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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末火器称王-第1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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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勿多事。”金士麒拍了金财一把,只扯着弟弟径直走到前面去。他心想这秀才带着宝剑还穿得这么风情万种,莫不是身怀武艺?即便不会武术,一张刀子嘴四处宣扬我金士麒的劣迹,比直接戳我一剑还厉害呢。

    金士麒一行人乘了几十匹车马,大多都要留在南岸。只牵引了最重要的四辆车和十匹马上船。马还都要蒙上眼睛,防止它们受惊。那些士兵故意把马牵到那郭秀才身边去,臭烘烘地擦在他身上。

    没想到那秀才竟上来了牛脾气,赖在船上不走。他又不敢真发火,只把一张脸气得铁青,嘀咕着:要有先来后到,凭什么让你们!船老大劝他莫惹事,那秀才把屁股钉在船舷上就是不动。直到最后金士麒说:“多他一个不多,开船!”

    金士麒只带了弟弟和孙管家站在船首,观看两岸风景和地势。他们乘坐的是一条柳江上少见的大船,长达五丈,前后各有4名桨手,甲板上还有一根桅杆,若是顺风也可以挂帆。金士麒从船老大口中得知这是一条“80料”的河运船,甲板下能载300石粮食。

    “料”是指造船所用的木材数量,古时惯用料数来估算船只的尺寸、运载能力和价格。但这条大船竟不是柳州所造。船老大说柳州最近几十年营生惨淡,几家船坊造的都是小船,手艺也逐渐荒废。如今这种近百料的大船只在广州有造,400两银子一条。

    金士麒又问了些乡土情况,木材的价格,何处有船坊,哪里可以住店,哪里有牙商买办,谁家憨厚谁家jiān猾,皆细细问了。随后他又问县学和书馆的所在。

    说话间,那郭秀才早就受不了马臭味,挪到了上风的这边来。听到金士麒正在询问本地的文人儒生,那船老大当然一问三不知只能傻笑,金士麒便说“可惜啊原来此地是文化沙漠啊”那郭秀才听到这里自然是又气又急,只可惜刚才闹得不愉快,他没法插话。

    金士麒又把话题转回柳州的船坊,请船老大明ri带他查访一圈儿,报酬自然不会少。那船老大忙答应了,又问官爷尊姓和称呼。

    “鄙姓金。”他忽然想逗弄那书生,便说:“我是个举人。”

    那郭秀才果然上钩了,他眼睛一亮,满脸的不相信。“金公子,幸会!”那郭秀才踱过来,一拱手,“柳州城小,往来皆友啊。敢问金兄,是哪年哪府的举人?”

    “是顺天府(北直隶)。”金士麒也拱手回礼,“某不才,三番五次落第,直到天启四年才侥幸中举。”他这话说得言之凿凿,他身边一群军官却莫名其妙,没听说金千户是举子出身啊。只有他弟弟和仆役等人知道底细的,忍不住哧哧笑了出来。

    郭秀才见那些人面目古怪便更是疑惑,心想他一定是在吹嘘。“喔?不知金兄记得当年乡试的题目?”

    “记得又怎样?郭兄还想当场应试?”

    “河宽船慢,交流一番也未尝不可。”

    “无非是兵法韬略、策马舞枪、拉弓shè箭,还有耍大刀,不知兄台擅长哪样?”金士麒话音一落,那些军官都哈哈大笑。原来金千户说的是“武举人”,是戏弄那秀才的。

    “武举也算举人?”郭秀才冷笑道,“算我唐突了!”

    忽然,侧立在旁的金士鹏却轻声说:“晚生记得顺天府前年的乡试策问,题曰:‘国之富,数马以对,马之所繁示重矣。’不知是否?”

    郭秀才一愣,这题目果然没错。金士麒更是笑道:“好好,数马这问的是啥?”

    弟弟忙回答,“那题下所问:今国马所出,内则计丁以牧之民间,外则用茶以易番夷。是法亦袭前代之旧,马政之弊至今已极。兹yu举此二法,一振起之,使上不病国,下不妨民,而马皆足矣,若何可为?”

    士鹏的声音清清脆脆,半船的大老粗都如听仙乐耳暂明,郭秀才也是暗中赞叹。每隔三年一次的乡试,各省的试题一出,不出一个月就传遍大江南北,所有的书生们都会传抄作题,郭秀才焉能不知。他更是赞叹这小童子果然了得。自己只能大概记得题目,但他能一字不差地背出来,自己就没这功夫。

    金士麒也很惊讶:他本以为八股科考,考的都是些云山雾海的枯燥经纶,没想到题目竟是时政韬略和军国大事,这不禁勾起了他的兴趣。金士麒便向郭秀才一拱手:“jing彩!现在到要请教先生,此题如何作答?”

    金士麒本意是想了解文人的答辩方法。郭秀才却以为是在考验他,顿时傲气徒生。他略一沉吟,张口便道:“天下之事变无穷,善处天下者不贵于能应变,而贵于能防其变。”这书生果然学识了得,竟出口成章滔滔不绝。即便是曾见过这题目并“模拟考试”过,但如此思维流畅也不禁让人称绝。

    金士麒开始时也很赞叹,但他听着听着,却又觉得有些无趣:这秀才只是以“马政”引题,随后就把话题转到如何防止“天道变化”,其道理无非是:种种弊端源于道德缺失、纲纪不振、无法臣服远夷导致秩序错乱之类。那秀才口吐莲花,说得却是书本上的套话。

    如此解题方法,其实就是取巧。就像无论什么病症,在江湖郎中那里都可以用一句“肾虚”来解释,然后开些养肾固本的药方。此乃以不变应万变之策,非常扯淡。

    金士麒很失望,他扭头望着江水,心里数着“一条鱼、两条鱼”,盼着那秀才尽快住嘴。

    忽然间,那郭秀才声音弱了下去,然后就停了下来。

    “呼,终于说完了。”金士麒正想敷衍几句就跟他说再见,却见那秀才咬紧牙关,神sè低落。他刚才还说得很开心嘛,这怎么就卡壳了?

    “罢了罢了!”郭秀才低沉着脸,“鄙人通篇胡乱,有辱尊听,见笑了。”他一拱手,竟退到了后面。

    “哎?这就生气了?”金士麒惊问。

    但那郭秀才却是一副很失落的样子,他独自看着河水发呆,想着心事。

    金士麒忍不住问:“你要跳江?”

    “不是。”秀才低估一声,转过身来不看河水,只用手抚摸着身边臭烘烘地马匹。好像被触动了哪根心弦,他突然长叹一声。金士麒暗想这家伙大概是书读多了,脑筋不堪重负导致陷入了偏颇的情绪吧。

    那郭秀才忽然又走过来,低下头对年幼的士鹏说:“愚兄空读十年书,方才那一番皆是空话。那是‘应题而做’,却未‘应策而答’。小兄弟你天生慧质,也是做学问之人,万望以后能求真、求实,不要学我。”

    这话一说,士鹏那小孩却茫然了。金士麒却暗自称好,心想书生你倒是参悟了,不如随我修行去吧

    “郭兄过谦。我倒觉得你说的不错。”金士麒笑道,“本朝有农耕之利,塞外有草原可育马,因此以茶易马,正是应了生产分工的自然规律,这本是上策。强迫农户养马虽违背规律,但若法纪通畅,也未尝不可,这是中策。除了这二法,本朝还在南疆诸寨中征缴马匹,遗害颇重,乃是下策。时至今ri,这上中下三策为何皆行不通?其实郭兄已经给出答案。”

    “你说我?”郭秀才惊愕道。

    “没错!”金士麒拍着弟弟的肩膀,“三弟,这位郭先生的意思是说:马政之痛,其实是国政之病。马政之弊只是表现,归根结底是国政已病入膏肓,自然周身各处百病重生。”

    郭秀才连忙摆手:“我不是那意思!”

    “就马论马,正如脚痛医脚,却无法医治心肺中的病根。但朝纲顽疾岂是下民所能言论。这位秀才虽有良策,但恐遭来逆耳之祸,因此也只能用云山雾罩道德沉沦之辞来应付,实则无奈啊!郭兄啊,我懂你!”

    郭秀才吓得慌忙摇手:“我可不是那意思!”

    “你讲得好。即便皇上有好策略,没有好臣子来执行,只能白费良策。正如你所言‘贵于能防其变’,防的不是马政本身,而是层层施政者。郭兄,你懂得很多嘛!”

    “我不懂!”郭秀才大叫着,慌忙后退,只觉得太可怕了。此刻政治局势凶险,这番解释让人听去了是会被治罪的。

    可怜那士鹏脑海翻滚,半晌才回过味来:“兄长,我也觉得郭先生不是此意。”

    “你说的对!”郭秀才忙说。

    “那是你学得浅!”金士麒笑道。“先生高深得紧呢。”

    郭秀才脸sè苍白,知道遇到了硬茬了。他沉吟许久,决定发动反击,“兄台一番话,到好像是你有‘应策’良计。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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