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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走的人就是他,而且他还是被斯大林所器重的人,被称为最年轻的人民委员。想到这里,我连忙伸手握住他伸出的手,礼貌地说道:“您好,人民委员同志。”
在握手的时候,乌斯季诺夫呵呵地笑着说:“奥夏宁娜同志,今天的会议您可是主角哦,不要太拘谨了。叫人民委员太见外了,就直接叫我的名字吧。”
“好的,乌斯季诺夫同志。”我本来就觉得人民委员这个称呼叫着别扭,让我有一种浑身不自在的感觉,既然他这么说,我就顺理成章地叫了他的名字。
我们又闲聊了几句,乌斯季诺夫便对弗洛宁说:“工程师同志,我有点重要的事情要和您说,我们做到另外一边去吧,这里就留给克罗奇科夫和奥夏宁娜同志叙旧吧。”
等两人离开后,克罗奇科夫好奇地问道:“奥夏宁娜同志,我听说上级有意将您调到预备队方面军去担任参谋长,不知道什么时候去上任啊?”
虽然别济科夫向我宣布了去预备队方面军的事情,但毕竟不是上级的通知,至于什么时候能去上任,我还真没法回答。因此,我摇了摇头,对克罗奇科夫说:“我还没有接到上级的正式命令,所以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去上任。”
说完这话以后,我忽然想起了自己眼睛的问题,赶紧又问道:“克罗奇科夫同志,您知道哪家医院的医疗水平最好吗?”
“最好的医生,差不多都疏散到后方去了。剩下的医生,也几乎都被应召入伍,在军医院为伤病员服务。”说完这话后,他不禁将我上下打量了一番,有些意外地问道:“是不是你的伤势复发,需要到医院去治疗啊?如果是那样的话,等授勋仪式结束后,我就立即陪你去一趟离这里最近的军医院。”
见他误会了我的意思,我连忙摆了摆手,向他解释说:“克罗奇科夫同志,不是您想象的那样。我不是旧伤复发,而是眼睛好像出了问题。”
我的回答出乎克罗奇科夫的意料,他诧异地问道:“什么,你的眼睛出了问题?给我说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见克罗奇科夫这么问,我连忙将自己眼睛的症状原原本本地向他讲了一遍。他听后,若有所思地说道:“奥夏宁娜,我估计你的眼疾不轻,去普通的军医院可能没什么用处,需要到专门的医院去看眼科才行。这样吧,等仪式结束,我带你去一家医院。我认识那里一位技术非常棒的眼科医生,他一定可以帮你检查出眼睛究竟出了什么问题。”
如果说我对克罗奇科夫一直心存芥蒂的话,在他说出这番话以后,我就开始把他当成自己的朋友了。我握住了他的手,感激地说道:“谢谢,谢谢您,克罗奇科夫同志。”
我的话音刚落,不远处又响起了一个熟悉的声音:“这不是奥夏宁娜同志吗?好久不见,您最近还好吗?”(未完待续)
第九百九十七章 授勋仪式(下)()
我顺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望去,发现居然又是一个自己认识的人,连忙松开了克罗奇科夫的手,朝对方主动地迎了过去。并恭谨地使用了来人的父名和本名称呼他:“您好,亲爱的亚历山大。瓦西里耶维奇,很高兴能在这里见到您!”
来人穿着一身崭新的将军制服,肩章上的金星显得格外醒目。看到我迎上去和他打招呼,便笑着伸出手,握住我的手,恭维地说道:“奥夏宁娜同志,上次我们见面还是在莫斯科保卫战的时候。没想到一年多过去了,你还是那么年轻漂亮,不光获得了军衔上的晋升,甚至还获得‘苏联英雄’的称号。”
“奥夏宁娜,你也许还不知道吧。亚历山德罗夫同志因创作《布尔什维克党歌》及一系列军歌而获得了斯大林奖金一等奖。前不久,又因为他60岁的生日及艺术创作活动四十周年,获得列宁勋章,并被授予了少将军衔。”走到我身边的克罗奇科夫,在向我介绍完亚历山德罗夫的事迹后,也笑眯眯地朝对方伸出了手去。
我等亚历山德罗夫和克罗奇科夫握完手以后,笑着对他说道:“亚历山德罗夫同志,您的红旗歌舞团只要一出现在战场上,就能大大地激励我军指战员的士气。虽然你们只有十几个人,但所起到的作用却不亚于两个师。您和您的歌舞团,都是我们红军宝贵的财富。”
对于我的奉承,让这位留着一撮小胡子的红旗歌舞团团长笑得合不拢嘴。这时,克罗奇科夫又不失时机地问道:“对了,亚历山德罗夫同志。听说您最近在创作新的国歌,不知道进展如何啊?”
原本还喜形于色的亚历山德罗夫听到克罗奇科夫的问题后,表情立即变得严肃起来,他摇了摇头回答说:“我们将《国际歌》作为国歌,都已经有那么长的历史了。要想找一首合适的歌曲取代它,这谈何容易啊!”
对于亚历山德罗夫的回答,克罗奇科夫似乎早就心中有数,他点了点头,感慨地说:“是啊,征集新国歌的通知。从1940年就下达到了各个单位,但到目前为止,在各级单位推荐的歌曲里,都没有发现合适的作品。”
看到两人愁眉苦脸的样子,我忽然想起了苏联的新国歌是在《布尔什维克党歌》的基础上创作。便忍不住说道:“亚历山德罗夫同志,我有个想法,不知道该说不该说。”
亚历山德罗夫听到我这么说,有些意外地反问道:“奥夏宁娜同志,您也懂作曲?”
我摇了摇头,笑着回答说:“虽然我不懂作曲,但我这个外行也可以向您说说我的构想。”
我的话刚说完,不等亚历山德罗夫做出什么反应。克罗奇科夫便接过话头说:“亚历山德罗夫同志,我相信奥夏宁娜所说的内容,一定会对你有很大启发的。不过。我们是不是该坐到座位上去慢慢聊,免得挡住了其他同志的路。”
在克罗奇科夫的提议下,我们三人找了个合适的位置坐了下来。刚一落座,亚历山德罗夫便迫不及待地追问道:“奥夏宁娜同志,说说您心中的想法吧!”
我在脑子里快速地组织了一下词汇,随后说道:“我认为新国歌应具有雄浑、庄严、壮美、民族风格鲜明的特点。”说到这里。我有点停顿了片刻,想看看亚历山德罗夫的反应。看到他点头表示肯定。便继续往下说,“我对国歌的构想是:把胜利的进行曲、精致的民歌和宽广的俄罗斯史诗性叙事歌调熔于一炉。”
我的话刚说完。亚历山德罗夫猛地一拍自己的大腿,兴奋地叫道:“太棒了,奥夏宁娜同志,你的这个想法真是太棒了!谢谢,谢谢你!”说完伸手抓住我的手使劲地摇晃起来。
也许是因为他刚刚失态时的声音太大,坐在前排的一名将军转过头来,用不满的眼光狠狠地瞪了我们一眼,似乎想批评我们两句。当他看清楚亚历山德罗夫的面目后,脸上的怒容立即变成了笑容,他侧着身子伸出一只手来,笑着和后者打招呼:“您好啊,亚历山德罗夫同志,不知道您什么时候能带歌舞团到我们预备队方面军来表演啊,指战员同志们对你们可一直翘首期盼哦。”
听到预备队方面军,再看看那位将军肩膀上的三颗金星,我立即就猜到了对方的身份,他就是预备队方面军的司令员列伊捷尔上级,便连忙站起身,抬手朝他敬了个礼,恭谨地说道:“您好,司令员同志。”
列伊捷尔坐在桌位上朝我还了个礼,瞥了一眼我的肩章后,笑着说道:“原来是奥夏宁娜同志,恭喜您获得了金星奖章和‘苏联英雄’的称号。”
“谢谢,谢谢您,将军同志。”由于我还没有正式去预备队方面军报道,所以和列伊捷尔上将之间并没有什么统属关系,闲聊两句后,他就转过身去,和旁边的人继续聊天。
克罗奇科夫这才找到机会问亚历山德罗夫:“亚历山大。瓦西里耶维奇,听完奥夏宁娜的提议,您有什么想法?”
亚历山德罗夫胸有成竹地回答说:“我已考虑好了,将《布尔什维克党歌》的曲调进行加工修改,并请著名的诗人谢尔盖。弗拉基米洛维奇。米哈尔科夫、埃尔。列基斯基重新填词。我想这样一来,用不了多久的时间,新国歌就能面世了。”
听到亚历山德罗夫的这番话时,我的心里不禁暗自感慨,看来这位红旗歌舞团的团长是真有本事,我就那么随便一提,他就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有了通盘的考虑。看来苏联的新国歌的面世时间,能比历史上的真实时间大大提前。