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夏孔、冬古两位名誉首领忙奔过来:“将军,我们这一次勒索点什么好呢?”
金士麒邪恶地一笑,正要回答,忽然看到猛坎的大帐前走出几个人来。
是女人!而且是猛坎的那4位美貌“夫人”。她们在几名卫士、仆役的拥护下绕过了拒马桩和步兵阵列。朝着铜头大队径直走来。
这一刻。山谷里的气氛很宁静,也很庄重。灰蒙蒙的云层把两侧的山峦都压住了,如水浪一般在几百尺的头顶上流动着。
两大寨的兵士们都凝望着那4名女子。
那位走在最前面的妇人,容貌如冰霜般美艳;紧随她身边的,目光如秋水般宁静从容;再随之怯怯而行的,贝齿紧咬着朱唇犹自颤抖着;被簇拥在最后的,脸蛋殷红双目含泪,竟是楚楚可怜。
“没了爷们。派女人?”王莱嘲笑道。
但是在场的山兵们却很肃穆,竟有些心神不宁。夏孔黯然地转过身来。“将军,猛坎的意思仍把我们当成兄弟。”
金士麒点点头,挥手让他上前谈判。
那几位女子被簇拥下来到阵前。为首的也是最年长的一位妇人,名叫“昆朵娘”。一听这名字,就晓得她曾生过一个名叫达昆朵的女儿。昆朵娘身子高挑而消瘦,鼻梁挺拔如玉琢,目光清雅明亮。盘着的发髻中垂下几根小碎辫子,更衬着她肤sè洁白如脂。
“各位首领。”她冷冷地盯着夏孔和冬古,“我夫猛坎,可曾亏待兄弟吗?”
夏孔吼道:“猛坎抓我,侮辱我,我要报复,我要讨一个说法!”
冬古也吼道:“我们没有补给,一路都这么抢来的,习惯了!”
昆朵娘淡然地凝望着他们,眼睛里好像凝结着冰凌,看得他们都不好意思了。“哼。”她微微一笑,“你们心里怕了。你们这么样胡来,是不信猛坎王能反败而胜。”
“猛坎都要死了!”夏孔怒道,“你准备再次改嫁吧。”
“他不会死,他还会胜!会有人来帮他。”昆朵娘坚定地说,“那是他的筹划,三天之内,风就会变,水会倒转,会有几千兵马来助战!”
“几千兵马?”夏孔几人大笑着。“天兵天将嘛!”
“就在红山口,回去三十里路。”昆朵娘颤声说着,她竟开始说出了那个秘密她发誓真有一支部队在秘密集结,正等待着猛坎的到来。那支军队不但极强大,而且极隐蔽,汉人官兵根本不晓得。只要红蹄、铜头和那支部队汇合在一起,一定会击溃汉人!
她低声说着,语速极快,脸上渐渐露出了红晕。
“现在红蹄寨的兵不多这也使拜你们所赐但猛坎愿派出这最后的300名长枪兵,去获得我红蹄寨的那份荣耀!”她已经一步步走到了铜头首领的马前,“你们呢?你们不想重振铜头?”
她从怀里掏出了一个小皮囊,双手轻轻捧起,“这是猛坎的信物。凭它与那支队伍相认。”
金士麒暗想:你娘,不是个手雷吧
那当然不是手雷,她已经把那东西掏了出来向夏孔和冬古展示着。那两个汉子装作犹豫的样子,转过头来看着金士麒。
昆朵娘也望了过来,她凝视着金士麒,半晌之后忽然一笑。
然后她就轻轻走上几步,对金士麒说:“猛坎王说过,铜头队中有个大个子勇士。他虽然不知道你是谁,却猜测你才是真正的首领。”
说着,昆朵娘就迎着金士麒的马头跪倒。后面几个女子也齐齐过来,并肩跪下。
金士麒寻思了好久,他点点头,用山里话回答:“明天!”
夏孔收下了那信物,待收兵回营之后就交给了金士麒。金士麒忙拆开那口袋,里面竟是一只珍珠。
刹那间,他像挨了电击一样!
那珍珠掉在地上,金士麒忙趴在地上把它捧起来!
他颤抖着从自己怀里掏出了了一串珍珠,大小、光彩、sè泽,竟然是一模一样的。他的那串珍珠是17枚,再加上这个,正式达妮佩戴过的那串18枚珠子!
绝对没有错,这珠子他太熟悉了,那莹莹的淡绿sè光芒最开始是因为小瑶的干系他获得这串海珠。莫儿曾经戴着这珠子与他度过好几个旖旎的夜晚,他拿着这串珠在她的身子上游走、摩挲着,耍出很多乐子后来它们又戴在了达妮的颈间,陪着她变成了花婆庙会上最夺目的小女神!
达妮落水之前,这珠子被生生扯断。他只找回了那17颗,而这珠子就跟着达妮一起失踪。他心好似被捏住了一般痛楚,难道是被猛坎一直抓在手里?
那么达妮又在哪儿?(。)
第182章 草原法则()
次ri,天启七年,正月二十三ri。
仍然是yin天。
一支长长的队伍,正在山峦中行进。300名红蹄士兵走在前面,每个人都扛着长枪,还背负着粮食补给。400名铜头士兵跟在后面,每人牵着一匹马步行。马上绑着武器、铠甲和这几天征集来的私货。
传说中那支能够“扭转乾坤”的秘密部队明天才会抵达,约定的会合地点就在几座山之后。“打起jing神来!”金士麒大吼着。。 。
两寨的士兵们走了快两个时辰了,都很疲倦。红蹄寨甲兵首领奔过来,询问可否休息造饭?
“那就到这里吧。”金士麒下令,“铜头!上马!”
旗令兵立刻发出信号,400铜头士兵们纷纷翻身上马!他们哈哈大笑着,掉转马头就走很快就跑远了。
那些红蹄寨的士兵们竟被丢在了半路上,他们全傻眼了。
“无耻啊!”红蹄首领撕心裂肺地嚎叫,“他们是去劫我们的大寨了!”
广西的马种矮小粗壮,更适合拉车或者驮运,骑起来跑不快但没关系,只要比人快就可以。。 。
铜头大队把红蹄兵抛在了后面,迅速返回了山谷。
只见红蹄大寨已经全都装车了,正列着长长的车队从山谷里出来。猛坎的车驾只剩下20名甲兵在保护着。现在铜头大队却又回来了,列着战斗队形向他们压来。
这一次是玩真的!
毕竟是兄弟一场。金士麒仍留了一条活路给他们。他让红蹄甲兵们进行选择:“猛坎跟我走!你们是留下来保护家人?还是跟着猛坎去送死?还是动手来一场?”
实力差距太大了,那20名甲兵都选择留下来。他们眼睁睁地看着猛坎全家的20多辆马车被带离了山谷。
兵不血刃!
猛坎躺在一辆大车的围帐之中。那马车已经在田野中颠簸了一个多时辰,他仍然昏睡着。
那如小山般的身子**着。身上和马车上都是血污。他右肋下是长枪留下的老伤,四周是青黑sè的溃烂,那是一个多月前金士骏的战绩。他左边肩膀、颧骨、肩胛、肚皮上总共有8处弹伤,还渗着鲜淋淋的血,是前天夜里为金士麒所赐。
猛坎忽然惊醒过来,只见一个高大的汉子正站蹲在他身边,手里还捏着一枚珍珠。
“猜我是谁。”
猛坎的身子一抖。这才发觉自己四肢、腰身和脖颈都被牛筋牢牢捆在了马车上。他嘶吼着大张着嘴巴,血水便一股股地流淌出来。
那男人冷冷地盯着他,品味着他的那番痛苦。半晌之后才问:“你见过狮子吗?”
猛坎怒吼一声。喷了半口血。
“不是衙门前那种石头货,是真正雄霸草原的庞然大兽。”那男人恶狠狠地说着,“一头公狮子,它占据了几百里的草原。妻妾成群。儿女成群,牛羊鹿马成群。它撒过尿的地方,连豹子豺狼都不敢驻足!”
“但从来没有一个夜晚,它能睡得安稳!”那男人伸手扼住了猛坎的喉咙,“因为草原上总有更年轻的狮子,终究会夺走它的一切。”
“一旦落败,就像你现在这样子。”他的手指如铁爪般扼紧,“只能等待被宰割。妻妾不保,幼崽也被一个个被咬死。”
“猛坎。给你一个逃命的机会。”金士麒放开他,只举着那枚绿莹莹的珍珠,“她在哪儿?”
随后的半个时辰,马车上传出了猛坎的一声声哀嚎和呜咽!
马车被带离了车队一里远,那哀嚎声仍随风飘遍了整个山谷。一里之外溪水边的大车营寨,几百名军官、士兵、仆役、妇孺都凝视着那边,看着猛坎的大车子微微摇曳着。
许久之后,那一切才停止,那辆大车被士兵们推回了车队。金士麒垂着双手跟在后面。他面sè铁青,浑身浸透了血迹,就像刚从手术台上下来。
而且是一场失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