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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站起身,好奇地问军官:“军官同志,您是怎么知道我在这里的?”
军官耸了耸肩,回答说:“其实您和罗科索夫斯基元帅离开观礼台时,朱可夫元帅就看到你们了。我接到寻找你的命令后,是顺着你们走的路线,一路问下来,自然就找到这里了。”
“丽达,快去吧。”罗科索夫斯基冲我说道:“朱可夫找你,肯定有非常要紧的事情,你还是快点去见他吧。”
“元帅同志,我们后会有期。”我说完这句话以后,将手举到额边,向罗科索夫斯基敬了一个军礼,随后转身跟着军官离开了咖啡馆。
我以为朱可夫会在克里姆林宫里见我,没想到一出门,却看到门外停着一辆黑色的轿车。军官跑过去拉开后面的车门,恭恭敬敬地请我上车。
“军官同志,我们这是要去哪里?”我随手关上车门后,问坐在副驾驶位置的军官。
军官半转过身,态度恭谨地对我说:“奥夏宁娜将军,朱可夫元帅现在已经回参谋总部,他将在那里接见你。”说完,转身吩咐司机,“开车!”
由于今天的庆祝活动,很多街道都被封闭了,准备让城里的居民举行庆祝游行,所以我们乘坐的轿车,只能改变路线,在小巷里穿梭。刚开始我还能认出几栋熟悉的建筑物,但很快我就丧失了方向感。
半个小时以后,车在一栋高大的建筑物前停下,军官扭头对我说:“奥夏宁娜将军,我们到了,请下车吧!”
我推开车门,探出头去,却意外地发现这里根本不是什么参谋总部。便将头缩了回来,语气严厉地问军官:“军官同志,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这里根本不是参谋总部,你来错地方了吧?”
“没错,将军同志。”军官的脸上忽然浮现出一丝冷笑:“这正是您要来的地方——卢比扬卡,内务部的总部大楼。”
第一千六百五十五章 脱险()
军官的话,让我一下变得茫然了。我扪心自问,最近好像没做什么出格的事情,怎么会忽然被请到了内务部来喝咖啡呢?况且以我和贝利亚的交情,如果上级真的要审查我,他肯定多少会和我通通气,但现在一点征兆都没有,我就被人诓骗到了这里。
军官下了车,看到我还坐在车里没动窝,便用力地在车顶拍了两下,厉声说道:“您还坐在车里做什么,快点出来!”
身正不怕影子斜,我自认自己没有什么致命的把柄掌握在内务部的手里,所以神态自若的从车里走出来,冷冷地吩咐面前的军官:“前面带路!”
军官带我走进了戒备森严而又阴森的内务部大楼,我的心里还觉得暗自好笑,几年前,自己就曾经被带到过这里,还差点被枪毙,没想到如今又被带到这里,我和这座大楼还真是有缘啊。
我们最后来到一间会议室,会议桌另外一端坐着一名圆脸的军官,我看了一眼他的肩章,是上将军衔,比我的级别还低。我不等他说话,便大大咧咧地在他对面坐下,隔着长长的会议桌和他开始对话:“请问将军同志,为什么把我带到这里来?”
对面的将军站起身,背着手对我淡淡地说:“奥夏宁娜将军,请允许我做个自我介绍,我是副国防人民委员兼反间谍总局局长阿巴库莫夫。”
“您好,阿巴库莫夫将军。”我坐在位置上,冲他点了点头,好奇地问道:“不知道您今天让人把我带到这里来,究竟有什么事情?”
阿巴库莫夫绕过会议桌朝我走过来,在距离我还有几步的位置停了下来,开口说道:“我们今天把您请到这里来,是有几个问题,想向您问清楚!”
我抬手朝阿巴库莫夫做了一个请的姿势,随后表情如常地说:“请问吧,只要我知道的,我一定如实回答。”
阿巴库莫夫冲跟着我进来的军官做了一个手势,那军官迅速地走到墙边的一张桌子前,拿起上面的文件夹,递给了阿巴库莫夫。
他翻看了一下文件夹,随后居高临下地盯着我说道:“在我们最近缴获的德军资料中,发现在1942年6月,他们曾经在柳班附近俘虏了一名女指挥员,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你当时也在那里吧?”
“是的,阿巴库莫夫同志,”我知道自己的履历对这些内务部的人来说,不是什么秘密,便如实地回答说:“我当时的确在柳班地区。”
“根据德军这份资料中所提到的女指挥员,我们认为很有可能就是你。”阿巴库莫夫盯着我的眼睛问道:“您能告诉我,您是如何突出德军重围的吗?”
一听到阿巴库莫夫提起柳班,我心里就涌出了不详的预感,担心自己曾经被俘的事情会暴露,脑子开始快速地运转起来,努力地思索解决的办法。可能正是因为提前有了心里准备,面对阿巴库莫夫的质问,我才能表现得淡定自若。
我不紧不慢地将自己指挥部队突围,被敌人打散之后,如何来到了弗拉索夫所在的村子。又是怎样遇到自己的儿子,在敌人围村之时,如何巧妙地混出了敌人的包围圈,并如何凑巧遇上梅列茨科夫来接应的部队的事情,向他一五一十地讲了一遍,当然对其中被俘的经历闭口不提。
“这么说,你没有被俘过?”阿巴库莫夫盯着我警惕地问道。
“没有!”我知道自己此刻的回答,不光关系到自己的前途,甚至关系到自己的生死,所以毫不迟疑地回答道,“我没有被俘过!”
“真的吗?”
“真的!”我理直气壮地回答道。
“这不是奥夏宁娜同志吗?”门口忽然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你是什么时候来的,怎么不到我的办公室去坐坐。”
我扭头一看,只见自己打过交道的卢涅夫正站在门口。看到他的出现,我的心里不禁暗松一口气,知道自己今天是有惊无险了。我连忙起身握住他的手,使劲地摇晃着,客套地说:“你好,卢涅夫同志。我正打算接受完阿巴库莫夫同志的询问后,就到你的办公室去看你的,没想到你却先来了。”
卢涅夫听我这么说,显得很意外,他望着阿巴库莫夫问道:“局长同志,我能知道你把奥夏宁娜将军叫到这里来,要询问的问题吗?”
“是这样的,卢涅夫同志。”面对这位内务部的第一副部长,阿巴库莫夫非常客气地说:“我们从缴获的一份德军资料里,得知在1942年6月时,他们曾经俘虏了一位女性指挥员。我们推测这个人可能是奥夏宁娜将军,所以将她叫到这里来询问一下。”
“阿巴库莫夫同志,”卢涅夫松开我的手,走到了阿巴库莫夫的面前,表情严肃地问:“你要审查奥夏宁娜将军,有没有向斯大林和贝利亚同志请示过?”
“副部长同志,”阿巴库莫夫听到卢涅夫的质问,有些不耐烦地说:“这是我们反间谍总局的职责,不需要事先进行请示。对不起,我们正在进行询问工作,请您先回避一下吧。”
“你…”卢涅夫用手指着阿巴库莫夫,气得有点说不出话来:“你等着…你给我等着…”说完,他便拂袖而去。
见卢涅夫被打发走了,我的心里顿时开始发慌,原来阿巴库莫夫他们对我的盘问都是私下进行的,要是待会儿他们对我严刑拷打,我是老老实实招供,还是死扛到底呢?不过当初和我一起被俘的军官,都被德国人全部枪毙了,应该属于是死无对证,我还是选择咬死不承认曾经被俘过最好。
“好了,你的靠山已经走了。”阿巴库莫夫冷笑着对我说:“奥夏宁娜将军,我劝你还是和我们合作,老老实实地将你被俘的经历讲出来,否则…”
“否则怎么样?”我用轻蔑的目光望着他,冷冷地说:“难道你就根据德军资料上,一两个语焉不详的记载,就要随便定我的罪吗?”
“啪!”阿巴库莫夫将文件夹摔在了我面前的桌上,恶狠狠地说:“你以为你不承认,我们就拿你没办法吗?我们有很多办法,会让你老老实实地招出我们所需要的内容。”
“阿巴库莫夫同志,你这是打算屈打成招了吗?”我毫不退让地说:“我相信到时候你交上去的供词,是没有谁会相信的。”
就在我们针锋相对的时候,墙边的电话铃忽然响了起来。军官走过去拿起电话听了片刻,脸上顿时露出了惊恐的表情,他将话筒伸向了阿巴库莫夫,说道:“是贝利亚同志的电话。”
阿巴库莫夫接过话筒贴在耳边,刚说了一句:“我是阿巴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