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缴献髡骄筒淮嬖谡飧鑫侍狻�
“你说,一箱火箭6两银子贵吗?”金士麒指着一个六品的千总,官衔太高的他不敢指人家,“你再算算一条人命的价格,还有战功的价值,我觉得很便宜啊!”
“兄弟们,我今天消耗的弹药价值2000两。听起来是挺多,但我俘获20条大船就拿回了成本,而且还有的赚啊!”
“火力在手,懦弱的士兵也会变成英豪,瘦弱的汉子也会变得健壮。你们都不会相信,今天在这江上奋勇杀敌的水兵们,在两个月前他们都是纤夫啊。”
“我金士麒若是没这几百箱火器在手,现在我还能站在这里吗?我早都被劈死了!”
“兄弟有个不成熟的想法,准备开设一家训练营。凡是购买我兵器的都可以选派军官来参训。你们每订购一千两银子的货物,就有一个名额。”
满船舱的将领都听着金士麒一个人唾沫横飞。空气中充斥着汗水、火药、硝烟和荷尔蒙混杂的气息!那些军将们面sècháo红,呼吸浓重,他们开始相信:只要收到藏宝港发来的一箱箱火器,他们的部队也会变成战场的主宰。
这就是洗脑!
金士麒正讲得开心,忽然船动了。
“我马上回来,诸位不要离开。”金士麒忙出去看,原来大船正被一道缆绳牵离了暗沙。
那是很壮观的一幕,那缆绳横跨了200步的江面直达岸上,那里竟有数百人在拉纤——他们大多是两广各部的士兵,也有当地的百姓,甚至最前面还有一些华美的官袍。而且从城门处正赶来一队队的士兵加入那行列中,让那拉纤的队伍更壮大。
转瞬间,近千人列着笔直的队伍合力牵扯着缆绳,他们喊着号子,他们用**辣的眼睛望着龙泽号,把龙泽号向岸上拉去。随着那绳子一尺一尺地缩紧,龙泽号船壳在河底发出哗哗的声音,整个船身都微微颤抖。
金士麒本想让水兵们上岸,故计重施用滑轮组把船拖上岸去。他没想到那岸上的人正在胜利的狂喜之中,他们靠着人力和热情,要亲手把英雄的大船拖出险境!
金士麒心cháo澎湃!
但在感动之余,他也有些愧疚。他知道自己今天敢于率兵应战,更多的是想建立功勋,是因为憋着一口气想要向诸人展示他武器的效力,是想发出一声最嘹亮的“吆喝”。在半天的战斗中,他并没有太多地顾惜这座小城和民众,他觉得自己的内心已经不再单纯。
此刻他面对着那些民众的欢呼和热情,心头不禁有些酸楚。
猛然间,龙泽号的船身一轻,它重新漂了起来。甲板上众人齐声欢呼,船舱里的军将们也奔了出来。
这一切并没结束。岸上的人仍然不放开缆绳,继续牵着大船把它一步步地拉近河岸,把它牵向东边的码头方向。那边的黑烟依然弥漫着,在今天上午的“火船攻击”中,那边有三成的小船都被焚毁。若不是柳州水营的出击,桂平城不知道还会有多少危难。
那岸上已经接近千人,仍然有人不停地拥挤过来。他们无法凑近了为龙泽号出力,就跟随着人群缓慢移动,高声欢呼着说笑着,他们伴随着龙泽号一步步前行,一步步接近港口。他们要亲眼看着英雄的凯旋。
太阳偏西!
煦暖的阳光洒在郁江上,贼兵留下的船只早就被一一拖到了岸上。龙泽号上的火焰已经熄灭,数十名水兵整顿完毕,各自站在所属的炮位和桅杆下面,手中握紧了武器。龙泽号上牺牲的10名水兵被放在前甲板上,肩并肩地躺在一起。
忽然间,船舷边几个军将惊呼起来,把手指向岸上。金士麒忙往过去,也惊得心口一震!
那拉纤的队列中最前面那个白袍的老者,竟然是两广总督商周祚。
虽然他只是扶着纤绳象征xing地走了一段,随后就被别人请离了队伍,但船上的军将们全都傻眼了——让总督大人拉纤,这谁能承受得起啊。他们如坐针毡,满船都鸦雀无声。
终于熬到了岸边,大船小心地靠在码头上。在场的千百人都齐声欢呼着,隆隆地喊着“柳州水营”的名号。待看到了金士麒的大个子从船上下来,现场立刻“翁”地一声,人群向前涌动了一下。
金士麒心中暗道一声“惭愧”,他跟着其余诸将慌忙奔到总督面前跪下,齐声道:“属下之罪!”
商总督忙请诸人起身,又双手握住金士麒,“金都司立下奇功,拯救桂平于危难之中。商某能有机会帮你脱困,也仅是表以寸心。”
真是太感人了,金士麒差点当场哭出来。他心中却有些委屈:表寸心可以用银子嘛,还有很多种方式嘛,何必轻薄自己呢。金士麒低着头:“不敢劳烦大人尊体。”
商周祚淡然一笑,“你不懂。”
金士麒立刻就懂了。总督此举绝是为了给予金士麒一份赞誉,而是他心中有愧。胡扶龙造反把浔州搅得一团糟,数千人惨死在乱军之中,数万计的百姓流离失所。这一切都在商周祚任上发生,他心中本就有愧,现在他眼皮底下有发生杀人、凿船、攻城、烧粮食的凄惨一幕,这老头的内心更是备受煎熬。所以说,总督大人这种自我作践的做法,是他的自我惩罚。
商周祚这总督当得不走运啊!还好,再过两个月他就可以回家养老了。
此刻的商总督双眼充满了疲倦的神态。他提高声音道:“金都司,你功劳不小,要我如何奖励你?”
一般来说,这种问题都有标准答案。譬如:“末将不敢贪功,都是大人们指挥得好。”“末将若有寸功,也是奉大人之令行事罢了!”“胡贼未剿,不敢邀功!”
金士麒的回答却是:“好啊,容我想想!”
商总督不禁哈哈大笑,旁边候着的那些官员、军将们也跟着笑了起来,他们说这都司果然是个爽快人,直xing子,xing情中人反正就挑好听的说。
谁让他胜了呢!
但过了半天,金士麒还低着头掰着手指算计着。总督忍不住问:“还没想好?”
“差不多了,一共有六项”金士麒小心地看着商总督的脸sè,弱弱地问:“多乎哉?”
“不多矣。”总督回答。
“大人莫怪,我这些事项皆是为国为民,绝无任何私心。”金士麒说罢,向着总督深深一拜,“首先,我恳请大人宽恕一个人,他名叫陈奚源。”
金士麒把陈奚源的事情简单说了。此人来参加兵工竞标,本来他的产品很有希望,但他却走歪门邪道想要行贿获得胜利。金士麒没有提及是背后的靖江王势力作祟,他不想把事情搞得复杂,或者吓到总督大人。但他委婉地说这名青年之所以犯错,也跟环境有关系。“大人,既然他未遂,那么罪孽也不算很深重吧。末将斗胆请大人从轻处罚他。”
“此事我略有耳闻,待我仔细了解一番再说。”总督谨慎地回答。
金士麒又补充道:“其实末将与他也不算熟略,只是觉得陈公子是个可用之人。如今战争紧迫,他们广达行技艺jing湛,若是能让他迷途知返,为大人效力也那不是挺美妙的事情嘛!”
“是为你效力吧?”商总督笑着点点头,“此事我记下了。还有什么?”
金士麒忙拜谢,然后就像请总督把他这一战的军费给报销了,大概3000两银子他正想着说辞,忽然从后面传来一阵喧哗声。远处的民众们闹喳喳地退开来,几个士兵押了一个军官过来。
那人竟然是浔州卫指挥使的儿子,河运千总蔡文豹。
蔡文豹被五花大绑地推到了总督面前,跪倒在地。他身上沾着血污,满脸的愤懑和凄凉。更令金士麒惊讶的是,押着蔡文豹来的竟然是他柳州水营的士兵。
第140章 功过是非()
当金士麒在龙泽号上进行“金氏战术哲学”讲座的时候,柳州水营与浔州卫发生了一场冲突。
柳州水营在战斗中俘获20条贼船,还有百余名贼兵。经过简单的拷问得知:贵县确实遭到了胡扶龙的猛攻。这些船就是从贵县抢来的,上面还有浔州卫的标识。那边激战数ri却没有消息传过来,可见情形之危急。不知道贵县的城墙还能坚持多久,是否已经粮尽人亡。
蔡文豹得知消息后心急如焚,因为守御贵县的就是他的父亲和兄长。蔡文豹派一队士兵到码头上来,讨那20条河船,他要立刻去支援贵县。柳州水营看守船只的水兵却不答应,说没有金都司的命令一根桨也不许拿走。
水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