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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名通讯兵站在门口。仰着头望着天空,嘴里不停地数着:“一架,两架,三架,四架……十八架,十九架。我的上帝啊,德国佬真看得起我们,居然派出了这么多的飞机。”
我和萨任走到洞口一看,有不少的德军飞机在山岗的上空盘旋,接着又向山岗另外一侧的阵地俯冲下去。
萨任望着我问:“中校同志,敢和我一起到山顶的观察所去吗?”
“走吧,到山顶去看看。”明知道上山有危险,但在萨任面前我却不能示弱,即使前面是刀山火海,我也只能硬着头皮去闯了。
我们沿着山间小道来到了山顶的观察所,从这里可以清晰地看到敌人坦克停在山脚,用坦克炮在炮击半山腰上的阵地,一架跟着一架向阵地俯冲投弹扫射,爆炸的炸弹和炮弹腾起一团又一团的黑烟。
这时,观察所里的电话响了起来,萨任拿起电话,只听电话里关切地问:“萨任上校啊,敌人是不是对你们的防区发起了猛攻啊?”
我站在旁边听清打电话来的是军事委员古罗夫,他对萨任的语气非常客气。萨任也想着说:“您好,军事委员同志。您放心,敌人的攻势虽然猛,但是要攻破我们的防线,还没有那么容易呢。我们一定会让他们在这里碰个头破血流。”
“可也不能大意啊!敌人是不会甘心失败的,他们的进攻失败后,很快又会发动更猛烈的进攻。”古罗夫善意地提醒说,“另外,你们师不属于我们集团军的建制,如果有机会的话,我建议你带部队突出去,为我们的方面军多保留一些种子。”
听到古罗夫这么说,萨任沉默了片刻,才对着话筒响亮地说:“请军事委员同志放心,在我们突围前,一定会坚决地把敌人挡住我们的阵地前,绝不让他们前进一步。”
他充满信心的声音,显然让古罗夫感到满意。对方沉默了一下,又说:“你们在突围前,一定要先和第147师通个气,让他们能提前做好准备,免得遇到敌人的偷袭。”
“明白了,我们师在突围前,一定和友军联系。”
“那么,就祝你们好运了!”说完,古罗夫就挂断了电话。
这时戈果礼电话报告:敌人的第一次冲锋已经被打退了,步兵和坦克正在后撤,空中的飞机已经飞往第62集团军的防区。阵地上的那一个连伤亡过半,他询问能否利用这短暂的时间进行换防?
萨任手里握着话筒,问我:“中校同志,您觉得这个时候换防,合适吗?”
我连忙点点头,笑着说:“让阵地上那个连的连长留下,部队撤回,换新的连上去吧。”
萨任听完,像个传令兵似的对着话筒说:“中校同志,换防吧,记住注意隐蔽,别让部队在换防时受到不必要的伤亡。”
换防刚结束没多久,敌人又用重炮开始轰击我们的阵地,撤下去的坦克和步兵在调整了队形后,又开始了第二次冲锋。十几分钟后,戈果礼再度打来电话,他在电话里惊慌失措地说道:“由于弹药不足,无法对敌人的进攻部队进行火力拦阻,敌人的步兵已经冲进了战壕,正在和我们的战士拼刺刀。”
萨任冲着话筒怒吼道:“你这个笨蛋,立即再派一个连上去,一定要把敌人从战壕里赶出去或者就地消灭掉,否则我们是坚守不到天黑的。”
时间不大,我们就通过望远镜看到,生力军进入阵地后,战士们用冲锋枪、步枪,把那些冲进战壕的敌人全部消灭掉了。
天黑以后,敌人的进攻才彻底停了下来。这一个白天,我们共击退了敌人超过二十次的进攻,十几个连都轮战一次,有的连甚至在阵地上打了两仗。看到敌人不进攻了,萨任连忙组织部队运送伤员,收集阵地前德军遗留的武器,来补充我们的指战员。等忙完这一切,已经后半夜了。
部队的突围开始了,担任开路任务的,是海军陆战旅的那个营。紧随其后的是戈果礼中校的804团,我和萨任带着剩余的部队,则作为全师的后卫,缓缓而行。
第四七一章 临时收容队()
足足用了一个小时,罗日科夫中尉和他手下的炮兵,才把所有的炮弹打光。这轮炮击,据我的估计,至少摧毁了敌人一个坦克营地和两个步兵营地。这样一来,天明以后,敌人对第62集团军的进攻力度将会减弱许多。
至于打光了炮弹的大炮,自然也不会留给敌人,罗日科夫他们是炮兵,自然比我更懂如何把这些大炮毁掉的方法,于是我就把炸炮的任务交给了他和他的部下。
我和水兵大尉带着部队撤下了炮兵阵地,走出差不多一公里后,身后便传来了清脆的爆炸,不用回头,我也知道,这是罗日科夫中尉和他的部下在炸炮。
大尉走到我的身边,大声地问道:“中校同志,刚才炮兵在炮击敌人阵地的时候,您怎么没派警戒哨啊,难道您不怕敌人也来偷袭我们?”
我笑了笑,不以为然地说:“大尉同志,你的担心是多余的。敌人在不熟悉的地区宿营,夜晚是不敢随便出动的,他们怕会遇到我们的伏击。我就是摸清了敌人的这个规律,所以才敢在占领炮兵阵地后,留下来指挥我们的炮兵轰击他们的营地。”虽然我显得信心满满,但心里还是有些后怕,不知道是因为我被巨大的炮声震了的缘故,脑子反应也变得慢起来,居然忘记要在阵地布置警戒哨的事情。
拂晓时分,我们这支奇袭的小部队,才经过一个多小时的行军后,成功地来到了顿河边。走在我身边的大尉突然指着远处的渡口码头,惊喜地叫道:“中校同志,您快看,萨任上校好像在码头上等我们呢。”
我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过去,果然看到码头上站了一群人,其中果然有萨任上校的身影。看到萨任上校居然没有和部队渡河,而是留在码头等我们。顿时觉得心头一热,连忙催促大尉:“大尉,让战士们加快速度,我们去和上校他们汇合。”
大尉答应一声。虽然扭头冲着后面喊道:“全体听我命令,加快速度,尽快赶到码头去。”
我们这支向着码头前进的部队,早就被码头上的人发现了,萨任亲自带了一群人向我们迎了过来。相距只有七八米远的时候,两边的队伍都停了下来,接着我和大尉出列,向萨任走过去,在萨任的面前站住后,我强忍住自己心中的喜悦。抬手向萨任敬礼,报告说:“师长同志,中校奥夏宁娜向您报告,我们圆满地完成了消灭敌人炮兵的任务,并顺利返回。我听候您的命令。请您指示下一步的行动。”
“稍息!”萨任走上前来,伸出双手分别抓住我和大尉的手臂,嘿嘿地笑着说:“好样的,指挥员同志们,你们都好样的。正是因为你们顽强果断的行动,才确保师的主力成功地突出敌人的包围圈。”
说完,他先是左手握拳在大尉的胸部轻轻地捶打了两下。接着又握起右拳,准备捶打我胸脯时,犹豫了一下,化拳为掌在我的左肩上轻轻地拍了两下。接着说:“好了,既然你们都安全地回来了,那么我们就抓紧时间渡河吧。不然的话。等天一亮,敌人的飞机来了,渡河就没有那么容易了。”
我和萨任坐在同一艘渡轮上渡河。萨任饶有兴趣地说道:“奥夏宁娜同志,您真是不简单啊,我听先期押着俘虏回来的水兵战士说。您让我们的炮兵用德国人的大炮去打德国人,干得真是太漂亮了!战果怎么样,能告诉我吗?”
萨任对我使用的尊称,让我感到很不自在,于是我在回答他的问题前,首先提议:“师长同志,请以后不用再用‘您’来称呼我好吗?我们之间还是用‘你’来称呼,显得没有那么生分。”
“那敢情好啊,那我以后就用‘你’来称呼你了。”萨任也不是矫情的人,既然听我这么说,毫不犹豫就答应下来。
我这才慢吞吞地回答他刚才提出的问题:“上校同志,我们在占领敌人的炮兵阵地后,缴获了二十几门大炮和大量的炮弹,我当时觉得就这样炸掉的话,有点太浪费。于是灵机一动,让大尉把水兵营里的炮兵战士挑出来,组成了一支临时的炮兵部队,根据缴获的地图上标注的敌军营地来调整射击坐标,狠狠地教训了敌人一顿。至于战果嘛,因为无法统计,我不能告诉你准确的数据,只能说至少有一个坦克营地和两个步兵营地被我们的炮火所摧毁。我估计,至少敌人今天对第62集团军防御阵地的进攻力度,会大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