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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儿的脸逐渐绯红起来。她把身子贴合过来搂紧他;不许他再看。又过了半晌她却细声说:“跟了你好些时ri了;我肚子却没动静;怕你嫌我。”
金士麒哈哈笑着;“若是正月里你就依顺了我;现在便有动静了;谁让你拖到三月。”
“你果然怪我。”
“没有没有。”金士麒知道女人最在乎这个;尤其是莫儿的身份低人一等;她本来就有心结。他柔声道:“你过门才半年嘛;我又缺勤两个月;是我不好;这几天我努力补给你便是;甭放在心上。”
莫儿脸红彤彤的;却摇摇头;“总有人提起。前几ri从关上过来的那些姨娘们;见了我就问这个。昨ri;我爹也问过。”
金士麒咧嘴一笑;“他若再问;你就说他当初送的那个。宫小册子粗糙混乱;我俩现在也没学会如何行事;哪来的娃娃?”
莫儿哧哧笑着;“你总拿我爹说笑。”
“来吧”金士麒抱起女人走向床铺;“开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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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5章 开工开工()
次ri;在半梦半醒之中;金士麒听到一阵细微的声音;好像是流水。他睡得糊涂;以为仍在返回迁江的船上;难不成昨晚里与莫儿的一番好事;只是。梦一场?
他睁开朦胧的睡眼;却见一个窈窕的小腰身正婀婀娜娜正坐在他床边。
只看到一个背影;穿着浅灰sè的广袖小衫;露着白嫩嫩的小手臂;正在低头把一条面巾投在水盆里。铜盆里反shè着黄莹莹的光芒;把飞溅的水珠折shè得百般晶莹。她只露出了圆润的脸颊侧面;耳边还垂着一缕调皮的黑发。
“小瑶?”金士麒猜测着。不管是谁;他一个鱼跃扑上去;先抱住再说。
“错啦错啦”那女孩叫嚷起来;却是婢女小桃。
小桃扭着身子;从他怀里“哧溜”一下钻出来;还嬉笑着把湿漉漉的面巾揉在主子的脸上。莫儿不在场的时候;这妮子就会变得很大胆。“没羞没羞”小桃脆声嚷着;“你们昨晚闹一晚上;吵得人家也睡不着。我天一亮就要爬起来;头疼着呢。”
“今天许你睡一天。”
“这可是你说的喔;娘骂起来你可要护着我。”
此时天已经大亮;金士麒才想起来今天是重要的一天;有一大堆的事务要cāo办;一大群人等着会面。
小桃伺候他穿上衣服;束发洗脸;最后却扯着他央求着;“爹;你去码头上吗?能带着我吗?”
“你不是要睡一天吗?”
“哪敢睡啊。娘令我去水营办事呢。捎上我吧;我可不想走去。”她央求着;“还有呀;路上给你看一样好东西;你一定喜欢。”
金士麒也不追问;便点头答应了。待吃了饭;他便令亲兵去召了水营的军官;又带上金财和小桃一起乘车马出城。
他们沿着新城的城墙行进;东边都是一望无边的稻田;那是迁江本地脓的产业。放眼望去一片绿油油、金灿灿;阡陌纵横;其中零星几座茅屋土房。田野间土狗奔跑;野鸡漫步;蛤蟆乱跳;真是一番醉人的田园风光。
还没到河边;小桃就喊:“爹;就是这里;来看看。”
金士麒下令停了车;小桃就挽着他的手臂沿着田间小路前行。
不过几十步;便看到了一块新僻的田地。那细耕的泥土上长出一片矮小的草叶;若不是它们排列有序;倒像是杂草一般。“呃”金士麒愣愣地看着这块地;他名下虽有三万亩良田;他却五谷不分。“小桃;你就给我看这个?”
“不认识吧”小瑶笑着;“你挖出来看看”
“那不好吧?”
“哎呀;挖嘛”
金士麒心中好奇;便撅了树枝往那小苗下一戳、一撬。一根粗壮的柱形物就从土里跳了出来;竟然是一截甘蔗。
这是一片甘蔗地;那些“草”是从甘蔗节上冒出来的小苗子。“原来甘蔗是这么种出来的啊长知识了。”金士麒恍然大悟。他忙把甘蔗放回原位;小心地把土培上;生怕弄伤了它。
小桃笑吟吟地问:“爹;你喜欢吧?”
“当然”
她很得意:“我就知道我总跟白莎她们说;咱老爷”
她还没说完;突然从不远处乍起一声怒吼:“你们干啥”金士麒吓一跳;忙站起来。
随着那吼声;田边的房舍中跳出一个老头。他正要大骂;却立刻看清了金士麒;“哎呀;是金老爷”那人慌忙跑过来跪拜。
那老头竟是个熟人;名叫李六月;是金士麒来到迁江第一天结识的那个老汉;还曾经向他请教了当地的风土人情。柳州水营的“军情司”建立后;这老汉也被募为线人;每个月都有5钱银子的好处。
这块地是李老汉的私田;金士麒便问李老汉怎么种起甘蔗来。那李六月支吾了片刻;便笑道:“老汉我留着一点私心;老爷勿怪;这些甘蔗是给你种的。”
两个月前金士麒离开迁江时;曾经嘱托查应才帮他采购一批甘蔗;他要研制榨糖设备;这消息没多久就传到了李老汉耳中。自从加入了“军情司”;李老汉的脑袋也变得敏感了。他得知金千户要大力推进蔗糖产业;他就当机立断;把自己的10亩地都种上了甘蔗;准备近水楼台先得月。中国的农民;从来就不缺少这种小jing明。
“老汉;你不种粮?”
“不种了跟着老爷你干;绝不会吃亏。”李老汉信誓旦旦。
金士麒笑着摇摇头;“老汉你这地里甘蔗我包了。但你只能闷声种蔗;不要对外宣扬。”
“啊?小的糊涂”老汉有点紧张。“老爷你是怕消息传出去;蔗农哄抬价格?”
金士麒摇摇头;“我是怕脓们一窝蜂种甘蔗;影响粮食。”
李六月有点不理解;又追问:“那老爷你的田呢?”
“我也不种。”金士麒把手指向城西的三万亩军屯田;“我只种粮食;想不到吧。”
就在上个月;藏宝港在原有的“营造所”和“机械所”之外;新增加了一个“农牧所”;主管屯田和兴修水利。金士麒离开迁江之前;就定下了屯田的基调:这三万亩田是兄弟们的“保命田”;只用来种粮。
藏宝港目前有一万多军民;三万亩田只能保证他们不饿死。附近几个州县都是农耕区域;十寨山民也能采购粮食;但口粮掌握在自己手里才稳妥。金士麒深知:国家即将进入动荡时期;粮食比银子更重要。必须先吃饱肚子;才能做其他那些有意义的事情。
在“农牧所”的规划中;2万亩是双季水稻;其余1万亩是洋芋、番薯和各种蔬菜瓜果。洋芋和番薯都是外来物种;以高产而著称;在当时南方各地都有小规模种植;算不上稀奇之物。
藏宝港的军屯田都是不错的水田;因此还是以水稻为主。若以后控制了更多的田地;再调整各种农作物的比例。等以后蔗糖产业或者其它的农作物加工产业发展起来;他们就从外面采购;甚至直接到产区去设厂制造。
这番道理;跟李六月是无法详说的。
看过了甘蔗田;金士麒便赶往港口。
他召集了水营军官和营造所的匠人们;勘察未来的造船场地。那是藏宝港城墙边的一块平缓石滩;旁边是一处河湾。那里河岸倾斜;水深可达4丈;水流缓慢;正是造船的好地方。
在“藏宝港造船场”的一期规划中;将要建造6座“船台”;可以同时开建6条“天野级”100料大河船。船台的规格图样都由广州的合作船场提供。只要人力和物资充沛;一个月就能建设完毕;广州工匠抵达之后就可以开工造船。
在船场的旁边就是制绳作坊、木器作坊、铁匠工场、制陶场、锯木场等一系列产业;空气中传来隆隆的吵杂声响;那是一原木正在被水力锯木机剖开;还有铁匠工场里连绵的打击声。藏宝港的“工业带”已经初具规模。
安排好了船场的事宜;金士麒便去检查他的嫡系部队:柳州水营。
金士麒的得力干将、“军情司”把总冯虎此时却不在迁江。两月前他奉命组建军情司;并探查山民各寨;尤其是猛坎那妖怪的进一步动向。但上个月胡扶龙举旗之后;军情司的工作重点就转到了胡扶龙身上。现在冯虎带着军情司的大部分人员都去了浔州叛乱区;去搜集第一手情报。
这两个月来坐镇水营的是千总姚孟阳;主要工作就是招兵。
他把10来个百总都派到下游各府去招募流民;已经凑了300多人。而姚孟阳自己就留在迁江;过着悠然的小ri子;隔三差五地来看看营房的建设进度。水营在藏宝港的“中军”和“分营”编制有600多人;因此这里造了几十栋“排屋”;外面设置栅栏、壕沟和哨塔;宛若一座小小的城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