在一匹黑花白毛大马上;更是如鹤立鸡群般威风。
在场诸将都磨磨蹭蹭地踱过来;想着以何等礼数参拜此人。没想到那赵洪堂却灿烂地一笑。“诸将;免礼!”他如ru燕般轻盈地跃下马来;又略带幽怨地说:“汝位在此间寻乐;却不叫我!”
几位将军们听得浑身生了鸡皮疙瘩;便回应着:我们也是碰巧啦十几个人不约而同地出现在这里;正在交流战场情报;讨论军粮运输俘虏安置之类的问题总之也很无聊啦!
赵洪堂又是一笑;不置可否。他一双美目却瞄住了金士麒;“金将军;我来找你!”
赵洪堂在众目睽睽下走到金士麒面前;“听说我广西护卫有两个兵士只因误入了你这瓦塘镇;就被扣留下来;被活埋又被殴打;受了好一番折磨。”他笑吟吟地盯紧了金士麒;“贤弟;可有此事?”
此话一出;现场立刻静悄悄如高考考场
“我就知道;你会来问罪。”金士麒冷笑道。
金士麒正等着这一刻呢;恰逢两广的将领都在可以看热闹;正要剥下你的画皮金士麒暗中咬紧了牙关蓄满了怒气;触发了自身的战斗状态;“哈哈;我来讲一个故事”
金士麒话未说完;手腕却被那厮突然握住。热乎乎汗津津滑腻腻的感觉;很不好受。赵洪堂竟又在他手背上拍打了几下;和声道:“是为兄不好;是为兄治军不严;叫金贤弟笑话啦!”赵洪堂竟服软了;他一边扯着金士麒一边向诸将领承认是他管束广西护卫兵士不严;多有扰民乱营之过;害得兄弟部队为之劳师动众;言语中说得倒是恳切。
他终于放开了金士麒;却恭敬地对他一拜;套子中的长须也随之一飘。“金将军;那两个兵仔扰犯了你部军规;确实该罚!但还请看在同阵杀贼的情分上。赏我一个脸面;把他们还给我吧!”
“这”金士麒一时有些没缓过味儿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